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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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自從和左和棠近距離面對面拉伸後，溫未禮就一直魂不守舍。
想她因湊近而放大的雙唇，想她妝下是什麽唇色。
如果可以，溫未禮想給左和棠點唇，不過不是用化妝品，而是其他的，比如能染色就行的顏料。
如同她曾在畫展上看過的，那一條條反覆疊上筆觸而形成的厚感。
假設左和棠的唇上看到其他顏色，摸上去又有山巒般的觸感，不覺得那副光景，刺激而又心動嗎？
有這樣的想法，溫未禮沒有抵觸，很快接受了。不過她還沒有接過吻呢，那會是什麽感覺？
許是因為一整個晚上太過掛念，溫未禮在夢見了左和棠。
她看見左和棠在麥田裏唱歌，歌聲在麥子的嘴巴裏鳴唱，溫未禮還沒反應過來，左和棠就湊了過來，那張臉瞬間拉進了距離。
沒有征兆的，溫未禮傾身吻住了左和棠，麥子便成群的跳起舞來，歡快地鳴叫著。
溫未禮晃神，才發現是自己看錯了，麥子也沒有在鳴叫，不過真的鳴了，溫未禮也聽不見。
因為她的心跳聲巨大，像海浪一樣不斷沖擊拍打她的心岸。
她本以為左和棠會拒絕，大叫著扇她巴掌或是咬斷她的舌頭。
但是一吻過後，她見左和棠靦腆的笑了笑，說了什麽話，但是夢中的她聽不清，卻只見左和棠主動吻了過來。
溫未禮醒了過來，她睜開眼，不是驚嚇到睜眼，也沒有覺得很回味，只是心臟跳的很快。
溫未禮起身到客廳到了杯水，沒急著回房間，而是坐在餐桌上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她並不驚訝自己想吻左和棠的心情，也不回味左和棠的唇是什麽味道。
她在想，她現在對左和棠到底是什麽情感？
不過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大概是被美色晃了神，產生了想要親吻的沖動。
畢竟，溫未禮摩挲著杯壁，她看到一些好看的唇形，也會有想要親吻的沖動。
比如她大學時期有個舞臺劇搭檔，那個搭檔的唇形就好看。
溫未禮摩挲著不平的杯壁，又莫名想起自己想給左和棠用顏料點唇的沖動，顏料堆疊形成的觸感應該和這個杯壁的觸感差不多吧。
她打開手機，找到扶臨的聊天框。
【溫未禮】：夢到自己吻了左和棠
【溫未禮】：但是要我形容給你，我有點忘了
過了幾秒，在溫未禮想退出聊天框的時候，對面發來了消息：
【扶臨】：愛上了？
溫未禮挑眉，打字回覆：
【溫未禮】：沒吧。大學那個，不是和你說過嗎，唇形好看的那個，我也有過想吻的沖動
【扶臨】：想吻也得有基礎才行啊，那個搭檔你不是挺喜歡的。
【扶臨】：還是那一套，你想想向齊，假設他的嘴很好看，你會想吻？
【溫未禮】：別提他，醜男。
【扶臨】：想親就親唄，你別被斷送偶像生涯就行
【扶臨】：不對，我收回，你別發瘋突然親別人啊，別人都不喜歡你
【扶臨】：至於你喜歡不喜歡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推薦你還是吻一下，在那一瞬間你就知道自己喜歡不喜歡了
溫未禮想繼續回覆，但是被開門聲打斷了思緒，她一擡頭，看見左和棠打著哈欠出來。
不過左和棠睡眼朦朧，有點“不知天在水”的感覺。
見左和棠迷茫地走著，還差點撞到桌角，溫未禮決定開口。
“小心點，別撞著了。”
左和棠揉揉眼睛，發現溫未禮正坐在餐桌上，手裏拿著杯子。
