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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藥就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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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藥就上藥

“哎呦,沈老先生您怎麽有空過來。”一個頭發花白,身形不高,但精神抖擻的老頭被人帶進來,陳警官趕忙站起來上前迎去。

“我來接我兒子。”

“您兒子?”陳警官有點兒懵,他怎麽不知道沈老先生兒子在這裏工作。

等等,難道?

“您兒子是高中生?”陳警官試探著問道。

“嗯。”沈老爺子點點頭。

“啊,在這邊。”陳警官心裏有些唏噓,知道沈老先生有個兒子,沒想到兒子年紀這麽小。

“阿長!”沈老爺子見到自家兒子擔憂地不行,但為了保持形象還是沒有上去拉著人左右查看。

“爸爸!”

“爸!”

沈雲長見到來人喊道,一個清朗的聲音也緊隨其後,所有人都懵逼地看向童司宇。

“不是,伯父好。”童司宇吞了吞口水,剛剛緊張的嘴裏不知道怎麽就喊出去了。

“啊,你好。”沈老爺子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沈雲長,仔細看了看,發現確實沒受傷心裏才松了一口氣。

“阿夜沒受傷吧?”沈老爺子擡頭又看向鐘夜關切地問。

“沈爺爺,我沒事兒。”鐘夜這句話把在場除沈家父子外的所有人的cpu幹燒了。

“沒事兒就好。”沈老爺子點點頭,轉而看向白路和童司宇。

“這倆臉上都掛彩了啊。”

“伯父。”白路看人眼神看向他恭敬地喊道。

沈老爺子點點頭沖陳警官說,“他們我都接走了。”

“啊?這...”陳警官欲言又止。

“我在你還不放心嗎?”沈老爺子眉頭一皺,眼睛一瞇,臉色變得嚴厲起來,渾身的氣勢淩厲了許多,看的童司宇和陳警官心裏發怵。

“好,沈老先生肯定是能保證他們的安全。”陳警官趕忙說。

“走吧。”陳警官送他們一行人出門後松了口氣。

“謝謝伯父。”

“謝謝伯父。”童司宇見白路道謝也立即說道。

“你們盡快回家,到家後和阿長說一聲。”沈老爺子說完就去了車上。

“要不去我們樓上住吧,你也不想回家吧?”白路把書包背好看著童司宇問。

“當然!”童司宇點點頭,回家要是被問起來麻煩死。

“我也去。”鐘夜清冷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低啞,看著白路的眼神帶著期許。

“我也想去。”沈雲長期待地望著白路。

“啊?為什麽?”

“你爸爸不是來接你們了?”白路疑惑地問。他們找個借口不回家,單純是不想挨罵。

沈雲長沒說話,看了眼童司宇,又祈求地盯著白路。

“行行行,要是你爸爸同意就行。”白路很無奈,說完後就見沈雲長立馬跑去和沈老爺子溝通了。

白路:嘖,童傻狗也有人心疼了。

“爸爸,我和阿夜想去照顧他們倆一晚。”

“不行!”沈老爺子果斷拒絕道。

“爸爸~,我保證明天乖乖回家。”

“您也看到了,他們身上有傷。”

“他們不想讓家裏擔心,所以暫時回附近沒人住的房子。”

“您就讓我們去吧,他們都受傷了也不方便互相照顧。”

“爸爸!求求你了,您最疼我了是不是~”沈雲長軟聲軟語地撒嬌道。

“我送你們過去。”沈老爺子嘆了口氣,松了口。

他堂堂一個退伍軍官,居然拿兒子沒辦法,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哎,沒辦法,老來得子,他只想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兒子,順著他,寵著他。

“可是行李太多,車放不開哎。”

“我和阿夜的您帶回去,我們打車過去就好了。”沈雲長說完帶著鐘夜將書包和行李箱都放在了後備箱裏。

“明天必須早點回家!”沈老爺子命令的口吻說道。

“謝謝爸爸!”

“爸爸,再見!”

“路上慢點,和媽媽說我很想她。”沈雲長笑著揮了揮手。

“哼,想她還不回家!”

“到地方記得給媽媽打電話報平安。”沈老爺子說完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沈雲長開心的和鐘夜走到白路和童司宇面前。

背上的書包被人擄走,手上的行李箱也被人拉了過去,白路剛張口想說幹什麽,看到鐘夜抿著唇註視著他又閉上了嘴。

你想背就背,你想拉就拉唄,我還樂的輕松呢。

“先去藥店。”鐘夜看白路沒拒絕,便向附近的藥店走去。

“箱子我自己拉就行了,你背書包就挺好。”童司宇見沈雲長奪過他書包後也要拉走他的行李箱趕忙阻止道。

“你身上不疼嗎?”沈雲長心疼地問。

“我沒什麽事兒。”童司宇笑著摸了摸沈雲長的頭,又牽住沈雲長的手跟在另外倆人後面。

四個人買完藥便去了白路家縣城的房子裏。

“這個屋和這個屋可以睡。”白路指了指平常自己來這睡得屋和玩具屋說。

“都是雙人床,能睡得開。”

