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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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下了課，傅別辭和淩慍又一起回了家。
倆人沒在外面吃飯，淩慍說回家煮著吃。
大雨稍微小了點，剛好能夠“放人”回家。
到了家門口，淩慍對傅別辭說：“快去換衣服，然後過來吃飯。”
傅別辭點點頭：“好。”
淩慍笑說：“去吧，順便洗個澡，驅驅寒，這都凍一早上了。”
傅別辭點點頭，說：“好。”
淩慍半開著門對傅別辭說：“等會直接開門進來就好，門不鎖。”
傅別辭在門口看著他：“好，知道了。”
看著淩慍關了門，傅別辭才進去自己家。
一開門，耶耶就邁著小步子走過來。
嗚嗚咽咽的，仿佛是不滿主人把它關了一早上。
才一早上，就把耶耶關悶了。
傅別辭在櫃子裏找出狗糧，隨手給耶耶倒了狗糧，就進了浴室洗澡去了，也沒註意留意耶耶做了什麽。
耶耶是條聰明的狗狗，繞著傅別辭一圈後，看著傅別辭進了浴室，於是它連自己的飯都不理會，直接跑去到門邊，撐起前肢，學著傅別辭開門時壓著門把手的動作。
結果還真的讓它得逞了，門打開了一條縫。
會開一扇門，就會開另一扇。
耶耶搖著尾巴，雀躍的跑去對面淩慍的門口，重覆剛剛開門的動作，然後就順利的進了淩慍家裏去。
淩慍身上沒有濕，他簡單的換了身衣服就出來做飯了，聽見了客廳裏的聲音就從廚房裏看了出來。
“耶耶”
耶耶看見了淩慍，開心的搖著尾巴進了廚房，在淩慍腳邊繞來繞去，偶爾還攀上淩慍褲腳。
淩慍好笑，但是又被耶耶萌到，將沾滿水的手擦拭在圍裙上，轉頭在櫃子裏拿出籃子，笑道：“幹嘛呢你”
耶耶輕輕汪汪兩句，乖乖坐在地上，張嘴看著淩慍。
淩慍趕不走耶耶，任它在廚房裏逗留，自己忙著手裏的活。
不一會兒，傅別辭也過來了。
可能是剛剛洗好澡的緣故，傅別辭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套上黑色長褲，松松垮垮的就過來了，頭發也是吹的半幹，軟趴趴的在腦袋上，整個人的銳氣頓時減少。
傅別辭好像不經常穿白色的衣服，此刻突然一見，顯得倒是有些活力在身上了。
“過來了怎麽不吹幹頭發”淩慍洗好西紅柿，放在一邊。
接著拿出娃娃菜，剛準備掰下來清洗，結果被傅別辭搶先接過去了。
“還要洗這個。”淩慍將蔥段遞過去，傅別辭統統照收。
“要不要圍裙”淩慍問他。
傅別辭偷偷用餘光瞟了眼也帶著圍裙的淩慍，因為家裏開著暖氣，因此淩慍也沒有穿得很多，此刻淩慍身上的灰棕色圍裙，將他的勁瘦的腰身完全給勾勒出來。
傅別辭不自覺喉嚨上下滾動，緩緩點了點頭。
“給。”淩慍彎腰從櫃子裏拿出圍裙。
傅別辭就全程看著他。
“空不出手來。”傅別辭手裏掰著白菜，抿嘴道。
淩慍勾唇笑了笑。
“低頭。”淩慍亳不懷疑的，將圍裙套在傅別辭脖子上，然後又說：“轉身！”
傅別辭乖乖轉身，任由淩慍給他系身後的帶子。
“好了。”淩慍松手。
“嗯。”傅別辭還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平靜道。
兩個人下午都沒有課，做飯倒是還有大把時間，於是倆人都不慌不忙的。
“還想吃你上次做的紅燒肉。”淩慍從冰箱裏拿出排骨。
上次在傅別辭房子裝修期間，也來過淩慍家吃過飯，也進過廚房，甚至還做過飯。