“是你呀。”左和棠踢踢拖鞋，她好像穿反了，得重新穿好才行，“怎麽不開燈？”
“一睡醒就開燈，你眼睛受得了嗎。”
“也對。”左和棠拍拍臉頰，也走來餐桌坐著，和溫未禮對著面，“你怎麽在客廳呀？”
左和棠有點看不清溫未禮，不知道是太困了還是太黑了。
不過溫未禮倒是看左和棠看的一清二楚，看到她松垮的睡衣，因動作露出的圓肩。
“我剛醒呢，起來喝口水。”說罷便抿了口水。
“哦。”左和棠捂著肚子，“我是被餓醒的。”
左和棠起身，朝冰箱走去，中途猛地一拍額頭，自己找冰箱幹什麽，又不會做飯，連最簡單的處理都不會的那種。
吃泡面吧，突然就想喝點帶湯的東西。
左和棠又去客廳的儲物櫃翻找速食產品，幸好宿舍時不時會屯點東西吃。
溫未禮一邊喝水，一邊看著金毛小球蹲在地上翻找櫃子。
左和棠泡了面，重新在溫未禮對面坐下。
香味四溢，溫未禮也聞到了，不過她更在意左和棠。
“對了，還沒問你呢。”左和棠才想起來，溫未禮也在這，“你餓嗎？餓的話我幫你泡一碗，或者你吃我的。”
“你餵我？”溫未禮放下杯子，隨口一說。
左和棠沒猶豫，夾起一口的量，起身遞出，連碗一起湊到溫未禮嘴邊。
“吃吧。”
溫未禮不拒絕，吃了一口，不過因為有些急切的原因，順帶的湯汁濺到了嘴邊。
溫未禮擦嘴，心想還是算了，自己吃會慢條斯理點，因為不想左和棠多等所以吃的急了點。
“你吃吧，我饞一口就行。”溫未禮推回碗。
左和棠實在太餓了，吃了第一口就忍不住輕輕跺起腳來，太美味了。
溫未禮慢慢咀嚼著，看著面前左和棠的唇泛著光澤。
窗簾沒拉嗎？溫未禮這才意識到，她側目望去，不過不拉也好，有光還能看清些。
溫未禮的手機這時彈出消息音，溫未禮打開一看。
【扶臨】：話說你都不好奇，我去的春晚是你去的那個臺嗎
【扶臨】：我們說不定還能見面呢
【溫未禮】：彩排的時候不就知道了
【扶臨】：你真沒意思
【扶臨】：話說向齊已經回d市了，我們不聚聚嗎？
d市？溫未禮看著眼熟，好像左和棠的家也在那。
【溫未禮】：行啊，過年聚
【扶臨】：好，說好了
【溫未禮】：不過你說送什麽禮物給左和棠比較好？
【扶臨】：喜歡什麽送什麽唄，你能上心就不錯了，每年送我的東西不如不送
喜歡什麽？這把溫未禮問住了，她記不住，只能打開自己的備忘錄找找頭緒。
備忘錄裏只有寥寥幾條，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
溫未禮看著其中一條——給左和棠音樂賬號。
溫未禮想，不如正好送一臺黑膠機吧？加一些黑膠唱片，還正好是她熟悉的領域，還不用費腦。
溫未禮打著字，給備忘錄加上了新的兩條。
一條是記得送黑膠機和唱片。
另一條是左和棠好像喜歡吃泡面。這條依據是從左和棠好吃到眉毛飛起的表情得來的。
至於左和棠的弟弟，隨便送禮物都可以打發掉。
看著已經吃得差不多的左和棠，溫未禮適時的遞上紙巾。
左和棠本想自己抽，但有人比自己更快，“謝謝啦。”
“吃的有點飽了。”左和棠摸摸小腹，“吃太飽一時還睡不著。”
起身洗碗，洗完後左和棠也給自己倒杯水。
“不過溫未禮，你怎麽醒的？”左和棠喝一口水，“上廁所？”
溫未禮搖搖頭，不知道怎麽描述，只好撒謊，“做了‘噩’夢，驚醒了。”
“啊？”左和棠有些共情了，“那你緩緩，我陪你待著哈。”
“我也討厭做噩夢，一旦被驚醒就很難再睡著了。”左和棠憨厚一笑，“不過每次都因為太困還是會睡過去。”
不過看溫未禮那副平淡的樣子，左和棠也拿不準溫未禮怕不怕噩夢了，看樣子應該是不怕的。
“我這個‘噩’夢更多是細思極恐的那種。”溫未禮延展話題，“那種壓迫的恐懼到不是很多。”
