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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唱歌的少年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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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唱歌的少年是我的

王燦:“相聲是一種民間說唱曲藝。主要采用口頭方式表演,是紮根於民間、源於生活、又深受群眾歡迎的曲藝表演藝術形式。”

“下面請欣賞由童司宇,張懿同學帶來的相聲表演。”

兩個穿著紅色大褂的男生走上臺,一瘦一胖,瘦的比胖的整整高出了一個頭。

童司宇上臺揮了揮手手:“大家好,我是高一6班的童司宇。”

“這位是我生拉硬拽過來當背景板的搭檔,就不介紹了。”童司宇指了一下旁邊的人便將手放下了。

張懿疑惑地伸手拍了拍童司宇的手臂,“等等,什麽叫給你當背景板,我幹什麽來了?”

童司宇手放在桌上,抖著腿看向他,“我第一次上臺怕緊張,拉你過來做個伴,說好我說單口相聲的啊。”

張懿將袖子一揮:“嘿,誰跟你說好了!”

張懿又拿起桌子上的扇子指了指童司宇:“再說,你緊張?”

“大家看看他像緊張的樣兒嗎?”

臺下同學們給面子的回應道:“不像~”

童司宇站正,兩手在身前一搭,“行,那你講,我當背景板行吧。”

張懿:“切,講就講,我不信沒你我還不能講了。”

張懿:“大家好,我是高一6班的張懿,今天的話題咱們圍繞一種人說說...”

童司宇擡頭望著天哼唱道:“說說說你愛我~,說說說不出口~”

“哈哈哈哈,他唱歌沒調不像是裝的啊~”臺下同學們一片轟笑。

張懿用扇子拍了拍童司宇的肩膀,“哎哎哎,你不講別出聲啊!”

“唱的什麽這麽難聽,人家都笑話你呢~”說著張懿又指了指臺下。

“真不好聽~”臺下的學生們又讚同的附和道。

童司宇做出一副請講的手勢說,“他好聽,讓他唱一個你們說怎麽樣?”

“唱一個!唱一個!”學生們有節奏的拍起手來起哄道。

張懿一臉不屑,“唱就唱,說說說你愛...”

唱到一半張懿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我是來說相聲的,不是來唱歌的!”

“切~”全場同學一片唏噓。

童司宇又做了一個請講手勢,“那你講。”

張懿用扇子拍了拍左手掌:“我們來說說一種人,哪種人呢...”

童司宇湊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臉,左右晃動起身體。

張懿左右探頭望向觀眾臺,最後看向童司宇,“煩不煩人!”

童司宇一臉無辜,“我沒說話啊,你繼續。”

張懿將扇子摔到桌子上:“我不說了,你說!”

童司宇得逞一笑:“不是我自己要說的,你求我的啊~”

“大家都看到了,他求我的~”

臺下學生們:“哈哈哈煩人!”

張懿一臉不耐地說,“我求你~你快點兒吧!”

童司宇一臉認真道,“男人不能說快!”

臺下同學們更是一片哄笑:“哈哈哈哈~”

童司宇回到原位,立馬喜笑顏開,“哎,咱們來說說有這麽一種人,特別會整活,總能給人帶來快樂。”

張懿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說,“沒錯,有時候也挺膈應人!”

童司宇似乎沒聽到一般,“我就遇見過這種整活人,除了被整的人,其他人樂的不行。”

張懿陰陽怪氣地說,“果然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臺下的同學們:“我同意,就比如你哈哈哈~”

童司宇依然不為所動,“大家都玩過游戲吧,沒玩過也應該聽說過。”

張懿一聽游戲立馬來勁了,“什麽游戲?”

童司宇搖了搖頭:“這個不能說,大家自己猜。”

張懿撇了撇嘴:“呦,還挺神秘~”

童司宇做賊一樣放小聲音:“當天,夜黑風高~”

“正是組隊上分的好時刻。”

臺下的同學們:“切~”

張懿剛開始一臉認真,聽到後面有些無語,“上個分還夜黑風高,不知道的以為出什麽大事兒了。”

童司宇:“我們五排,也就是五個人一起才能開始游戲,正好缺一個隊友。”

“這不行啊,這玩不了啊。”

張懿:“要不再叫個朋友,要不去游戲大廳拉個人唄。”

童司宇看了張懿一眼,“哎,我們就從大廳召集了一個兄弟。”

童司宇:“我朋友的哥哥問這兄弟玩什麽位置”

“這游戲啊,有五種不同的位置,分別有不同的作用。”

張懿理解地點點頭,“撞位置了是不行。”

童司宇笑著說:“這兄弟一開嗓,我們都差點憋不住笑了。”

張懿有些疑惑:“怎麽了?”

童司宇壓低了嗓音,故意夾出氣泡音,:“除了輔助我都行~”

臺下同學們一片哄笑:“哈哈哈哈好油啊!”

張懿樂了:“呦,這兄弟嗓子卡痰了?”

