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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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金葦和金祁從新聞中再次看到了那位書記——楊清源。他和日前的狀態不同，朝氣蓬勃，臉上極有光澤。新聞內容為：□□組織牽頭，以金連城公司為首的眾多企業參與籌措，共同向特殊教育學校慷慨的捐贈了總計400萬元人民幣。
這時，外頭傳來鄧鳴章和鄧昌坤的對話聲。鄧昌坤好像又在白天喝了酒，用古怪的語調嘻笑著說，他比在畫面上看年輕得多，沒病沒災果然就是不一樣。鄧鳴章不知為什麽，神色間充滿了期待，只要能被他能看上，這後半輩子我們的命裏頭就戴金。鄧昌坤說，之前我們命苦。前頭生意失敗，不就是因為跟這種人做生意嗎最後遭殃的還是我們。鄧鳴章滿面笑容地抿了一口酒，那可不是一回事！鄧昌坤問，怎麽不是一回事？鄧鳴章笑問，假如和他互換了身份，你想想看。有權有勢還有錢，過得很好！本來未來一片光明，但年齡到了染上些病痛，心煩意亂的時候，我們不就出現在眼前了嗎他無非不痛不癢地拔些毛，然後就能獲得健康的身體。鄧昌坤說，也對，這社會有什麽東西是完全公平的。鄧鳴章說，公平就是特權。搖了搖頭，繼續開口，這就是我們撈錢的門路。說完兩人愉快的將酒瓶喝空了。
相較每天都開心的鄧姓兄弟，金葦的的狀態不好，表情麻木。倉儲室內遍體鱗傷的孩子在那之後再沒見過，鄧昌坤從某天開始也再沒有去那個地方。想到此處時，金葦會用沒有焦點的眼睛問金祁，
他怎麽樣了會死嗎金祁想起當時鄧昌坤將那孩子塞進口袋的場面。水泥地上沈重的腳步聲，肩上扛著布袋朝後門走去的鄧昌坤，還有對著在角落裏發抖的自己露牙笑著的楊清源……每當這時，金祁都會用力地回答，不是。他還活著。
金葦聞言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也許毀掉金葦的就是一種罪惡感。他每晚都被噩夢折磨著，雖然不知道在夢裏看到了什麽，但金祁拉著流著冷汗的金葦的手竊竊私語，不是你幹的，也不是你殺的。
金祁總是埋怨所謂的“神”給了金葦這種能力。他祈禱，如果可以，自己可以代替他擁有這種能力。當然，最埋怨的還是自己，是自己讓金葦只能按照鄧鳴章兄弟二人的指示行動。如果不是自己，金葦有可能自己逃跑。如果金葦逃跑了，仙法會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做事，當初那個孩子也不會遭了難。
這不是哥哥金葦的錯，是我錯了。開始這樣想時，金祁非常討厭自己。兩人都認為一切厄運的由來皆是來源自己，是自己錯了，那是種與金葦一起分擔罪惡感的情緒。
之後，越過一次界線的鄧鳴章兄弟二人直接了跨越過去，淺薄的良心關竅。陌生人來到仙法會祈求希望降臨的事情愈發頻繁。其中有像楊清源老書記一樣在電視上出現過的人，也有生平第一次見過的人，在電視劇中出現的、在新聞中出現的，有青年、孩子，也有老人。偶爾有看起來正常的人，但只是表象而已，身體裏的腐爛開除了罪惡的花，他們身上散發著邁出死亡一步的人的惡臭。
隨著他們的頻繁來訪，金葦經常出入江邊的廢棄建築。同時，鄧鳴章兄弟二人似乎與楊清源達成了某種合作關系，經常赴約。兄弟二人都離開的話，家裏沒有守著。想到最重要的生意需要金葦，幹脆每次出門便帶著金祁，此後，這邊頻繁的去到位於市中心的慶門飯店，相同的包房。不知是不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金祁就沒在跟在金葦身後了。鄧鳴章兄弟倆除了外出時間也沒有必要每次都帶著他，因為金葦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學會了妥協，拒絕思考。除了如果不照他們說的去做，金祁就會很危險以外，什麽問題都沒再想過，否則就無法堅持做下去，越想就越無法擺脫對無辜孩子們的罪惡感。每天晚上夢見自己的臉色蒼白，困倦，雙眼沒有絲毫生機。
他越虛弱，出入仙法會的客人就越健康。金祁同樣不想去想他們的疾病被轉移到了哪裏。只是清楚的看著人們，從某個時間開始，信徒們的錢就像雪花一樣湧進仙法會。決定沈默不響，因為想了也沒有什麽改變，金葦和金祁覺得堅持得非常吃力。
