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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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3
清溪最先反應過來，說了聲抱歉就低頭準備抱小七下來，小七緊緊扒在櫃臺上，大聲叫道：“別拉我！我有錢！”
“小七，別鬧！別耽誤人家生意！”清溪也不松手。
“我不！我真的有錢啊！你先松開我！”
“快走了！”
眾人：“……”
客棧裏所有的人，不管喝茶的，還是吃飯的，還是樓上睡覺的，都探腦往這邊望，小二面色逐漸僵硬，清溪竟然拉不動這五歲的孩子，就冒汗看向發楞的人：“明山發什麽呆？快點幫我把小七帶走。”
“啊！！！”
小七突然叫道，然後伸出手就面目驚恐地指著外面一處：“有東西！”
清溪立刻收回手，不僅清溪和明山，包括長生觀的眾人也立刻從看熱鬧中變得警惕，紛紛握住看家本領的東西。
望出去，是為紅色，還發著光。
燈籠？
哪有什麽臟東西！
清溪皺眉回過身，就要將說謊的小七不由分說地帶出去，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統統回頭就要理論一兩句。
結果，小七將腰間的彼岸花包囊拿了出來，然後從裏掏了掏，小手一揮，手背朝上，手心朝下砸在櫃臺上，小二皺緊了眉，剛準備罵人，那小手收了回來，露出了那三片東西，於是準備罵人的嘴大張著，仿佛脫臼了一般。
眾人也一樣目瞪口呆。
桌上的並非什麽玩物，正是三片純純真真的金葉子！
這時，他們都聞見小七不可一世的聲音，他揚起下巴，趾高氣揚道：“三間房！上等！”
然後就留給小二一個帥氣的背影，負手朝樓上走去。
“……”
空氣凝固了十幾秒，冰然冷哼了一聲，從木訥的兩人中間走過去，上了樓。
明山看著正在咬金葉子的小二，機械地轉頭看著清溪，嘴裏咕噥半天，說：“大師兄。師父偷偷給小七錢了？”
清溪也機械地回頭看著他，嘴巴閉閉合合，半天楞是也說不出來半句話。
安排上了上等房，清溪和明山把相應的背包放進了房間後，來到小七的房間裏。
一桌子的美食，小七吃的津津有味，看兩人光盯著自己不吃，嘴裏含糊不清道：“別看我啊，吃啊！”
兩人俱不動手，死死地盯著小七。
小七撇撇嘴，拿過旁邊的帕子擦了嘴，又擦了手，摸著有點鼓鼓的肚子，滿意地打了一個嗝。
“第一，這金葉子絕對合理合法正規，絕不是我偷搶的。第二，清虛觀以銅錢為主，所以也絕對不是師父偷塞給我的。”
清溪道：“那你哪兒來的？”
明山說：“是啊小七，你要是在路邊撿到的，可一定要還給人家，說不定失主現在正焦急得很。”
小七拿出彼岸花包囊，把它在兩人面前展開開了。
發現裏面哪止三片、六片金葉子，這袋子就是個自帶法力的收納囊，可以裝許多的東西，而其中先不論稀奇古怪、從未見過的小玩意，光是數不盡的金葉子，就讓一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的兩人驚呆了下巴。
清溪皺眉，小七立馬在清溪動手前收了回來，然後邊拴在腰邊邊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錢合理合法正規得不得了！送我這些的，就是我給你們提過的那個很厲害的哥哥。”
清溪覺察到什麽，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他穿什麽顏色的衣服？”
