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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人惡者定受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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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人惡者定受報應

窗戶微微敞開,簾子鼓起風包,那秋風吹到人身上,著實涼,槐南也逐漸清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滯空的看向天花板。

“他...”好像思考了什麽又沒有思考什麽,想要點說話,卻又滯空的呆住了。五條的嗚咽的聲音響起。

“滴滴——”

停車的聲音在樓下響起,槐南蹭的一下起身。她知道是安樂來接她出去玩了,刷了牙連洗面奶都沒用,抹了一把水就出了門。

安樂的五官雖然沒那麽精致,但也算清秀,明明小家碧玉的長相身高卻是172cm。還特別喜歡化一些禦姐的妝容。

她正肆意地揉著西瓜的臉頰肉,轉頭就看見下樓的槐南。她是槐南的顏值死忠粉。

此刻的槐南站在門前,眼光瀲灩,吹彈可破的皮膚上還掛著水珠,身上穿的厚實,所以急匆匆跑下樓臉上和嘴唇都微微紅潤,頭發散下來的樣子,任誰一眼都會被勾了魂。

“哎喲,我們南南真是一天比一天還要美。”安樂一身大衣走過去,槐南一眼就註意到她脖子間的項鏈,上面墜了個很大的藍鉆戒指。

槐南看見那枚戒指帶在身上,笑得更加燦爛。

本是要去游樂場的,安樂因為工作原因,要先去公司送個文件,出差的時候落在自己的行李箱裏。

“要不,我們中午就湊合...”槐南微微擡眼觀望著身旁西瓜和駕駛座安樂的神情,隨後截斷安樂的話,“吃漢堡吧!”

安樂:“湊合?”

西瓜:“漢堡?”

兩個人一前一後,又異口同聲的開口,語氣裏帶著寵溺:“是你的大餐吧?”

“什麽...大餐啊,就...很久沒吃了。”槐南心虛的結巴,紅了臉低著頭。

安樂從車前鏡看了看槐南,笑了出來:“我相信她,她一個人不敢去吃。”

西瓜壞笑著接上:“也從不去人多的地方。”

“嗚呼,達成一致。”兩個人隔空擊掌,故意逗著槐南,就喜歡看她嘟囔著生氣的樣子。

不出所料,槐南癟了癟嘴,拱了拱鼻子,抱著車上的小玩偶把頭埋了進去。

走出停車場,安樂拿起文件帶著槐南二人在公司樓下,她指了指漢堡店的方向:“我上樓送個文件就下來,你們在漢堡店點好餐等我吧。”

西瓜出門背著“餘暉小學”的書包,裝了一些紙巾一類的小玩意兒,走在槐南身側。那二年級的小朋友,也才到槐南的腰間左右。

“隨便點,我請客。”坐在漢堡店最角落的位置,兩個人坐的離靠背近了點,個子矮小,腳都可以悠起來。特別是槐南的語氣還特傲嬌,西瓜的聲音還沒褪去稚嫩,像兩個小學生背著大人來漢堡店一般。

“喲,這不是槐南嗎?”一個難聽的聲音就在二人身旁響起,賤嗖嗖的模樣看上去就討人嫌。“怎麽被人包養不夠,還自己包養一個這麽年輕的小白臉啊。”

目光來襲,這話讓槐南被突如其來的陌生人嚇的開始發抖,心臟和氣管感覺都順不上來氣,只無力的往靠背縮了縮,臉色蒼白,無數條毒舌纏繞在心中,只覺絕望。

“姑姑...”西瓜靠近後,明顯感受到槐南的不對勁,身上哆哆嗦嗦的厲害,右手即使撐住椅子,也能看的出來的顫抖。

槐南最討厭爭論、反駁和解釋,索性直接不說話,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人變本加厲的靠近,吆喝著大家的目光:“誒,誒,大家都來看看哈。這個女人,被富豪包養還來包養別的小白臉。”

明眼人都知道這惡人故意找茬。西瓜和槐南站在一起別說姑侄,更像是未成年的姐弟。

“你...別太過分,胡說八道什麽啊。”西瓜的聲音沒有任何威脅性,奶聲奶氣的只讓人覺得可愛。

有人看不慣出來制止,語氣有些兇:“什麽社會了,還出來造謠。人小朋友才多大啊!”

“是啊。”大家夥跟著應和。

路人的目光越來越灼熱,即使都在指責男生,槐南也害怕的雙眼開始發黑,止不住地發抖,腦海裏越來越模糊。

西瓜只是微微靠近,槐南就往後縮一大截,哽咽著吼道:“別過來,別過來啊!”

