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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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吻辭頌》by南不贛
第六章 難言
我有些生氣又有些不解：“我之前在你身體裏，你不難受嗎？”
“我”敷衍了事：“不難受，如果難受還會忍到現在嗎？”
“……”我很無奈，“你是我，我也是你，我們是同一個人，你知道嗎？”
“我”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知道啊，這不很明顯嗎？”
我有些按捺不住地問：“你有記憶，但我沒有，你能跟我講講嗎？”
“我”欲言又止，剛想說話，結果被他打斷了。
他說：“星星，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我”搖頭：“沒說什麽，大概是跟自己過不去，就吐槽了一下。”
我：“……”
他：“嗯。”
“我”和其他六人一起去了白字小區的十八棟的一間房間，那裏不算小，但也不算很大。
六人坐在房間內的大桌椅子上，而“我”進了衛生間，將門鎖了。
“我”用口型對著我說：“我只是你的回憶中的自己，我可以選擇不告訴你，關於我或者你的回憶。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雖然我們是同一個人，但我們不一樣。”
“我不是傻白甜，我和你現在的模樣都不是真實的自己。我和你都是虛假的，只有屍體是真實的。我有我的個性，而你只是想掩埋一個真相，掩蓋我的記憶。或者說，你的記憶。”
“可……可是……”
我結結巴巴，說話模糊不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更何況“我”呢？
“我”拍拍我的腦袋，隨即用一只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我立即閉嘴，看見了衛生間門反射出的影子。
是他！！！
“我”拿出手機，調理好情緒，十分憤怒地吼道：“我不想說了，再見！”
過了一陣，“我”跌坐在地板上，將鏡子前懸掛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外面的他一聽到異樣的聲音，就抖了幾抖，但依舊沒發聲。
“我”光露露的腳踩在碎玻璃上，血像一朵朵嬌艷欲滴的小花染上腳踝。
“啊！”我驚嘆出聲，不敢直視“我”，顫顫巍巍地低聲細語：“不疼……疼嗎？”
“我”露出邪魅一笑，虛假的眼淚劃落至下巴，摻雜在一攤血中。
“我”緊抱住身體，縮在另外一旁，將自己的頭發弄得淩亂，止不住嗚咽。
外面的人聽見嗚咽似乎急了，按耐不住地出聲：“星星？星星！你怎麽了？沒什麽事吧？星星，星星開門。”
“我”不回覆，用眼神示意我打開門。我乖乖照做，外面的他急忙沖了進來，將“我”抱入懷中。
我望著兩人，再望著我自己的手。內心波瀾起伏，心情激動。
哇塞！我升級了耶！可以碰到門了！太棒啦啦啦啦啦啦！！！！
我走…，好吧，是我飄了過去。仗著自己沒記憶並且只有“我”能看見我這兩種原因，厚顏無恥在他和“我”面前晃悠，悠閑自在。
隱約之中，“我”對我翻了個白眼，用口型說：“傻不傻，還繞圈圈，這位小朋友，你幾歲？”
“啊？”我無辜眨眼，摳搜手，“應該是十八…歲吧，我也不知道。還有……”
“還有，我不傻……”
“我”有些呆楞，晨光撲打在他的臉上。那嘲笑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他意氣風發。溫柔的眼神註視著我，對我說了一句啞語。