傅別辭從小一個人生活，做飯對他而已，是家常便飯。
聽到淩慍說想吃紅燒肉，傅別辭眼裏不禁閃出笑意來，有些雀躍的點了點頭，清脆聲音：“好。”
傅別辭在廚房裏，淩慍就沒能有插上手的地方。
說實話，淩慍也就會一些家常菜，論其它的，他還真的不會做，這點他對傅別辭全程動手毫無異議，甚至還雙手讚成。
於是淩慍也沒什麽心裏負擔，洗了個蘋果自顧自啃了起來。
靠在臺子上一邊啃一邊和傅別辭聊天：“下周期末考了，考完了假期要去哪要找工作嗎”
好像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傅別辭是哪裏的人，難道也是江城的嗎？
“就在這裏，不找工作。”傅別辭切著食材。
“你呢？”傅別辭反問淩慍。
“嗯…我回家吧。”淩慍笑了笑，又咬了一口蘋果。
傅別辭頓了頓，手裏的菜刀也沒有切下去，接著低低的回答淩慍：“嗯。”
淩慍沒有在說什麽，反正現在他也不做什麽，於是幹脆蹲下來摸摸耶耶狗頭：“耶耶，可能要兩個月後才能見到你了呢！”
耶耶伸著舌頭嗚咽一聲，仿佛在回應淩慍。
傅別辭將排骨冷水下鍋，焯了一遍水，蓋上蓋子，看著還在擼狗狗的淩慍。
淩慍感受到傅別辭看他的目光，站起來問他：“怎麽了？”
傅別辭搖了搖頭：“沒事。”
淩慍歪頭，故意問傅別辭：“真沒事啊？”
傅別辭被淩慍歪頭動作一擊，長睫顫了顫，轉過了身，繼續去看他的火去了。
“唉，你說你，為什麽什麽事情都不愛說出口呢？”
淩慍走過來，環著雙手抱在胸前，帶著質問般，詢問傅別辭。
傅別辭抿唇，埋著頭，寧願看著鍋裏等待焯水的排骨，也不願面向淩慍。
“不願說啊？”淩慍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是卻聽不出笑聲。
淩慍似乎在認真思考後，才開口：“嗯…那我以後都不和你說話了好不好”
語氣帶著認真的詢問，但卻讓傅別辭一驚，立刻轉過來直面淩慍，面色頓時蒼白。
“不…”
“不什麽？”
不可以！
傅別辭沒開口，只是直直看著淩慍。
眼裏透露著驚恐和緊張。
但看著依舊想閉口不談的傅別辭，淩慍只能說：“那行吧，隨你習慣。”
說著淩慍解開圍裙想要走出廚房，結果剛解開身後的帶子，要邁開腿時，被傅別辭拉住了手腕。
淩慍不說話，也不掙紮，就面無表情的看著傅別辭，似乎在等待傅別辭開口。
果然，傅別辭松了語氣，帶著少許試探：“淩老師…”
“嗯。”淩慍平靜應聲。
看著沈默的傅別辭，淩慍也沒有逼他立刻開口，直直盯著傅別辭看。
傅別辭猶豫了會，頂著淩慍的目光，帶著小心翼翼的語氣詢問：“淩老師，我可以叫你哥嗎？”
淩慍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啊？”
傅別辭語速有些快：“可以嗎？淩老師”
淩慍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說：“為什麽要這樣叫啊？”
傅別辭搖了搖頭，依舊追問：“可以嗎？
淩慍無奈問：“剛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傅別辭遲疑的看著他，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不是，但他不想說出內心深處的想法，他怕嚇到淩慍。
於是他就脫口而出了他的第二個想法。
說出來完緊張的看著淩慍。
淩慍內心想笑，面色卻絲毫不顯。
