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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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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槐南一路上坐在後方,燒的不成樣子的她也沒開口說話。槐止也情緒低落,不想出聲。

到西瓜病房前的時候,槐止依然沈浸在自責的情緒裏,不由得抿了抿嘴,眼淚說落就落了出來。

槐南感受到他的抽泣,回身關上了微微敞開的們。她靜靜地坐在槐南的身旁,給槐止遞了一包紙,又給他帶上自己書包裏的鴨舌帽。

醫院很安靜,特別是vip病房更加靜默。

槐南噤若寒蟬的在身旁發呆,眼神渙散其實轉動著腦袋在思考什麽,

槐止抽泣完,平靜地緩了一會兒,聲音還有些泣不成聲:“南南,我這個哥哥和小叔是不是很沒用啊?是不是沒有我...你們也...”

“說什麽呢!!”槐南第一次嚴肅的呵斥槐止,早上的時候,她便覺得槐止情緒低沈的。

“小哥,這不怪你,西瓜踢被子的習慣一直都有。每年換季都容易生病。”

槐止埋頭回憶了一會兒,確實如此,但他還是止不住地失落:“可是...”

“沒有可是。”槐南字字句句認真而又溫和,“哥,你永遠...永遠...都是我們家裏必不可少的小太陽。我們都不愛說話,如果不是你家裏面永遠都很冷清;如果不是你,西瓜可能就不像現在這樣願意表達;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說話。”

“你忘記了我那一個月,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因為你嗎??你像溫暖無私的小太陽,無聲無息地治愈著我們。”

“哼哼...”槐止抽了抽鼻子,他聲音本就清潤染上委屈的音色,倒是像個女孩兒,“可是我...一個男孩子,動不動就哭。”

槐南垂眸失笑,看著槐止連頭都沒擡起來的樣子:“哭不是女孩子的權利。每個人感受不同,經歷不同,崩潰的防線不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誰...誰敢說你,我幫你錘他!!”

槐止的笑聲終結了一切的壞心情。

“走吧,去看看西瓜?”槐南拿出最後一張遞給槐止。

“再呆會兒,等會兒被大哥看出來了。”槐止感受到自己眼睛的腫脹,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鴨舌帽,“南南,你怎麽突然帶了個鴨舌帽,我都沒見過”

槐南看著帽子,笑得非常甜的,她解釋道:“很久以前我在外面哭了,有人給了我一頂鴨舌帽遮住了我。所以我就把它留了下來,每天帶在身上以防有人需要。”

槐南心地善良的像不屬於人間的天使,槐止望著自己的妹妹,欣慰又心疼。

“小叔,姑姑。”西瓜揮著自己的手,他扯住槐止的衣袖,硬要讓他講一遍他們夢裏的事情。

大家長還不了解那三個小屁孩兒嗎?他一句話也算是結了槐止的心結:“踢被子就算了,念叨要你講那個夢一天了。”

拍在槐止肩膀上的手,像是一股巨大的安慰撫平了內心:“這個家的開心果,你們倆缺一不可。

今天是2028年11月10號周五,立冬已經過去三天,初雪遲遲沒降臨在白駒市。但說話的時候,已經能哈出霧氣來了。

一大早坐在飛機上的安樂,喝到斷片完全沒了昨晚的記憶。以至於下飛機時,時祺說的話,她也沒辦法判斷真假。

“真的是我讓你陪我來的?”安樂仔細思索半天,仍然不可置信。

時祺不動聲色地隱藏自己的小算盤,扯出一根圍巾來,慢悠悠地圍在安樂脖子上。

江州的天氣本就四季涼爽,這天寒地凍也就愈烈了些。落地的時候,天上的烏雲猶如大軍壓境一般,陰嗖嗖的嚇人。

安樂的眸子失神地望著時祺,那突如其來的行為,一時之間心裏六神無主的。

“周姨不都說了嗎?有我在,安全點,她也放心。”時祺回望安樂,晃了晃手,她才回過神來。

手機鈴聲及時響起,是宋浩翔打過來的,是此時有些奇怪的氣氛的救命藥。

宋浩翔清潤的聲音從手機傳來:“安樂,你在哪兒呢?我怎麽沒看見你?”

聽見男孩子的聲音,時祺就小步小步地往安樂那兒移動,漸漸的距離也就靠的很近。

安樂舉目四望,在整個大廳探著宋浩翔的身影:“我穿的駝色毛絨大衣,旁邊...”

轉頭看著故作輕松,假裝找人,實則耳朵動了動正在偷聽的時祺,安樂嘆氣道:“還有一個我的朋友,穿一身黑色大衣。”

宋浩翔眸子四顧:“我看見了,馬上過來。”

在宋浩翔走過來的空檔的時間裏,時祺禁不住問:“為什麽?”

安樂眨了眨眼,一句“為什麽”她也明白他在問什麽,平靜的回答:“這部《末神》的劇沒有我們公司另一部《丹闕》的級別高。而你身為總裁,那邊的導演又很在意這些,要是知道你來《末神》劇組探班,肯定心裏不爽,多少會受點影響。”

“所以,還請時總暫時以這個名字委屈一下了,假裝好朋友過來旅游,順便一起探班。”

時祺深邃的眸底,望向安樂的時候,是掩蓋不住的愛意和欣賞,那種對才華的欣賞。

他本來也沒打算挑明身份,沒想到安樂一早就註意到了。

宋浩翔走過來的路上,冷不丁地看到了時祺的眼神,揚起嘴角微微笑了笑。

他走過去的時候,身旁還跟了一個人,是他的弟弟,也是《丹闕》的演員之一——宋昊陽。

“安樂,好久不見啊。”在安樂伸出手後,宋浩翔很紳士的才回握住半掌,“這位是剛才在電話裏說過的安樂的朋友吧?”

宋浩翔濃眉一挑,笑容淺淡,對時祺來了興趣,他和安樂是高中同學,他從來沒見安樂有過可以一起旅行的異性朋友。

他就已經是安樂唯一一個能夠日常寒暄的異性朋友了,他道:“你好,我是宋浩翔,這是我弟弟宋昊陽。”

時祺記得宋昊陽,是《丹闕》的男三,他只是軀殼似的官方微笑:“你好,我叫時祺冬。”

“姐姐好,哥哥好。”宋昊陽是電影學院的在讀大學生,戴著金框架眼鏡,氣質文質彬彬。

細長的眼睛,長睫毛輕顫的樣子,一股子清俊凜凜之氣,微微頷首的時候儀態甚好,像是天選古人。

因為宋昊陽還是學生,這也是第一部劇。流量和粉絲量不大,周圍人也只是目光停頓了片刻。

時祺:[沒有葉謹南帥啊。。]

安樂:[南南那一家人,真是慘絕人寰。]

這兩個人的想法就像心有靈犀,兩兩相望,又雙雙害羞的偏過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宋昊陽伸出手,卻被安樂躲開: “姐姐,我來幫你提行李箱吧。”

時祺就站在旁邊,那心裏歡騰的像煙花綻開一般。

還沒等宋浩翔打圓場,安樂笑容明媚,像雲朵一般沒讓人覺得尷尬:“謝謝弟弟了,明天你有武打戲要拍,還是註意休息,集中精力好好拍戲。”

“劇組配車在外面吧?”安樂擡腳先一步離開,轉過頭看時祺還楞在原地傻笑,“時祺冬,走了。”

時祺揚起嘴角,得瑟的拔高了聲調:“誒,來了。”

宋浩翔兩兄弟雙目驟然一深,垂頭啞笑。唯獨宋昊陽幽深的目光靜靜望了望安樂,忽然笑了:[好久不見,安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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