“你不傻，但我傻，太傻了。”
我的嘴微動，想說的話說不出口。大概是水滴卡裏面了吧，挺難受的，說真的。
似乎，這句話也有些耳熟。好像我聽到過，經歷過。
那是一個秋天的早晨，又冷又熱。
“星星。”
“嗯。”
“疼不疼。”
“疼，你親我一下就好了。”
“別鬧。”
“我真覺得疼。”
“……”
“親一下嘛，好不好。”
“不好，你不乖。”
“我哪不乖啦？”
“叫你不要單腳跳，然後單腳跳繞圈把自己的膝蓋磕到了。”
“好……好傻。”
“你不傻，但我傻，太傻了。”
“為什麽你傻？”
“傻在掏心愛你。”
“那我也傻。”
我魂不守舍，直到聽見他低聲喚了“我”一聲才回過神。
好像總是這樣，明明我什麽也不知道，卻總是被他吸引。明明我不是一個犯傻的人，卻總是為他犯傻。一次又一次地改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為他破例。
果然啊……同一個人即使分裂成兩個人，還是有相同點的。
我和“我”的相同點就是愛他，即使付出生命，也無畏無懼。
“星星，疼嗎？”他眼底渲染一片紅，聲音有些沙啞。
“不疼。”
“嗯，”他輕輕包紮看“我”的腳，細心塗藥，“可我疼。”
“我”問：“你疼什麽啊？”
“我心疼。”
晨光照著窗子，溫暖得讓人不經意耳紅。
“咳咳咳……”
咳嗽聲傳來，我才發現班長一行人之前出去了。但現在打開門，回來了。
天曉得他們受了什麽刺激，五個人一同咳嗽。
“我”臉色漲紅，心裏罵：怎麽他每次撩我時，郁會有人看到。太丟人了，咳什麽。
他臉色不變，問班長：同學，你們買好了早點嗎？
班長點頭，他將早點接過道了謝，轉了錢。
“我”看著他遞過的吃食，搖頭，悶悶說：“早上吃了，我不要，你吃。”
“別騙人，”他拿出一瓶牛奶，遞在“我”面，哄著“快吃吧，乖。”
“我真吃了……”“我”嘟囔著，看著他，認命般吃了起來。
我被甜膩歪了，轉頭去了別人那裏。其他人邊吃邊聊天，十分自在。
吳昕怡說：“你們知道嗎？我們學校第十一屆的一些男學長瘋了。”
陳羨驚訝道：“啥子情況？怎麽瘋了？”
吳昕怡：“聽說是那些男的把那一屆一班的一個女生逼死了，那個女生的家長和弟弟越鬧越大，直到警察來才消停，一直都沒證據抓那些男的。可過了幾年，那些男學長突然就精神失常，一直喊‘對不起，我錯了，放過我吧！’之類的話。”
陳羨瞪大了雙眼：“靠，有鬼啊？”
“鬼屁都沒有，”喬嶺輕松自然，絲毫不在意這些，“要相信科學。”
吳昕怡輕“哼”一聲：“肯定沒有鬼啊，只是他們心虛而己。”
周瑄覆合：“嗯，昕怡說的對。”
“都過七八年了，現在才鬧這出，有點奇怪啊。”梁茹說道。
吳昕怡：“調查調查。”
喬嶺冷笑：“怎麽查？問警察？還是問那些瘋子？”
陳羨：“問女生的家人，沒準我們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這……”周瑄表情不對，“會不會有些冒昧。”
吳昕怡看見周瑄的臉煞白，用周瑄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安慰道：“沒事，不一樣的。你不一樣的，你又不是那個女生的弟弟，你是我的周瑄。”
周瑄楞了楞，眼裏有些淚花，他緊緊握住女孩溫暖的手，閉而不語。
吳昕怡回握，笑著對其他人說：“我想調查，並不代表我要去問人。人會撒謊，而真實不會。如果你們不願意，我可以自己去做。”
“還有，”吳昕怡轉頭對著喬嶺，笑得陰沈“喬嶺，別忘了恩情。”
喬嶺：……
全場鴉雀無聲，我也驚呆了。腦海中出現了一些記憶，沒出錯的話是吳昕怡和喬嶺。
－
入夜，漸微涼。
微弱的暖光照著一家四口的幸福身影，一個可愛肉嘟嘟的小女孩正黏著另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就是吳昕怡，旁邊的十八歲女生應該是她的親姐姐吳優畫。