“睡眠淺？”
“差不多。”溫未禮睡眠淺，很容易被驚醒，幸好是沒什麽起床氣。
“所以夢到什麽了？我很好奇，說說唄？”
溫未禮心虛地喝了口水，開始編了起來。
用盡了庫存裏最後的故事，溫未禮緩緩道，“就是這樣。”
“是有點恐怖的……”左和棠回味。
“你晚上要不開燈睡？”左和棠提供建議，“或者你想的話，我可以去你房間陪著你睡。”
“去一個對你有好感的人的房間睡覺？”
“你喜歡的不是臉嗎？”左和棠比劃著面具的模樣，“不然我帶個面具好了，我房間正好有。”
“大劍老師還是這麽熱愛助人為樂啊。”溫未禮輕笑。
“什麽大劍？”
“mbti啊，你的mbti被叫做大劍。”溫未禮本不想解釋太多，看見左和棠疑惑的眼神，她再次開口，“mbti官網的測試結果都有個q版小人，你的小人手裏拿著就是一把大劍。”
這些是扶臨給她科普的，扶臨對這些東西很有研究。
“這樣啊……”左和棠不知道長啥樣，不過想象了一下，還挺帥的感覺。
“所以呢？你一個人睡還是一起睡。”
“都沒區別吧？你來了我也是要睡沙發的。”溫未禮說道，“我選擇一個人睡。”
“你這樣子確實沒什麽好擔心的。”左和棠打趣她平淡的外表，“倒是我的關心顯得多餘了。”
“不過我很心動，因為是你的關心。”溫未禮起身洗杯子，順便放回空杯。
“只是出於好友的關心哦？”
溫未禮想說我知道，回頭看去的時候發現左和棠露出不同往常的神情。
那眸子透出的是界限感。
溫未禮收回了目光，心中明了。
明白了左和棠心裏想的只是做朋友，所以才會在一些有歧義的語句上加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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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因湊近而放大的雙唇，想她妝下是什麽唇色。
如果可以，溫未禮想給左和棠點唇，不過不是用化妝品，而是其他的，比如能染色就行的顏料。
如同她曾在畫展上看過的，那一條條反覆疊上筆觸而形成的厚感。
假設左和棠的唇上看到其他顏色，摸上去又有山巒般的觸感，不覺得那副光景，刺激而又心動嗎？
有這樣的想法，溫未禮沒有抵觸，很快接受了。不過她還沒有接過吻呢，那會是什麽感覺？
許是因為一整個晚上太過掛念，溫未禮在夢見了左和棠。
她看見左和棠在麥田裏唱歌，歌聲在麥子的嘴巴裏鳴唱，溫未禮還沒反應過來，左和棠就湊了過來，那張臉瞬間拉進了距離。
沒有征兆的，溫未禮傾身吻住了左和棠，麥子便成群的跳起舞來，歡快地鳴叫著。
溫未禮晃神，才發現是自己看錯了，麥子也沒有在鳴叫，不過真的鳴了，溫未禮也聽不見。
因為她的心跳聲巨大，像海浪一樣不斷沖擊拍打她的心岸。
她本以為左和棠會拒絕，大叫著扇她巴掌或是咬斷她的舌頭。
但是一吻過後，她見左和棠靦腆的笑了笑，說了什麽話，但是夢中的她聽不清，卻只見左和棠主動吻了過來。
溫未禮醒了過來，她睜開眼，不是驚嚇到睜眼，也沒有覺得很回味，只是心臟跳的很快。
溫未禮起身到客廳到了杯水，沒急著回房間，而是坐在餐桌上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她並不驚訝自己想吻左和棠的心情，也不回味左和棠的唇是什麽味道。
她在想，她現在對左和棠到底是什麽情感？
不過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大概是被美色晃了神，產生了想要親吻的沖動。
