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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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艷陽高照，在國際機場的免稅商店裏，兩個高挑的女人正在挑選商品。
其中一位女人穿了較短包臀牛仔褲，臀線飽滿，上身則是普通T恤。
有時候看見其他人打量的目光，溫未禮就默默挪動位置，擋住旁人的視線。
“你下次能穿長點的褲子嗎？”溫未禮略帶不滿地說道。
下身是牛仔七分褲，上身裏頭只穿了背心，外頭白襯衫敞開的便是溫未禮。
“你還有臉說我，你不是不喜歡露太多嗎。”左和棠抓起溫未禮的襯衫邊就要合攏，結果被溫未禮擋了去。
“熱。”溫未禮連連後退幾步，不讓左和棠抓著自己衣領。
九月雖說已經過了夏季，但這個城市的四季十分無常。今天她們坐飛機的日子就特別特別熱，透過機場落地窗能看到外頭的烈陽。
兩人打鬧了一會，直到通知要登機也沒有挑到心意的商品買回去。
在飛機上填好表格，交給空姐。兩人坐在頭等艙，左和棠狀態不好，有些疲憊，靠在溫未禮肩膀上熟睡。
溫未禮則打開了筆記本的剪輯軟件，她最近新編了一首小曲，MV也托人做好了，不過最近她正試著學習剪輯，以後MV也可以自己剪。
飛機直飛13小時，在天破曉的時候，飛機終於快要落地。
下降過程中，醒來的左和棠見溫未禮面色不佳。
“怎麽了？”
溫未禮擠出幾個字：“耳朵疼。”
溫未禮坐飛機就是會耳朵疼，而且只在下降過程中發作。
內部巨大的疼痛讓溫未禮沒法分心做其他事，只能盡量放空自己不去在意耳朵的疼痛。
左和棠有時候也會耳朵疼，但看著溫未禮的表情，左和棠肯定她以前的痛沒有溫未禮此時嚴重。
“我幫你捂捂。”左和棠雙手按住溫未禮的雙耳，壓緊後又松開，以此往覆。
溫未禮臉色稍微柔和了些，飛機徹底落地後，兩人隨著乘客前往機場登記處。
過了海關，左和棠環視周邊陌生的環境，形形色色，不同人種的人在她身邊路過。
“你耳朵好點了嗎？”左和棠拖著行李箱問她。
“好多了。”溫未禮如實回答，她帶上墨鏡，用不拖行李箱的那只手牽上左和棠。
“走吧，回去補一覺。”溫未禮說道。
兩人沒有故意掩蓋自己的面容，只是戴了墨鏡防曬，畢竟國外認識她們的人不多，比起上飛機前誇張的送機粉絲們。
不過去酒店的路上還是被一小部分外國人認了出來，沒有拖延太久真是萬幸。
溫未禮和左和棠真的太累了，坐飛機13小時也是一種考驗。
溫未禮選擇酒店的時候特意選的高層，落地窗能看到城市的街景，溫未禮特別喜歡看城市的街景。
左和棠幾乎倒床就睡，還是溫未禮趁著自己還有點力氣，卸了自己和左和棠的妝才躺在床上緩緩入睡。
直到黃昏慢慢融入到那天藍的海線，撒下的金黃透著落地窗打在兩人相擁在床上的身影。
溫未禮在這時才慢慢醒來，手已經麻了，溫未禮甩著手臂看著身邊沒有要轉醒跡象的左和棠。
睡的太急，匆匆卸了妝就躺下。溫未禮來到洗漱間補上幾個小時前就該敷上的面膜，順手給仰躺的左和棠敷上。
揭面膜的時候，溫未禮用拇指撫上左和棠的臉。從眉弓骨摸到顴骨，又緩緩“爬”上鼻梁。
溫未禮看著這張臉，想起了十多個月前，她們還是普通隊友關系。
溫未禮垂眸靜靜看了一會，就坐在床沿這般給左和棠臉部按摩，沒有其他動作。
肚子有些餓了，兩人都沒吃早飯。沒想到一覺睡到黃昏，溫未禮點了快餐外賣，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溫未禮看著左和棠，左和棠頂著淩亂的頭發起身。
“餓了吧。”溫未禮正好坐在床上，她伸手揉了揉左和棠平坦的小腹。
左和棠意識不清，只是有人接近便想要依靠住，她摟住溫未禮的脖子，整個人如同搖著尾巴的小狗蜷縮在溫未禮懷中。
