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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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吻辭頌》by南不贛
第四章 補課
看著三人聊得開心，“我”默默地走回了學校。但“我”看著趙棠眼神中閃現的難過，心中隱隱覺得不對，趙棠不該是這樣。
在學校裏，“我”無力地趴在桌上。因為來回去醫院一趟，上課時間差不多到了。況且“我”還餓著肚子，剩下的時間裏都無精打采。
因為餓肚子，所以覺得很快到了晚上。
對象靠在校門口的柱子上，整個人被月光照得很耀眼。碎發隨風飄揚，手裏拿著包裝面包。
他應該在等……我吧？
他瞅瞅“我”，又瞅瞅“我”洩氣般的肚子。笑著走向“我”，遞給了面包。
“我”：“？？？”
為什麽他知道我餓肚子了？他怎麽會知道，為什麽？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開口道：“上體育課下來的時候經過了你班，我看見你趴在桌上，一直捂著肚子。”
“我……”差點說粗口，“我”啃著面包，說話有點模糊但口齒清晰，“不是，你……你怎麽……怎麽看我啊？”
“怎麽不能看，”他伸手攬住“我”，輕輕用手指點了“我”的額頭，“你不是我的嗎？怎麽就不能看，親愛的。”
聽見“親愛的”這三個字，“我”的思緒有點亂，呆楞住，傻傻不動。
等緩過神，耳根沒有出息，慢慢泛紅。緊張之下，“我”一直咬著自己的嘴唇，一動不動。
“親愛的，”他低頭吻住“我”的額頭，抓緊“我”的手，“放松，我心疼。”
“嗯，”乖巧點頭，“我”才意識到這還是在人多的地方，問：“那個……人很多，能去別的地方嗎？”
他摸著“我”的腦袋，說：“沒人，不走。”
聽見他這麽說，“我”環顧周圍。果然，一個人都沒有，都回去了。
“我”還沈陷於安靜的環境帶來的震驚中，被一只手吸引了過去。
那只手修長白皙，指骨在皮肉之下顯得分明。中指上有一枚素圈戒指，在月光下顯得十分亮。戒指的底部有些凸出，明晃晃的大寫字母“M”。
“我”驚奇地叫了一聲，抓住那只手，激動地問：“這是戒指？你怎麽戴戒指啦？”
“你的，”他拿出了另一枚素圈戒指，小心翼翼為“我”戴了上去，“挑了很久，喜歡嗎？”
“我”點頭，看著同樣刻著“M”的戒指控制不住開心。但想著他送戒指，有些疑惑，問道：“你為什麽送戒指？”
“因為，”他斟酌了許久，“因為我想讓你放心。”
“我”挑逗問：“算求婚嗎？”
“嗯，”他爽快應下，“那你答應嗎？”
“當然啦，不過有沒有太早了。”
“不早，蓄謀已久。”
“同樣，期盼已久。”
-
高二下學期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在剩下的時間內，我們都在為期末考做準備。
大多數人的目的是考出個好成績，在兩個月的假期好好瀟灑一把，不然高三就不好過了。
一些學生叫嚷著時間慢，何不快一些。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又有點可憐時間，希望慢一點。
果然，時間是猜不透的神秘物種，人也有些猜不透。
時間真得是很奇妙的東西，眨眼就見逃離的痕跡，到了考完試後的歡樂游走。
考完試後的學生渾身輕松，都飛奔跑回家，體驗久違的放松與睡眠。
雖然說放假很輕松，但避不開作業和試卷的折磨。
就比如陳羨的痛哭流涕，吳昕怡的嚎啕大哭。
“爸爸，”陳羨抱著喬嶺的大腿，“你幫我補課吧，求您了。”
喬嶺是物理課代表，兼陳羨的好友。他總是戴眼鏡，語氣有些冷漠。
“班長，”喬嶺推開陳羨，對著遠處的梁茹叫嚷，“陳羨說，讓你幫他補課。”
“哦，”梁茹邊說邊走到喬嶺旁邊，指著陳羨，“後天來喬嶺家，我和喬嶺幫你補課。”
