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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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浣溪露出常年不變的與家長交談時的微笑，對著魏林越心平氣和道：“辛苦您百忙中抽空來學校一趟。”
“魏擇旭犯了什麽錯？”
這問得很魏林越，還是和以前一樣，從不給人適當的客套，直接切入正題。
“我分析了他開學初到現在的成績，起伏很大，所以找家長了解一下情況。”
魏林越瞥了眼魏擇旭，說道：“好”
“……”
池浣溪腦補了一個白眼，隨後滔滔不絕講魏擇旭的成績。
最後，魏林越面無表情地說了句：“謝謝您對我弟弟用心良苦！”
“不客氣，這是我的職責。”池浣溪頓了頓，看了眼魏擇旭後說：“還有一件事，魏擇旭同學的個人情感問題家長要註意一下。”
“額……老師，這個就不用向家長反映了吧？”
“以後別讓其他班主任因為這事找我告狀，我倒是可以考慮不反映。”
“我保證，立馬跟程蘊斷絕來往。”
“我不是讓你跟人家小姑娘斷絕來往，是讓你談戀愛用心一點。”
“您這是支持我談戀愛嗎？”
“……”
魏林越輕咳一聲：“我弟弟的個人情感問題需要家長註意什麽？”
“也、也不用太過關註，就是不要影響學習就行。”
魏林越點點頭，依舊是一副沒有表情的臉看著池浣溪。
下午放學鈴聲響起。
池浣溪兩眼瞟了一下墻上的鐘：“謝謝家長的配合，魏擇旭在學校的基本情況就這些了，辛苦你了！”
“好”
“……”
魏擇旭興奮問道：“老師，我可以放學了嗎？”
池浣溪點點頭：“可以！”
“哥，請我去吃頓飯唄，你打電話跟爸說不回去了。”
“理由。”
“請你親弟吃飯還要理由？”魏擇旭看了看池浣溪：“老師，一起去吃飯？我哥請客。”
池浣溪：“……”
魏林越：“……”
池浣溪：“不用不用！”
兩人走後，池浣溪望著他們的背影，喃喃道：“兩兄弟一個樣，都非要這麽折騰我嗎？”
西餐廳內。
魏擇旭把牛肉塞進嘴裏，邊嚼邊說：“我說，你剛剛太不紳士了！”
魏林越擡頭看著魏擇旭。
“好歹我們班主任也是個美女，邀請美女共進晚餐不好嗎？請一頓飯而已，又花不了幾個錢，你居然連邀請的意思都沒有。”
魏林越目光瞥了瞥單子，“的確花不了多少錢，這頓飯由你出錢！”
“謝謝哥今日的款待，小弟絕對牢記！日後定當湧泉相報。”
魏林越拿出手機，把剛剛的電話號碼存起來，他不假思索打上備註“小池”
刪掉。
換上“池浣溪”
又刪掉。
最終以“池老師”三字存入手機。
“哥，我覺得我們班主任單身。”
“所以？”
“你不也單身嗎？你倆試試？”
“我沒你感情這麽泛濫。”
“難怪！”
魏林越皺著眉，疑惑看著魏擇旭。
魏擇旭低著頭，補了一句：“難怪單身這麽久~”
“……”
“剛剛我跟班主任提感情問題，她居然臉紅了。”
魏林越嘴角微微上揚，她會臉紅？母豬都會上樹！
“我想著，這麽貌美如花的班主任與其被別的豬拱了，不如先讓你拱了。”
“……”
“你要不要追我班主任？我給你們搭橋牽線。”
“我今晚跟爸談談你的情況。”
“大哥，我錯了！”
“我去結賬，吃完自己回去上晚修。”
“大哥，我走路回學校要30分鐘，肯定遲到。”
“不會乘坐交通工具？”
“給我報銷！”
魏林越不理他，轉身離開。
——
晚修下課，同學們陸陸續續走出校門。
魏林越把車子停在馬路對面，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透過車窗，眼睛定定地看著校門。
魏擇旭和女朋友程蘊肩並肩走到馬路對面後，兩人手拉著手站在樹下，站的位置剛好在魏林越車子後面。
魏林越的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到車子後視鏡上。
他看著魏擇旭面帶笑意地摟著女生的腰。
魏擇旭：“今早情緒不好，我向你道歉。”
“情緒不好也不能兇我！”
魏擇旭笑了笑，摸著程蘊頭發：“好啦好啦！我錯了，保證以後不兇你！”
“以後不可以不理我！”
魏擇旭答應道：“好”，他慢慢低頭在程蘊側臉上吻了吻，隨後抱住她。