“水墨色的。”
“青面獠牙還是缺胳膊少腿？”
“非也，都不是。他長得可好看可好看了！我形容不來，反正是屬於一眼可定終生的那種！”
聞此，清溪和明山相視一眼。
然後明山說：“小七，你可能碰見的不是人。”
小七聳聳肩，毫不在意：“我知道啊，先不說那深不可測的法力非常人所能習，就說那張臉，”小七兩手舉高，讚嘆不已地道：“就不是個人能長出來的臉！太完美了！”
明山小心翼翼道：“你不怕？”
“怕？”小七想起什麽，渾身一哆嗦：“惡心的綠眼鬼和他之間要選擇的話，我寧願被他抓走。”
清溪認真道：“不管如何，這人突然出現，若是善意還好，若心性險惡，就是我們的對手。所以這段時間，我們都得十分註意。”
心性險惡？
小七撓頭，下意識摸著腰間的彼岸花包囊，心道：“怎麽看他都不像是個心性險惡的人，那般紅眼抱著自己，分明就是個尋愛的可憐人。”
過了幾日，是日，由於晚間吃的太多，小七肚子撐得睡不著，想著順順水去排解一下，拎了茶壺，裏面水是一點都沒有了。
嘖，退房的時候得讓小二退自己一片金葉子。
房是好房，菜是好菜，這龍井水是一點都不經喝。
拿著茶壺出了房間，扶在二樓的圍欄上，等看到櫃臺上撥弄算盤得鐺鐺作響的小二，剛欲開口，就瞥見坐在一方桌子上的四人。
嗯？長生觀的那些人？
四周看了看，沒看見同行的冰然。
也許是小七個子矮小的原因，所有人都沒註意到二樓有個正在偷聽講話的小孩子。就算看見了，也只會以為是哪家的小孩子偷溜出房間玩耍。
“這都入住客棧有些時間了，也不知道師姐怎麽想的，要和這帶著小孩的清虛觀同列。”
“是啊，要我說，我們就該自己行動。”
“話說回來，今天你們看見師姐了嗎？”
“不在房中嗎？”
“應該是吧。”
“那我今天早上怎麽看見師姐出門了？我坐在這到現在，也沒看見師姐回來啊。”
“你傻啊，你看師姐房間的燈都還亮著！”
小七瞄眼向對面的那雅間，確實亮著燈，撓了撓頭，轉眼心裏想著：“嗯？我怎麽每天晚上出來解小禁的時候，她房間的燈都亮著？”
再仔細回想，好像白日除了自己的兩位師兄會去村裏查找血衣鬼的蹤跡，下面那幾個也會去，面也混熟了，可這冰然……
小七貓著身子往房間那裏去，想著扒在窗子捅個口子往裏去看，拼命踮腳半天，楞是把拉不上。
幾番動作下來，累的是氣喘籲籲。
小七低頭看著自己的斷胳膊斷腿，心中暗暗發誓。
以後一定要長高點！
眼前的不是深色木板，透著光照進眼睛。
門開了。
小七楞了一會，就聽見那冷淡的聲音響在耳朵邊邊，就跟耳朵進了冰碴子一樣。
“有事？”
看到門開，下面的那幾個同門紛紛站起身，朝這邊躬了背：“師姐。”
這邊才註意到站在冰然前面的小個頭。
正好奇他怎麽跑自家師姐門前，冰然往房間回走，然後小七也隨了進去，關上了門。
這還是小七第一次進入冰然的房間裏，放眼望去，除了和自己房間一樣掛著大小不一的貝殼和魚鱗外，那桌子上還放著巴掌大的貝殼。
“謔！這麽大！”
小七拿在手裏，還得用自己的兩只手捧著。
冰然瞥了他一眼，坐在位置上，提筆蘸墨片刻，繼續在還未畫完的紙上作畫。
是一朵蘭花。
蘭花只畫了一半，看不出畫功如何，只是線條勾勒清晰。
“姐姐會畫畫？”
“一點。”
“姐姐可需我讓小二給你送些顏料來？”
“不需。”
“花要帶色才好看。”
這邊終於停筆，小七笑呵呵地望著她，一手拍在大貝殼上，一手撐在臉上，眨巴著汪汪大眼，樣子極其可愛。
冰然皺眉，剛要說話，小七收回手，拿起她的茶壺給本就空了的水杯盛滿，推給她依舊笑道：“姐姐喝水。”