“不，”陳羨又抱著喬嶺的大腿，“我只要喬嶺一個人幫我補課，班長不勞煩您來了。”
喬嶺再次推開陳羨：“哦，你是說讓班長一個人幫你補課。好啊，你們隨意。”
陳羨：“……”
喬嶺，你耳朵沒出問題嗎？
梁茹摸著耳朵：“三個人比較好，就按我說的，順便可以學習學習。”
喬嶺：“好，謝謝班長，下次我請你吃大餐。”
“嗯，謝謝。”
“不客氣，陳羨付費。”
陳羨：“？？？”
有人在意我的感受嗎？
“等等，”吳昕怡帶著周瑄小跑到班長梁茹旁邊，“茹茹，我和周瑄也要一起去。”
“嗯？”陳羨疑惑至極，“你和周瑄成績都挺好的，為什麽要班長補課？”
“閉嘴，”吳昕怡瞪陳羨，轉身握住梁茹的手，“茹茹，好不好？”
梁茹應答：“好，那我去租個屋子，供我們學習用。”
吳昕怡：“茹茹，我們五個人可以一起承擔租屋子的價錢。”
陳羨點頭：“對對對，我們可以一起承擔。”
梁茹笑道：“嗯，我們組個群，後天早上來學校門口匯合，我帶你們去。”
吳昕怡：“OK。”
五個人掏出手機，互相組建了群。然後，各自回家，各自安好。
“我”也和交往對象回到各自家，迎接暑假的兩個月。
“我”躺在床上，翻看著微信。微信有一個消息，是班長梁茹發來的信息。
班長的微信名就是她的名字，只不過中間加了一個點。而她的頭像是一只趴著的白毛奶貓，與她的性格十分不符合。
梁·茹：同學，你來不來補課。【搓手】
“我”看著班長發來的消息，不自覺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笑，但覺得因為補課這件事，可以請交往對象在一起補課，就很開心。
“我”的微信名是一個“星”字，頭像是一片星空。
星：班長，我問一下家長。
梁·茹：好的。
“我”與班長沒有過多的聊天，只是一些普通的事情。
“我”走到客廳，問道：“媽，我們班的班長問我要不要去補課，你覺得怎麽樣？”
“啊？”中年婦女疑惑出聲，“小茹叫你去補課，可以啊。她成績挺好的，你隨便。”
“我”開心跑回房間，趕緊拿起手機回消息。
星：我去補課，請問可以讓朋友一起去嗎？
梁·茹：幾個人？
星：我和我朋友兩個人。
梁·茹：可以，你那個朋友幾班的？
星：一班的，怎麽了？是不是要交錢？
梁·茹：不……不用了，你和你朋友不用交。
星：嗯，謝謝。
梁·茹：不客氣，待會我拉你入群。【微笑】
星：好。
聊天停止，置頂處的一個頭像發來消息。
頭像是同款星空，微信名是“星的星空”四個字，“我”給他的備註名是“M”。很顯然，他是“我”的交往對象。
M：在嗎？
星：在，有什麽事嗎？
M：明天下午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星：嗯，後天有空嗎？
M：有，怎麽了？
星：一起去我班長那補課嗎？
M：嗯，一定答應你的要求。
M：明天見。
星：明天見。
聊天亦然停止，“我”翻著微信列表，點進剛剛進的“補課群”，順便將“M”拉了進去。
奶糖果怡：【疑惑】
酒瑄兒笑：【疑惑】
嶺家流水：【疑惑】
羨慕錢多：【疑惑】
星：【疑惑】
奶糖果怡：@星@星的星空，你們兩個人是誰？
酒瑄兒笑：@星@星的星空，你們兩個人是誰？
嶺家流水：@星@星的星空，你們兩個人是誰？
羨慕錢多：@星@星的星空，你們兩個人是誰？
“我”看著這一串一模一樣的信息，心裏十分納悶。
梁·茹：@奶糖果怡@酒瑄兒笑@嶺家流水@羨慕錢多，吳昕怡，周瑄，喬嶺，陳羨。
星：@梁·茹，謝謝班長。
羨慕錢多：@星，我們班同學？
奶糖果怡：@羨慕錢多，陳羨，你這不是費話嗎？
羨慕錢多：@奶糖果怡，吳昕怡，你知道“星”是誰嗎？
奶糖果怡：我賭一塊錢，@星@星的星空這兩個人是一對情侶。
羨慕錢多：@奶糖果怡，這不也是費話嗎？
奶糖果怡：你懂什麽，我這叫情商。
羨慕錢多：那你知道“星”是誰嗎？
奶糖果怡：@星，是星星不？
星：嗯。