吳昕怡撒嬌賣萌：“優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明天帶我去你那兒玩，好不好嘛？”
吳優畫清冷的臉上異常溫柔得要命，她揉著吳昕怡的頭發，說：“好。”
吳昕怡高興得一蹦二跳，拉緊衣服，傻乎乎笑著。
但她還沒高興一會，吳優畫便沖了出去，之後一動不動。
喧囂的聲音充滿耳邊，父母哭得傷心欲絕。她呆呆望著姐姐，走了過去，衣裙浸染上點紅。
夜晚的風很冷，吹得葉子“沙沙”響。
她抱著姐姐，發現了姐姐身下的小男孩。小男孩長得不錯，似乎暈了過去。
晚風冰冷吹著她的臉，凜冽吹著。
她楞著，直到血不流了，才哭了出來。她看著冰冷的屍體，吹著冰冷的風，如墜冰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吼，咳出了血。腦袋昏昏沈沈，暈倒在血泊中。
她好疼，她的姐姐走了，拋下了她。
……
次日，早晨。
吳昕怡醒了，揉著眼睛。不久，她發現了她身處醫院，發不出聲。
她轉頭望向另一邊的小男孩，心生厭惡。起身下床，狠狠打下了一巴掌。
小男孩疼得驚醒，他顫顫巍巍說：“對不起，真得對不起。”
吳昕怡眼神中冷漠至極，仿佛在看一具屍體。她拿起櫃頭的筆和紙，寫下字。
紙上寫著：
喬嶺，別裝了，你惡不惡心啊。你自己站在大馬路中央，看我姐來了，你就跑到貨車那裏。你知道我姐一定會救你，然後讓她走，是不是？你怎麽不去死啊！你還我姐。
男孩看了，冷笑一聲，說：“有本事，你掐死我啊。像你姐這種傻逼，死了也活該。我就是要你痛苦，哈哈。”
吳昕怡揮動拳頭，與他撕打在一起。直到喬嶺只剩一口氣時，吳昕怡才被人拎起。
最終，她被所有人罵，連父母也同情喬嶺。
她不甘心，她恨死了喬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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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難言
我有些生氣又有些不解：“我之前在你身體裏，你不難受嗎？”
“我”敷衍了事：“不難受，如果難受還會忍到現在嗎？”
“……”我很無奈，“你是我，我也是你，我們是同一個人，你知道嗎？”
“我”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知道啊，這不很明顯嗎？”
我有些按捺不住地問：“你有記憶，但我沒有，你能跟我講講嗎？”
“我”欲言又止，剛想說話，結果被他打斷了。
他說：“星星，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我”搖頭：“沒說什麽，大概是跟自己過不去，就吐槽了一下。”
我：“……”
他：“嗯。”
“我”和其他六人一起去了白字小區的十八棟的一間房間，那裏不算小，但也不算很大。
六人坐在房間內的大桌椅子上，而“我”進了衛生間，將門鎖了。
“我”用口型對著我說：“我只是你的回憶中的自己，我可以選擇不告訴你，關於我或者你的回憶。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雖然我們是同一個人，但我們不一樣。”
“我不是傻白甜，我和你現在的模樣都不是真實的自己。我和你都是虛假的，只有屍體是真實的。我有我的個性，而你只是想掩埋一個真相，掩蓋我的記憶。或者說，你的記憶。”
“可……可是……”
我結結巴巴，說話模糊不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更何況“我”呢？