金祁每天都在等飯菜。鄧鳴章兄弟從外面鎖了門出去，金祁不得不在裏面度過大部分的時間。陽光明明從鐵窗射進來卻依然感覺寒冷。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又一次置身於貨箱那無盡的黑暗中。可惜的是，這次沒有人牽住他的手，金祁第一次來埋怨起不在自己身邊的金葦。
咣當一聲，門開了。鄧昌坤的聲音傳來：等他醒後，你自己給他。至於你要等他一起還是自己先吃，隨便你。被扔在地上的金葦暈厥，手腕布滿紅色的溢痕，衣服上沾著鮮血，就如同死去了一樣。金祁突然笑了笑，就算當下沒有死，可能，很快也要死了。
外面的門又被鎖上，留下一個塑料袋包裹的不銹鋼飯盒。金祁盡量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包裝。塑料沙沙作響，不管怎麽輕輕地松開，都讓人不舒服。現在自己臉上流淚的原因肯定是塑料的聲音。決定那樣想。為了不讓金葦醒來，他盡力的屏住了呼吸，不想妨礙金葦休息。
其實兄弟倆的飯菜比以前好了很多，就跟住的地方一樣。因為金葦近來的配合，不再逃跑，確實省下很多力氣。因此，鄧鳴章開始每天都從特定的餐館訂飯。每到三餐時間，一位戴著紅色頭盔的女人就會送來東西，由鄧昌坤開門放到桌上。對於鄧姓兄弟來說，金葦是重要工具，所以關註起了健康。
這次是鯽魚粥。金祁在門前的桌子上把菜端了出來，中間放了一些炒菜。他拿出自己那份，正要打開蓋子時手一滑，飯盒直接撒到了地上。
你還好嗎比金祁更吃驚的是金葦。他瞪著兔子眼睛直起身體，忙著用毛巾蘸上涼水，擦掉沾在金祁大腿上的粥。因為鄧鳴章兄弟的暴力行為，金祁本就受到了鍛煉，但燙傷是另一種痛苦。雖然用涼水沖了，但被燙傷的部分還是火辣辣地疼。
金葦突然抓住了金祁的手，想將金祁的燙傷轉移給自己。
金祁突然感到非常郁悶，推開了金葦伸向自己的那只手。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海綿堵住了喉嚨一樣，心裏實在是堵得慌。金葦見狀沈默地將手藏在身後。瞬間，房間內一片寂靜。
似乎是想緩解難堪的氣氛，金葦偷偷將自己的那份推給了金祁。然後看著猶豫的弟弟笑著說，我本來就不想吃魚。你作為弟弟，良這個都不知道聽了這句話，金祁戰戰兢兢地接受了好意。在角落裏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鯽魚粥有少許苦澀的味道，香油的味道很香，偶爾會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金祁意識到自己是第一次吃鯽魚粥，金葦當然也是一樣。他們總是吃同樣的東西，從來沒吃過別的東西。仔細一想，原來金葦說不喜歡吃這件事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自己，金葦早就可以從鄧鳴章兄弟的手中逃出來了。只要不是自己，他也不用在倉儲室給孩子轉移疾病，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罪惡感所折磨。如果很久以前沒有和金葦一起試圖逃跑，哥哥金葦的能力就不會被揭穿，那麽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渾渾噩噩。
全都是因為我嗎？金祁覺得是自己在害金葦。從此再也無法忍受金葦的盲目犧牲，忽然對只能是旁觀者的自己感到惡心無比。想到此時，金祁放下了從嘴裏抽出來的塑料勺子。
金葦問，你怎麽沒吃完金祁說，哥，怎麽可能不喜歡吃？我們從來沒有吃過。金葦神色覆雜的說，金祁，你繼續吃吧。金祁爆發情緒，不要這樣對我。金葦虛弱的喊了他的名字，金祁金祁說，你總是這樣！我很不喜歡。金祁似乎突然受到了打擊，持續回避著金葦的雙眼。隨後他站起來，把裝在飯盒中的粥倒進了衛生間的水槽內，扒開塞子時就被卷入了某個旋渦，想被吸進去的分明是自己。
房門打開了，穿著仙法會會長服的鄧鳴章走了進來，他一手拿著當天要背誦的禱文，開口說，你知道今天是賜福儀式吧金葦點頭後，他繼續說，今天有個身患遺傳病的女人，她爸非常熱情，信徒們都知道。在這次儀式結束後，因為愚蠢的鄧昌坤而鬧得沸沸揚揚的索賄事件減少一些。鄧鳴章繼續說道，結束後還會有貴客來訪。你要做的事還很多。
