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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場我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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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場我主角

我餘光看到方士頭快擡到天上去,暗暗吐槽,大哥,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什麽身份?你這表情太欠揍了。

果然,衛仙人一笑,狹長的眸看向我,笑容寬容有歉意:“瓊兒,當初家族被人算計,父親出事,當時事態緊急,我怕連累你,所以無法與你細說,只得留書一封。沒想到這一去這麽多年,當時事情解決之際,又被餘孽報覆,遭到親近之人暗算,傷到心脈,母親將計就計讓我死遁,帶我四處求醫,將養至一年前才可下地。從我醒來就聯系人打聽你的近況,但我不敢讓人發現,怕給你帶來危險,後來見你安好自在,我就盡快解決了麻煩,期待重逢,但沒想到……”我見他苦笑,心裏也酸澀不已。

“那,那,你過得艱難,我也不易,如今三年已至,衙門已經受理和離名冊,我們不如就此和離,你也能找個喜歡的,如何?”

“不如何,當初我母親與另一小姐議親,是你見色起意,毀了我的議親宴,怎麽,瓊兒也想學那浪蕩子,到手就丟?”

我不可置信,轉頭看到方士更加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我有口難言,感嘆原主絕對和我一樣是個顏控!

“而且,”我看衛以澤笑著轉向旁邊,道:“你將名冊交給了東城王主簿,不巧,我與他曾有恩惠,他已將名冊壓下,靜待我來處理。所以,我和瓊兒還是夫妻!”

“你!”我拽住方士的手,現在可是我不占理,這什麽世道,上輩子沒幹過的事這輩子全幹了。

像是被野獸盯住,我小心看向目光來源處,只看見衛以澤道:“瓊英記得,你我還是夫妻!”

被這目光刺到,我忙將手撒開,沒想方士又將我握住,挑釁的看著他。

暴怒聲傳來:“言十方,你父親之死與我沒有關系,你與我妻相識,你敢說沒有引誘報覆的心思?!”

蒙頭一臉狗血,我眨眨眼,看著片刻間劍拔弩張的兩人,有點狐疑:“你們認識,而且有仇?”方士臉色有一瞬間不自在,我了然。

“你讓醫士先給你診治,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小菊領著大夫上前,我出門時看見一個到我肩膀的少年給我行禮。這是小木,小菊的弟弟。

我點點頭,示意他先進去伺候。

“瓊兒,我是喜歡你的。”

我擡手打斷他,此時我很冷靜,清楚的知道我想知道的:“所以,你與衛以澤有

仇,在東城堡是故意引我相救?”

“是”。

“你時不時消失,是為了什麽?”

“查衛以澤的蹤跡,順便……”我等待。

“順便制造麻煩阻止我回來,順便殺我!”我看衛以澤不知什麽時候跟了出來,笑意吟吟,不去看他,有病不治,殺你還這麽開心,神經病!

“你說喜歡我,突然跟我求親,是因為你知道他要回來了?”

“是,但是瓊兒,我是真的喜歡你,見你第一眼,我就想跟你一起……”

我強笑出聲:“你走吧!我們玩笑般開始,玩笑般結束也挺好!你們倆的事,我不會管,也管不了!都滾!”

我感到憤怒和委屈,再加上到這個世界以來的惶惶不安,也顧不得丟人,跑到梅花樹下,抱著樹,哇哇哭起來。

我當時不清楚,他們二人談了什麽,只知道,在我哭了一場後,一夜的時間,院子裏處處有了堡主姑爺回來的歡快聲。

方士沒出現過。

我去了自己的小院,找到在床上靜養的人。

衛以澤靜靜的看著我,仿佛可以包容一切:“你來了!”

“嗯!”

“想通了?”他說。

“嗯!”

“你沒有別的話要跟我說嗎?”他苦笑。

我想了想:“我不是她,我是另外一個世界來的。”

“我知道!”

我驚悚。

他笑道:“瓊兒自小誤服了大巫的藥,從那開始患了離魂癥。岳父岳母求醫多年,多年前得一算士說瓊兒這病於壽命無礙,反而會隨時間穩定下來。只是需要遠離中心城,岳父岳母這才把我們送出來。”

我心道:離魂癥,可真是一個好理由。顯然我說什麽稀奇古怪的話,他因為我有這個癥狀,都能接受。只不過怎麽會這麽巧誤服?又要遠離中心城,必定城中有什麽危險。

“你放心,岳父岳母已經閑散下來,又有暗衛保護,只不過現在他們需要牽制城中力量,也為了保護你離開不得!”

“你難道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我感動,但有意惡心他。

“蛔蟲不敢當,只不過我們少年夫妻,多少會有默契罷了。”

聽得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你來,是想問這個?”

我抿抿嘴,不知該不該開口。

頭一痛,我怒目,聽到請青年渾厚的笑聲:“我是你搶來的,你要記得一輩子對我好。這次是我離開你太長時間,才讓別人鉆了空子。但,下不為例!我等多久都沒關系,你這顆心,要還給我!”

我臉紅紅白白,起身想走。

手被輕輕牽住,調養有效果,最起碼溫熱起來。

“想不想聽聽,方士為什麽這麽輕易就離開你?”

我能感覺到,臉僵住,不自然的扯扯唇,最後還是坐下。我是個聽勸的人,臉面看的也不是這麽重要。只是聽便宜夫君來分析我這段糊裏糊塗的感情,多少會別扭。

“方士,本命言十方。是我父親朋友言家大郎的孩子。我父親為人耿直,發現言家二郎,就是言大郎的弟弟,偷偷聯合盜匪劫掠百姓糧食,再在各堡中高價賣出,直接告到城主府。城主查明後,殺了言二郎一家,言二郎素日與言大郎不和,在獄中咬出言大郎是幕後主使,還提供了言大郎指使他這麽做得親筆書信。”

“他們不是親兄弟?”

“離魂癥把我瓊兒都變聰明了。”我一時老臉沒地方擱,示意不在插嘴,趕緊繼續。

“言大郎當然不認,不過筆記確實是言大郎的,父親與他相交多年,氣他不顧百姓安危,兩人大吵一架。從那開始,父親病倒,母親讓我回去。事態緊急,我只好留書一封,我算好了你會生氣,也想過怎麽哄好你。萬沒想到我這一去,丟的是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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