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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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皇宮內，絲絲跪在蕭景面前，哭訴道：“太子妃囂張跋扈，對我們這些梁國的下人極為苛刻，稍有不如意就打罵，對她自己的人就很寬松，今日奴婢正在掃地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她就動手打奴婢……”絲絲偷偷看了眼蕭景的臉色，她又說道：“更要緊的是她連太子都不讓碰，奴婢親耳聽見她說太子殿下惡心。”
蕭景的身子微微前傾，聲音低沈，問：“她當真這麽說？”
“是，當時還有其他人在，都聽見了。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別人。”
蕭景握緊了拳頭，又道：“還有什麽？”
“她還不許太子叫她太子妃，要叫公主殿下，自他們成親後，再也沒同過房了，太子殿下一直住在自己殿裏。”
蕭景的臉色越來越陰沈，絲絲繼續說：“太子妃身子弱，太醫讓我們煮一些湯或者是煎藥來為她補身子，有助於懷孕，但是太子妃偏偏不喝，還把湯、藥給打翻了。”
“她是要反了天了？！”蕭景震怒道，絲絲被他嚇了一跳，低著頭不敢說話。
很快，顏玉芳收到李夫人邀請她去宮裏坐坐的消息。
顏玉芳問道：“李夫人？有什麽事嗎？”
太監回道：“您去了就知道了，奴才只是個傳話的。”
顏玉芳又問：“只找我一個人？”
“是。”
顏玉芳心道不好，十分忐忑地進宮去了。
李夫人用進貢的茶來招待顏玉芳，她和顏悅色地說著家常，仿佛真的只是想找顏玉芳聊聊天，。
“你知道我最羨慕的人是誰嗎？”李夫人突然問道。
“兒臣不知。”
“是先王後，本宮雖然寵冠後宮，但在陛下眼裏，他最愛的人還是先王後，本宮不論怎麽努力，也比不上她在陛下心裏的地位。他們年少時成親，就和你與煥兒一樣，相濡以沫多年，陛下給了她愛，給了她尊重。所以即使先王後已經去世多年，我依然只是夫人，將來也是個夫人。”
顏玉芳沈默，不知道她到底要說什麽。
“我們女子依靠丈夫的寵愛而活，丈夫愛自己比什麽都重要。”李夫人放下茶杯，道：“聽聞你不喜歡太子？”
顏玉芳心道：“果然，有人告狀了。”
“太子愛你、敬你，這很好，可是你一點也不知道珍惜，如果我是你，一定與他舉案齊眉，待他日後做了王上，你就是王後，沒人能動搖你的地位。若你執迷不悟，他日太子另娶妃嬪，你的位子可就不保了。”
顏玉芳回道：“可惜他不是我自己選的丈夫，我不稀罕他的愛，也不稀罕王後的位子，他想娶誰就去娶吧。”
李夫人微怒道：“太子妃，我是看在煥兒愛你的份上才來勸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顏玉芳心道：“愛？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她站起來，說道：“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若夫人沒有其他的事，兒臣先行告退。”
“太子妃！”李夫人怒道：“陛下已經知道了你在東宮的所作所為，他很生氣，所以才讓我來勸你。別忘記你是燕國公主，是代表燕國來和親的。”
顏玉芳冷笑道：“我寧願不是公主。”如果不是公主，就不用離家萬裏，這輩子只怕都回不去了。
“放肆！你父王是怎麽教你的？我說一句你頂一句，你眼裏還有沒有尊卑？本宮今日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來人！掌嘴！”
幾個宮女面面相覷，誰都不敢上前。
李夫人直接指著一個宮女道：“你，去掌她的嘴。”
這個宮女有些犯愁，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她顫顫巍巍地站到顏玉芳面前。
“你敢？！”顏玉芳瞪著她道。宮女當然不敢，只是一個是現在的後宮之主，一個是未來的後宮之主。
李夫人道：“還不動手？楞著幹嘛？”
上天仿佛聽見了這個宮女的呼救，另一個宮女從外面走進來，道：“娘娘，太子殿下求見。”這個宮女松了一口氣。
