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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再送一張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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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再送一張好人卡

國慶結束。

“終於收拾完了,累死我了”童司宇身體呈大字形往床上一躺。

“活該,誰叫你帶這麽多零食”白路看著那放在一旁被零食填滿的收納箱懟道。

童司宇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哎?哪次你少吃了?”

“我打水去了”

白路被噎了一下,然後就拎著他的黑白熊貓暖壺出去了。

“切~”

每次假期回來走廊上打水的人都不少,白路排在後面放空著自己。

上學不能打游戲了,我這無處發揮的大佬技能。

怎麽樣才能學習好啊~

任務,任務,任務,都是什麽奇奇怪怪的任務。

“餵,到你了”後面的人見他沒動靜提醒道。

“啊?哦,不好意思”白路回神趕忙去接水。

打完了水,白路心情還算不錯的哼著歌往回走,眼看要到宿舍門口了。

“啪嘰,咚!”

“臥槽!!!”白路嚇得一跳三米遠。

“怎麽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童司宇,鐘夜,沈雲長三人邊問著邊趕忙出來查看,樓道裏的人聞聲也都瞅了過來。

鐘夜,沈雲長:“你沒事兒吧?”

童司宇:“我去,nb”

“應該沒事兒吧,沒被紮著”白路看了看自己穿著拖鞋的腳。

“這水壺咋炸的?”童司宇看著地上的碎片和熱水心裏不禁感嘆他兄弟命“真好”。

白路嘆了口氣,“拎的這個把手突然掉了,你先去衛生間拿掃帚和拖布,把這清理一下,我去用冷水沖沖腳”

“哦”童司宇點點頭便轉身又進了宿舍。

“有燙傷膏嗎”鐘夜盯著他紅了一片的右腳前腳背問。

“沒有,沒事兒”

白路說完去了衛生間去沖腳,“我tmd的怎麽又是穿著拖鞋被燙到了,打水不能穿拖鞋是不是”

童司宇和沈雲長一起收拾完,回了白路的宿舍,門外就聽到水流聲嘩嘩的響。

“得抹點燙傷膏吧,都紅了”

沈雲長看著白路即便沖了冷水依然發紅的地方說。

“沒事兒,沒感覺到疼”

“現在也快閉寢了,疼的話明天再說吧”白路其實也怕疼,但是馬上閉寢,肯定回不來。

“好吧”沈雲長看他這樣也不勉強,回了寢室才發現少了個人。

白路沖完腳躺在床上望著屋頂出神。

大一也有一次是剛打的熱水,隱約有不好的預感,沒想到壺真突然炸了,他還穿著拖鞋,右腳正好整個被燙了。

當時雖然沒有起泡,也只是紅了,但誰知道過了半個小時越來越疼,疼到有點走不動路。

不想麻煩別人幫他拿外賣和買藥,畢竟看起來不也嚴重。

他用冷水沖了一會兒,等到去拿外賣時,臨走前又沖了下才下去。回來買了燙傷膏,快到宿舍的時候腳疼的感覺特別重,當時疼了好幾天,不知道這次還會不會那麽嚴重。

希望千萬不要疼,不然這一晚有點難熬了。

想著想著白路覺得腳又開始熱了起來,已經秋天了,自來水還是蠻涼的,對被燙傷的人來說還是可以應急的。

白路下床,打算再去沖沖,走到門口正好撞上跑進他們宿舍有些氣喘籲籲的人。

“給”來人遞出手上的東西。

“你~去給我買藥了?”

白路看著他手上還沒開封的燙傷膏非常訝異。

“嗯”鐘夜累的說不出多一個字。

本來想說看看能不能借到,一想估計也沒人會備著這個,還是幹脆去醫務室了。

“謝謝”

“都閉寢10分鐘了,阿姨沒罵你吧?”

白路接過東西擔憂地問。

“阿姨~,聽說我~是出去幫你買藥~ ,還挺好說話的”說話的人呼吸幅度有些大,能清晰的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

鐘夜呼吸了兩口緩了下又說,“別站這了,快進去抹藥吧”

“嗯”

“這個多少錢?”

腳背已經開始發疼了,白路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感受到身旁人碰到自己胳膊的手又說,“沒那麽嚴重,不用扶”

鐘夜看了看他發紅的腳背慢慢把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忘了”

“好吧,你快回去休息吧”白路坐回床上看著鐘夜因為奔跑而微微發紅的臉說道。

“嗯”

鐘夜去醫務室一路上飛快跑著,呼吸錯亂,臉色發紅,下臺階時都踉蹌了一下,幸虧腿長,不然指定摔下去,哪管還有10分鐘閉寢。

醫務室那棟樓離宿舍是最遠的,最北和最南兩個方向。

回來宿舍樓還是鎖門了,跟阿姨解釋了一番,要不是阿姨看他長得帥,認錯態度良好,還得多說道幾句,縱使如此還是免不了被扣分警告。

“吃吃吃,就知道吃”白路看到躺在床上吃著零食向門口看的吃瓜群眾——童司宇,莫名的來氣,一把枕頭扔了過去。

“哎呦,你幹嘛砸我”童司宇抓住撲過來的枕頭不解地問。

“你看看人家”還最好的兄弟呢,還不如一個同學!

“你拿幾袋零食過去給鐘夜”

“我沒幫你收拾殘渣?”童司宇邊抱怨邊下床。

“鐘哥對你,可真好~”

“別特麽陰陽怪氣兒了,快去”白路邊抹藥膏邊說。

“咚咚咚”

“怎麽了?有事兒?”沈雲長開門看到來人問。

“鐘哥呢?”童司宇伸著脖子向裏面望了望。

“在床上休息,有啥事兒?”沈雲長問著,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抱著的一堆零食。

“幫我把這些給鐘哥,這是白路讓給的”童司宇一把把零食塞到開門人懷裏,隨後擺出一個敬禮的姿勢,嘴角扯出一個弧度,“salute”

回應他的是一聲巨響的關門聲。

“阿夜”

“諾,這是小白叫童司宇拿給你的”沈雲長將一抱零食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鐘夜聽到白路的名字心裏一動,又看著被放在桌子上的零食眉頭微皺,這個道謝讓他感覺和那個人的距離還是很遠。

第二天早上,剛出宿舍門,就看鐘夜和沈雲長在門外等著兩人了。

“你腳怎麽樣了,要是還疼就別跑早操了”鐘夜看向白路穿著白色板鞋的右腳說道。

“嗯,確實還疼”

“一會兒你們過去吧,我去病號帶那邊”白路感受著腳上的熱度說。

學校有規定,有特殊情況不能跑早操的就要在操場跑道外站一排早讀。

與班主任說明情況後,白路就站到了帶病的一排隊伍。

正背著英語單詞,白路忽然感應到一道視線投放在他身上,不自在的擡頭看了一眼,正好與跟隨著隊伍跑步的人對視上。

看見鐘夜對他笑,白路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回應。

誰能想到呢,這校草不好好跑步,每快跑到病號帶那裏就開始盯著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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