畢竟，溫未禮摩挲著杯壁，她看到一些好看的唇形，也會有想要親吻的沖動。
比如她大學時期有個舞臺劇搭檔，那個搭檔的唇形就好看。
溫未禮摩挲著不平的杯壁，又莫名想起自己想給左和棠用顏料點唇的沖動，顏料堆疊形成的觸感應該和這個杯壁的觸感差不多吧。
她打開手機，找到扶臨的聊天框。
【溫未禮】：夢到自己吻了左和棠
【溫未禮】：但是要我形容給你，我有點忘了
過了幾秒，在溫未禮想退出聊天框的時候，對面發來了消息：
【扶臨】：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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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未禮】：沒吧。大學那個，不是和你說過嗎，唇形好看的那個，我也有過想吻的沖動
【扶臨】：想吻也得有基礎才行啊，那個搭檔你不是挺喜歡的。
【扶臨】：還是那一套，你想想向齊，假設他的嘴很好看，你會想吻？
【溫未禮】：別提他，醜男。
【扶臨】：想親就親唄，你別被斷送偶像生涯就行
【扶臨】：不對，我收回，你別發瘋突然親別人啊，別人都不喜歡你
【扶臨】：至於你喜歡不喜歡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推薦你還是吻一下，在那一瞬間你就知道自己喜歡不喜歡了
溫未禮想繼續回覆，但是被開門聲打斷了思緒，她一擡頭，看見左和棠打著哈欠出來。
不過左和棠睡眼朦朧，有點“不知天在水”的感覺。
見左和棠迷茫地走著，還差點撞到桌角，溫未禮決定開口。
“小心點，別撞著了。”
左和棠揉揉眼睛，發現溫未禮正坐在餐桌上，手裏拿著杯子。
“是你呀。”左和棠踢踢拖鞋，她好像穿反了，得重新穿好才行，“怎麽不開燈？”
“一睡醒就開燈，你眼睛受得了嗎。”
“也對。”左和棠拍拍臉頰，也走來餐桌坐著，和溫未禮對著面，“你怎麽在客廳呀？”
左和棠有點看不清溫未禮，不知道是太困了還是太黑了。
不過溫未禮倒是看左和棠看的一清二楚，看到她松垮的睡衣，因動作露出的圓肩。
“我剛醒呢，起來喝口水。”說罷便抿了口水。
“哦。”左和棠捂著肚子，“我是被餓醒的。”
左和棠起身，朝冰箱走去，中途猛地一拍額頭，自己找冰箱幹什麽，又不會做飯，連最簡單的處理都不會的那種。
吃泡面吧，突然就想喝點帶湯的東西。
左和棠又去客廳的儲物櫃翻找速食產品，幸好宿舍時不時會屯點東西吃。
溫未禮一邊喝水，一邊看著金毛小球蹲在地上翻找櫃子。
左和棠泡了面，重新在溫未禮對面坐下。
香味四溢，溫未禮也聞到了，不過她更在意左和棠。
“對了，還沒問你呢。”左和棠才想起來，溫未禮也在這，“你餓嗎？餓的話我幫你泡一碗，或者你吃我的。”
“你餵我？”溫未禮放下杯子，隨口一說。
左和棠沒猶豫，夾起一口的量，起身遞出，連碗一起湊到溫未禮嘴邊。
“吃吧。”
溫未禮不拒絕，吃了一口，不過因為有些急切的原因，順帶的湯汁濺到了嘴邊。
溫未禮擦嘴，心想還是算了，自己吃會慢條斯理點，因為不想左和棠多等所以吃的急了點。
“你吃吧，我饞一口就行。”溫未禮推回碗。
左和棠實在太餓了，吃了第一口就忍不住輕輕跺起腳來，太美味了。
溫未禮慢慢咀嚼著，看著面前左和棠的唇泛著光澤。
窗簾沒拉嗎？溫未禮這才意識到，她側目望去，不過不拉也好，有光還能看清些。
溫未禮的手機這時彈出消息音，溫未禮打開一看。
【扶臨】：話說你都不好奇，我去的春晚是你去的那個臺嗎
【扶臨】：我們說不定還能見面呢
