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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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關於成王和傅南欽一事結束於鐘離言在朝堂上與成王公然吵了一回。
轉眼間，傅南欽就已經入王府半月有餘，每天逗鳥摸魚的生活讓他有些無聊，他又開始懷念外面的生活。
這不，機會來了。
“帶上我吧” 傅南欽正以惡心死人不償命的表情可憐巴巴的望著鐘離言。就在昨天，他得知鐘離言朝堂上自願請命去晉州剿匪後，就已經軟磨硬泡一天。
晉州山匪肆虐，鐘離言眾目睽睽之下請命前往，引無數大臣們遐想。
鐘離言還是意志堅定的拒絕：“剿匪不是游玩，當不得兒戲”
“王爺，我沒有兒戲，我會武功，萬一可以幫上忙呢？我這不是為王爺分憂嘛” 傅南欽揚起一張大笑臉繼續道：“再者說，你一走，鎏雲鎏昭也不在，剩我一個人，多孤獨”
鐘離言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竟一時之間沒有話語來反駁，最後，在他深思熟慮下，勉為其難允許他隨行。
鐘離言帶的人不多，卻看得出一個個都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
馬車在崎嶇不平的路上行駛，傅南欽的困被顛的一陣陣來襲，加上馬車裏淡淡的熏香，傅南欽還是沒有招架的住。
馬車裏突然安靜，鐘離言睜開眼就看到他對面，傅南欽頭靠在窗邊沈沈睡去，由於顛簸，頭磕在窗邊。
不疼嗎……
鐘離言蹙起眉往他旁邊靠攏，把他的頭輕輕靠在他肩上，整個人被半摟在懷裏，傅南欽許是被移動了位置，微微皺了眉，手虛虛的抓了幾把。
鐘離言輕握住他亂抓的手悄聲道：“噓，睡吧”
懷裏的人真的安靜下來，沈沈睡去。
鐘離言望著懷中人，淺淺一笑，傅南欽頸側淺淺的疤痕若隱若現，莫名勾起了他的回憶。
…………
他幼時有一段時間身子不好，愛子心切的先皇，也就是他父親將他送入平寧寺休養一段時間，對於孩童來說，那便自是無趣的。
所以他整日對著方丈耍脾氣，直到一日，方丈牽著他小小的手來到後院，他看到那棵古銀杏樹下的男童，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記得，他長的十分清秀，像個女娃娃一般，他不可一世的走過去嗲聲嚷嚷：“餵！你四誰？你為思麽在這裏？”
男童許是被嚇到，楞了幾秒就嚎啕大哭起來，他瞬間手足無措：“你你…你別哭，我…我”
他一開口，男童便哭的更大聲，鼻尖哭的粉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
“唔…”
懷中人有了醒來的跡象 ，一睜眼便與鐘離言四目相對，傅南欽楞了幾秒，然後從他懷裏猛然坐起身。
“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鐘離言有些想笑，這樣子，像極了那年的小男童。
“王爺，晉州知府來報說，他人已經在城外恭候您。” 鎏昭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嗯，知道了”
鐘離言理了理衣服輕聲回應，這段小插曲也被跳過。
“還困嗎？” 他繼而又問傅南欽
傅南欽忙搖搖頭，關鍵是不敢困了，被嚇清醒。
聽了他的回應，鐘離言只是點點，再沒有說話，馬車又重回安靜。
倒是馬車外面的鎏雲一直唧唧歪歪說個不停，應該是說給鎏昭，只是鎏昭只會在他說完一大堆話之後淺淺回應一聲
傅南欽莫名就有些想笑，但礙於鐘離言在這兒，又不能當面嘲笑。
晉州
“恭迎王爺！”
剛到晉州從馬車下來，一聲高呼就傳入他們的耳朵。
順眼望去，衣著樸素，卻不失氣場的晉州知府帶著少許人馬站在城門外迎接他們，看起來已經等了許久。
“許知府，有勞”
鐘離言輕輕點頭應聲，傅南欽則把玩著手中的扇子，百無聊賴。
被稱作許知府的人拜拜手：“哪裏，王爺特地助本地除匪，臣定當全力以赴。”
“王爺，請隨我來，臣以備好酒席，為王爺接風。”
鐘離言聽罷轉頭望向身後的傅南欽：“餓了嗎？”
“啊？嗯”
傅南欽猛地被點名，急忙應了聲點點頭
許知州有些摸不著頭腦，開口詢問：“敢問王爺，這位公子是……”
“這我們王夫”
鎏雲扯著大嗓門就喊。
許知府的表情明顯僵了幾秒，片刻便恢覆正常：“不知王夫同行，下官有罪”
“沒事沒事，不打緊” 傅南欽忙拜拜手
………………
抵達官邸，傅南欽是真的有些餓，好在許知府已經備好酒席，好不容易落座，傅南欽便拿起竹箸準備大快朵頤。
鐘離言沒有多動筷，只是打量著許知府的人。