他目光瞥向前面車子的車牌，驚訝道：“我靠！不是吧！”
程蘊擡頭看向魏擇旭，“怎麽了？”
“我哥的車。”
程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那怎麽辦？”
“沒事，順便讓他送你回家。”他牽著程蘊的手走過去。
魏林越搖下車窗。
“你來接我為什麽沒有提前告訴我？”
“不是來接你的。”
程蘊緊張地問好：“哥哥好！”
“你好！”
魏擇旭打開車門，讓程蘊坐進去，隨後自己也鉆進車內，“人民大道北路10號，先送我女朋友回去。”
魏林越從鏡子裏看著魏擇旭厚顏無恥的臉，倒是毫不客氣。
魏林越看了眼西竹中學門口，啟動車子離開。
程蘊下車後，魏擇旭坐進副駕駛。
從不過問魏擇旭私人問題的魏林越開口道：“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人家女孩，就不要隨意撩撥。”
“我哪裏不喜歡她？”
“我看不出你哪裏喜歡她！”
魏擇旭驕傲地諷刺道：“像你這種萬年單身狗，你不懂。”
“下車！”
“下車可以，我打車回家的車費報銷嗎？”
“滾！”
“哥，你變了！你什麽時候學會講這種粗野庸俗的話？看來我要把介紹班主任給你當女朋友的事往後推一推了。”
魏林越冷笑，這些話還真是你們班主任教我的！
“要麽閉嘴，要麽下車！”
“行行行，我閉嘴總行了吧？”
晚修後，池浣溪從教室回到辦公室，端起水杯大口喝水，她坐在椅子上，從櫃子裏拿出手機。
三個未接電話！都是姥姥打來的，池浣溪緊張地回撥過去。
接通後，池浣溪沒等對方開口，急匆匆問道：“姥姥，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傻孩子，姥姥健康著呢！”
池浣溪松了口氣：“那就好。”
“浣浣，前幾天我夢到你媽媽了，夢裏她跟我說你太孤獨，讓我給你找個照顧你的人。”姥姥講著講著就哽咽了：“姥姥沒能陪你多少年了，就怕突然隨著你爸爸媽媽去了。一想到沒人照顧你，我這心吶，揪著疼。”
“姥姥，您說什麽傻話呢？”
“姥姥自作主張，讓你舅媽給你找了個伴，你看什麽時候有空見見人家？”
“姥姥，我才25歲，哪用這麽著急？”
“不是你著不著急”老人說著說著就哭了：“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沒人照顧，沒有依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你就去見見吧。”
池浣溪聽到手機另一頭飄來聲音，“媽，我跟浣浣說吧！”
“浣浣啊”
“舅媽”
“浣浣，你也不小了，也該為自己的終身幸福做打算。你也別怪舅媽多事，舅媽這是為你著想。對方比你年長一點，是銀行行長，各方面都很好……”
“舅媽，我現在帶的是畢業班，長時間待在學校，哪有時間去談戀愛呀？”
“你有你的事業，他也有他的事業，不用經常待一起。我就是看中對方的人品，懂照顧人。”舅媽降低聲音：“就算為了讓姥姥安心，你也該跟人家見見面，不合適再另說。”
“那好吧！後天晚上我不用看晚修，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空。”
“這好辦，我跟對方說說。”
“好。”
——
池浣溪去相親路上接到了一通電話，她劃開接聽鍵，溫柔禮貌道：“您好！哪位？”
“魏擇旭說你今晚不用看晚修。”
聽到魏林越的聲音，池浣溪冷了半分：“嗯！”
“方便出來聊一下嗎？”
“不方便！”
“我想了解我弟弟的學習情況。”
“你能換一個新穎一點的理由嗎？”
“你是他班主任，家長想了解你學生的情況，你沒有理由拒絕。”
“滾！”池浣溪氣憤憤掛掉電話。
司機笑了笑對她說：“和男朋友吵架了嗎？”
“不是，就一神經病。”
司機“嘿嘿”搖了搖頭，現在年輕人談戀愛真是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前幾天搭一對情侶還在他車裏打起來，可把他嚇壞了。
車停靠在離人餐廳，池浣溪付錢後急匆匆往餐廳裏跑。
終於見到相親對象！舅媽說對方年紀大了點，這簡直就不是大了點，是大得多！約摸著得有40歲吧？