“怎麽啦？”溫未禮拍拍她的臉，語氣是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柔和。
“餓了……”左和棠感覺還在夢中，以為懷中人是抱枕，她越抱越緊。
溫未禮拖著她往浴室走，擠好牙膏在牙刷上遞給她：“先洗漱。”
兩人折騰了一會，吃完晚飯的時候太陽還在遠處掛著，臨近海平線。
溫未禮提議要不要去看看海。她特意挑的海邊酒店呢。
左和棠同意後兩人簡單畫了一個妝，沒有換另外的衣服，還是原先的那套。
兩人牽著手脫鞋踩在沙灘上，左和棠拿著順手帶來的手機穩定器正錄著視頻。
“給粉絲看的？”湊過來無意入鏡的溫未禮問道。
“有區別嗎？”左和棠不想直接告訴溫未禮。
溫未禮壞笑：“當然有區別啊，給粉絲看就不能太過放肆了，得克制點。”
“給我們自己看的。”左和棠還是公布了答案，“留著二十，四十年後的我們看。”
“老花眼可看不清電子產品。”
溫未禮松開手，漫步在沙灘上拍打的小海浪，左和棠就一直拍她背影。
偶爾換來一個回眸的笑，左和棠便知足了。
到了晚上，兩人從沙灘往市中心走去，所幸不遠，走了幾十分鐘到了最近的中心區。
這裏的中心區劇場很多，街上也有很多宣傳音樂劇的海報，列出了演員。
兩人十指緊扣地走在路邊，路過一個劇場的後門時，溫未禮拉著左和棠停下。
“我之前來過這個劇場演音樂劇，當時拿的是一個小配角。”溫未禮看著劇場的大吊牌說到，“只有一首solo歌，其餘的都是合唱。”
話音剛落，劇場後門被打開，幾個大男人勾肩搭背地出來，站在垃圾桶附近準備抽煙。
這一幕正好發生在溫未禮和左和棠眼前。
那三名男子後知自己擋住了路人的前路，下意識朝溫未禮左和棠方向看去。
“Weili……？！”其中格子短褲的胡茬男人指著溫未禮很是驚訝。
溫未禮挑眉，沒想到會遇到前同事，她開口，用英語和她們交談：“好久不見？”
另一名卷發男人也加入聊天，他很激動，上前來握著溫未禮的手：“自從你回中國後，我們一直很想念你！”
“我也很想念你們，不過我在中國當藝人沒有機會出國。”
“來我們劇場看看如何？”未說過話的眼鏡男人上前來，相比另外兩個更為嚴謹的感覺，他自說自笑，“雖然你已經很熟悉了，你走後沒有什麽變動。”
“等等。”卷發男人攔住眼鏡男人，“旁邊是你女朋友？”
“是的。”溫未禮沒有猶豫點頭。
“很漂亮！”胡茬男人由衷地說道。
左和棠雖然沒有和外國人交談過，沒法辨認太快的語速，不過基本能聽懂個大概。
兩人跟著男人走進劇場的後臺，裏面的人員都在收拾東西看起來準備下班了。
人員們看到男人帶著故人進來，都特別驚訝，都上前來和溫未禮寒暄。
溫未禮牽著左和棠，眉眼並沒有不耐煩，耐心地和前同事們敘述自己在中國的經歷。
左和棠好奇的左右環視，在意溫未禮之前工作的環境。
有些劇場人員打了招呼就下班了，三個男人們也是，本來想著去喝酒，沒想到碰上溫未禮。
“Weili，你去喝一杯嗎？”卷發男人問溫未禮。
溫未禮搖搖頭，拒絕了他：“不了，你們走吧。”
“你不走嗎？”胡茬男人好奇，他和另外兩人向門口走去，“那你記得要鎖門，鑰匙位置你知道的。”
溫未禮點點頭，男人們便離去了。剩下的幾個女演員，寒暄了幾句也離去。劇場內只留下溫未禮和左和棠。
“就讓我們呆在這了？”左和棠不可思議。
“難道你要偷什麽嗎？”溫未禮隨口一說，她調試燈光，劇場舞臺上打下一束聚光燈。
溫未禮走上去，站在燈下，她朝左和棠說道：“你看，站在音樂劇場上就是這種感覺。”
左和棠學著她走上去，和偶像的舞臺很像，燈光打在自己身上，很難看清底下的具體的模樣。
“可惜我今天穿成這樣。”溫未禮低頭看著身上衣服，“我之前參演的衣服特別貴族呢。”
“我要聽你唱歌！”比起舞臺，左和棠更好奇臺下視角，她跑到臺下。
“可以呀，你點個歌。不過麥克風現在用不了，我只能給你幹唱。”溫未禮蹲在舞臺前，握著臺下左和棠的手。
