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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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5
他指引著自己走到他旁邊，放眼過去是一個木盒，蓋上浮雕疊起，有山有水，淺剔深刻，很是奇妙，聞了聞，才發現剛剛就聞見的氣味就是從它身上散出來的，是檀木。
一般這種盒子都是存香納物所用，且它蓋著，沒有清虛真人的允許，也不便自己隨意打開查看。
“裏面是什麽？”
“是柳枝。”
柳枝？那個護著自己來到此處的柳枝？
清虛真人把它打開，裏面只存放了一根柳枝，它還是充滿綠意，並沒有因為無根的原因有任何的枯萎形態，只是雖綠卻無光。
“這……”七月扭頭看他：“師父，你為何把它藏在房裏？你不是知道青羽在尋這柳枝嗎？”
“柳枝的最後一絲神力早就在塑造完你身軀之後，消散完全。青羽重性情，讓他有期望地活著，是這柳枝的意思。”
“那你給我看它？”
“你要去南越。”
“對。”
“他同意了？”
“對。”
“我不同意。”
“啊？”
這怎麽還能帶後續制止的？
“你是清虛觀的弟子，也是我一手帶大，此去南越，兇多吉少，就算大帝在你身側，可人界有此外其他兩界的壓制，要是有什麽萬一，我無法放心。”
“所以你給我看柳枝，就是因為想要告訴我，如果我再有什麽意外，已經沒東西能救我命了？”
“總之，我不同意。”
七月哭笑不得，他現在就像個老小孩，固執又重覆著那句話，七月拉著他手，像以前一樣撒著嬌：“哎喲我的好師父，整這出戲幹嘛呀？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你也別跟我撒這嬌，不管用。”
“師父～”
見他閉眼不理自己，七月不松手，正色道：“我發誓，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爭取讓你老少操心。”
“你懂什麽？南越國現在還是不是人都還無從定論，如果是妖呢？鬼呢？”
“那他們就慘咯！我家大哥哥一個‘哢擦’，他們就完啦！”
“天真！”
“沒有。”
“幼稚！”
“沒有。”
“……”清虛真人揉著太陽穴，擺著手：“我只問你，你真要去？”
“去啊。”
不出意外，當晚在外的弟子親眼見著七月被一向寵溺自己的師父一腳踹出房，然後就大門猛地一關，任憑自己在外如何敲都不得開。
“師父，不論你消氣與否，七月都要去的，此番不僅僅是擔心他，也是為了人界，你說過，修道在於修心，修心在於衛道，現在人界情況不明，恐有災禍降臨，我身為清虛觀弟子，絕不能坐視不理。是以七月忤逆一次師父，此去南越，不論如何，叩過師父！”
雙膝跪下，額頭緊叩在青雕石上。
兩門拉開，一個東西扔在手旁，還不等七月擡頭，那聲道：“你捂著你自己的良心，敢說這是第一次忤逆為師？”
“額……”
七月擡頭看著吹胡子的人。
“反正你就是個唱對臺戲的。”
“砰”地一聲，兩扇門沒了縫隙。
掉在手邊的是一個白色的布袋子，裏面裝的都是符咒文，大抵都是用以護身，楞了一會，七月熱淚盈眶，再次叩拜上，沈聲道：“七月，多謝師父。”
回到清虛觀不過三日，便又要下山。
下山之前，以清溪為主的師兄們將七月簇擁，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要去南越，只以為師父又派他下山歷練，幾番叮囑，再將各自以為最為貴重保命之物交給他。
七月一時心中更為難過，就挨個抱住，兩眼盈盈，似就要哭出來。
“七月，此番下山歷練，我和明山不在你身邊，你定要護著自己周全。”
“是啊七月，若是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麻煩，能跑則跑，千萬不要逞一時之勇。”
適七月正要哭出聲來說自己要不再多住一日，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哪一個師兄講出聲來。
“小師弟回來短短三日，又搞丟了八把掃帚，等會還得重做。”
“......”