金葦聞言緩慢地站了起來。而且，披掛上了儀式時披掛的鬥篷。金祁本應該幫他的，但卻只能站在窗戶外盯著兩人。隨後，獨自做好準備的金葦離開了房間。在門被關上之前，雖然能感覺到金葦的視線，但是金祁沒有回頭看。兄弟倆就那樣，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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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外頭傳來鄧鳴章和鄧昌坤的對話聲。鄧昌坤好像又在白天喝了酒，用古怪的語調嘻笑著說，他比在畫面上看年輕得多，沒病沒災果然就是不一樣。鄧鳴章不知為什麽，神色間充滿了期待，只要能被他能看上，這後半輩子我們的命裏頭就戴金。鄧昌坤說，之前我們命苦。前頭生意失敗，不就是因為跟這種人做生意嗎最後遭殃的還是我們。鄧鳴章滿面笑容地抿了一口酒，那可不是一回事！鄧昌坤問，怎麽不是一回事？鄧鳴章笑問，假如和他互換了身份，你想想看。有權有勢還有錢，過得很好！本來未來一片光明，但年齡到了染上些病痛，心煩意亂的時候，我們不就出現在眼前了嗎他無非不痛不癢地拔些毛，然後就能獲得健康的身體。鄧昌坤說，也對，這社會有什麽東西是完全公平的。鄧鳴章說，公平就是特權。搖了搖頭，繼續開口，這就是我們撈錢的門路。說完兩人愉快的將酒瓶喝空了。
相較每天都開心的鄧姓兄弟，金葦的的狀態不好，表情麻木。倉儲室內遍體鱗傷的孩子在那之後再沒見過，鄧昌坤從某天開始也再沒有去那個地方。想到此處時，金葦會用沒有焦點的眼睛問金祁，
他怎麽樣了會死嗎金祁想起當時鄧昌坤將那孩子塞進口袋的場面。水泥地上沈重的腳步聲，肩上扛著布袋朝後門走去的鄧昌坤，還有對著在角落裏發抖的自己露牙笑著的楊清源……每當這時，金祁都會用力地回答，不是。他還活著。
金葦聞言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也許毀掉金葦的就是一種罪惡感。他每晚都被噩夢折磨著，雖然不知道在夢裏看到了什麽，但金祁拉著流著冷汗的金葦的手竊竊私語，不是你幹的，也不是你殺的。
金祁總是埋怨所謂的“神”給了金葦這種能力。他祈禱，如果可以，自己可以代替他擁有這種能力。當然，最埋怨的還是自己，是自己讓金葦只能按照鄧鳴章兄弟二人的指示行動。如果不是自己，金葦有可能自己逃跑。如果金葦逃跑了，仙法會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做事，當初那個孩子也不會遭了難。
這不是哥哥金葦的錯，是我錯了。開始這樣想時，金祁非常討厭自己。兩人都認為一切厄運的由來皆是來源自己，是自己錯了，那是種與金葦一起分擔罪惡感的情緒。
之後，越過一次界線的鄧鳴章兄弟二人直接了跨越過去，淺薄的良心關竅。陌生人來到仙法會祈求希望降臨的事情愈發頻繁。其中有像楊清源老書記一樣在電視上出現過的人，也有生平第一次見過的人，在電視劇中出現的、在新聞中出現的，有青年、孩子，也有老人。偶爾有看起來正常的人，但只是表象而已，身體裏的腐爛開除了罪惡的花，他們身上散發著邁出死亡一步的人的惡臭。
隨著他們的頻繁來訪，金葦經常出入江邊的廢棄建築。同時，鄧鳴章兄弟二人似乎與楊清源達成了某種合作關系，經常赴約。兄弟二人都離開的話，家裏沒有守著。想到最重要的生意需要金葦，幹脆每次出門便帶著金祁，此後，這邊頻繁的去到位於市中心的慶門飯店，相同的包房。不知是不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金祁就沒在跟在金葦身後了。鄧鳴章兄弟倆除了外出時間也沒有必要每次都帶著他，因為金葦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學會了妥協，拒絕思考。除了如果不照他們說的去做，金祁就會很危險以外，什麽問題都沒再想過，否則就無法堅持做下去，越想就越無法擺脫對無辜孩子們的罪惡感。每天晚上夢見自己的臉色蒼白，困倦，雙眼沒有絲毫生機。
他越虛弱，出入仙法會的客人就越健康。金祁同樣不想去想他們的疾病被轉移到了哪裏。只是清楚的看著人們，從某個時間開始，信徒們的錢就像雪花一樣湧進仙法會。決定沈默不響，因為想了也沒有什麽改變，金葦和金祁覺得堅持得非常吃力。
金祁每天都在等飯菜。鄧鳴章兄弟從外面鎖了門出去，金祁不得不在裏面度過大部分的時間。陽光明明從鐵窗射進來卻依然感覺寒冷。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又一次置身於貨箱那無盡的黑暗中。可惜的是，這次沒有人牽住他的手，金祁第一次來埋怨起不在自己身邊的金葦。
