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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奪舍,則你所愛之人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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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奪舍,則你所愛之人非我

幾人終是在家偷得浮生半日閑,槐南一個午覺睡到了晚飯,自從夜晚穿夢以來,其他時候她再也沒有做過夢。

晚飯後幾人都躺在沙發上,槐南就逗五條玩,突然想起來,她居然主動好奇五條的品種。

槐景行一時也不知道是該高興槐南有好奇心了,還是應該思考怎麽掩藏這只說撿來的保護槐南的狼犬雜交品種。

五條確實是從美國買來的純種藍灣,花了槐景行100萬美金在拍賣會買來的。

“撿來的,你想,買來的狼犬沒被馴服,怎麽會如此溫順而智商這麽高。”槐景行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躲過去。

槐南本是無心一問,但看到槐景行一口氣說這麽多話,肯定是掩藏。這更加佐證了她的想法:“哥,這不會真的是藍灣吧?”

“噗嗤...”槐止吃著零食,差點咽住,“就是那個幾百萬都買不到,那個狼和德牧的雜交品種?”

“什嗎?”西瓜的話都說不清楚,也要湊個熱鬧。

在槐景行很輕很輕的點頭之下,幾人頓時讓五條上了沙發。但五條卻識時務的只是躺在槐南的腳下。

“天啊,五條!不不不,條爺,我的媽啊,你翻身做主人了。”槐止一想到自己老餵些有的沒的,頓時覺得自己像個畜牲。

“海歸條爺能吃我們這些剩飯剩菜嗎?”槐止想起來今早上就餵的剩肉,他招呼著五條走過來,頓時就覺得他比平時更加帥氣,“條爺,您吃的慣我們這兒吧?”

五條:“汪,汪,汪。”

“十點了,睡覺。”大家長厲聲阻止了這個話題的延續,關掉電視,抱起西瓜往樓上去。

槐南本就是迷迷糊糊被五條叫醒下樓吃飯的。進到房間,五條還沒回窩,她沾床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好困。。”嘴裏還迷糊地念著,睜眼就發現自己在後山靠在一顆櫻花樹下。她還沒清醒過來,記憶正在加載。

[記憶缺失暈倒了?]槐南看著周圍的場景,還是熟悉的後山,她不禁感嘆:[怎麽繞來繞去,至始至終從未出去過。]

遠山清麗湖水明媚,櫻花紛繁空谷清新。唯一嘈雜的是身邊傳來此起彼伏,不相上下的吵架聲。

“葉北,你不要以為我怕你。”顧澈是挨了一拳,坐在地上,氣沖沖的怒指著面前儀態瀟灑,一身青雀頭黛錦袍的葉謹南。

面對葉謹南唯一的侍衛時祺的拔劍,他往後縮了縮,瑟縮著身子:“我...我可是澄澈堂的大少堂主。”

葉謹南蹲下來緊緊抓住顧澈的衣領,他蹙眉正經道:“我說了,從現在開始叫我葉謹南,葉北那個名字你最好別讓她聽見了。”

“我...我記住了,葉...葉謹南。”現在的顧澈二和尚腦袋摸不清楚,什麽她不她的!北不北的!他完全不理解面前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給自己改名了的詭隨堂六少堂主,明明前幾天見面的時候,大家都還叫他葉北。

葉謹南想起2028的顧澈,看到這模樣差點憋不住笑,背過身偷偷笑著,卻猝不及防地闖入槐南的視線裏。

春光之下,落葉紛繁,葉謹南指尖微微蜷縮,周遭的空氣都仿佛靜止一般。

槐南偏過頭,一個念頭移動到另一棵樹下。她微微喘著氣,心跳冷靜不下來,眼睛依然有些迷蒙。

[三個人?哪個才是啊?]槐南左右為難,這誰能猜到誰才是害大琉璃國滅亡的人。

她左右為難,還沒等思考結束。那三個人就被侍衛的刀架在了脖子上。三個人背靠背的靠近,沒有槐南三人,侍衛隨時可能抹了他們的脖子。

顧澈心裏防線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但作為男子漢大丈夫的尊嚴不能丟。即使腿抖,也硬撐著自己。

時祺的劍還沒被拔出來,就被侍衛的靈力騰在空中,徹底無法動彈。

只有葉謹南不慌不忙的笑著,還整理了自己的碎發。

大琉璃國的侍衛每一個都是百裏挑一的精兵,領頭的名為賈詡,也就是別墅的保安的前世,他聲如洪鐘:“如實交代,槐南公主人在哪兒?否則格殺勿論!”