對方倒是很有禮貌，一路交談下來，特別照顧她的情緒。
兩人用餐結束，男方準備送池浣溪回去，剛走到門口，魏林越迎面走來。
相親對象靈敏地捕捉到池浣溪臉色轉變，便問道：“小池，你和這位先生認識嗎？”
聽到小池二字，魏林越皺起眉頭。
“學生家長。”
魏林越：“擇日不如撞日，池老師，方便跟我聊一下我弟弟在校情況嗎？”
說“不方便”又影響自己的教師形象，說“方便”又對不起身旁的相親對象，正當她兩難抉擇時，相親對象笑了笑：“你跟家長聊聊吧，我們有的是機會見面。”
我們有的是機會見面？！
“那……那好，你回去註意安全！”
相親對象看了眼魏林越後，柔聲對池浣溪說道：“好！”
——
池浣溪和魏林越面對面坐著。
魏林越對服務員說：“一杯熱奶茶，一杯溫開水，謝謝！”
“好的，先生。”
池浣溪看著魏林越：“你還想了解你弟弟什麽情況？”
“他是你男朋友嗎？”
“哦”池浣溪下意識地看了看餐廳門口，“你覺得呢？”
“他年齡比你大很多。”
“怎麽？愛情還與年齡有關了不成？我就喜歡大的不行嗎？”池浣溪挑釁地補了一句：“哪方面小都不行。”
魏林越放在桌子上的手收緊，關節處泛白，咬牙切齒道：“你什麽意思？”
“就是你以為的意思！”
“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哪樣？自己不行，就不要怪別人。”
“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還是一樣的……”
“一樣的出言不遜？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不也一直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魏林越眼神冷冷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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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浣溪露出常年不變的與家長交談時的微笑，對著魏林越心平氣和道：“辛苦您百忙中抽空來學校一趟。”
“魏擇旭犯了什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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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析了他開學初到現在的成績，起伏很大，所以找家長了解一下情況。”
魏林越瞥了眼魏擇旭，說道：“好”
“……”
池浣溪腦補了一個白眼，隨後滔滔不絕講魏擇旭的成績。
最後，魏林越面無表情地說了句：“謝謝您對我弟弟用心良苦！”
“不客氣，這是我的職責。”池浣溪頓了頓，看了眼魏擇旭後說：“還有一件事，魏擇旭同學的個人情感問題家長要註意一下。”
“額……老師，這個就不用向家長反映了吧？”
“以後別讓其他班主任因為這事找我告狀，我倒是可以考慮不反映。”
“我保證，立馬跟程蘊斷絕來往。”
“我不是讓你跟人家小姑娘斷絕來往，是讓你談戀愛用心一點。”
“您這是支持我談戀愛嗎？”
“……”
魏林越輕咳一聲：“我弟弟的個人情感問題需要家長註意什麽？”
“也、也不用太過關註，就是不要影響學習就行。”
魏林越點點頭，依舊是一副沒有表情的臉看著池浣溪。
下午放學鈴聲響起。
池浣溪兩眼瞟了一下墻上的鐘：“謝謝家長的配合，魏擇旭在學校的基本情況就這些了，辛苦你了！”
“好”
“……”
魏擇旭興奮問道：“老師，我可以放學了嗎？”
池浣溪點點頭：“可以！”
“哥，請我去吃頓飯唄，你打電話跟爸說不回去了。”
“理由。”
“請你親弟吃飯還要理由？”魏擇旭看了看池浣溪：“老師，一起去吃飯？我哥請客。”
池浣溪：“……”
魏林越：“……”
池浣溪：“不用不用！”