“嗯…這個嘛…”淩慍假裝在思考，存著心思想逗逗傅別辭。
果不其然，看他沈思，傅別辭在還沒放開他的手腕下，再一次無意識的抓緊。
淩慍也不逗他了，笑說：“當然可以。”
傅別辭似乎松了口氣，抓著他的手突然卸了力。
“那我叫你什麽好呢？傅同學那不行啊，你都叫我哥了！嗯…小傅不行！小辭”
淩慍終於確定，於是呼叫了傅別辭：“小辭”
傅別辭眼底泛起笑意：“嗯。”
接著低聲又說：“在呢，哥哥。”
聽著這一聲低沈的“哥哥”，淩慍罕見的有些失語，他沒有立刻回應傅別辭，因為他覺得傅別辭嘴裏喊他哥哥，到處都充滿怪異！
聽到的瞬間，淩慍雞皮疙瘩冒了一身。
淩慍覺得氣氛詭異又微妙，他有些待不下去，於是抽出自己的手，說句：“我去看新聞。”就帶著耶耶出廚房去客廳了。
不一會，屋子裏都是新聞播報的聲音。
淩慍在心裏想，可能剛被叫哥哥，他還不習慣。
也不是沒有被叫過哥哥，但是那都是小他個十八、九歲的小朋友才會這般叫他，從來還沒有這麽大的“小朋友”喊過他哥哥呢！
怪讓人不適應的。
不過這不適應也就在接下來的半天被抵消了。
因為傅別辭似乎真的很喜歡叫他哥哥。
吃飯前叫哥哥，吃飯後叫哥哥，洗完叫哥哥，看電視叫哥哥，吃水果叫哥哥，甚至他在沙發上抱著耶耶，傅別辭也會幽怨的叫他哥哥。
淩慍由中午開始的對這個“哥哥”稱呼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和頭皮發麻，到現在的不為所動，甚至都還有些習慣了。
但即便是接受了這個莫名的稱呼，但是淩慍還是不能解開，為什麽會覺得今天中午廚房裏奇怪的氣氛到底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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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課，傅別辭和淩慍又一起回了家。
倆人沒在外面吃飯，淩慍說回家煮著吃。
大雨稍微小了點，剛好能夠“放人”回家。
到了家門口，淩慍對傅別辭說：“快去換衣服，然後過來吃飯。”
傅別辭點點頭：“好。”
淩慍笑說：“去吧，順便洗個澡，驅驅寒，這都凍一早上了。”
傅別辭點點頭，說：“好。”
淩慍半開著門對傅別辭說：“等會直接開門進來就好，門不鎖。”
傅別辭在門口看著他：“好，知道了。”
看著淩慍關了門，傅別辭才進去自己家。
一開門，耶耶就邁著小步子走過來。
嗚嗚咽咽的，仿佛是不滿主人把它關了一早上。
才一早上，就把耶耶關悶了。
傅別辭在櫃子裏找出狗糧，隨手給耶耶倒了狗糧，就進了浴室洗澡去了，也沒註意留意耶耶做了什麽。
耶耶是條聰明的狗狗，繞著傅別辭一圈後，看著傅別辭進了浴室，於是它連自己的飯都不理會，直接跑去到門邊，撐起前肢，學著傅別辭開門時壓著門把手的動作。
結果還真的讓它得逞了，門打開了一條縫。
會開一扇門，就會開另一扇。
耶耶搖著尾巴，雀躍的跑去對面淩慍的門口，重覆剛剛開門的動作，然後就順利的進了淩慍家裏去。
淩慍身上沒有濕，他簡單的換了身衣服就出來做飯了，聽見了客廳裏的聲音就從廚房裏看了出來。
“耶耶”
耶耶看見了淩慍，開心的搖著尾巴進了廚房，在淩慍腳邊繞來繞去，偶爾還攀上淩慍褲腳。
淩慍好笑，但是又被耶耶萌到，將沾滿水的手擦拭在圍裙上，轉頭在櫃子裏拿出籃子，笑道：“幹嘛呢你”
耶耶輕輕汪汪兩句，乖乖坐在地上，張嘴看著淩慍。