蕭煥笑著走進來道：“夫人請太子妃喝茶也不叫上我？”說完，坐在李夫人身邊。
李夫人疲憊地笑道：“只是來請太子妃說一些女人的私房話，不是太子可以聽的。”
“原來是這樣，是兒臣誤會夫人了，兒臣還以為夫人喜歡太子妃勝過喜愛兒臣了。”
李夫人扶額道：“本宮不被她氣死就不錯了。”
蕭煥為她捏捏肩，問：“怎麽了？”
“哼，目無尊長，本宮正要教導她，太子就來了。”
蕭煥說道：“這可不好。”又給顏玉芳使眼色道：“太子妃，李夫人如同我的親生母親一般，你要好好地尊敬她、孝順她，知道嗎？”
顏玉芳不情不願地行禮道：“妾身知道了。”
“好了，這次就饒過你，以後要時刻記住你的身份。”李夫人又道：“陛下說了，太子今後就住在和春殿，直到太子妃懷有身孕。”
蕭煥和顏玉芳異口同聲道：“什麽？”
“陛下已經知道你們感情不和，龍顏大怒，你們還是不要違背他的意願。何況你們是夫妻，天天分房睡，幾天見不到一面，成什麽樣？”
顏玉芳緊緊捏著拳頭，蕭煥一想到她又睡地板，就覺得頭疼。
“今日你們先回去吧，本宮也乏了。太子妃，太子對你不薄，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蕭煥同顏玉芳出了皇宮，她問道：“李夫人也沒有為難你？”
顏玉芳道：“我不會向你道謝的。”
“嗯，你不需要向我道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李夫人深受父王寵愛，你還是不要惹怒她比較好。”
顏玉芳笑道：“難怪你這麽敬她，我還真以為你們和親母子一樣。”
蕭煥卻搖搖頭，道：“李夫人對我很好，自母後去世，是她一直關心我、照顧我，像母親一樣。”
“那是因為你是太子，是蕭景唯一的兒子，她才會對你好。”後宮的爾虞我詐，顏玉芳見得多了。
蕭煥笑道：“或許是吧，不過那又怎樣呢？還有，在外面不可直呼父王的名諱，讓別人聽見了可不好。”
顏玉芳看著蕭煥，心裏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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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絲絲跪在蕭景面前，哭訴道：“太子妃囂張跋扈，對我們這些梁國的下人極為苛刻，稍有不如意就打罵，對她自己的人就很寬松，今日奴婢正在掃地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她就動手打奴婢……”絲絲偷偷看了眼蕭景的臉色，她又說道：“更要緊的是她連太子都不讓碰，奴婢親耳聽見她說太子殿下惡心。”
蕭景的身子微微前傾，聲音低沈，問：“她當真這麽說？”
“是，當時還有其他人在，都聽見了。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別人。”
蕭景握緊了拳頭，又道：“還有什麽？”
“她還不許太子叫她太子妃，要叫公主殿下，自他們成親後，再也沒同過房了，太子殿下一直住在自己殿裏。”
蕭景的臉色越來越陰沈，絲絲繼續說：“太子妃身子弱，太醫讓我們煮一些湯或者是煎藥來為她補身子，有助於懷孕，但是太子妃偏偏不喝，還把湯、藥給打翻了。”
“她是要反了天了？！”蕭景震怒道，絲絲被他嚇了一跳，低著頭不敢說話。
很快，顏玉芳收到李夫人邀請她去宮裏坐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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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回道：“您去了就知道了，奴才只是個傳話的。”
顏玉芳又問：“只找我一個人？”
“是。”
顏玉芳心道不好，十分忐忑地進宮去了。
李夫人用進貢的茶來招待顏玉芳，她和顏悅色地說著家常，仿佛真的只是想找顏玉芳聊聊天，。
“你知道我最羨慕的人是誰嗎？”李夫人突然問道。
“兒臣不知。”
“是先王後，本宮雖然寵冠後宮，但在陛下眼裏，他最愛的人還是先王後，本宮不論怎麽努力，也比不上她在陛下心裏的地位。他們年少時成親，就和你與煥兒一樣，相濡以沫多年，陛下給了她愛，給了她尊重。所以即使先王後已經去世多年，我依然只是夫人，將來也是個夫人。”