她像是確實口渴，一杯盡數飲下，小七便又給她倒滿，推給她，依舊臉上笑嘻嘻地讓她喝。
但這次冰然沒有喝了，而是凝緊精致的眉，眼含慍色地盯著他。
小七這會站起身，負手走在房間裏，到了剛好能碰到裝滿貝殼的風鈴前，輕輕用手碰了碰，發出了悅耳的溪水聲，就好像真的處在山間溪水旁一般。
午溪村的人靠水吃水，多以打漁為生，人人都腰掛水產之物，一眼就可知道對方是不是本地人。
冰然說：“小七師弟來我房中，可是有事要談？”
“有呀。”小七不回頭說：“我的兩位師兄天天跑外面去尋這血衣鬼，可到現在都沒有蹤跡，就算發現了，也只留下一抹氣息。唉——厲鬼果真都難纏還難找。”
然後他回過頭，小跑到冰然的身邊，想要勾肩搭背，被冰然以筆做了阻隔。
盯著近在咫尺的快要滴下的水墨，小七悻悻然雙手舉起，坐在安全位置。
“所以姐姐天天在霧中，可是在想對策？”
“嗯。”
“那姐姐可想出了對策？”
他急不可耐地望著冰然，冰然揉著犯疼的眉心。
“能成厲鬼的，多為生前經歷所致，血衣鬼也是如此，死後，成為厲鬼。而這種的厲鬼，一般也不會離開死地太遠。”
“因為它要報覆嗎？”小七接話道。
冰然看了他一眼：“嗯。”
小七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打響指道：“哦，我知道了，所以它定然不會離開午溪村！而且現在肯定在午溪村！”
“嗯。”
“那它在深山破廟裏設個霧陣幹嘛？難道就真的只是為綠眼鬼做個屏障，方便給它圍獵‘食物’？”
“也有可能。”她頓了頓，擡眸道：“厲鬼雖兇狠，卻有些同病相憐之感，所以彼此會互相幫助。”
“啊！”小七驚訝地嘆了一聲，道：“上次離開破廟匆忙，我覺得我們肯定還有好些的地方細節沒註意到。”
“你想如何？”
“好說，故地重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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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我真的有錢啊！你先松開我！”
“快走了！”
眾人：“……”
客棧裏所有的人，不管喝茶的，還是吃飯的，還是樓上睡覺的，都探腦往這邊望，小二面色逐漸僵硬，清溪竟然拉不動這五歲的孩子，就冒汗看向發楞的人：“明山發什麽呆？快點幫我把小七帶走。”
“啊！！！”
小七突然叫道，然後伸出手就面目驚恐地指著外面一處：“有東西！”
清溪立刻收回手，不僅清溪和明山，包括長生觀的眾人也立刻從看熱鬧中變得警惕，紛紛握住看家本領的東西。
望出去，是為紅色，還發著光。
燈籠？
哪有什麽臟東西！
清溪皺眉回過身，就要將說謊的小七不由分說地帶出去，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統統回頭就要理論一兩句。
結果，小七將腰間的彼岸花包囊拿了出來，然後從裏掏了掏，小手一揮，手背朝上，手心朝下砸在櫃臺上，小二皺緊了眉，剛準備罵人，那小手收了回來，露出了那三片東西，於是準備罵人的嘴大張著，仿佛脫臼了一般。
眾人也一樣目瞪口呆。
桌上的並非什麽玩物，正是三片純純真真的金葉子！
這時，他們都聞見小七不可一世的聲音，他揚起下巴，趾高氣揚道：“三間房！上等！”
然後就留給小二一個帥氣的背影，負手朝樓上走去。
“……”
空氣凝固了十幾秒，冰然冷哼了一聲，從木訥的兩人中間走過去，上了樓。
