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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學弟,莫名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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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學弟,莫名的“校花”

葉謹南再回神的時候,身邊響起槐南微弱的“我吃完了”的聲音。

約莫著正午不過多久,一向幹燥的空氣變得有些濕潤,街道旁陳列的樹木枝幹發出聲響,天上陰雲飄動的速度逐漸加快。

槐南低下眼,左思右想緩緩道:“我...去擡立牌。”

葉謹南輕聲應著: “好”

他本想兩個人一起行動,又怕槐南生分尷尬,還是應了下來自己去找活動位置。

但槐南卻沒覺得尷尬,甚至氛圍安安靜靜,自己忙自己的事情,有些舒適。她只是真的不熟悉校園,平時上下課都是低著頭,被安樂拉著衣服走。所以對於校園,食堂的路是她唯一記住的。

擔心耽誤工作進度,槐南一路小跑去門口,等待送來的宣傳立牌。結果因為開卡車的司機是一個人,忙著下一單,只好一人搬動鐵皮制作的立牌。

面前一米八左右的宣傳立牌,它與平常的不一樣,是實心的鐵做成。少女擡手丈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插著腰,自己給自己鼓勁:

“不就是個立牌嗎?怎麽可能抱不動呢?”

袖子被槐南擼到手肘,隨後一把抱住立牌,用力把它提了起來,往演講大廳緩慢挪動。

實在有些重,累得少女的臉上生了些細微的汗水,碎發貼在額頭上,停在原地扇著風。

剛休息一會兒準備繼續的時候,一旁就走過來幾個男生詢問:“同學,需要幫忙嗎?”

“不...不用,謝謝。”槐南和他們略微對上了些視線,迅速低頭看著地,禮貌拒絕。

直到確認他們徹底遠離,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搬動。

“...輕了?”槐南訝異著鐵立牌的重量突然輕了起來,剛探出頭,就看見葉謹南的臉出現在面前。

緩過被嚇到的心情,也沒說話就讓他提著。既然有稍微熟悉的人幫忙,就不拖拖拉拉的拖延工作進度。

槐南沒開口,葉謹南倒是自己說著:“我疏忽了,沒多帶人手來,只叫了你。”

葉謹南力氣當然大,提起來不怎麽費勁兒,槐南走在左邊,根本沒用多少力氣。

不知道回答什麽,害怕說錯話,槐南心想所幸就不說話了。

剛到宣傳位置,就看見今早葉謹南說的一起跟這個綜藝的小組的其他人:沈丘,周子揚和景葉站在原地。

中國文化在國內的普及程度和熱愛程度其實遠遠小於國外,所以公司特意內部選了幾位對中國傳統文化了解深的四個人組成一組。

組長周子揚是葉謹南較為熟悉的,特地調過來作為中心柱,沈丘和景葉則是從員工裏通過一張同樣的調查問卷選出來的。

至於槐南嘛,一個努力隱藏自己存在感,兢兢業業工作的小員工,因為方案寫的好被采納了,也就順理成章加入了小組。

一行人還沒開始用喇叭放音,就有很多女生主動圍了過來,人頭攢動,都爭著要報名表。

“啊啊啊啊,是真人,太帥了吧!”

“能不能申請和葉謹南學長校園戀愛啊”

景葉穿著古典,帶著朱湛色的耳釘。她環著手臂,語氣頗為惋惜:“咱們葉總這顏值,不去當藝人真可惜了。”

不過,有的女生沖著葉謹南來,還有的徑直走向了槐南。

“槐南學姐真的好美。”這話被景葉聽見,槐南大腦放空,只是站在旁邊,扭動著自己的手腕,又揉了揉手臂,動作很輕?

景葉瞥見,隨口一問:“很重嗎?剛才本來說先去幫你擡立牌的,但葉總說讓我們來這兒收拾攤位,他自己去。”

說話之際,一個穿著棒球服的男生朝這邊走過來。背著的書包上掛著一個紫色玉佩。

他眼睛比較大,鼻梁卻不怎麽高,但唇色很紅潤,看上去倒是很清爽。他輕聲細語地對著槐南問著:“姐姐,這兒是在填問卷嗎?”

“嗯”槐南聲音平淡,沒有什麽表情。她遞給他一張報名表和一支簽字筆,往身後站了站,拉遠了點點距離。

未曾想那個學弟比較熱情,直接走過來,笑著說“姐姐,填這個問卷,可以要你的微信嗎?”

槐南保持最基本的禮貌,搖頭拒絕。

學弟繼續追問:“槐南姐這麽漂亮,不是可以增加熱度嗎??”

這讓槐南擡眸,但也只是看著他的臉頰,有些訝異,但聲音仍溫溫柔柔:“你...認識我??”

景葉的八卦之心燃燒,起哄地蹭著槐南的手臂。

槐南很害怕人的肢體接觸,但也沒制住景葉的手,只是自己退了退,微微探頭看著面前的學弟遞過來的手機。

那男生笑容燦爛,活生生像朵向日葵:“槐南姐是校花,大家應該...都認識吧?”

“...校花?”槐南疑惑的問著,她的嗓音不算好聽,但聲音很小,自然也沒讓覺得她有些不滿和不適。

看著他手機裏的網頁,頂面上是“校花評選大賽”,再往下的第一名清清楚楚的就是“槐南”兩個字。

景葉窩嘴巴,狐疑道:“槐南,你自己不知道嗎?”

還沒來得及回答景葉的問題,沈丘就從旁邊走了過來,努力探頭看著照片: “一看這照片就知道是偷拍。不過槐南的臉,在娛樂圈都找不出這麽靈動仙氣的,真不考慮做藝人嗎?”

風卷起地上的落葉,也卷紅槐南的耳朵,她耐住性子,只覺得再涼的風也吹不冷她臉頰的溫度,平平回了句“過獎”。

突然成為了話題中心,整個氛圍都讓她覺得不舒服,右手些許輕微的抖動。

“工作,別話多。”葉謹南嗓音幽沈,大步一邁,擋在槐南面前,不遠不近剛好合適。

他原本一直站在那邊收發報名表,但眼睛和耳朵卻都集中在槐南的身上。

“這位小學弟”葉謹南待人溫柔,但細細聽咬字的話是帶著個人情緒的:“問卷寫好,就可以離開了。”

小學弟稍稍一笑,往身後退去,沖著槐南招了招手:“槐南姐姐,我叫賀銳,別忘了我的名字哦。”

又被提及的少女禮貌點頭,紅暈卻漸漸渲染整個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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