“那我和他睡這個屋吧。”童司宇對著玩具屋揚了揚下巴,看了看沈雲長對白路說。

其實白路剛開始是打算和童司宇一個屋的,但又想到這倆人現在的關系。

好吧,有對象了,不一樣了。

“你們在這個浴室洗澡,你跟我在那個浴室洗。”白路指了指隔著一面墻的兩個浴室。

“你幹什麽?”白路打開浴室門,看著跟在他屁股後頭的鐘夜疑惑地問。

“你不是說我和你一起在這洗。”鐘夜一本正經道。

“我洗完了你再洗!”白路進屋後立馬大力關上了門,耳尖也迅速染上了一抹紅色。

神經病!

鐘夜只是怕白路的傷不好洗澡才跟在人後頭,不過說沒有其他心思也是不可能的。

過了15分鐘後,白路洗完澡拖著酸痛又疲憊的身體爬到了床上,悶聲道,“你去洗吧。”

鐘夜盯著他看了他一會兒,便起身去了浴室,等再進屋白路看著他憋不住笑了。

“湊合穿一晚吧。”

白路給鐘夜找的白澤的衣服,但上衣對於鐘夜來說還是小了一點,不過白澤短褲喜歡穿肥大的,倒是正好。

“滴~,讓鐘夜幫你上藥,獎勵恢覆點5,時限今晚。”系統突然出聲。

白路看了看自己,看了看放在一旁的藥,又看了看鐘夜。

雖然他現在又痛又累,不想動,但是讓鐘夜給他上藥,他真的覺得很羞恥。

“過來。”

鐘夜一只腿跪在床上,拿過放在床頭的藥,很自覺地沒有等白路說就自己動作了。

“幹嘛?”雖然知道要幹什麽,但白路開口依然是這一句。

“給你上藥。”鐘夜打開一管藥膏,用棉簽沾了沾。

“哦。”白路起身過去後盤腿和鐘夜面對面坐下了。

他發誓,如果不是任務,他絕對不會這麽聽話。

“嘶~”嘴角沾上膏體,雖然冰冰涼涼的,但還是疼的白路嘶了一聲。

鐘夜眼神變了變,想到什麽問,“你還會打架?”

“不會,我哥教過幾招。”白路怕再扯到嘴角,盡量小幅度說著話。

白路沒好意思說,只跟他哥打的多,他哥打他跟拎小雞崽兒似的,他毫無反抗之力。

“我看你打架還挺厲害的。”白路沖著鐘夜挑了挑眉。

“學過一點散打。”鐘夜丟掉棉簽,打開另一種藥膏擠了一些在大拇指上。

“是嗎?我哥從小練武術,也自學過一點散打。”白路說起來眼裏亮晶晶的。

他挺羨慕的,如果不是他小時候害羞他也去練了。

“你幹嘛?”

白路腦袋忽然被人手掌禁錮住,鐘夜的大拇指在他臉上青紫的地方推開藥膏輕輕按揉著。

“吸收好,下去的快。”

“嗷。”

不得不說,還挺舒服,白路感受到臉上的動作心想。

鐘夜看著面前和他對視上的人,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怎麽氣氛怪怪的。

白路想著就發覺到自己臉上的動作停止了,面前的臉也越放越大。

“晚上你睡沙發。

”白路伸出食指,擋住了差半拳距離就要親吻上他的人的雙唇上,然後拉開了一些距離。

“這是雙人床。”鐘夜盯著他的眼睛,動了動喉結說。

“我家沙發很好睡,我以前經常在上面睡著。”白路說著推開了鐘夜的手,低頭去收拾剛剛被打開的藥膏。

“行。”鐘夜閉了閉眼,便去拿藥酒。

還沒在一起自己就被人趕沙發了。

“躺下。”

“幹嘛?”白路警覺道。

鐘夜打開藥酒瓶蓋,一股特別的酒氣味兒飄了出來,“把衣服脫了。”

見白路沒有動靜,鐘夜又有些無奈的說,“你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抹藥酒會疼很久。”

白路當然知道,以前的話他可能毫不猶豫就脫了,現在是真的不行。

“想讓我給你脫?”鐘夜挑眉笑著就要伸手去抓白路的衣服。

白路臉上有些發熱,閉眼一不做二不休,脫完上衣就立馬趴在床上。

鐘夜看著床上人滿背的青紫,眼神暗了下去。

“你為什麽管沈雲長的爸爸叫爺爺啊?”白路想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問道。

藥酒味在空氣中散開,疼痛的地方被人揉開,白路舒服的瞇了瞇眼。

“他爸爸和我爺爺是戰友。”鐘夜盡量控制著手上的力道,生怕弄疼身下的人。

“嗷~”

