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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槐同穿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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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槐同穿前世

槐南在一處寢宮的床榻之上,睜開了眼睛,她的腦袋此時頭痛欲裂。輕輕按揉著太陽穴,徹底清醒過來。

剛才那股劇烈的心痛感完全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天上暖陽照在身上的舒適。

“這是...哪兒?”槐南剛看清周圍的環境,仿佛一眼無界,落地生根的樹盡滿櫻花樹。

措不及防的腦袋一疼,那點兒對於陌生環境的記憶浮現在腦海裏:[鳳凰宮?公主的寢殿?]

她撐起身子來,往那偌大的窗戶看去,漫山遍野的春色同那別墅裏的窗外如出一轍。

“叮鈴——”

窗邊那懸著的風鈴聲,在耳邊縈繞。槐南仿佛心裏被洗滌一般。記憶碎片告訴她這是由靈玉制成的特殊風鈴,是可以喚醒公主意識的東西。

[是公主的還是我的?]想起葉謹南辦公室裏的風鈴,本應該沒有記憶的她,卻驚奇的發現這兩個風鈴一模一樣。

“葉謹南...”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從腦海裏湧出,槐南細細摸索著風鈴的穗子,“為何會出現在他那兒?”

擡手之時,發現手上的傷口痊愈,便望見手上的一根紅繩。那紅繩泛濫著金光,一瞬間便想到了葉謹南手上那根。

幾乎一模一樣,她仔細端詳著,泛濫出金光的是紅線中雜糅著數十根猶如頭發粗細的金線。

“天命紅繩?”她憑著記憶,叫出了紅繩的名字。

大琉璃國的每位女子及笄之時,都會剪斷十根發絲。每家每戶都可到國度中心處——琉璃閣,由琉璃閣執掌者施以上古法術,將發絲化金,制作成天命紅繩。

這天命紅繩由青絲制成,施以天地靈力為基的上古法術,寓意白頭偕老、生死相戀。

若天命紅繩寄托者背叛女子,則萬劫不覆,女子也將墜入深淵。

“大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愉悅的女聲在槐景行耳邊響起,他神情痛苦的面部抽搐了一下,撫著額頭,晃著腦袋。

視線逐漸清晰,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著玄色古服的女子,他瞬間就彈了起來拉開一大段距離。

“大皇子殿下,您這是...作何?”那女子的模樣楞是和安樂生的一般,幾乎沒有區別。

“安樂?”槐景行撞到身後的柱子,滿腹狐疑的細細看了看那女子的臉。

“您叫我...什麽?”  那女子薄唇輕啟,頭發梳理的沒有一絲碎發,氣質英氣,腰間別了一把白骨扇,說是一把扇子,不如說是冷兵器,極其的鋒利。

“太子殿下,您為何突然...記憶和公主一般?連我...也不識得?”女子開始懷疑眼前槐景行的身份。

槐景行後腦勺突然一陣刺痛,像槐南一樣,那些關於陌生環境的記憶瞬間奔湧入腦:[大琉璃國?靈力?異族?]

再看向那女子的時候,竟然叫的出來名字:“雲衢?”

“屬下在。”雲衢應了一聲,也是打消了懷疑,“太子殿下,已至酉時,公主還未醒來。”

[既穿在了雲慶師傅所說的異族身上,那公主也就是阿南?]槐景行飛奔出去,身體頓感輕盈。體內仿佛有磅礴的氣一般,微微順勢而動。

身形仿佛置於虛空,但把握的不準,竟是直接出現在槐南身後,留下雲衢一人到了公主的寢殿。

面前的府邸槐樹茂盛,櫻花也開的枝繁葉茂,續寫著無盡的春意。

眼前柱子站著一個輕輕探頭,微微墊腳的少女,著一身雲錦黃衣,頭發有些亂隨意地披著。

槐景行試探性柔柔的喊了一聲:“阿南?是你嗎?”