童司宇笑著說:“我朋友憋著笑說,哥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童司宇又壓低嗓音,夾出氣泡音:“你懂什麽,我這是氣泡音,天生的~”

張懿開口大笑:“哈哈哈哈笑發財我了!”

臺下同學們又響起了此起彼伏地笑聲:“哈哈哈~”

童司宇:“這個游戲,每個隊伍後面的三位隊友可以禁止選三個角色。”

童司宇:“我朋友哥哥喜歡玩的一個角色,是很多人會禁掉的一個人物。”

“所以一開始他就說別禁xx,啪,這兄弟就把那個角色禁了!”

張懿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哎呦,故意的唄。”

童司宇:“這兄弟,禁完就說(扮演另一個人,夾出氣泡音)哎呦,禁錯了~”

張懿搖搖頭:“好欠打啊。”

童司宇兩手一攤:“哎,我朋友哥哥就閉麥了。”

張懿:“沒罵人就不錯了。”

童司宇:“於是他選了個平常玩的其他角色,這個角色名叫妲己。”

張懿驚訝:“謔~,大美人~”

童司宇:“後面更有意思的事兒出現了。”

張懿靠近他好奇地問:“怎麽著?”

童司宇壓低嗓已,夾出氣泡音:“哎,妲己你怎麽跑了?”

“妲己會不會玩啊~”

“妲己別送了~”

張懿看著臺下一笑:“這是碰上個老6隊友啊~”

臺下學生:“哈哈哈,真老6~”

童司宇:“我朋友哥哥正在酷嗤酷嗤費力打藍,就是一種恢覆某種能量的東西。”

“打了一半多了,這兄弟過去就把藍收走了。”

張懿張大嘴:“哈?這你朋友哥哥都能忍啊!”

“要是我,我忍不了!”

童司宇:“當然不能忍,我朋友哥哥直接把語音打開了。”

童司宇說著略帶京腔味兒的普通話:“我td忍你半天了,你還在這跟我叭叭。”

“你家裏沒人,上這找存在感來了是吧!”

(恢覆原聲)“後面就不太好聽省略不說了。”

張懿:“呦,你朋友哥哥還是北京大爺(二聲)。”

童司宇擺了擺手:“那不是,他在北京待久了口音有點重。”

臺下學生:“嘁~”

張懿又問:“那對面沒急嗎?”

童司宇壓低嗓子,又夾出氣泡音:“你一個老男人玩什麽妲己?!”

“裝嫩!”

張懿和臺下學生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

白路也樂死了,轉頭靠近沈雲長悄悄說,“他說的是我們上次打游戲的經歷,那人兒真的特搞笑。”

沈雲長笑著點了點頭。

童司宇:“一聽這話,我們都使勁兒憋著笑啊。”

張懿笑著問:“哎?你們不幫忙嗎?”

童司宇搖搖頭:“哪用我們幫忙,我朋友哥哥的嘴跟機關槍似的一樣突突,我們都怕影響他發揮。”

童司宇神秘兮兮地說:“你知道更好玩的是什麽嗎?”

張懿好奇問:“什麽?”

童司宇又壓低嗓子,不緊不慢的開口:“你們都是一群賤民,我是滿族的後代!”

“以往見到我,你們都要下跪的!”

“賤民!”

“哈哈哈~”臺下同學們被童司宇學的有模有樣的神態逗的不行。

臺下白路又轉頭跟沈雲長說,“真的,我當時都驚呆了。”

張懿張大嘴:“好家夥,這兄弟啥也敢說啊!”

童司宇:“游戲結束,他就被我朋友哥哥踢出游戲房間了。”

張懿:“合著整局受傷的人只有你朋友哥哥一人。”

童司宇:“沒錯。”

童司宇又笑著搖了搖頭:“害,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整活的人,太有意思了。”

張懿陰陽怪氣地說:“別說別人,你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童司宇擺擺手:“那不一樣~”

張懿嗤笑一聲,“有什麽不一樣。”

童司宇:“我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婦女之友~”

“咦~”臺下的同學們都聽不下去了。

張懿一臉嫌棄地說:“呵,還婦女之友。”

“我看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懟的好哈哈哈~”臺下的同學們笑著鼓起掌,倆人雙雙鞠躬謝幕。

學生1:“哈哈哈很難聽不出來這是真實經歷”

學生2:“有點梗,但不多。”

學生3:“那個捧哏總是陰陽怪氣他哈哈哈~”

學生4:“逗哏好帥啊,好有趣!”

學生5:“我看你只是饞人身子。”

學生4:“這身高,長相誰不饞啊~”

學生5:“你沒聽捧哏說,花心大蘿蔔!”

學生6:“我喜歡鐘夜那種,嘿嘿嘿,一看就比較...”

學生5立馬接話道:“薄情!”