“沒有,我沒有。”槐南的意識混沌,開始發病,她已經分不清記憶和現實,縮成一坨,眼淚瞬間就打濕了她白色的褲子。

那個男的瞬間沒了氣勢,狗急亂咬人:“我...我怎麽沒有,她就是個勾引人的賤東西...”

“砰——”

葉謹南不知從哪個門進來何時鉆進來的,青筋暴起,臉冷得嚇人,一拳重重打在那男的臉上,瞬間把那男的放倒在地上。手上的紅繩本就大小不合適,用力過度導致繃裂。

“陳辰,他媽的,滾蛋。”葉謹南幾乎從未說過臟話,他怒吼著,那眸子裏的兇光實在可怕,在場的人也不敢看更不敢說話。

陳辰眼神惶恐,身體僵硬,連滾帶爬,從地上一溜煙沖離了現場。

此時此刻的槐南,快是要把那墻壁都磨爛了,兩人和她之間的距離不過近了一點兒,近到肉眼都分辨不清楚,槐南的抵觸卻是萬般。

樂呵呵的安樂,一進門視線就在角落尋找槐南的身影,順著周圍人的目光看到了槐南。門都沒關穩,徑直沖了過去。

“安樂姐姐...”西瓜看到安樂,猶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害怕的心才平了幾分。

“乖,西瓜別怕,我來處理。”安樂安撫著西瓜的情緒,左右張望像在尋找什麽,最後視線落在葉謹南身上。

“怎麽?”葉謹南側眼疑惑不解地回看著她。

安樂不懷好意的笑著,伸出手動了動,像只狡黠的狐貍:“外套,給我。”

葉謹南只餘光微動,沒有任何行動,根本不打算借外套給她。直到她說“對南南有用”,他二話不說,利落的脫下了大衣。

安樂無奈挑眉,表情倒是一臉磕到了,拎過外套,她一步一步小心的向槐南靠近。在感受到她無差異的排斥的時候,迅速把大衣蓋在了頭上,旋即整個人裹在了大衣裏。

“南南,南南。”安樂的聲音突然就變得清甜,“你想吃什麽漢堡來著?牛肉堡?”

槐南感受到周圍籠罩著一片溫暖,內心洶湧的恐懼漸漸平息,安樂的聲音像鈴鐺清脆一般能透入她的神經安撫情緒。

“南南,現在還有超大聖代哦。”安樂一句話都沒提及PTSD發病這件事,只說著在車上說想吃漢堡的事。

這法子倒是真有用,槐南漸漸穩定了下來,呼吸也從急促變得平穩,她擡起紅潤的眼睛透過大衣沒蓋住的小洞看著外面。右手猛烈地抖動轉而緩慢,但她還是蓋著自己,再看到葉謹南的瞬間,腦海裏閃過一瞬間畫面。

安樂示意兩人正常坐下,這種時候裝作什麽也沒發生,槐南會自己治愈和覆蓋記憶。

槐南很少犯病,一共也就兩次,一次在家裏被安樂遇見,一次就是現在。

看到葉謹南坐下,畫面越發清晰:

彩雲之下,青山澈水,一顆蒼天頂地的槐樹隨風起舞,樹葉伴隨著漫天的霞彩,一少女手中飛出的艷麗的靈力還有焦紅的花瓣。少女躲在披風之下,不安的眼神向四周的環境打探,表情嫣然的煞白,好似大腦空白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霎時,和葉謹南容貌一模一樣的少年,一身美人祭的糙布,似是女子破舊的衣服拼湊而成,日月星雲,蝴蝶隨著少年的彎腰,明亮的眼睛出現在披風的空隙中,對著少女微微一笑。

微微探出頭來的槐南,眉目清絕,月色朦朧在眼睛,瞄著葉謹南的臉龐,瘦小的身子依然有輕微的顫抖,仿佛泡沫一般,下一秒就會碎掉。

葉謹感受到眼神,擡睫望著槐南的模樣,好像有一瞬間的對視,以為是錯覺,卻是心疼地提不上來氣。精致的小臉全是淚痕,眼裏還含著淚珠,像秋雨中孤獨而又倔強的鈴蘭花,淒絕又傲嬌。

安樂向西瓜做出噤聲的手勢,已然若無其事的把手機上的點單小程序遞給了槐南:“南南,想吃什麽,自己點哦。”

“麻煩...”安樂感受到二人的磁場,笑的歡喜,“葉總,去取一下餐咯。”

葉謹南點點頭,起身之時,餘光還在槐南身上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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