羨慕錢多：@奶糖果怡@星，你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謎。
酒瑄兒笑：昕怡，我認識嗎？
奶糖果怡：周瑄，就是之前早上那兩個膩膩歪歪的人。
酒瑄兒笑：哦，我知道了。
羨慕錢多：我不知道，誰能告訴我。
奶糖果怡：@羨慕錢多，你們班學霸。
羨慕錢多：嗯？我們班有什麽學霸？
嶺家流水：……
梁·茹：……
羨慕錢多：怎麽了嘛？我說得不對嗎？
奶糖果怡：陳羨，你智商沒問題嗎？你們班上有一個學霸擠進前三十，你不知道嗎？
羨慕錢多：我智商沒問題，但我不知道啊。
奶糖果怡：……
奶糖果怡：一班的班長，知道不？
羨慕錢多：知道，一班的班長年級第一名。
奶糖果怡：@星的星空，他就是。
羨慕錢多：那和我們班有什麽關系？
奶糖果怡：……
奶糖果怡：我不想和你說了。【拜拜】
羨慕錢多：？？？
星的星空（M)：@星，我家的。
羨慕錢多：【震驚】
羨慕錢多：啊？我怎麽不知道？
羨慕錢多：怎麽沒人理我？
“我”盯著屏幕上他回的“我家的”，嘴角微微上揚，內心很開心。又想著明天，他會帶著“我”去一個地方，便激動不已，到了晚上也沒睡著。
隔日下午，“我”頂著黑眼圈見到了“我”的交往對象。
他穿著短袖短褲，穿著運動鞋，站在自行車旁，整個人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星星，”他笑著對“我”說，“下午好。”
“我”朝他點頭，乖乖坐在了自行車的後座，說：“下午好。”
他沒有過多說話，轉身坐上了自行車。他乘著風，“我”游過光，在我們的少年時期留下了兩個人的影子，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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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補課
看著三人聊得開心，“我”默默地走回了學校。但“我”看著趙棠眼神中閃現的難過，心中隱隱覺得不對，趙棠不該是這樣。
在學校裏，“我”無力地趴在桌上。因為來回去醫院一趟，上課時間差不多到了。況且“我”還餓著肚子，剩下的時間裏都無精打采。
因為餓肚子，所以覺得很快到了晚上。
對象靠在校門口的柱子上，整個人被月光照得很耀眼。碎發隨風飄揚，手裏拿著包裝面包。
他應該在等……我吧？
他瞅瞅“我”，又瞅瞅“我”洩氣般的肚子。笑著走向“我”，遞給了面包。
“我”：“？？？”
為什麽他知道我餓肚子了？他怎麽會知道，為什麽？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開口道：“上體育課下來的時候經過了你班，我看見你趴在桌上，一直捂著肚子。”
“我……”差點說粗口，“我”啃著面包，說話有點模糊但口齒清晰，“不是，你……你怎麽……怎麽看我啊？”
“怎麽不能看，”他伸手攬住“我”，輕輕用手指點了“我”的額頭，“你不是我的嗎？怎麽就不能看，親愛的。”
聽見“親愛的”這三個字，“我”的思緒有點亂，呆楞住，傻傻不動。
等緩過神，耳根沒有出息，慢慢泛紅。緊張之下，“我”一直咬著自己的嘴唇，一動不動。
“親愛的，”他低頭吻住“我”的額頭，抓緊“我”的手，“放松，我心疼。”
“嗯，”乖巧點頭，“我”才意識到這還是在人多的地方，問：“那個……人很多，能去別的地方嗎？”
他摸著“我”的腦袋，說：“沒人，不走。”
聽見他這麽說，“我”環顧周圍。果然，一個人都沒有，都回去了。
“我”還沈陷於安靜的環境帶來的震驚中，被一只手吸引了過去。
那只手修長白皙，指骨在皮肉之下顯得分明。中指上有一枚素圈戒指，在月光下顯得十分亮。戒指的底部有些凸出，明晃晃的大寫字母“M”。
“我”驚奇地叫了一聲，抓住那只手，激動地問：“這是戒指？你怎麽戴戒指啦？”