顏玉芳沈默，不知道她到底要說什麽。
“我們女子依靠丈夫的寵愛而活，丈夫愛自己比什麽都重要。”李夫人放下茶杯，道：“聽聞你不喜歡太子？”
顏玉芳心道：“果然，有人告狀了。”
“太子愛你、敬你，這很好，可是你一點也不知道珍惜，如果我是你，一定與他舉案齊眉，待他日後做了王上，你就是王後，沒人能動搖你的地位。若你執迷不悟，他日太子另娶妃嬪，你的位子可就不保了。”
顏玉芳回道：“可惜他不是我自己選的丈夫，我不稀罕他的愛，也不稀罕王後的位子，他想娶誰就去娶吧。”
李夫人微怒道：“太子妃，我是看在煥兒愛你的份上才來勸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顏玉芳心道：“愛？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她站起來，說道：“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若夫人沒有其他的事，兒臣先行告退。”
“太子妃！”李夫人怒道：“陛下已經知道了你在東宮的所作所為，他很生氣，所以才讓我來勸你。別忘記你是燕國公主，是代表燕國來和親的。”
顏玉芳冷笑道：“我寧願不是公主。”如果不是公主，就不用離家萬裏，這輩子只怕都回不去了。
“放肆！你父王是怎麽教你的？我說一句你頂一句，你眼裏還有沒有尊卑？本宮今日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來人！掌嘴！”
幾個宮女面面相覷，誰都不敢上前。
李夫人直接指著一個宮女道：“你，去掌她的嘴。”
這個宮女有些犯愁，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她顫顫巍巍地站到顏玉芳面前。
“你敢？！”顏玉芳瞪著她道。宮女當然不敢，只是一個是現在的後宮之主，一個是未來的後宮之主。
李夫人道：“還不動手？楞著幹嘛？”
上天仿佛聽見了這個宮女的呼救，另一個宮女從外面走進來，道：“娘娘，太子殿下求見。”這個宮女松了一口氣。
蕭煥笑著走進來道：“夫人請太子妃喝茶也不叫上我？”說完，坐在李夫人身邊。
李夫人疲憊地笑道：“只是來請太子妃說一些女人的私房話，不是太子可以聽的。”
“原來是這樣，是兒臣誤會夫人了，兒臣還以為夫人喜歡太子妃勝過喜愛兒臣了。”
李夫人扶額道：“本宮不被她氣死就不錯了。”
蕭煥為她捏捏肩，問：“怎麽了？”
“哼，目無尊長，本宮正要教導她，太子就來了。”
蕭煥說道：“這可不好。”又給顏玉芳使眼色道：“太子妃，李夫人如同我的親生母親一般，你要好好地尊敬她、孝順她，知道嗎？”
顏玉芳不情不願地行禮道：“妾身知道了。”
“好了，這次就饒過你，以後要時刻記住你的身份。”李夫人又道：“陛下說了，太子今後就住在和春殿，直到太子妃懷有身孕。”
蕭煥和顏玉芳異口同聲道：“什麽？”
“陛下已經知道你們感情不和，龍顏大怒，你們還是不要違背他的意願。何況你們是夫妻，天天分房睡，幾天見不到一面，成什麽樣？”
顏玉芳緊緊捏著拳頭，蕭煥一想到她又睡地板，就覺得頭疼。
“今日你們先回去吧，本宮也乏了。太子妃，太子對你不薄，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蕭煥同顏玉芳出了皇宮，她問道：“李夫人也沒有為難你？”
顏玉芳道：“我不會向你道謝的。”
“嗯，你不需要向我道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李夫人深受父王寵愛，你還是不要惹怒她比較好。”
顏玉芳笑道：“難怪你這麽敬她，我還真以為你們和親母子一樣。”
蕭煥卻搖搖頭，道：“李夫人對我很好，自母後去世，是她一直關心我、照顧我，像母親一樣。”
“那是因為你是太子，是蕭景唯一的兒子，她才會對你好。”後宮的爾虞我詐，顏玉芳見得多了。
蕭煥笑道：“或許是吧，不過那又怎樣呢？還有，在外面不可直呼父王的名諱，讓別人聽見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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