“王爺，下官無能，勞駕您親自前來。”
許定許知府再次汗顏
鐘離言擺擺手多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移向許知府旁的位子上，察覺到鐘離言的目光，位子上的人起身行禮，自我介紹
“下官餘悸，擔任晉洲通判”
鐘離言點點頭，神色略顯凝重，目光在餘悸身上停留許久，收回目光，他轉身與鎏昭對視一眼，鎏昭點點頭上前一步：“許知府可否詳細說明山匪之況？”
“自半月前，山裏出現一群山匪，來往的商隊屢遭迫害” 許定開始娓娓道來，“我派官兵鎮壓，卻無濟於事，只得向朝廷奉書”
“山匪謀財害命，其手段殘忍，這才使王爺屈尊而來”
許定越說越激動，卻又在察覺到自己失態時硬扳回來。
傅南欽全程低頭吃著眼前的菜肴，他不想，也沒有理由去參與，反正他本來就是跟出來玩的，至於剿匪什麽的，就交給鐘離言和鎏昭鎏雲他們。
………………
飯後，鐘離言與許知州不知討論什麽國家大事，傅南欽閑來無事便想和鎏雲出去逛逛，隨便感受一下晉州百姓的普通日子。
可這個想法很快被扼殺，鐘離言不允許他們擅自，自從經歷了上次那件事後，就一直不允許傅南欽在沒有他的允許或陪同下出去。
傅南欽只能極不情願的回安排的房間，隨便打開一本鎏雲給他的一本話本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鐘離言推門而入就看見躺在床榻上研究話本子的傅南欽，看的太認真，導致他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看什麽呢？”
乍響起的聲音嚇傅南欽一跳，手裏的話本子往身後一藏猛地起身迎上鐘離言的目光 ：“沒…沒幹嘛”
“沒看什麽，真的”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傅南欽十分肯定的點點頭。
鐘離言輕笑一聲，全然沒有面對別人時的壓迫感和漠然。
“你來幹嘛？忙完了？” 傅南欽見他沒有說話急忙轉移話題
鐘離言負身而立：“想問問，有人去外面‘體察民情’嗎？”
話語剛落，傅南欽就明白他的意思，巴巴的激動開口：“我我我！我想去！”
鐘離言勾起嘴角，看著傅南欽高興的蹦了出去，一臉溺寵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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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成王和傅南欽一事結束於鐘離言在朝堂上與成王公然吵了一回。
轉眼間，傅南欽就已經入王府半月有餘，每天逗鳥摸魚的生活讓他有些無聊，他又開始懷念外面的生活。
這不，機會來了。
“帶上我吧” 傅南欽正以惡心死人不償命的表情可憐巴巴的望著鐘離言。就在昨天，他得知鐘離言朝堂上自願請命去晉州剿匪後，就已經軟磨硬泡一天。
晉州山匪肆虐，鐘離言眾目睽睽之下請命前往，引無數大臣們遐想。
鐘離言還是意志堅定的拒絕：“剿匪不是游玩，當不得兒戲”
“王爺，我沒有兒戲，我會武功，萬一可以幫上忙呢？我這不是為王爺分憂嘛” 傅南欽揚起一張大笑臉繼續道：“再者說，你一走，鎏雲鎏昭也不在，剩我一個人，多孤獨”
鐘離言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竟一時之間沒有話語來反駁，最後，在他深思熟慮下，勉為其難允許他隨行。
鐘離言帶的人不多，卻看得出一個個都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
馬車在崎嶇不平的路上行駛，傅南欽的困被顛的一陣陣來襲，加上馬車裏淡淡的熏香，傅南欽還是沒有招架的住。
馬車裏突然安靜，鐘離言睜開眼就看到他對面，傅南欽頭靠在窗邊沈沈睡去，由於顛簸，頭磕在窗邊。
不疼嗎……
鐘離言蹙起眉往他旁邊靠攏，把他的頭輕輕靠在他肩上，整個人被半摟在懷裏，傅南欽許是被移動了位置，微微皺了眉，手虛虛的抓了幾把。
鐘離言輕握住他亂抓的手悄聲道：“噓，睡吧”
懷裏的人真的安靜下來，沈沈睡去。
鐘離言望著懷中人，淺淺一笑，傅南欽頸側淺淺的疤痕若隱若現，莫名勾起了他的回憶。
…………
他幼時有一段時間身子不好，愛子心切的先皇，也就是他父親將他送入平寧寺休養一段時間，對於孩童來說，那便自是無趣的。
所以他整日對著方丈耍脾氣，直到一日，方丈牽著他小小的手來到後院，他看到那棵古銀杏樹下的男童，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記得，他長的十分清秀，像個女娃娃一般，他不可一世的走過去嗲聲嚷嚷：“餵！你四誰？你為思麽在這裏？”
