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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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2
看準時機，深淵之物借此機會進入七月身體，他猶如一只提線木偶升入半空，眉宇微蹙，雙拳緊握，隱忍咬牙，嘴角廝磨出血。
慢慢地，七月伸手，清晰的右手變得模糊，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周遭事物，那裏也在漸漸變得模糊。
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不是手在消失，而是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眼睛在逐漸地看不見。
他想要反抗，這時身上的血流在胡亂竄動，撕裂之感讓七月難受至極，終於再也忍不住地撕裂痛喊。
“啊——！！！啊———！！”
好痛！
真的好疼好疼！
猶如萬針滾身，千火溶身，好似要把靈魂割裂。
也在此時，原先的欲望在不斷地增大，漲得自己都快要瘋掉了，可是叫出來的，只有一聲比一聲高的痛呼聲。
眼睛徹底看不見，一片漆黑與混沌。
七月快要感覺不到自己了，他快覺得自己要被吞滅了。
想著掙紮反抗，可腦中揮之不去的畫面和那些無關重要的話，終於還是讓七月垂下了手，合上了已經看不見的眼睛。
心想：“反正無人在意，這世間有沒有七月，都是一樣的。”
意識消散之際，懸空之感驀然消失，直直落地，落入沒有預想的生硬，反倒柔軟，鼻尖留有的味道好生熟悉，猶如曬過太陽的棉被。
七月勉強睜眼。
可他什麽都看不見。
後一想，怎麽可能是他呢？
兩眼昏重，意識再也不清醒。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等到轉醒的時候，七月睜眼的瞬間，突感光感刺眼，就虛晃了一下，以手遮目，等到適應了光，才慢慢起身。
入目為零散不一的黑石，是幽冥之路。
他還在幽冥河。
只是過目而去，不見深淵之物，亦不見那人。
他摸向自己的眼睛，覺得那裏還泛著疼，不僅眼睛疼，心口那處也隱隱作痛，七月扯開胸前的衣裳，往裏看去時，只見那裏聚著一團烏青，在這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的顯眼。
七月知道：那是深淵之物，深淵之物住進了他的身體。
經此一遭，七月意外獲得了法力，他可不憑借任何一人的幫襯，想要去哪裏便去哪裏，也不知道是不是深淵之物的影響，七月性情大變，不愛講話，原先的眉目變得陰郁，不再開朗。
七月回到了羅浮山，白浪他們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那一襲白衣，只是那張臉讓他們覺得陌生。但他們都很快明白一件事情——七月，變了。
他將山洞石屋輕而易舉地變幻成為宮殿，向上入駐為主，向下是九尾天狐為臣，並為之取名為“難和殿”。
這一日，白浪站在殿外，白陽陽也在一旁，他扒在門口往裏面瞧，七月正閉眼打坐，周身圍繞的東西汙濁又不清。
白陽陽皺眉道：“七月究竟去幹什麽了？雖然人是回來了，可這回來後到現在一句話不說，先是莫名其妙有了法力，又是閉口不提原因，現在又沈默寡言，怎麽就有點像那人了呢？白長老，你怎麽看？”
白浪也是愁眉不展，略思片刻，道：“不管如何，我今日一定要問清楚，他當日不告而別，到底經歷了什麽。”
聽聞腳聲，七月緩緩睜眼，見是白浪兩人，覆閉眼。
白浪道：“七月，你這消失的一個月，到底做了什麽，身上的法力又是從何而來？”
白陽陽也應聲點頭：“是啊，七月，你要是遇到了什麽難事，一定要跟我們說的啊，我們會幫助你的。”
對方並無應答。
白浪眉頭愈加緊湊。上面的人眉眼依舊，卻藏不住冷淡，聽到下面聒噪不斷的詢問，終於睜開眼，開了口：“我有了自己的法力，你們不應該為我感到高興嗎？”
“高興啊。”白陽陽上前一步道：“只是你這法力烏漆嘛黑的，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你別是急於求成，學得了什麽旁門左道的法子，你要知道的，有些法子成效是快，但必然對自己的身體是有副作用的，你......”