兩人走後，池浣溪望著他們的背影，喃喃道：“兩兄弟一個樣，都非要這麽折騰我嗎？”
西餐廳內。
魏擇旭把牛肉塞進嘴裏，邊嚼邊說：“我說，你剛剛太不紳士了！”
魏林越擡頭看著魏擇旭。
“好歹我們班主任也是個美女，邀請美女共進晚餐不好嗎？請一頓飯而已，又花不了幾個錢，你居然連邀請的意思都沒有。”
魏林越目光瞥了瞥單子，“的確花不了多少錢，這頓飯由你出錢！”
“謝謝哥今日的款待，小弟絕對牢記！日後定當湧泉相報。”
魏林越拿出手機，把剛剛的電話號碼存起來，他不假思索打上備註“小池”
刪掉。
換上“池浣溪”
又刪掉。
最終以“池老師”三字存入手機。
“哥，我覺得我們班主任單身。”
“所以？”
“你不也單身嗎？你倆試試？”
“我沒你感情這麽泛濫。”
“難怪！”
魏林越皺著眉，疑惑看著魏擇旭。
魏擇旭低著頭，補了一句：“難怪單身這麽久~”
“……”
“剛剛我跟班主任提感情問題，她居然臉紅了。”
魏林越嘴角微微上揚，她會臉紅？母豬都會上樹！
“我想著，這麽貌美如花的班主任與其被別的豬拱了，不如先讓你拱了。”
“……”
“你要不要追我班主任？我給你們搭橋牽線。”
“我今晚跟爸談談你的情況。”
“大哥，我錯了！”
“我去結賬，吃完自己回去上晚修。”
“大哥，我走路回學校要30分鐘，肯定遲到。”
“不會乘坐交通工具？”
“給我報銷！”
魏林越不理他，轉身離開。
——
晚修下課，同學們陸陸續續走出校門。
魏林越把車子停在馬路對面，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透過車窗，眼睛定定地看著校門。
魏擇旭和女朋友程蘊肩並肩走到馬路對面後，兩人手拉著手站在樹下，站的位置剛好在魏林越車子後面。
魏林越的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到車子後視鏡上。
他看著魏擇旭面帶笑意地摟著女生的腰。
魏擇旭：“今早情緒不好，我向你道歉。”
“情緒不好也不能兇我！”
魏擇旭笑了笑，摸著程蘊頭發：“好啦好啦！我錯了，保證以後不兇你！”
“以後不可以不理我！”
魏擇旭答應道：“好”，他慢慢低頭在程蘊側臉上吻了吻，隨後抱住她。
他目光瞥向前面車子的車牌，驚訝道：“我靠！不是吧！”
程蘊擡頭看向魏擇旭，“怎麽了？”
“我哥的車。”
程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那怎麽辦？”
“沒事，順便讓他送你回家。”他牽著程蘊的手走過去。
魏林越搖下車窗。
“你來接我為什麽沒有提前告訴我？”
“不是來接你的。”
程蘊緊張地問好：“哥哥好！”
“你好！”
魏擇旭打開車門，讓程蘊坐進去，隨後自己也鉆進車內，“人民大道北路10號，先送我女朋友回去。”
魏林越從鏡子裏看著魏擇旭厚顏無恥的臉，倒是毫不客氣。
魏林越看了眼西竹中學門口，啟動車子離開。
程蘊下車後，魏擇旭坐進副駕駛。
從不過問魏擇旭私人問題的魏林越開口道：“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人家女孩，就不要隨意撩撥。”
“我哪裏不喜歡她？”
“我看不出你哪裏喜歡她！”
魏擇旭驕傲地諷刺道：“像你這種萬年單身狗，你不懂。”
“下車！”
“下車可以，我打車回家的車費報銷嗎？”
“滾！”
“哥，你變了！你什麽時候學會講這種粗野庸俗的話？看來我要把介紹班主任給你當女朋友的事往後推一推了。”
魏林越冷笑，這些話還真是你們班主任教我的！
“要麽閉嘴，要麽下車！”
“行行行，我閉嘴總行了吧？”
晚修後，池浣溪從教室回到辦公室，端起水杯大口喝水，她坐在椅子上，從櫃子裏拿出手機。
三個未接電話！都是姥姥打來的，池浣溪緊張地回撥過去。
接通後，池浣溪沒等對方開口，急匆匆問道：“姥姥，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傻孩子，姥姥健康著呢！”
池浣溪松了口氣：“那就好。”
“浣浣，前幾天我夢到你媽媽了，夢裏她跟我說你太孤獨，讓我給你找個照顧你的人。”姥姥講著講著就哽咽了：“姥姥沒能陪你多少年了，就怕突然隨著你爸爸媽媽去了。一想到沒人照顧你，我這心吶，揪著疼。”