“我”拍拍我的腦袋，隨即用一只手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我立即閉嘴，看見了衛生間門反射出的影子。
是他！！！
“我”拿出手機，調理好情緒，十分憤怒地吼道：“我不想說了，再見！”
過了一陣，“我”跌坐在地板上，將鏡子前懸掛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外面的他一聽到異樣的聲音，就抖了幾抖，但依舊沒發聲。
“我”光露露的腳踩在碎玻璃上，血像一朵朵嬌艷欲滴的小花染上腳踝。
“啊！”我驚嘆出聲，不敢直視“我”，顫顫巍巍地低聲細語：“不疼……疼嗎？”
“我”露出邪魅一笑，虛假的眼淚劃落至下巴，摻雜在一攤血中。
“我”緊抱住身體，縮在另外一旁，將自己的頭發弄得淩亂，止不住嗚咽。
外面的人聽見嗚咽似乎急了，按耐不住地出聲：“星星？星星！你怎麽了？沒什麽事吧？星星，星星開門。”
“我”不回覆，用眼神示意我打開門。我乖乖照做，外面的他急忙沖了進來，將“我”抱入懷中。
我望著兩人，再望著我自己的手。內心波瀾起伏，心情激動。
哇塞！我升級了耶！可以碰到門了！太棒啦啦啦啦啦啦！！！！
我走…，好吧，是我飄了過去。仗著自己沒記憶並且只有“我”能看見我這兩種原因，厚顏無恥在他和“我”面前晃悠，悠閑自在。
隱約之中，“我”對我翻了個白眼，用口型說：“傻不傻，還繞圈圈，這位小朋友，你幾歲？”
“啊？”我無辜眨眼，摳搜手，“應該是十八…歲吧，我也不知道。還有……”
“還有，我不傻……”
“我”有些呆楞，晨光撲打在他的臉上。那嘲笑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他意氣風發。溫柔的眼神註視著我，對我說了一句啞語。
“你不傻，但我傻，太傻了。”
我的嘴微動，想說的話說不出口。大概是水滴卡裏面了吧，挺難受的，說真的。
似乎，這句話也有些耳熟。好像我聽到過，經歷過。
那是一個秋天的早晨，又冷又熱。
“星星。”
“嗯。”
“疼不疼。”
“疼，你親我一下就好了。”
“別鬧。”
“我真覺得疼。”
“……”
“親一下嘛，好不好。”
“不好，你不乖。”
“我哪不乖啦？”
“叫你不要單腳跳，然後單腳跳繞圈把自己的膝蓋磕到了。”
“好……好傻。”
“你不傻，但我傻，太傻了。”
“為什麽你傻？”
“傻在掏心愛你。”
“那我也傻。”
我魂不守舍，直到聽見他低聲喚了“我”一聲才回過神。
好像總是這樣，明明我什麽也不知道，卻總是被他吸引。明明我不是一個犯傻的人，卻總是為他犯傻。一次又一次地改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為他破例。
果然啊……同一個人即使分裂成兩個人，還是有相同點的。
我和“我”的相同點就是愛他，即使付出生命，也無畏無懼。
“星星，疼嗎？”他眼底渲染一片紅，聲音有些沙啞。
“不疼。”
“嗯，”他輕輕包紮看“我”的腳，細心塗藥，“可我疼。”
“我”問：“你疼什麽啊？”
“我心疼。”
晨光照著窗子，溫暖得讓人不經意耳紅。
“咳咳咳……”
咳嗽聲傳來，我才發現班長一行人之前出去了。但現在打開門，回來了。
天曉得他們受了什麽刺激，五個人一同咳嗽。
“我”臉色漲紅，心裏罵：怎麽他每次撩我時，郁會有人看到。太丟人了，咳什麽。
他臉色不變，問班長：同學，你們買好了早點嗎？
班長點頭，他將早點接過道了謝，轉了錢。
“我”看著他遞過的吃食，搖頭，悶悶說：“早上吃了，我不要，你吃。”
“別騙人，”他拿出一瓶牛奶，遞在“我”面，哄著“快吃吧，乖。”
“我真吃了……”“我”嘟囔著，看著他，認命般吃了起來。
我被甜膩歪了，轉頭去了別人那裏。其他人邊吃邊聊天，十分自在。
吳昕怡說：“你們知道嗎？我們學校第十一屆的一些男學長瘋了。”