其實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是不是？
小天幽境山山腰上，七月思前想後，往前往後地看，確當沒有清虛觀的人後，低頭就采過一枝開得極其美麗的四重黑種草，然後迅速放進彼岸花包囊裏。
見此，隨在身後的兩只狐貍都忍俊不禁。
“自家的東西怎麽整得像是在偷盜？”白陽陽跳下三個臺階，伸手要放在七月身上，一個眼神淡淡盯了一眼，就訕笑著攏回。
七月系好，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懂什麽，我這叫以物寄鄉情。”停住一會，“再說了，你們二人為何還跟著我倆？我看也快到山腳下，等會你們該回何處就回何處，就不要隨著我等了。”
白浪淺笑：“七月，我和少主至少不受這人界壓制，興許在危機關頭還能助你一把。”
好像這個道理也是真的，沈吟片刻，七月看向長風，他並未說出任何反對的話，想來也是思忖其中一二，便默許他二人的隨同。
一路上，有風有雨也有晴日，路途中時，七月睨見過白浪時常拿出一把極其好看的扇子，如一位富家公子那般扇於胸口，擾動發絲。
後來白浪欲把之給到自己，並說這把好看的扇子是為“銀獸骨扇”。
扇子是好扇子，七月也拿在手中把玩，不過沒多久，從前探路回來的長風看到那把銀獸骨扇的瞬間，眼底泛涼，將其拿走扔還給了它的主人。
隨後不管七月如何言語，就一直不開口說話。
四人到達南越邊境，在城中找到客棧往裏住下，一共四間房，長風和白浪各回其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趕了一路，肚子早就叫囂不止，點了些花生涼菜米酒，兩人一左一右坐著，米酒醇香，喝過一會兒，白陽陽擡起屁股坐在旁邊，伸手撚了一顆炸的色香俱全的花生放進嘴裏。
“七月，要不是我說，你可真的是搶手。”
“嗯？”
七月喝了一口，斜眼瞅他。
白陽陽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朝頻繁往他們這裏瞄眼的眾女子拋了個媚眼過去，這一拋，就把蜂蝶給招引過來。
她們圍坐在一起，害羞著說：“我們瞧著兩位公子不像是南越人。”
白陽陽拍著掌：“妙啊，姑娘好生眼力。”
七月被這些眼神看得不自在，想要縮回去，奈何前後左右都被堵了個嚴嚴實實，就盡量把自己給保護住，緊緊握著手裏的米酒壺。
看見幾個女子的眼神一直在瞥旁邊的人，白陽陽大手一展，笑道：“你們啊，就別打他的主意啦！”
那幾個女子投來疑惑的目光。
“這位公子是成婚了？”
“看著不算大，這麽年輕就成家啦？”
白陽陽支著半邊臉，笑說：“非也非也，皆非也，這位公子沒有妻子，但有男朋友，”他故意陰下臉，“還是一位極其極其善妒的男朋友。”
此話一出，眾人才知道七月原來是個斷袖，楞了片刻後，像是特別惋惜地搖搖頭。
七月無語扯扯嘴角。
其實他也不算是她們口中的斷袖，他很確定自己的性取向並無任何奇怪之地，只是見到長風，他恰好就是自己所喜歡的，無關性別。
不過白陽陽這話算是救了自己，也許是知道接近無果，就都湧向他，讓自己得以空處，擡腳趁他不註意，跑回了房間。
因為自己房間和長風的挨得很近，所以手忙腳亂之下，就開了他房間，等見到坐在茶前喝水的人影，下意識就說了聲抱歉要出去，兩扇門就被關上，阻擋住去路。
這門是關上了，在七月不知原因的時候，白陽陽他的歡聲笑語是一點也沒因為關著門有任何的阻音效果。
七月猛地睜開眼。
那也就是說，剛剛的那些閑言碎語，他必然也是聽見了？
心中一陣發毛，身後那人這時突然冷冷開口。
“過來。”
七月拖沓著來到他身邊，垂著頭，說：“大哥哥。我發誓我對那些姐姐們絕對沒想法。”
長風還是慢慢喝著茶，片刻後，“現下到了南越，可有發現任何異常？”
“啊？”他沒有問自己預想的話，反倒是談正事，七月眨眼幾次，直到長風擡眼看他，他才拉回神說：“好像挺正常的。”
一路進城，根本就沒看見什麽特別奇怪的事，百姓都是各忙各的事，沒有事先想過的那些滿城鬼魅妖怪游離於大街，分明就都是人罷了。
“情勢畢竟還是不明，且我們才到南越不久，得多呆些時間，才能發現其中的一些端倪。”七月還是想了想，覺得不能以一概全，就低頭看著他：“大哥哥覺得呢？”
兩人視線相接，半晌都沒回應。
長風先放下手裏的杯子，在七月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拉入懷裏坐著，木椅雖大，但也夠一人，現下兩個人疊在上面，立馬就發出“吱呀”聲。