“姥姥，您說什麽傻話呢？”
“姥姥自作主張，讓你舅媽給你找了個伴，你看什麽時候有空見見人家？”
“姥姥，我才25歲，哪用這麽著急？”
“不是你著不著急”老人說著說著就哭了：“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沒人照顧，沒有依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你就去見見吧。”
池浣溪聽到手機另一頭飄來聲音，“媽，我跟浣浣說吧！”
“浣浣啊”
“舅媽”
“浣浣，你也不小了，也該為自己的終身幸福做打算。你也別怪舅媽多事，舅媽這是為你著想。對方比你年長一點，是銀行行長，各方面都很好……”
“舅媽，我現在帶的是畢業班，長時間待在學校，哪有時間去談戀愛呀？”
“你有你的事業，他也有他的事業，不用經常待一起。我就是看中對方的人品，懂照顧人。”舅媽降低聲音：“就算為了讓姥姥安心，你也該跟人家見見面，不合適再另說。”
“那好吧！後天晚上我不用看晚修，就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空。”
“這好辦，我跟對方說說。”
“好。”
——
池浣溪去相親路上接到了一通電話，她劃開接聽鍵，溫柔禮貌道：“您好！哪位？”
“魏擇旭說你今晚不用看晚修。”
聽到魏林越的聲音，池浣溪冷了半分：“嗯！”
“方便出來聊一下嗎？”
“不方便！”
“我想了解我弟弟的學習情況。”
“你能換一個新穎一點的理由嗎？”
“你是他班主任，家長想了解你學生的情況，你沒有理由拒絕。”
“滾！”池浣溪氣憤憤掛掉電話。
司機笑了笑對她說：“和男朋友吵架了嗎？”
“不是，就一神經病。”
司機“嘿嘿”搖了搖頭，現在年輕人談戀愛真是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前幾天搭一對情侶還在他車裏打起來，可把他嚇壞了。
車停靠在離人餐廳，池浣溪付錢後急匆匆往餐廳裏跑。
終於見到相親對象！舅媽說對方年紀大了點，這簡直就不是大了點，是大得多！約摸著得有40歲吧？
對方倒是很有禮貌，一路交談下來，特別照顧她的情緒。
兩人用餐結束，男方準備送池浣溪回去，剛走到門口，魏林越迎面走來。
相親對象靈敏地捕捉到池浣溪臉色轉變，便問道：“小池，你和這位先生認識嗎？”
聽到小池二字，魏林越皺起眉頭。
“學生家長。”
魏林越：“擇日不如撞日，池老師，方便跟我聊一下我弟弟在校情況嗎？”
說“不方便”又影響自己的教師形象，說“方便”又對不起身旁的相親對象，正當她兩難抉擇時，相親對象笑了笑：“你跟家長聊聊吧，我們有的是機會見面。”
我們有的是機會見面？！
“那……那好，你回去註意安全！”
相親對象看了眼魏林越後，柔聲對池浣溪說道：“好！”
——
池浣溪和魏林越面對面坐著。
魏林越對服務員說：“一杯熱奶茶，一杯溫開水，謝謝！”
“好的，先生。”
池浣溪看著魏林越：“你還想了解你弟弟什麽情況？”
“他是你男朋友嗎？”
“哦”池浣溪下意識地看了看餐廳門口，“你覺得呢？”
“他年齡比你大很多。”
“怎麽？愛情還與年齡有關了不成？我就喜歡大的不行嗎？”池浣溪挑釁地補了一句：“哪方面小都不行。”
魏林越放在桌子上的手收緊，關節處泛白，咬牙切齒道：“你什麽意思？”
“就是你以為的意思！”
“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哪樣？自己不行，就不要怪別人。”
“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還是一樣的……”
“一樣的出言不遜？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不也一直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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