明山看著正在咬金葉子的小二，機械地轉頭看著清溪，嘴裏咕噥半天，說：“大師兄。師父偷偷給小七錢了？”
清溪也機械地回頭看著他，嘴巴閉閉合合，半天楞是也說不出來半句話。
安排上了上等房，清溪和明山把相應的背包放進了房間後，來到小七的房間裏。
一桌子的美食，小七吃的津津有味，看兩人光盯著自己不吃，嘴裏含糊不清道：“別看我啊，吃啊！”
兩人俱不動手，死死地盯著小七。
小七撇撇嘴，拿過旁邊的帕子擦了嘴，又擦了手，摸著有點鼓鼓的肚子，滿意地打了一個嗝。
“第一，這金葉子絕對合理合法正規，絕不是我偷搶的。第二，清虛觀以銅錢為主，所以也絕對不是師父偷塞給我的。”
清溪道：“那你哪兒來的？”
明山說：“是啊小七，你要是在路邊撿到的，可一定要還給人家，說不定失主現在正焦急得很。”
小七拿出彼岸花包囊，把它在兩人面前展開開了。
發現裏面哪止三片、六片金葉子，這袋子就是個自帶法力的收納囊，可以裝許多的東西，而其中先不論稀奇古怪、從未見過的小玩意，光是數不盡的金葉子，就讓一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的兩人驚呆了下巴。
清溪皺眉，小七立馬在清溪動手前收了回來，然後邊拴在腰邊邊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錢合理合法正規得不得了！送我這些的，就是我給你們提過的那個很厲害的哥哥。”
清溪覺察到什麽，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他穿什麽顏色的衣服？”
“水墨色的。”
“青面獠牙還是缺胳膊少腿？”
“非也，都不是。他長得可好看可好看了！我形容不來，反正是屬於一眼可定終生的那種！”
聞此，清溪和明山相視一眼。
然後明山說：“小七，你可能碰見的不是人。”
小七聳聳肩，毫不在意：“我知道啊，先不說那深不可測的法力非常人所能習，就說那張臉，”小七兩手舉高，讚嘆不已地道：“就不是個人能長出來的臉！太完美了！”
明山小心翼翼道：“你不怕？”
“怕？”小七想起什麽，渾身一哆嗦：“惡心的綠眼鬼和他之間要選擇的話，我寧願被他抓走。”
清溪認真道：“不管如何，這人突然出現，若是善意還好，若心性險惡，就是我們的對手。所以這段時間，我們都得十分註意。”
心性險惡？
小七撓頭，下意識摸著腰間的彼岸花包囊，心道：“怎麽看他都不像是個心性險惡的人，那般紅眼抱著自己，分明就是個尋愛的可憐人。”
過了幾日，是日，由於晚間吃的太多，小七肚子撐得睡不著，想著順順水去排解一下，拎了茶壺，裏面水是一點都沒有了。
嘖，退房的時候得讓小二退自己一片金葉子。
房是好房，菜是好菜，這龍井水是一點都不經喝。
拿著茶壺出了房間，扶在二樓的圍欄上，等看到櫃臺上撥弄算盤得鐺鐺作響的小二，剛欲開口，就瞥見坐在一方桌子上的四人。
嗯？長生觀的那些人？
四周看了看，沒看見同行的冰然。
也許是小七個子矮小的原因，所有人都沒註意到二樓有個正在偷聽講話的小孩子。就算看見了，也只會以為是哪家的小孩子偷溜出房間玩耍。
“這都入住客棧有些時間了，也不知道師姐怎麽想的，要和這帶著小孩的清虛觀同列。”
“是啊，要我說，我們就該自己行動。”
“話說回來，今天你們看見師姐了嗎？”
“不在房中嗎？”
“應該是吧。”
“那我今天早上怎麽看見師姐出門了？我坐在這到現在，也沒看見師姐回來啊。”
“你傻啊，你看師姐房間的燈都還亮著！”
小七瞄眼向對面的那雅間，確實亮著燈，撓了撓頭，轉眼心裏想著：“嗯？我怎麽每天晚上出來解小禁的時候，她房間的燈都亮著？”