七月兩手攥在他胸前的衣裳上，不解地看著他。
“為何開四間房？”他語氣有些僵硬生冷，微蹙眉凝著自己。
“我，我看你一路神情不悅，所以才......”七月突然掙脫開他的手，在長風望過來的時候，語氣有些委屈道：“大哥哥，你好生無道理，明明是你自己情緒不對，也是你給我甩臉子，現在做的這些卻好生像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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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引著自己走到他旁邊，放眼過去是一個木盒，蓋上浮雕疊起，有山有水，淺剔深刻，很是奇妙，聞了聞，才發現剛剛就聞見的氣味就是從它身上散出來的，是檀木。
一般這種盒子都是存香納物所用，且它蓋著，沒有清虛真人的允許，也不便自己隨意打開查看。
“裏面是什麽？”
“是柳枝。”
柳枝？那個護著自己來到此處的柳枝？
清虛真人把它打開，裏面只存放了一根柳枝，它還是充滿綠意，並沒有因為無根的原因有任何的枯萎形態，只是雖綠卻無光。
“這……”七月扭頭看他：“師父，你為何把它藏在房裏？你不是知道青羽在尋這柳枝嗎？”
“柳枝的最後一絲神力早就在塑造完你身軀之後，消散完全。青羽重性情，讓他有期望地活著，是這柳枝的意思。”
“那你給我看它？”
“你要去南越。”
“對。”
“他同意了？”
“對。”
“我不同意。”
“啊？”
這怎麽還能帶後續制止的？
“你是清虛觀的弟子，也是我一手帶大，此去南越，兇多吉少，就算大帝在你身側，可人界有此外其他兩界的壓制，要是有什麽萬一，我無法放心。”
“所以你給我看柳枝，就是因為想要告訴我，如果我再有什麽意外，已經沒東西能救我命了？”
“總之，我不同意。”
七月哭笑不得，他現在就像個老小孩，固執又重覆著那句話，七月拉著他手，像以前一樣撒著嬌：“哎喲我的好師父，整這出戲幹嘛呀？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你也別跟我撒這嬌，不管用。”
“師父～”
見他閉眼不理自己，七月不松手，正色道：“我發誓，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爭取讓你老少操心。”
“你懂什麽？南越國現在還是不是人都還無從定論，如果是妖呢？鬼呢？”
“那他們就慘咯！我家大哥哥一個‘哢擦’，他們就完啦！”
“天真！”
“沒有。”
“幼稚！”
“沒有。”
“……”清虛真人揉著太陽穴，擺著手：“我只問你，你真要去？”
“去啊。”
不出意外，當晚在外的弟子親眼見著七月被一向寵溺自己的師父一腳踹出房，然後就大門猛地一關，任憑自己在外如何敲都不得開。
“師父，不論你消氣與否，七月都要去的，此番不僅僅是擔心他，也是為了人界，你說過，修道在於修心，修心在於衛道，現在人界情況不明，恐有災禍降臨，我身為清虛觀弟子，絕不能坐視不理。是以七月忤逆一次師父，此去南越，不論如何，叩過師父！”
雙膝跪下，額頭緊叩在青雕石上。
兩門拉開，一個東西扔在手旁，還不等七月擡頭，那聲道：“你捂著你自己的良心，敢說這是第一次忤逆為師？”
“額……”
七月擡頭看著吹胡子的人。
“反正你就是個唱對臺戲的。”
“砰”地一聲，兩扇門沒了縫隙。
掉在手邊的是一個白色的布袋子，裏面裝的都是符咒文，大抵都是用以護身，楞了一會，七月熱淚盈眶，再次叩拜上，沈聲道：“七月，多謝師父。”
回到清虛觀不過三日，便又要下山。
下山之前，以清溪為主的師兄們將七月簇擁，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要去南越，只以為師父又派他下山歷練，幾番叮囑，再將各自以為最為貴重保命之物交給他。
七月一時心中更為難過，就挨個抱住，兩眼盈盈，似就要哭出來。
“七月，此番下山歷練，我和明山不在你身邊，你定要護著自己周全。”
“是啊七月，若是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麻煩，能跑則跑，千萬不要逞一時之勇。”
適七月正要哭出聲來說自己要不再多住一日，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哪一個師兄講出聲來。
“小師弟回來短短三日，又搞丟了八把掃帚，等會還得重做。”
“......”