“你的，”他拿出了另一枚素圈戒指，小心翼翼為“我”戴了上去，“挑了很久，喜歡嗎？”
“我”點頭，看著同樣刻著“M”的戒指控制不住開心。但想著他送戒指，有些疑惑，問道：“你為什麽送戒指？”
“因為，”他斟酌了許久，“因為我想讓你放心。”
“我”挑逗問：“算求婚嗎？”
“嗯，”他爽快應下，“那你答應嗎？”
“當然啦，不過有沒有太早了。”
“不早，蓄謀已久。”
“同樣，期盼已久。”
-
高二下學期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在剩下的時間內，我們都在為期末考做準備。
大多數人的目的是考出個好成績，在兩個月的假期好好瀟灑一把，不然高三就不好過了。
一些學生叫嚷著時間慢，何不快一些。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又有點可憐時間，希望慢一點。
果然，時間是猜不透的神秘物種，人也有些猜不透。
時間真得是很奇妙的東西，眨眼就見逃離的痕跡，到了考完試後的歡樂游走。
考完試後的學生渾身輕松，都飛奔跑回家，體驗久違的放松與睡眠。
雖然說放假很輕松，但避不開作業和試卷的折磨。
就比如陳羨的痛哭流涕，吳昕怡的嚎啕大哭。
“爸爸，”陳羨抱著喬嶺的大腿，“你幫我補課吧，求您了。”
喬嶺是物理課代表，兼陳羨的好友。他總是戴眼鏡，語氣有些冷漠。
“班長，”喬嶺推開陳羨，對著遠處的梁茹叫嚷，“陳羨說，讓你幫他補課。”
“哦，”梁茹邊說邊走到喬嶺旁邊，指著陳羨，“後天來喬嶺家，我和喬嶺幫你補課。”
“不，”陳羨又抱著喬嶺的大腿，“我只要喬嶺一個人幫我補課，班長不勞煩您來了。”
喬嶺再次推開陳羨：“哦，你是說讓班長一個人幫你補課。好啊，你們隨意。”
陳羨：“……”
喬嶺，你耳朵沒出問題嗎？
梁茹摸著耳朵：“三個人比較好，就按我說的，順便可以學習學習。”
喬嶺：“好，謝謝班長，下次我請你吃大餐。”
“嗯，謝謝。”
“不客氣，陳羨付費。”
陳羨：“？？？”
有人在意我的感受嗎？
“等等，”吳昕怡帶著周瑄小跑到班長梁茹旁邊，“茹茹，我和周瑄也要一起去。”
“嗯？”陳羨疑惑至極，“你和周瑄成績都挺好的，為什麽要班長補課？”
“閉嘴，”吳昕怡瞪陳羨，轉身握住梁茹的手，“茹茹，好不好？”
梁茹應答：“好，那我去租個屋子，供我們學習用。”
吳昕怡：“茹茹，我們五個人可以一起承擔租屋子的價錢。”
陳羨點頭：“對對對，我們可以一起承擔。”
梁茹笑道：“嗯，我們組個群，後天早上來學校門口匯合，我帶你們去。”
吳昕怡：“OK。”
五個人掏出手機，互相組建了群。然後，各自回家，各自安好。
“我”也和交往對象回到各自家，迎接暑假的兩個月。
“我”躺在床上，翻看著微信。微信有一個消息，是班長梁茹發來的信息。
班長的微信名就是她的名字，只不過中間加了一個點。而她的頭像是一只趴著的白毛奶貓，與她的性格十分不符合。
梁·茹：同學，你來不來補課。【搓手】
“我”看著班長發來的消息，不自覺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笑，但覺得因為補課這件事，可以請交往對象在一起補課，就很開心。
“我”的微信名是一個“星”字，頭像是一片星空。
星：班長，我問一下家長。
梁·茹：好的。
“我”與班長沒有過多的聊天，只是一些普通的事情。
“我”走到客廳，問道：“媽，我們班的班長問我要不要去補課，你覺得怎麽樣？”
“啊？”中年婦女疑惑出聲，“小茹叫你去補課，可以啊。她成績挺好的，你隨便。”
“我”開心跑回房間，趕緊拿起手機回消息。
星：我去補課，請問可以讓朋友一起去嗎？
梁·茹：幾個人？
星：我和我朋友兩個人。
梁·茹：可以，你那個朋友幾班的？
星：一班的，怎麽了？是不是要交錢？
梁·茹：不……不用了，你和你朋友不用交。
星：嗯，謝謝。
梁·茹：不客氣，待會我拉你入群。【微笑】
星：好。
聊天停止，置頂處的一個頭像發來消息。