槐南方才亂晃悠,也不知走到何處,遲遲不敢進門。聽見熟悉的聲音,先是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著,轉身後就看見一張和槐景行一模一樣的臉。

她眸子一亮,卻將信將疑的質疑眼前人是不是自己的哥哥——槐景行。

機敏又害怕的她,用左手提起劍指向槐景行,壯著膽子,熟練地不動聲色地藏起抖動的右手,狐假虎威鏗鏘有力道:“如實回答,我最愛聽的歌?”

槐景行寵溺的笑著,那漂亮的眼眸彎成一條縫,他難得笑得如此燦爛。來了性質,玩味兒打趣:“嗯...”

他拉長尾音,見槐南表情認真嚴肅,但在他眼裏卻著實可愛:“《我們倆》”

劍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槐南一個飛奔向槐景行,被揉了揉頭,那種安全感瞬間席卷全身。

槐景行穩穩接住槐南,習慣性地揉了揉槐南的頭:“乖,這就是...你說的穿夢吧?”

槐南站直了身子,晃了晃腦袋否認:“我覺得像...奪舍,因為我們有記憶引導,如果是前世我們應該是恢覆記憶吧?”

她有理有據,學著西瓜的表情:“可能因為我的血碰到了那九天琉璃,需要經歷雲慶師傅說的那些故事才能解夢。這不是我們的前世的,只是剛好長的很像。”

“那你和我說說,你為何被那塊玉散發出來的光騰在空中。”槐景行的問題剛出口,府邸就傳來一陣穿雲裂石的驚叫聲。

那熟悉的咬字和聲線,不言自明,二人相視一笑就知道是槐止的聲音。

槐景行握住槐南另一端的肩膀,迫不及待的要展示剛才使出來的法術。那驕傲的神情真是應了那句“男人至死是少年”。

“哥,南南?”槐止被一根黃色的繩子綁在一顆蒼茫粗重的槐樹樹幹上,他看見面前二人猶如看見救命稻草,無助的喊著。

落地在槐止面前的時候,那二人自動忽視了槐止。

槐南欣喜若狂,心潮澎湃,迫不及待就要自己試一試。頓時,她比槐景行還要強,不過意念一動就移了身形到了屋頂。

“臥槽,見鬼!”槐止臉頰一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槐南也不害怕高處,隨之一動,就到了槐止面前,:“小哥,我厲害吧?”

“厲害!”槐止咋咋舌,哀嘆一聲,幽怨地審視著玩的不亦樂乎的二人:“你們兩個,先救我吧?誰知道這是哪兒...”

話還沒說完,那記憶就溜進了腦海裏,或許是受到記憶影響,槐止看著歡騰的二人,情緒逐漸變得陰郁:[我...是多餘的嗎?]

直到二人一同站在他面前,研究這根發光的捆靈繩,他才回神過來自己是槐止,不是二皇子:[...我奪舍了二皇子的身體嗎?]

索性都解不開,槐南二人席地而坐,將被琉璃騰在空中的經歷和記憶講了一遍。

槐景行指向槐止的眼睛邊:“我偏向奪舍,阿止眼睛邊有顆紅色的痣。我們名字沒變,可安樂變了。所以他們和我們只是恰好長的很像。”

[看吧,我大哥不會因為我頑劣,像大皇子那樣把我綁了起來。]槐止的情緒高漲,二皇子身體的絕望程度卻加強,他被這繩子勒的有些疼痛,臉色都有些蒼白。

槐南及時註意到槐止薄弱的模樣,她開始緊張:“小哥,你還好嗎?”

槐景行也感受到槐止的氣息微弱,逐漸要暈過去的狀態,焦急的對著繩子嘗試各種施法的手勢。

一根食指,不行。

一根食指加一根中指,還是不行。

一根食指加一根中指還有大拇指,終於那繩索縮短,隨後沖向槐景行消失在身後。

繩索收回,槐景行心虛的扶住搖搖欲墜的槐止,他的記憶碎片告訴他因為二皇子又隨意溜出結界外,被大皇子綁了起來,他解釋道:“大皇子綁的你。”

“怎麽陌生的像外人。”槐止用盡力氣橫了一眼。

槐葉悠揚,春日明媚,翻飛飄蕩在三人面前,不約而同地都笑了起來。陽光璀璨,三人的視線模糊,睜眼已然回了202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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