【溫未禮】：彩排的時候不就知道了
【扶臨】：你真沒意思
【扶臨】：話說向齊已經回d市了，我們不聚聚嗎？
d市？溫未禮看著眼熟，好像左和棠的家也在那。
【溫未禮】：行啊，過年聚
【扶臨】：好，說好了
【溫未禮】：不過你說送什麽禮物給左和棠比較好？
【扶臨】：喜歡什麽送什麽唄，你能上心就不錯了，每年送我的東西不如不送
喜歡什麽？這把溫未禮問住了，她記不住，只能打開自己的備忘錄找找頭緒。
備忘錄裏只有寥寥幾條，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
溫未禮看著其中一條——給左和棠音樂賬號。
溫未禮想，不如正好送一臺黑膠機吧？加一些黑膠唱片，還正好是她熟悉的領域，還不用費腦。
溫未禮打著字，給備忘錄加上了新的兩條。
一條是記得送黑膠機和唱片。
另一條是左和棠好像喜歡吃泡面。這條依據是從左和棠好吃到眉毛飛起的表情得來的。
至於左和棠的弟弟，隨便送禮物都可以打發掉。
看著已經吃得差不多的左和棠，溫未禮適時的遞上紙巾。
左和棠本想自己抽，但有人比自己更快，“謝謝啦。”
“吃的有點飽了。”左和棠摸摸小腹，“吃太飽一時還睡不著。”
起身洗碗，洗完後左和棠也給自己倒杯水。
“不過溫未禮，你怎麽醒的？”左和棠喝一口水，“上廁所？”
溫未禮搖搖頭，不知道怎麽描述，只好撒謊，“做了‘噩’夢，驚醒了。”
“啊？”左和棠有些共情了，“那你緩緩，我陪你待著哈。”
“我也討厭做噩夢，一旦被驚醒就很難再睡著了。”左和棠憨厚一笑，“不過每次都因為太困還是會睡過去。”
不過看溫未禮那副平淡的樣子，左和棠也拿不準溫未禮怕不怕噩夢了，看樣子應該是不怕的。
“我這個‘噩’夢更多是細思極恐的那種。”溫未禮延展話題，“那種壓迫的恐懼到不是很多。”
“睡眠淺？”
“差不多。”溫未禮睡眠淺，很容易被驚醒，幸好是沒什麽起床氣。
“所以夢到什麽了？我很好奇，說說唄？”
溫未禮心虛地喝了口水，開始編了起來。
用盡了庫存裏最後的故事，溫未禮緩緩道，“就是這樣。”
“是有點恐怖的……”左和棠回味。
“你晚上要不開燈睡？”左和棠提供建議，“或者你想的話，我可以去你房間陪著你睡。”
“去一個對你有好感的人的房間睡覺？”
“你喜歡的不是臉嗎？”左和棠比劃著面具的模樣，“不然我帶個面具好了，我房間正好有。”
“大劍老師還是這麽熱愛助人為樂啊。”溫未禮輕笑。
“什麽大劍？”
“mbti啊，你的mbti被叫做大劍。”溫未禮本不想解釋太多，看見左和棠疑惑的眼神，她再次開口，“mbti官網的測試結果都有個q版小人，你的小人手裏拿著就是一把大劍。”
這些是扶臨給她科普的，扶臨對這些東西很有研究。
“這樣啊……”左和棠不知道長啥樣，不過想象了一下，還挺帥的感覺。
“所以呢？你一個人睡還是一起睡。”
“都沒區別吧？你來了我也是要睡沙發的。”溫未禮說道，“我選擇一個人睡。”
“你這樣子確實沒什麽好擔心的。”左和棠打趣她平淡的外表，“倒是我的關心顯得多餘了。”
“不過我很心動，因為是你的關心。”溫未禮起身洗杯子，順便放回空杯。
“只是出於好友的關心哦？”
溫未禮想說我知道，回頭看去的時候發現左和棠露出不同往常的神情。
那眸子透出的是界限感。
溫未禮收回了目光，心中明了。
明白了左和棠心裏想的只是做朋友，所以才會在一些有歧義的語句上加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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