淩慍趕不走耶耶，任它在廚房裏逗留，自己忙著手裏的活。
不一會兒，傅別辭也過來了。
可能是剛剛洗好澡的緣故，傅別辭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套上黑色長褲，松松垮垮的就過來了，頭發也是吹的半幹，軟趴趴的在腦袋上，整個人的銳氣頓時減少。
傅別辭好像不經常穿白色的衣服，此刻突然一見，顯得倒是有些活力在身上了。
“過來了怎麽不吹幹頭發”淩慍洗好西紅柿，放在一邊。
接著拿出娃娃菜，剛準備掰下來清洗，結果被傅別辭搶先接過去了。
“還要洗這個。”淩慍將蔥段遞過去，傅別辭統統照收。
“要不要圍裙”淩慍問他。
傅別辭偷偷用餘光瞟了眼也帶著圍裙的淩慍，因為家裏開著暖氣，因此淩慍也沒有穿得很多，此刻淩慍身上的灰棕色圍裙，將他的勁瘦的腰身完全給勾勒出來。
傅別辭不自覺喉嚨上下滾動，緩緩點了點頭。
“給。”淩慍彎腰從櫃子裏拿出圍裙。
傅別辭就全程看著他。
“空不出手來。”傅別辭手裏掰著白菜，抿嘴道。
淩慍勾唇笑了笑。
“低頭。”淩慍亳不懷疑的，將圍裙套在傅別辭脖子上，然後又說：“轉身！”
傅別辭乖乖轉身，任由淩慍給他系身後的帶子。
“好了。”淩慍松手。
“嗯。”傅別辭還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平靜道。
兩個人下午都沒有課，做飯倒是還有大把時間，於是倆人都不慌不忙的。
“還想吃你上次做的紅燒肉。”淩慍從冰箱裏拿出排骨。
上次在傅別辭房子裝修期間，也來過淩慍家吃過飯，也進過廚房，甚至還做過飯。
傅別辭從小一個人生活，做飯對他而已，是家常便飯。
聽到淩慍說想吃紅燒肉，傅別辭眼裏不禁閃出笑意來，有些雀躍的點了點頭，清脆聲音：“好。”
傅別辭在廚房裏，淩慍就沒能有插上手的地方。
說實話，淩慍也就會一些家常菜，論其它的，他還真的不會做，這點他對傅別辭全程動手毫無異議，甚至還雙手讚成。
於是淩慍也沒什麽心裏負擔，洗了個蘋果自顧自啃了起來。
靠在臺子上一邊啃一邊和傅別辭聊天：“下周期末考了，考完了假期要去哪要找工作嗎”
好像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傅別辭是哪裏的人，難道也是江城的嗎？
“就在這裏，不找工作。”傅別辭切著食材。
“你呢？”傅別辭反問淩慍。
“嗯…我回家吧。”淩慍笑了笑，又咬了一口蘋果。
傅別辭頓了頓，手裏的菜刀也沒有切下去，接著低低的回答淩慍：“嗯。”
淩慍沒有在說什麽，反正現在他也不做什麽，於是幹脆蹲下來摸摸耶耶狗頭：“耶耶，可能要兩個月後才能見到你了呢！”
耶耶伸著舌頭嗚咽一聲，仿佛在回應淩慍。
傅別辭將排骨冷水下鍋，焯了一遍水，蓋上蓋子，看著還在擼狗狗的淩慍。
淩慍感受到傅別辭看他的目光，站起來問他：“怎麽了？”
傅別辭搖了搖頭：“沒事。”
淩慍歪頭，故意問傅別辭：“真沒事啊？”
傅別辭被淩慍歪頭動作一擊，長睫顫了顫，轉過了身，繼續去看他的火去了。
“唉，你說你，為什麽什麽事情都不愛說出口呢？”
淩慍走過來，環著雙手抱在胸前，帶著質問般，詢問傅別辭。
傅別辭抿唇，埋著頭，寧願看著鍋裏等待焯水的排骨，也不願面向淩慍。
“不願說啊？”淩慍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是卻聽不出笑聲。
淩慍似乎在認真思考後，才開口：“嗯…那我以後都不和你說話了好不好”