陳羨驚訝道：“啥子情況？怎麽瘋了？”
吳昕怡：“聽說是那些男的把那一屆一班的一個女生逼死了，那個女生的家長和弟弟越鬧越大，直到警察來才消停，一直都沒證據抓那些男的。可過了幾年，那些男學長突然就精神失常，一直喊‘對不起，我錯了，放過我吧！’之類的話。”
陳羨瞪大了雙眼：“靠，有鬼啊？”
“鬼屁都沒有，”喬嶺輕松自然，絲毫不在意這些，“要相信科學。”
吳昕怡輕“哼”一聲：“肯定沒有鬼啊，只是他們心虛而己。”
周瑄覆合：“嗯，昕怡說的對。”
“都過七八年了，現在才鬧這出，有點奇怪啊。”梁茹說道。
吳昕怡：“調查調查。”
喬嶺冷笑：“怎麽查？問警察？還是問那些瘋子？”
陳羨：“問女生的家人，沒準我們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這……”周瑄表情不對，“會不會有些冒昧。”
吳昕怡看見周瑄的臉煞白，用周瑄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安慰道：“沒事，不一樣的。你不一樣的，你又不是那個女生的弟弟，你是我的周瑄。”
周瑄楞了楞，眼裏有些淚花，他緊緊握住女孩溫暖的手，閉而不語。
吳昕怡回握，笑著對其他人說：“我想調查，並不代表我要去問人。人會撒謊，而真實不會。如果你們不願意，我可以自己去做。”
“還有，”吳昕怡轉頭對著喬嶺，笑得陰沈“喬嶺，別忘了恩情。”
喬嶺：……
全場鴉雀無聲，我也驚呆了。腦海中出現了一些記憶，沒出錯的話是吳昕怡和喬嶺。
－
入夜，漸微涼。
微弱的暖光照著一家四口的幸福身影，一個可愛肉嘟嘟的小女孩正黏著另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就是吳昕怡，旁邊的十八歲女生應該是她的親姐姐吳優畫。
吳昕怡撒嬌賣萌：“優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明天帶我去你那兒玩，好不好嘛？”
吳優畫清冷的臉上異常溫柔得要命，她揉著吳昕怡的頭發，說：“好。”
吳昕怡高興得一蹦二跳，拉緊衣服，傻乎乎笑著。
但她還沒高興一會，吳優畫便沖了出去，之後一動不動。
喧囂的聲音充滿耳邊，父母哭得傷心欲絕。她呆呆望著姐姐，走了過去，衣裙浸染上點紅。
夜晚的風很冷，吹得葉子“沙沙”響。
她抱著姐姐，發現了姐姐身下的小男孩。小男孩長得不錯，似乎暈了過去。
晚風冰冷吹著她的臉，凜冽吹著。
她楞著，直到血不流了，才哭了出來。她看著冰冷的屍體，吹著冰冷的風，如墜冰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吼，咳出了血。腦袋昏昏沈沈，暈倒在血泊中。
她好疼，她的姐姐走了，拋下了她。
……
次日，早晨。
吳昕怡醒了，揉著眼睛。不久，她發現了她身處醫院，發不出聲。
她轉頭望向另一邊的小男孩，心生厭惡。起身下床，狠狠打下了一巴掌。
小男孩疼得驚醒，他顫顫巍巍說：“對不起，真得對不起。”
吳昕怡眼神中冷漠至極，仿佛在看一具屍體。她拿起櫃頭的筆和紙，寫下字。
紙上寫著：
喬嶺，別裝了，你惡不惡心啊。你自己站在大馬路中央，看我姐來了，你就跑到貨車那裏。你知道我姐一定會救你，然後讓她走，是不是？你怎麽不去死啊！你還我姐。
男孩看了，冷笑一聲，說：“有本事，你掐死我啊。像你姐這種傻逼，死了也活該。我就是要你痛苦，哈哈。”
吳昕怡揮動拳頭，與他撕打在一起。直到喬嶺只剩一口氣時，吳昕怡才被人拎起。
最終，她被所有人罵，連父母也同情喬嶺。
她不甘心，她恨死了喬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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