學生6:“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學生4:“我也不喜歡,太高冷了,還得是這種靈魂有趣的有意思,人也長得又高又帥。”

討論間,一位穿著白色紗裙,有著空氣劉海,黑發及腰的女生拿著話筒上了臺。

張明瑤:“相信大家都有過為之努力的人或事,它們對當時的你來說格外特別,以後就算停止了追逐,回想起來也是美好的存在。”

“他說看到過一句話,某一刻自己的心為之熾熱過,相遇便是有意義的。”

“下面有請壓軸上臺。”

學生7:“還有特別節目?”

學生8:“節目單上沒寫啊~”

學生9:“是學校準備的還是...?不會被老師請去喝茶吧。”

學生10:“肯定是學校準備的,不然主持人怎麽敢念。”

學校老師們也不知什麽情況,還以為是特別節目,校領導更是以為特意安排。

臺下同學議論紛紛間,舞臺上走上一個少年。少年脫掉了主持時的黑色西服外套,外面是件白色襯衫,身後背了一把原木吉他。

白路的心從見到人的那刻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是鐘夜哎~”場下的同學們竊竊私語。

“哇塞,他還會彈吉他!”

鐘夜走到準備好的椅子前坐下,將琴放在右腿上調整了下吉他和姿勢,望著臺下的人,修長的手指緩緩撥動起琴弦。

“那一天,那一個瞬間~ ,遇見了你,世界忽然有了意義~”

“每一分,每一秒被你牽引~,好想保護你,卻又不敢靠~近~”

……

“你有天使的眼睛,美麗幻化成流星~,消失前,照亮我的天空,卻不留軌跡~”

……

“來不及,不敢說的秘密,就是我愛你~”

“啦en~啦啦啦,啦en~啦啦啦...不敢說的秘密,就是我愛你~



臺上的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拿起話筒,清冷的嗓音夾雜著別樣的溫柔。

“我會一直記得最初見你時的模樣。”沖過終點線,卻撞在了我的心上。

白路緊緊的盯著臺上的人,和他對視著,仿佛世界都靜了下來,倆人眼裏只有彼此。

白路說不清楚心裏是什麽滋味,只知道很漲,很滿,很熱。

這首歌是他喜歡的一部劇裏面,男主為女主創作的情歌。

歌曲結束場下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在議論。

同學1:“臥槽,他這是在告白吧?”

同學2:“什麽,他居然有喜歡的人?!”

同學3翻了個白眼:“誰還沒個喜歡的人”

同學2:“我戀愛了,又失戀了QAQ~”

同學4:“我收回剛剛的話,淺爬一下墻。”

“鐘夜怎麽把這首歌唱的這麽好聽啊,溫柔又深情,啊啊啊啊我沒了!”

同學5:“那什麽,只有我關心這首歌叫什麽嗎?好好聽!”

同學6:“他好勇啊,這就是校草的底氣嗎?”

同學n:“人家是學霸的底氣吧!”

同學n+1:“帥氣與實力並存,那麽到底是誰虜獲了他的心!”

吃瓜1號同學:“盲猜是校花。”

吃瓜2號同學:“古往今來~,校草校花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情。”

磕cp同學:“什麽!我磕的cp不會be了吧?!”

磕cp2號同學:“他剛剛看的方向明明是白路的方向,我的cp是真的!”

磕cp3號同學:“什麽啊,那裏明明也有沈雲長好嗎,我磕的才是真的!”

“夜長王道,宇路均沾,竹馬竹馬yyds!”

磕cp2號同學:“夜路,宇長才是王道,天降才是yyds!”

磕cp3號同學:“閉嘴,你個死娘炮!”

磕cp2號同學:“你說什麽?!你……男人婆!”

“我就是娘炮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說著擠向3號同學。

路人同學默默插了句嘴:“額...其實他們四個是初中校友哎。”

磕cp2號和3號同學一齊看向他,“那又怎樣,竹馬(天降)才是王道!”

“哼(哼)!”

沈雲長看到鐘夜上臺也有些驚訝,又看著身旁的白路呆滯的樣子覺得好笑。

果然戀愛真的會讓人變的不一樣。

“鐘哥,還挺會的~”童司宇看著臺上的人感嘆道。

張明瑤看著臺上彈唱的鐘夜心裏忽然有些釋然,她的念想,早就該結束了的。

她自己也很優秀,何必要執著一個對她沒感覺的人呢,更何況對方心有所屬。

剛知道鐘夜進文科班時,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她從來沒想過鐘夜會做這個選擇。

後來聽說了鐘夜進文科班的傳聞,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原來他對特別的人也是不一樣的。

再後來鐘夜轉到理科班,她以為他放棄了,讓她更驚喜的是心心念的人居然來到了她的班級。

當鐘夜找她幫忙時她才知道她多天真,但可以以此多些更親近的接觸,她開心的同時又忍不住嫉妒。

想到這,張明瑤低頭自嘲地笑了笑。

再擡頭笑意似乎輕松了很多,瞥了一眼看過來的鄒家誠,身後好像有更值得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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