“大人可別動手,我們真不知道公主在哪兒啊!”顧澈率先求饒,他也確實不認識那個被他救下,又被葉謹南抱走的人就是槐南。

他更不知道自己只是害怕葉謹南幾人對姑娘行汙穢之事,才跟了上來。誰知道就穿過了結界。

“少廢話。”賈詡的身形沒有葉謹南高,和顧澈不相上下。他的眼睛有些斜視,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場壓的除葉謹南外的二人有些忌憚。

大琉璃國的結界依附自然而生,堅不可摧,除大琉璃國的人以外可出不可進。但觸碰到槐南或者沾染了槐南氣息的人,便可隨槐南同行進出結界一次。

[救則大琉璃國亡,不救則大琉璃國滅。]槐南躊躇不定,但她更不確定的是不同於她穿夢,三人穿越當真能改變嗎?

應該改變嗎?應該延續國運嗎?那邊千鈞一發,槐南揉掉所有想法,她見阻止不及。莫大的靈力迸發出來。

落葉靜止在空中,槐南自己都被嚇得不清。把劍移開的時候,手都還在抖動。看著這個場景,她放下心來,準備讓時間恢覆正常。

驀然,她無意識偷偷地望了一眼葉謹南。他好像是靜止的,又好像是生動的,本想偷偷觀察他的眼睛,卻覺得他在看著自己笑。

這一片空間都被凍結,槐南想起那根天命紅繩,她立足於葉謹南身前,墊腳擡頭,柔聲喚著名字:“葉謹南?”

“你是不是看得見?”她又問,但他依然靜止。可冥冥之中就覺得他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臉頰也紅了。

“葉謹南?”

“葉!謹!南!”

此時此刻的槐南好像回到了那個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她換了三種聲線喊著葉謹南的名字。一聲疑惑,二聲加了力度,一字一句。

第三聲有些清甜,聲音綿長:“葉謹南~”

一個腳下不穩跌進了葉謹南的懷裏,下意識抱住他的腰,一雙大眼睛眨了眨,漲起一層紅暈。

她瞬移到最近的桃花樹下旁邊,竭力平穩呼吸。

葉謹南確實沒被凍結,他趁槐南不註意,憋住聲音揚起笑容。

“我...我這是怎麽了?我...”槐南用力把臉頰捏紅,念著記憶裏的靜心咒。

櫻花花瓣飄在槐南頭上,賈詡驚恐的看著自己劍揮出去的方向被改變。又感受到身旁有人戳著自己的肩膀。

賈詡向著瞬移回來的槐南微微行禮後,便要斬殺這三人:“參見公主殿下。這三人闖入結界,屬下正按例斬殺。”

[殺人?我...我不知道。]槐南雙眼無神,賈詡便以為公主記憶再次缺失。便命人將公主帶回宮殿,莫要見血腥之場。

[哥呢,小哥呢?]她慌了神,想尋求二人的幫助,卻遲遲沒看到人,[再暫停一次!]

“呼~”她雙腿一軟,倒在草地上,身體生出一層細汗來。

陡然身後遞來手帕,她順手接過來擦汗,幾十秒後才反應過來,嚇得一抖,就要瞬移到再遠出去。

但被葉謹南握住手臂,竟沒瞬移成功。

“你...你...”槐南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她不敢確認面前的是2028年的葉謹南還是詭隨堂的葉謹南。

“休要無禮,我...我會殺人的。”她學會槐景行那一招“花葉化劍”,兇狠的眼神盯著葉謹南還真有那一回事兒。

葉謹南雖是笑著卻掩蓋不住那一瞬間的落寞:“槐南,是我,對不起。”

那一句對不起包含著巨大的情感,不像是在道那一句隱瞞自己也穿越的謊言。

槐南背過身擦著汗,吞吐出“沒關系”三個字。

待葉謹南坐下,他一言不發,她便自己問了:“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比如你怎麽也穿越了。”

葉謹南倒是為槐南這好奇一問驚住。他娓娓道來:“因果已定,無論如何,大琉璃國滅亡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沒有回答我。]槐南隱瞞情緒的能力可謂是強出行班,她表情沒有任何波動,蓋住所有失落的情緒。

“那...我現在殺...”槐南咳嗽幾聲,竟落下了眼淚,她清楚那是公主的眼淚。

記憶碎片告訴她,公主沒有殺他們三人,因為心地善良。但她也知道公主並沒有後悔。

“殺。”葉謹南一句話震住了槐南,“殺我們一次,結果既定,幻象不過重來而已,那場滅國之禍確因我們三堂而起。”

槐南看著葉謹南的側臉,她沒有問出口,便更不可能叫人發現她的情緒異常失落。

因為她的猜想是這是奪舍,這位公主並不是她。這代表著葉謹南愛的一直都是公主,而自己只不過是和公主長的相似。

她開始覺得自己或許有一點喜歡葉謹南,因為這一刻地心痛是切切實實的來於自己。她伸出手露出那根紅繩:“所以,這就是你那根紅繩?”

[所以,你不願意同我講紅繩是公主的。]

葉謹南沒有讀心術,槐南的表情又平淡,自然不清楚槐南的想法,他點點頭,算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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