左和棠點了一首最近聽的歌，住在一起的原因，溫未禮自然也聽過，便主動哼唱了幾句。
“不唱了，我們走吧，老呆在別人劇場不好。”溫未禮看出左和棠眼底的疑惑，不想繼續唱的她狡黠一笑，轉移話題。
兩人走出後門，左和棠親眼看著溫未禮在後門附近摸索，竟真被她摸到了一把鑰匙。
離開了劇場，兩人逛了會街，不小心玩嗨了，回到酒店的時候已是淩晨。
第二天下午，兩人來到劇場，入場前要簡單搜身，不能帶攝像機盜攝。
兩個小時，中途有十分鐘休息時間。
左和棠看完震撼不已，自己都沒察覺到已經流淚了。
雖然初見以為是個人傳記，但是沒想到其妻子也是這場音樂劇的主角，那股女性堅韌柔和的力量感染著左和棠。
在結尾的大合唱，觀眾的掌聲經久不息。
“太好看啦。”左和棠對著溫未禮說道。
“什麽？”溫未禮聽不清，周遭的喝彩聲太嘈雜。
左和棠幾乎是貼在溫未禮耳邊，略提高了音量：“我說，能來劇場看音樂劇真的太好啦！”
“你開心喜歡就好。”溫未禮回了她一句。
從劇場離開，左和棠還有些飄飄然，心中的悵然怎麽都消不去。於是溫未禮就拉她去吃美食。
請假的一周內，她們基本把附近有名的娛樂活動都玩了遍，美食也品嘗了遍。
要離去時，在機場裏左和棠還有些不舍，她拉著溫未禮說：“我們以後不工作了，就到處旅游好不好？”
溫未禮推辭說自己體力不好，左和棠不相信，她掐著溫未禮死肉：“我前幾天才看完音樂劇，我知道音樂劇演員體力都很好。”
旅游的目標也就這樣定下來了，是左和棠單方面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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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看見其他人打量的目光，溫未禮就默默挪動位置，擋住旁人的視線。
“你下次能穿長點的褲子嗎？”溫未禮略帶不滿地說道。
下身是牛仔七分褲，上身裏頭只穿了背心，外頭白襯衫敞開的便是溫未禮。
“你還有臉說我，你不是不喜歡露太多嗎。”左和棠抓起溫未禮的襯衫邊就要合攏，結果被溫未禮擋了去。
“熱。”溫未禮連連後退幾步，不讓左和棠抓著自己衣領。
九月雖說已經過了夏季，但這個城市的四季十分無常。今天她們坐飛機的日子就特別特別熱，透過機場落地窗能看到外頭的烈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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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上填好表格，交給空姐。兩人坐在頭等艙，左和棠狀態不好，有些疲憊，靠在溫未禮肩膀上熟睡。
溫未禮則打開了筆記本的剪輯軟件，她最近新編了一首小曲，MV也托人做好了，不過最近她正試著學習剪輯，以後MV也可以自己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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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降過程中，醒來的左和棠見溫未禮面色不佳。
“怎麽了？”
溫未禮擠出幾個字：“耳朵疼。”
溫未禮坐飛機就是會耳朵疼，而且只在下降過程中發作。
內部巨大的疼痛讓溫未禮沒法分心做其他事，只能盡量放空自己不去在意耳朵的疼痛。
左和棠有時候也會耳朵疼，但看著溫未禮的表情，左和棠肯定她以前的痛沒有溫未禮此時嚴重。
“我幫你捂捂。”左和棠雙手按住溫未禮的雙耳，壓緊後又松開，以此往覆。