頭像是同款星空，微信名是“星的星空”四個字，“我”給他的備註名是“M”。很顯然，他是“我”的交往對象。
M：在嗎？
星：在，有什麽事嗎？
M：明天下午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星：嗯，後天有空嗎？
M：有，怎麽了？
星：一起去我班長那補課嗎？
M：嗯，一定答應你的要求。
M：明天見。
星：明天見。
聊天亦然停止，“我”翻著微信列表，點進剛剛進的“補課群”，順便將“M”拉了進去。
奶糖果怡：【疑惑】
酒瑄兒笑：【疑惑】
嶺家流水：【疑惑】
羨慕錢多：【疑惑】
星：【疑惑】
奶糖果怡：@星@星的星空，你們兩個人是誰？
酒瑄兒笑：@星@星的星空，你們兩個人是誰？
嶺家流水：@星@星的星空，你們兩個人是誰？
羨慕錢多：@星@星的星空，你們兩個人是誰？
“我”看著這一串一模一樣的信息，心裏十分納悶。
梁·茹：@奶糖果怡@酒瑄兒笑@嶺家流水@羨慕錢多，吳昕怡，周瑄，喬嶺，陳羨。
星：@梁·茹，謝謝班長。
羨慕錢多：@星，我們班同學？
奶糖果怡：@羨慕錢多，陳羨，你這不是費話嗎？
羨慕錢多：@奶糖果怡，吳昕怡，你知道“星”是誰嗎？
奶糖果怡：我賭一塊錢，@星@星的星空這兩個人是一對情侶。
羨慕錢多：@奶糖果怡，這不也是費話嗎？
奶糖果怡：你懂什麽，我這叫情商。
羨慕錢多：那你知道“星”是誰嗎？
奶糖果怡：@星，是星星不？
星：嗯。
羨慕錢多：@奶糖果怡@星，你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謎。
酒瑄兒笑：昕怡，我認識嗎？
奶糖果怡：周瑄，就是之前早上那兩個膩膩歪歪的人。
酒瑄兒笑：哦，我知道了。
羨慕錢多：我不知道，誰能告訴我。
奶糖果怡：@羨慕錢多，你們班學霸。
羨慕錢多：嗯？我們班有什麽學霸？
嶺家流水：……
梁·茹：……
羨慕錢多：怎麽了嘛？我說得不對嗎？
奶糖果怡：陳羨，你智商沒問題嗎？你們班上有一個學霸擠進前三十，你不知道嗎？
羨慕錢多：我智商沒問題，但我不知道啊。
奶糖果怡：……
奶糖果怡：一班的班長，知道不？
羨慕錢多：知道，一班的班長年級第一名。
奶糖果怡：@星的星空，他就是。
羨慕錢多：那和我們班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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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糖果怡：我不想和你說了。【拜拜】
羨慕錢多：？？？
星的星空（M)：@星，我家的。
羨慕錢多：【震驚】
羨慕錢多：啊？我怎麽不知道？
羨慕錢多：怎麽沒人理我？
“我”盯著屏幕上他回的“我家的”，嘴角微微上揚，內心很開心。又想著明天，他會帶著“我”去一個地方，便激動不已，到了晚上也沒睡著。
隔日下午，“我”頂著黑眼圈見到了“我”的交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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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他笑著對“我”說，“下午好。”
“我”朝他點頭，乖乖坐在了自行車的後座，說：“下午好。”
他沒有過多說話，轉身坐上了自行車。他乘著風，“我”游過光，在我們的少年時期留下了兩個人的影子，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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