男童許是被嚇到，楞了幾秒就嚎啕大哭起來，他瞬間手足無措：“你你…你別哭，我…我”
他一開口，男童便哭的更大聲，鼻尖哭的粉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
“唔…”
懷中人有了醒來的跡象 ，一睜眼便與鐘離言四目相對，傅南欽楞了幾秒，然後從他懷裏猛然坐起身。
“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鐘離言有些想笑，這樣子，像極了那年的小男童。
“王爺，晉州知府來報說，他人已經在城外恭候您。” 鎏昭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嗯，知道了”
鐘離言理了理衣服輕聲回應，這段小插曲也被跳過。
“還困嗎？” 他繼而又問傅南欽
傅南欽忙搖搖頭，關鍵是不敢困了，被嚇清醒。
聽了他的回應，鐘離言只是點點，再沒有說話，馬車又重回安靜。
倒是馬車外面的鎏雲一直唧唧歪歪說個不停，應該是說給鎏昭，只是鎏昭只會在他說完一大堆話之後淺淺回應一聲
傅南欽莫名就有些想笑，但礙於鐘離言在這兒，又不能當面嘲笑。
晉州
“恭迎王爺！”
剛到晉州從馬車下來，一聲高呼就傳入他們的耳朵。
順眼望去，衣著樸素，卻不失氣場的晉州知府帶著少許人馬站在城門外迎接他們，看起來已經等了許久。
“許知府，有勞”
鐘離言輕輕點頭應聲，傅南欽則把玩著手中的扇子，百無聊賴。
被稱作許知府的人拜拜手：“哪裏，王爺特地助本地除匪，臣定當全力以赴。”
“王爺，請隨我來，臣以備好酒席，為王爺接風。”
鐘離言聽罷轉頭望向身後的傅南欽：“餓了嗎？”
“啊？嗯”
傅南欽猛地被點名，急忙應了聲點點頭
許知州有些摸不著頭腦，開口詢問：“敢問王爺，這位公子是……”
“這我們王夫”
鎏雲扯著大嗓門就喊。
許知府的表情明顯僵了幾秒，片刻便恢覆正常：“不知王夫同行，下官有罪”
“沒事沒事，不打緊” 傅南欽忙拜拜手
………………
抵達官邸，傅南欽是真的有些餓，好在許知府已經備好酒席，好不容易落座，傅南欽便拿起竹箸準備大快朵頤。
鐘離言沒有多動筷，只是打量著許知府的人。
“王爺，下官無能，勞駕您親自前來。”
許定許知府再次汗顏
鐘離言擺擺手多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移向許知府旁的位子上，察覺到鐘離言的目光，位子上的人起身行禮，自我介紹
“下官餘悸，擔任晉洲通判”
鐘離言點點頭，神色略顯凝重，目光在餘悸身上停留許久，收回目光，他轉身與鎏昭對視一眼，鎏昭點點頭上前一步：“許知府可否詳細說明山匪之況？”
“自半月前，山裏出現一群山匪，來往的商隊屢遭迫害” 許定開始娓娓道來，“我派官兵鎮壓，卻無濟於事，只得向朝廷奉書”
“山匪謀財害命，其手段殘忍，這才使王爺屈尊而來”
許定越說越激動，卻又在察覺到自己失態時硬扳回來。
傅南欽全程低頭吃著眼前的菜肴，他不想，也沒有理由去參與，反正他本來就是跟出來玩的，至於剿匪什麽的，就交給鐘離言和鎏昭鎏雲他們。
………………
飯後，鐘離言與許知州不知討論什麽國家大事，傅南欽閑來無事便想和鎏雲出去逛逛，隨便感受一下晉州百姓的普通日子。
可這個想法很快被扼殺，鐘離言不允許他們擅自，自從經歷了上次那件事後，就一直不允許傅南欽在沒有他的允許或陪同下出去。
傅南欽只能極不情願的回安排的房間，隨便打開一本鎏雲給他的一本話本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鐘離言推門而入就看見躺在床榻上研究話本子的傅南欽，看的太認真，導致他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看什麽呢？”
乍響起的聲音嚇傅南欽一跳，手裏的話本子往身後一藏猛地起身迎上鐘離言的目光 ：“沒…沒幹嘛”
“沒看什麽，真的”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傅南欽十分肯定的點點頭。
鐘離言輕笑一聲，全然沒有面對別人時的壓迫感和漠然。
“你來幹嘛？忙完了？” 傅南欽見他沒有說話急忙轉移話題
鐘離言負身而立：“想問問，有人去外面‘體察民情’嗎？”
話語剛落，傅南欽就明白他的意思，巴巴的激動開口：“我我我！我想去！”
鐘離言勾起嘴角，看著傅南欽高興的蹦了出去，一臉溺寵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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