再仔細回想，好像白日除了自己的兩位師兄會去村裏查找血衣鬼的蹤跡，下面那幾個也會去，面也混熟了，可這冰然……
小七貓著身子往房間那裏去，想著扒在窗子捅個口子往裏去看，拼命踮腳半天，楞是把拉不上。
幾番動作下來，累的是氣喘籲籲。
小七低頭看著自己的斷胳膊斷腿，心中暗暗發誓。
以後一定要長高點！
眼前的不是深色木板，透著光照進眼睛。
門開了。
小七楞了一會，就聽見那冷淡的聲音響在耳朵邊邊，就跟耳朵進了冰碴子一樣。
“有事？”
看到門開，下面的那幾個同門紛紛站起身，朝這邊躬了背：“師姐。”
這邊才註意到站在冰然前面的小個頭。
正好奇他怎麽跑自家師姐門前，冰然往房間回走，然後小七也隨了進去，關上了門。
這還是小七第一次進入冰然的房間裏，放眼望去，除了和自己房間一樣掛著大小不一的貝殼和魚鱗外，那桌子上還放著巴掌大的貝殼。
“謔！這麽大！”
小七拿在手裏，還得用自己的兩只手捧著。
冰然瞥了他一眼，坐在位置上，提筆蘸墨片刻，繼續在還未畫完的紙上作畫。
是一朵蘭花。
蘭花只畫了一半，看不出畫功如何，只是線條勾勒清晰。
“姐姐會畫畫？”
“一點。”
“姐姐可需我讓小二給你送些顏料來？”
“不需。”
“花要帶色才好看。”
這邊終於停筆，小七笑呵呵地望著她，一手拍在大貝殼上，一手撐在臉上，眨巴著汪汪大眼，樣子極其可愛。
冰然皺眉，剛要說話，小七收回手，拿起她的茶壺給本就空了的水杯盛滿，推給她依舊笑道：“姐姐喝水。”
她像是確實口渴，一杯盡數飲下，小七便又給她倒滿，推給她，依舊臉上笑嘻嘻地讓她喝。
但這次冰然沒有喝了，而是凝緊精致的眉，眼含慍色地盯著他。
小七這會站起身，負手走在房間裏，到了剛好能碰到裝滿貝殼的風鈴前，輕輕用手碰了碰，發出了悅耳的溪水聲，就好像真的處在山間溪水旁一般。
午溪村的人靠水吃水，多以打漁為生，人人都腰掛水產之物，一眼就可知道對方是不是本地人。
冰然說：“小七師弟來我房中，可是有事要談？”
“有呀。”小七不回頭說：“我的兩位師兄天天跑外面去尋這血衣鬼，可到現在都沒有蹤跡，就算發現了，也只留下一抹氣息。唉——厲鬼果真都難纏還難找。”
然後他回過頭，小跑到冰然的身邊，想要勾肩搭背，被冰然以筆做了阻隔。
盯著近在咫尺的快要滴下的水墨，小七悻悻然雙手舉起，坐在安全位置。
“所以姐姐天天在霧中，可是在想對策？”
“嗯。”
“那姐姐可想出了對策？”
他急不可耐地望著冰然，冰然揉著犯疼的眉心。
“能成厲鬼的，多為生前經歷所致，血衣鬼也是如此，死後，成為厲鬼。而這種的厲鬼，一般也不會離開死地太遠。”
“因為它要報覆嗎？”小七接話道。
冰然看了他一眼：“嗯。”
小七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打響指道：“哦，我知道了，所以它定然不會離開午溪村！而且現在肯定在午溪村！”
“嗯。”
“那它在深山破廟裏設個霧陣幹嘛？難道就真的只是為綠眼鬼做個屏障，方便給它圍獵‘食物’？”
“也有可能。”她頓了頓，擡眸道：“厲鬼雖兇狠，卻有些同病相憐之感，所以彼此會互相幫助。”
“啊！”小七驚訝地嘆了一聲，道：“上次離開破廟匆忙，我覺得我們肯定還有好些的地方細節沒註意到。”
“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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