語氣帶著認真的詢問，但卻讓傅別辭一驚，立刻轉過來直面淩慍，面色頓時蒼白。
“不…”
“不什麽？”
不可以！
傅別辭沒開口，只是直直看著淩慍。
眼裏透露著驚恐和緊張。
但看著依舊想閉口不談的傅別辭，淩慍只能說：“那行吧，隨你習慣。”
說著淩慍解開圍裙想要走出廚房，結果剛解開身後的帶子，要邁開腿時，被傅別辭拉住了手腕。
淩慍不說話，也不掙紮，就面無表情的看著傅別辭，似乎在等待傅別辭開口。
果然，傅別辭松了語氣，帶著少許試探：“淩老師…”
“嗯。”淩慍平靜應聲。
看著沈默的傅別辭，淩慍也沒有逼他立刻開口，直直盯著傅別辭看。
傅別辭猶豫了會，頂著淩慍的目光，帶著小心翼翼的語氣詢問：“淩老師，我可以叫你哥嗎？”
淩慍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啊？”
傅別辭語速有些快：“可以嗎？淩老師”
淩慍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說：“為什麽要這樣叫啊？”
傅別辭搖了搖頭，依舊追問：“可以嗎？
淩慍無奈問：“剛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傅別辭遲疑的看著他，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不是，但他不想說出內心深處的想法，他怕嚇到淩慍。
於是他就脫口而出了他的第二個想法。
說出來完緊張的看著淩慍。
淩慍內心想笑，面色卻絲毫不顯。
“嗯…這個嘛…”淩慍假裝在思考，存著心思想逗逗傅別辭。
果不其然，看他沈思，傅別辭在還沒放開他的手腕下，再一次無意識的抓緊。
淩慍也不逗他了，笑說：“當然可以。”
傅別辭似乎松了口氣，抓著他的手突然卸了力。
“那我叫你什麽好呢？傅同學那不行啊，你都叫我哥了！嗯…小傅不行！小辭”
淩慍終於確定，於是呼叫了傅別辭：“小辭”
傅別辭眼底泛起笑意：“嗯。”
接著低聲又說：“在呢，哥哥。”
聽著這一聲低沈的“哥哥”，淩慍罕見的有些失語，他沒有立刻回應傅別辭，因為他覺得傅別辭嘴裏喊他哥哥，到處都充滿怪異！
聽到的瞬間，淩慍雞皮疙瘩冒了一身。
淩慍覺得氣氛詭異又微妙，他有些待不下去，於是抽出自己的手，說句：“我去看新聞。”就帶著耶耶出廚房去客廳了。
不一會，屋子裏都是新聞播報的聲音。
淩慍在心裏想，可能剛被叫哥哥，他還不習慣。
也不是沒有被叫過哥哥，但是那都是小他個十八、九歲的小朋友才會這般叫他，從來還沒有這麽大的“小朋友”喊過他哥哥呢！
怪讓人不適應的。
不過這不適應也就在接下來的半天被抵消了。
因為傅別辭似乎真的很喜歡叫他哥哥。
吃飯前叫哥哥，吃飯後叫哥哥，洗完叫哥哥，看電視叫哥哥，吃水果叫哥哥，甚至他在沙發上抱著耶耶，傅別辭也會幽怨的叫他哥哥。
淩慍由中午開始的對這個“哥哥”稱呼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和頭皮發麻，到現在的不為所動，甚至都還有些習慣了。
但即便是接受了這個莫名的稱呼，但是淩慍還是不能解開，為什麽會覺得今天中午廚房裏奇怪的氣氛到底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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