“你要是不學習,都可以去當按摩師了。”白路感嘆道。

“我對別人的身體沒興趣。”

鐘夜說著又倒了一點藥酒在手掌上。

白路抿了抿唇,他聽的有點兒不自在。

小腿上被人捏著,然後是大腿,白路有些羞恥,尤其是他感受到短褲被人往上撩起來,身上只有屁股沒有暴露在空氣中。

他總覺得鐘夜在趁機吃豆腐,因為除了揉捏的感覺還有,被撫摸的感覺。

“你別趁機吃豆腐!”白路突然吼道。

本身有些暧昧的氣氛更暧昧了些,鐘夜無聲笑了笑。

“翻身。”鐘夜擰上藥酒的蓋子說道。

白路並沒有聽話的翻身,背對著他還能接受,正對著,他真的不行。

“前面我自己來就行了”白路羞恥地說。

“你還能動?”鐘夜以往清冷聲音變得有些磁性。

白路試了試確實動不了了,身體像散架一樣,那他翻身也翻不了啊。

鐘夜見他似乎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便上前協助他把身子翻了過來。

突然翻過來,前面全都暴露在空氣中,白路耳朵瞬間紅了。

感受到一道火熱的目光,白路迅速用手擋住了臉。

不對啊,他只撩起上衣來不就行了。

白路就是後悔,後悔死了。

鐘夜喉結滾動了一下,又開始上手輕輕的揉捏眼前人的腰身和肚子。

終歸揉捏還是變了意味,白路閉著眼,身上的感觸更加明顯,溫熱的手掌挑逗似的撫摸著他的腰。

他的心,跳的很快。

“你給我正經點兒!”白路突然睜眼瞪向鐘夜,擡腳想要踹他,可惜腿有些無力,只擡起來了一點,就被人抓住了腳踝,然後他的腿被人放在了自己腿上捏了捏。

被白路一搞,鐘夜收斂了許多。

揉到胳膊的時候,白路已經被伺候的有些困意,藥酒的味道也讓人神經放松,迷迷糊糊睡著了。

“真是不知道危險。”鐘夜瞇著眼看著已經睡著的白路,給人蓋上毯子,便出門去了浴室。

只有鐘夜自己知道,他克制的都要發瘋了。

“滴~,任務完成,獲得5恢覆點。”系統幽幽說道。

睡著的白路感覺到身邊的寒氣,眉頭不自覺地緊蹙起來。

夢,

被一只冰涼的手觸碰到,白路身體一顫,想要起來反抗,但是全身酸痛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動作著。

白路心裏湧上一股惡心感,他想睜開眼睛看是誰,眼睛卻怎麽也睜不開。

那只手從他身上游走,從臉到脖頸又繼續往下……

“姓鐘的!”白路急得想哭,下意識喊了一聲。

動作停止了,冰冷的觸感消失。

白路心裏依然害怕,眼睛還是睜不開,身體無法動彈。

突然,一個溫暖的身體貼上來,抱住了他。

“別怕,我在。”熟悉的清冷嗓音傳到白路耳朵裏,他慌亂的心才安定了一些。

終於能睜開眼了,白路看到抱著他的人心裏的防備都松懈了下來,臉上不知不覺有眼淚滑過。

“別哭。”面前的人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柔聲說。

身體又被抱的緊了些,白路把臉埋在鐘夜的脖頸處,感受著對方身上越來越熱的體溫,深深呼吸了一口。

不斷汲取對方身上的熱量,才能安撫他受到的驚嚇。

白路醒了,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裏有些楞。

“又做噩夢了嗎?”鐘夜沙啞的嗓音問道。

他被白路叫醒的,白路又叫他“姓鐘的”,然後他醒了,猜到這人又做了噩夢便抱住了他,沒想到懷裏的人居然給了他回應。

想起來剛剛的夢,和自己埋在人懷裏,白路有些臉熱。

身體緊緊挨著,白路突然又氣又臊,臉也不爭氣地紅了。

“松手!”白路羞憤地低吼道。

鐘夜乖乖松開了抱緊他的手。

白路立馬彈起來下床質問道,“誰讓你抱我了!”

“我不是說了你睡沙發!”

鐘夜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你還,你還……”白路指著鐘夜,眼神瞥了眼被寬大短褲蓋住的地方,欲言又止。

“血氣方剛的年紀,正常。”鐘夜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白路臊的說不出話。

正常?不正常!

鐘夜本來就難受,看著面前的人臉紅生氣的樣子更難受了。

“我去洗個澡。”鐘夜說完就起身出了門。

白路看著鐘夜離開的背影內心非常覆雜。

他總覺得不太妙,事情好像開始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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