溫未禮臉色稍微柔和了些，飛機徹底落地後，兩人隨著乘客前往機場登記處。
過了海關，左和棠環視周邊陌生的環境，形形色色，不同人種的人在她身邊路過。
“你耳朵好點了嗎？”左和棠拖著行李箱問她。
“好多了。”溫未禮如實回答，她帶上墨鏡，用不拖行李箱的那只手牽上左和棠。
“走吧，回去補一覺。”溫未禮說道。
兩人沒有故意掩蓋自己的面容，只是戴了墨鏡防曬，畢竟國外認識她們的人不多，比起上飛機前誇張的送機粉絲們。
不過去酒店的路上還是被一小部分外國人認了出來，沒有拖延太久真是萬幸。
溫未禮和左和棠真的太累了，坐飛機13小時也是一種考驗。
溫未禮選擇酒店的時候特意選的高層，落地窗能看到城市的街景，溫未禮特別喜歡看城市的街景。
左和棠幾乎倒床就睡，還是溫未禮趁著自己還有點力氣，卸了自己和左和棠的妝才躺在床上緩緩入睡。
直到黃昏慢慢融入到那天藍的海線，撒下的金黃透著落地窗打在兩人相擁在床上的身影。
溫未禮在這時才慢慢醒來，手已經麻了，溫未禮甩著手臂看著身邊沒有要轉醒跡象的左和棠。
睡的太急，匆匆卸了妝就躺下。溫未禮來到洗漱間補上幾個小時前就該敷上的面膜，順手給仰躺的左和棠敷上。
揭面膜的時候，溫未禮用拇指撫上左和棠的臉。從眉弓骨摸到顴骨，又緩緩“爬”上鼻梁。
溫未禮看著這張臉，想起了十多個月前，她們還是普通隊友關系。
溫未禮垂眸靜靜看了一會，就坐在床沿這般給左和棠臉部按摩，沒有其他動作。
肚子有些餓了，兩人都沒吃早飯。沒想到一覺睡到黃昏，溫未禮點了快餐外賣，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溫未禮看著左和棠，左和棠頂著淩亂的頭發起身。
“餓了吧。”溫未禮正好坐在床上，她伸手揉了揉左和棠平坦的小腹。
左和棠意識不清，只是有人接近便想要依靠住，她摟住溫未禮的脖子，整個人如同搖著尾巴的小狗蜷縮在溫未禮懷中。
“怎麽啦？”溫未禮拍拍她的臉，語氣是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柔和。
“餓了……”左和棠感覺還在夢中，以為懷中人是抱枕，她越抱越緊。
溫未禮拖著她往浴室走，擠好牙膏在牙刷上遞給她：“先洗漱。”
兩人折騰了一會，吃完晚飯的時候太陽還在遠處掛著，臨近海平線。
溫未禮提議要不要去看看海。她特意挑的海邊酒店呢。
左和棠同意後兩人簡單畫了一個妝，沒有換另外的衣服，還是原先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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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粉絲看的？”湊過來無意入鏡的溫未禮問道。
“有區別嗎？”左和棠不想直接告訴溫未禮。
溫未禮壞笑：“當然有區別啊，給粉絲看就不能太過放肆了，得克制點。”
“給我們自己看的。”左和棠還是公布了答案，“留著二十，四十年後的我們看。”
“老花眼可看不清電子產品。”
溫未禮松開手，漫步在沙灘上拍打的小海浪，左和棠就一直拍她背影。
偶爾換來一個回眸的笑，左和棠便知足了。
到了晚上，兩人從沙灘往市中心走去，所幸不遠，走了幾十分鐘到了最近的中心區。
這裏的中心區劇場很多，街上也有很多宣傳音樂劇的海報，列出了演員。
兩人十指緊扣地走在路邊，路過一個劇場的後門時，溫未禮拉著左和棠停下。
“我之前來過這個劇場演音樂劇，當時拿的是一個小配角。”溫未禮看著劇場的大吊牌說到，“只有一首solo歌，其餘的都是合唱。”
話音剛落，劇場後門被打開，幾個大男人勾肩搭背地出來，站在垃圾桶附近準備抽煙。
這一幕正好發生在溫未禮和左和棠眼前。
那三名男子後知自己擋住了路人的前路，下意識朝溫未禮左和棠方向看去。
