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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師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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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師大典

眼看出師大典的日子要到了,各門派陸陸續續地進了青陽山,同沈故知見禮。

不少門派來的都是長老或是掌門,連長風派、南嶺派還有岳山派都來了。

沈故知心中有些訝異,這出師大典以往並沒有這麽多門派前來,即使來了,也不過派個長老領著小弟子前來露個面罷了,這回卻都是些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一個出師大典,怎麽會驚動這麽多門派的掌門。

難不成……

沈故知心中有疑,怕的是陸成還活著,走漏了風聲。

“明日派人,將後山封起來罷。”沈故知在書房之中開口道。

一道身影站起身來,燭光之下,正是常義,“掌門師兄,我來找你,也是正有此意。”

“陸成還沒找到?”沈故知嘆了一聲,他舍棄了自己的得意門生,不想卻什麽也沒得到。

常義道:“是,不過外頭一直有人守著,想來他也沒有下山。”

沈故知點點頭,沒下山自然最好。“之前那些人可處理好了?”

常義答道:“瘋的已經都處理掉了,我派去的人看著他們服了藥。”

“那便好,既然人廢了,也沒有什麽留下的必要了。”沈故知一向清冷地面目上露出幾分決然。他素來覺得成大事,這些小弟子的性命,沒有什麽重要。

“師弟啊,這次大典,咱們得萬分小心,那些人,恐怕都是來者不善啊。”

因來的人顯然超過了青陽派估預估的人數,故而近幾日青陽上上下下都顯得十分忙碌。蘇子淵走到外頭,都能看著一群弟子手裏端著各種東西來來回回的疾行著。

想來也是,這出師大典數年才有一回,乃是向外頭炫耀自家弟子實力的好時候,怎能不盡心盡力呢。

看著各門派一個個人模狗樣的端著禮數同沈故知寒暄,蘇子淵勾起一抹冷笑,轉身離去。

名門正派,這一遭,算是各懷鬼胎,只是不知道能最後生出個什麽東西來。

終於到了日子,這青陽派將人全部引到了自家道場。

沈故知坐在高臺上,常義與宋亦初坐在下首,底下還有兩位長老。

下首立著六名弟子。

其中有兩個,便是沈故知的大弟子寧禎及左青棠。

他們幾人都身著道服,叩拜了先祖,又叩拜了沈故知一輩的師父師叔,最後燃了香,敬了天地。

蘇子淵坐在了最末尾,腿微微曲著,似笑非笑的望著臺上。

沈故知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下了場,為他們授了劍穗。

有了此物,他們便正式出師了。

“見小輩有成,吾心甚慰,望爾等不忘武學初心,繼續鉆研,授得佳徒,令青陽派綿延不絕,造福於世。”

六名弟子跪拜道:“謹尊師命。”

正是一派祥和之色時,忽而自人群中竄出四個衣衫淩亂、頭發也亂糟糟的男子,他們步履踉蹌,嬉笑著爬上了臺,伸手去抓那六名弟子的劍穗。

寧禎拔了劍,正準備刺,卻見眼前蓬頭垢面的男子擡起頭,沖著他傻呵呵的笑著,不由一楞。“孟喬師弟?”

其他幾名弟子此時也看見了他們眼前的人。

這分明都是之前突然得了瘋病的弟子。

他們不是死了嗎?

沈故知心中大驚,當著各大門派都不能發作,只能強作鎮定道:“這幾名弟子得了瘋病,還望各位見諒,還不將他們帶下去。”

他已經聽見下頭的人在竊竊私語,“怎麽這麽巧,一時間四名弟子都一起失心瘋了。”

幾名弟子領命上前抓住了這四個瘋了的弟子,只見那個孟喬忽而大力的掙脫,上躥下跳大喊道:“掌門,我不喝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沈故知怒喝:“胡說八道些什麽,拖下去。”

此時南嶺派掌門尚岳霖起身道:“沈掌門素來治派有方,這弟子似乎卻有冤情,怎的不讓他說清楚呢?”

沈故知強作鎮定,道:“尚掌門,我派家事,輪不到外人置喙,我這弟子瘋的厲害,所言豈能確信。”

“還不將人帶走。”沈故知喝道。

正在此時,不遠處忽而響起一道笛聲,兩名黑衣男子架著一個暈死過去的人疾馳而來,他們將人往道場一扔,外帶著一封信同一摞銀票,撒在了道場之上。

“沈掌門,此單,摘星拒了。”說著,伴隨笛聲漸遠,人也消失了。

蘇子淵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些小子們的品味越發好了些。

沈故知啊沈故知,你可沒想到罷,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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