咣當一聲，門開了。鄧昌坤的聲音傳來：等他醒後，你自己給他。至於你要等他一起還是自己先吃，隨便你。被扔在地上的金葦暈厥，手腕布滿紅色的溢痕，衣服上沾著鮮血，就如同死去了一樣。金祁突然笑了笑，就算當下沒有死，可能，很快也要死了。
外面的門又被鎖上，留下一個塑料袋包裹的不銹鋼飯盒。金祁盡量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包裝。塑料沙沙作響，不管怎麽輕輕地松開，都讓人不舒服。現在自己臉上流淚的原因肯定是塑料的聲音。決定那樣想。為了不讓金葦醒來，他盡力的屏住了呼吸，不想妨礙金葦休息。
其實兄弟倆的飯菜比以前好了很多，就跟住的地方一樣。因為金葦近來的配合，不再逃跑，確實省下很多力氣。因此，鄧鳴章開始每天都從特定的餐館訂飯。每到三餐時間，一位戴著紅色頭盔的女人就會送來東西，由鄧昌坤開門放到桌上。對於鄧姓兄弟來說，金葦是重要工具，所以關註起了健康。
這次是鯽魚粥。金祁在門前的桌子上把菜端了出來，中間放了一些炒菜。他拿出自己那份，正要打開蓋子時手一滑，飯盒直接撒到了地上。
你還好嗎比金祁更吃驚的是金葦。他瞪著兔子眼睛直起身體，忙著用毛巾蘸上涼水，擦掉沾在金祁大腿上的粥。因為鄧鳴章兄弟的暴力行為，金祁本就受到了鍛煉，但燙傷是另一種痛苦。雖然用涼水沖了，但被燙傷的部分還是火辣辣地疼。
金葦突然抓住了金祁的手，想將金祁的燙傷轉移給自己。
金祁突然感到非常郁悶，推開了金葦伸向自己的那只手。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海綿堵住了喉嚨一樣，心裏實在是堵得慌。金葦見狀沈默地將手藏在身後。瞬間，房間內一片寂靜。
似乎是想緩解難堪的氣氛，金葦偷偷將自己的那份推給了金祁。然後看著猶豫的弟弟笑著說，我本來就不想吃魚。你作為弟弟，良這個都不知道聽了這句話，金祁戰戰兢兢地接受了好意。在角落裏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鯽魚粥有少許苦澀的味道，香油的味道很香，偶爾會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金祁意識到自己是第一次吃鯽魚粥，金葦當然也是一樣。他們總是吃同樣的東西，從來沒吃過別的東西。仔細一想，原來金葦說不喜歡吃這件事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自己，金葦早就可以從鄧鳴章兄弟的手中逃出來了。只要不是自己，他也不用在倉儲室給孩子轉移疾病，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罪惡感所折磨。如果很久以前沒有和金葦一起試圖逃跑，哥哥金葦的能力就不會被揭穿，那麽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渾渾噩噩。
全都是因為我嗎？金祁覺得是自己在害金葦。從此再也無法忍受金葦的盲目犧牲，忽然對只能是旁觀者的自己感到惡心無比。想到此時，金祁放下了從嘴裏抽出來的塑料勺子。
金葦問，你怎麽沒吃完金祁說，哥，怎麽可能不喜歡吃？我們從來沒有吃過。金葦神色覆雜的說，金祁，你繼續吃吧。金祁爆發情緒，不要這樣對我。金葦虛弱的喊了他的名字，金祁金祁說，你總是這樣！我很不喜歡。金祁似乎突然受到了打擊，持續回避著金葦的雙眼。隨後他站起來，把裝在飯盒中的粥倒進了衛生間的水槽內，扒開塞子時就被卷入了某個旋渦，想被吸進去的分明是自己。
房門打開了，穿著仙法會會長服的鄧鳴章走了進來，他一手拿著當天要背誦的禱文，開口說，你知道今天是賜福儀式吧金葦點頭後，他繼續說，今天有個身患遺傳病的女人，她爸非常熱情，信徒們都知道。在這次儀式結束後，因為愚蠢的鄧昌坤而鬧得沸沸揚揚的索賄事件減少一些。鄧鳴章繼續說道，結束後還會有貴客來訪。你要做的事還很多。
金葦聞言緩慢地站了起來。而且，披掛上了儀式時披掛的鬥篷。金祁本應該幫他的，但卻只能站在窗戶外盯著兩人。隨後，獨自做好準備的金葦離開了房間。在門被關上之前，雖然能感覺到金葦的視線，但是金祁沒有回頭看。兄弟倆就那樣，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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