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英明。那皇上準備怎麽拖延時間？”

一句話又問的鳳千語啞口無言。鳳千語無奈的看向林清：“愛卿，容朕想想，容朕想想。”

兩句話徹底表現了鳳千語的無奈和對林清的縱容。

其實也說不上縱容，只是鳳千語顯然是習慣了林清的沒頭沒腦，問起話來咄咄逼人。

這其實也正是鳳千語欣賞林清的一點，說話直來直去，剛開始的時候更是過火。好在一年的官場磨礪讓他現在圓滑不少，只是比起官場上的老油條還是顯得沖動莽撞了些。

“回皇上，臣聽說皇上把臘八節的一切事宜交給了謹貴容和一個宮女？”

鳳千語皺眉看向林清，有點不太懂他為何突然提到這個。不過還是回答:“是，怎麽了？”

“這個宮女聽說被府察司拿走了？”

鳳千語這次是徹底明白林清的意思，但提到黎寒還是猶豫了片刻。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朕會考慮的。”

普通人聽到這裏肯定會下一句是“微臣告退。”可是誰讓這位是直來直去的大理寺少卿，出了名的莽撞不怕死。

“皇上，微臣還聽說皇上準備在一年之內冊封皇後？”

鳳千語微不可及的皺眉，他有點不開心了。任誰把他後院的消息摸得這摸清楚怕是都不開心。倒不是不願意讓人知道，只是到底有些忌諱。

“皇上莫氣，微臣進宮這一路上耳朵裏都是小宮女，小太監在討論這件事，想不知道怕都難啊。”

林清自然也發現了鳳千語微不可見的變化，他是斷案的，對這些極為敏感。好在這次也不像之前那麽傻，知道為自己辯駁一番。

“朕知道了，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林清聽見這話，知道鳳千語的氣並沒有消全，卻覺得接下來的話不得不說。想罷便利落的跪在地上，朝鳳千語行跪禮。

“臣鬥膽，皇上冊立皇後是國之大事，不能草率冊封一個小宮女。皇後應是國之賢臣，幫皇上處理好後宮事宜的賢助。不應有皇上憑個人喜好隨意選擇，以免誤了國，誤了皇上！”

鳳千語最討厭的便是別人隨意對他的做法做出評判，對他的旨意妄加猜測。

可是這個人是林清，他一向最信任的助手，大臣甚至是朋友。

他知道他是為他好，所以他不得不評判到底草率的決定皇後的人選是不是一樣個正確的決定？

“朕會考慮的，你先下去吧。”

“臣遵旨，微臣告退。”

風千語沒有再回話，轉身回到龍椅上坐下。

他一直在考慮著自己，國家。他以為自己可以做到面面俱到。可是最後還是忘記兩者是一體。國家裏面包括他這個家，他的家也與這個國家息息相關。

自己，國家。

他雖然一直竭力的想把兩者分開，卻始終自欺欺人。這兩者真的可以分開嗎？

劉德進來的悄無聲息，他小心的看了眼發呆的鳳千語，微臣了下事情的輕重還是說道：“皇上，太後派人來，說是晚上過去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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