其實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是不是？
小天幽境山山腰上，七月思前想後，往前往後地看，確當沒有清虛觀的人後，低頭就采過一枝開得極其美麗的四重黑種草，然後迅速放進彼岸花包囊裏。
見此，隨在身後的兩只狐貍都忍俊不禁。
“自家的東西怎麽整得像是在偷盜？”白陽陽跳下三個臺階，伸手要放在七月身上，一個眼神淡淡盯了一眼，就訕笑著攏回。
七月系好，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懂什麽，我這叫以物寄鄉情。”停住一會，“再說了，你們二人為何還跟著我倆？我看也快到山腳下，等會你們該回何處就回何處，就不要隨著我等了。”
白浪淺笑：“七月，我和少主至少不受這人界壓制，興許在危機關頭還能助你一把。”
好像這個道理也是真的，沈吟片刻，七月看向長風，他並未說出任何反對的話，想來也是思忖其中一二，便默許他二人的隨同。
一路上，有風有雨也有晴日，路途中時，七月睨見過白浪時常拿出一把極其好看的扇子，如一位富家公子那般扇於胸口，擾動發絲。
後來白浪欲把之給到自己，並說這把好看的扇子是為“銀獸骨扇”。
扇子是好扇子，七月也拿在手中把玩，不過沒多久，從前探路回來的長風看到那把銀獸骨扇的瞬間，眼底泛涼，將其拿走扔還給了它的主人。
隨後不管七月如何言語，就一直不開口說話。
四人到達南越邊境，在城中找到客棧往裏住下，一共四間房，長風和白浪各回其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趕了一路，肚子早就叫囂不止，點了些花生涼菜米酒，兩人一左一右坐著，米酒醇香，喝過一會兒，白陽陽擡起屁股坐在旁邊，伸手撚了一顆炸的色香俱全的花生放進嘴裏。
“七月，要不是我說，你可真的是搶手。”
“嗯？”
七月喝了一口，斜眼瞅他。
白陽陽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朝頻繁往他們這裏瞄眼的眾女子拋了個媚眼過去，這一拋，就把蜂蝶給招引過來。
她們圍坐在一起，害羞著說：“我們瞧著兩位公子不像是南越人。”
白陽陽拍著掌：“妙啊，姑娘好生眼力。”
七月被這些眼神看得不自在，想要縮回去，奈何前後左右都被堵了個嚴嚴實實，就盡量把自己給保護住，緊緊握著手裏的米酒壺。
看見幾個女子的眼神一直在瞥旁邊的人，白陽陽大手一展，笑道：“你們啊，就別打他的主意啦！”
那幾個女子投來疑惑的目光。
“這位公子是成婚了？”
“看著不算大，這麽年輕就成家啦？”
白陽陽支著半邊臉，笑說：“非也非也，皆非也，這位公子沒有妻子，但有男朋友，”他故意陰下臉，“還是一位極其極其善妒的男朋友。”
此話一出，眾人才知道七月原來是個斷袖，楞了片刻後，像是特別惋惜地搖搖頭。
七月無語扯扯嘴角。
其實他也不算是她們口中的斷袖，他很確定自己的性取向並無任何奇怪之地，只是見到長風，他恰好就是自己所喜歡的，無關性別。
不過白陽陽這話算是救了自己，也許是知道接近無果，就都湧向他，讓自己得以空處，擡腳趁他不註意，跑回了房間。
因為自己房間和長風的挨得很近，所以手忙腳亂之下，就開了他房間，等見到坐在茶前喝水的人影，下意識就說了聲抱歉要出去，兩扇門就被關上，阻擋住去路。
這門是關上了，在七月不知原因的時候，白陽陽他的歡聲笑語是一點也沒因為關著門有任何的阻音效果。
七月猛地睜開眼。
那也就是說，剛剛的那些閑言碎語，他必然也是聽見了？
心中一陣發毛，身後那人這時突然冷冷開口。
“過來。”
七月拖沓著來到他身邊，垂著頭，說：“大哥哥。我發誓我對那些姐姐們絕對沒想法。”
長風還是慢慢喝著茶，片刻後，“現下到了南越，可有發現任何異常？”
“啊？”他沒有問自己預想的話，反倒是談正事，七月眨眼幾次，直到長風擡眼看他，他才拉回神說：“好像挺正常的。”
一路進城，根本就沒看見什麽特別奇怪的事，百姓都是各忙各的事，沒有事先想過的那些滿城鬼魅妖怪游離於大街，分明就都是人罷了。
“情勢畢竟還是不明，且我們才到南越不久，得多呆些時間，才能發現其中的一些端倪。”七月還是想了想，覺得不能以一概全，就低頭看著他：“大哥哥覺得呢？”
兩人視線相接，半晌都沒回應。
長風先放下手裏的杯子，在七月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拉入懷裏坐著，木椅雖大，但也夠一人，現下兩個人疊在上面，立馬就發出“吱呀”聲。
七月兩手攥在他胸前的衣裳上，不解地看著他。
“為何開四間房？”他語氣有些僵硬生冷，微蹙眉凝著自己。
“我，我看你一路神情不悅，所以才......”七月突然掙脫開他的手，在長風望過來的時候，語氣有些委屈道：“大哥哥，你好生無道理，明明是你自己情緒不對，也是你給我甩臉子，現在做的這些卻好生像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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