“Weili……？！”其中格子短褲的胡茬男人指著溫未禮很是驚訝。
溫未禮挑眉，沒想到會遇到前同事，她開口，用英語和她們交談：“好久不見？”
另一名卷發男人也加入聊天，他很激動，上前來握著溫未禮的手：“自從你回中國後，我們一直很想念你！”
“我也很想念你們，不過我在中國當藝人沒有機會出國。”
“來我們劇場看看如何？”未說過話的眼鏡男人上前來，相比另外兩個更為嚴謹的感覺，他自說自笑，“雖然你已經很熟悉了，你走後沒有什麽變動。”
“等等。”卷發男人攔住眼鏡男人，“旁邊是你女朋友？”
“是的。”溫未禮沒有猶豫點頭。
“很漂亮！”胡茬男人由衷地說道。
左和棠雖然沒有和外國人交談過，沒法辨認太快的語速，不過基本能聽懂個大概。
兩人跟著男人走進劇場的後臺，裏面的人員都在收拾東西看起來準備下班了。
人員們看到男人帶著故人進來，都特別驚訝，都上前來和溫未禮寒暄。
溫未禮牽著左和棠，眉眼並沒有不耐煩，耐心地和前同事們敘述自己在中國的經歷。
左和棠好奇的左右環視，在意溫未禮之前工作的環境。
有些劇場人員打了招呼就下班了，三個男人們也是，本來想著去喝酒，沒想到碰上溫未禮。
“Weili，你去喝一杯嗎？”卷發男人問溫未禮。
溫未禮搖搖頭，拒絕了他：“不了，你們走吧。”
“你不走嗎？”胡茬男人好奇，他和另外兩人向門口走去，“那你記得要鎖門，鑰匙位置你知道的。”
溫未禮點點頭，男人們便離去了。剩下的幾個女演員，寒暄了幾句也離去。劇場內只留下溫未禮和左和棠。
“就讓我們呆在這了？”左和棠不可思議。
“難道你要偷什麽嗎？”溫未禮隨口一說，她調試燈光，劇場舞臺上打下一束聚光燈。
溫未禮走上去，站在燈下，她朝左和棠說道：“你看，站在音樂劇場上就是這種感覺。”
左和棠學著她走上去，和偶像的舞臺很像，燈光打在自己身上，很難看清底下的具體的模樣。
“可惜我今天穿成這樣。”溫未禮低頭看著身上衣服，“我之前參演的衣服特別貴族呢。”
“我要聽你唱歌！”比起舞臺，左和棠更好奇臺下視角，她跑到臺下。
“可以呀，你點個歌。不過麥克風現在用不了，我只能給你幹唱。”溫未禮蹲在舞臺前，握著臺下左和棠的手。
左和棠點了一首最近聽的歌，住在一起的原因，溫未禮自然也聽過，便主動哼唱了幾句。
“不唱了，我們走吧，老呆在別人劇場不好。”溫未禮看出左和棠眼底的疑惑，不想繼續唱的她狡黠一笑，轉移話題。
兩人走出後門，左和棠親眼看著溫未禮在後門附近摸索，竟真被她摸到了一把鑰匙。
離開了劇場，兩人逛了會街，不小心玩嗨了，回到酒店的時候已是淩晨。
第二天下午，兩人來到劇場，入場前要簡單搜身，不能帶攝像機盜攝。
兩個小時，中途有十分鐘休息時間。
左和棠看完震撼不已，自己都沒察覺到已經流淚了。
雖然初見以為是個人傳記，但是沒想到其妻子也是這場音樂劇的主角，那股女性堅韌柔和的力量感染著左和棠。
在結尾的大合唱，觀眾的掌聲經久不息。
“太好看啦。”左和棠對著溫未禮說道。
“什麽？”溫未禮聽不清，周遭的喝彩聲太嘈雜。
左和棠幾乎是貼在溫未禮耳邊，略提高了音量：“我說，能來劇場看音樂劇真的太好啦！”
“你開心喜歡就好。”溫未禮回了她一句。
從劇場離開，左和棠還有些飄飄然，心中的悵然怎麽都消不去。於是溫未禮就拉她去吃美食。
請假的一周內，她們基本把附近有名的娛樂活動都玩了遍，美食也品嘗了遍。
要離去時，在機場裏左和棠還有些不舍，她拉著溫未禮說：“我們以後不工作了，就到處旅游好不好？”
溫未禮推辭說自己體力不好，左和棠不相信，她掐著溫未禮死肉：“我前幾天才看完音樂劇，我知道音樂劇演員體力都很好。”
旅游的目標也就這樣定下來了，是左和棠單方面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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