“哈。”
聞聲，白陽陽嘴巴還張著，話被這冷笑聲噎住。
“旁門左道？”七月站起身，慢慢踱步而下，白色的衣衫拖在其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什麽是旁門左道？若我還如往前一般求於他人，為何不另尋法子？”
白陽陽脖子一縮。
現在的七月的眼神太過淩厲，像刀子一般剮人。
一手握住手腕，七月低眉看去他的主人。白浪眉眼不松，眼底都是擔憂，他輕聲道：“七月，一月前你來信說你去了幽冥河，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見到了深淵之物，你是不是答應了他什麽條件？”他握的手越來越緊：“七月，深淵之物最是擅長挖掘人內心的欲望，然後不斷放大，你的心性不要被它蠱惑了。”
七月猛地甩開那手，怒目圓瞪道：“我心性如何，我自己最為清楚！你們又有何身份來勸解我？”
兩人眼神都一凝滯。
七月攤開手掌，那裏匯聚著黑氣，是命煞和源地裏的東西的混合體，也許是自己身體原因，不過短短幾日，法力修煉上乘，就算是白浪，都無法與之相抵。
自己之前最為厭棄這命煞，沒成想，有了它，自己才能平步青雲，扶搖直上，成為真正的別人該懼怕的人物。
回到房間，七月走到鏡子前，凝望著裏面的自己。
樣貌未變，愛穿白衣的習慣也沒有變，半束的頭發披散開來，自然垂於背後，也有幾絲掛在鬢前，也散在眼眸前。
七月盯著自己的那雙眼睛，微微歪著頭，伸手觸了上去。
從那幽冥之路出來後，眼睛開始會不斷疼著，就像是有人拿一把尖銳的錘子不斷地鑿著眼眶，每每發作起來，雙手都緊緊捂住那裏，期望那邊的疼痛小點，再小點。
現在也許是功力上進的原因，所以導致眼睛那處雖然還是會疼，但是卻能壓制。想來也是因深淵之物入體的原因，功力發展速度之快下的副作用。
只是盯得久了，也不知道為何，七月想到了長風。
那時轉醒，不見長風，回到紫晶洞、亦不見青羽，本想著在離開幽冥河之後來到大殿宮與之一見，躊躇半晌，還是轉身離開了地府。
躺在床上，如枕在雲端，再也體會不到在南椏鎮那時般的冷硬，可心裏那處總覺得落寞。
“喲，睡著呢？”
陰陽怪氣的聲音毫無征兆地落在屋中，七月彈身起來，看見帷幔外的身影，見是熟人，松開警惕的手，隨後撇開坐在床邊。
青羽像個浪蕩小子靠在墻邊，兩腿交叉，兩手抱肘，側頭看過來的時候，嘴角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毛茸茸的，一咬一合。
七月順著他臉往頭頂上看去，露出奇異的表情：“你這頭發。”
“怎麽樣？是不是很精神？很帥氣？”
青羽擡手的時候露出了手腕間的綠藤，順著高束的發髻展給七月看了看，隨後不管某人的眼神徑直走來，以半彎腰的姿勢站在他身前，凝看他半晌，就在七月要講他是不是有病，他又站直了身體，繼續抱肘，環視著住所。
邊看邊評價道：“喲，這殿不錯啊，不過我看著，怎麽覺得有點熟悉呢？”七月眼眸神色微動，那人繼續往下說：“哦，我去過大帝的那屋子，跟你這個有點相像哦。”
七月擡眸道：“你去過他那裏？”
“是啊，久了沒出來，總得看看舊友吃的怎麽樣，住的怎麽樣嘛！”他說話一向沒臊沒皮，儼然不像是一位四象之首，眼睛裏住的全是算計與心機，人家九尾天狐是藏著，他倒好，是刻在眼睛裏，讓人一看了，就知道要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這個人。
“他怎麽樣？”說出來後，七月立馬道：“我隨口一問。”
“既然你都隨口一問了，那我便隨口一答吧。”他坐在軟椅上，睨眼瞧他道：“這麽跟你說，有的人是嘴硬心冷，那就是個壞人相。有的人嘴軟心軟，那就是個好人相。有的人嘴硬心軟，那就是個爛好人相。”
被繞得糊塗，七月皺眉不悅道：“胡說八道些什麽？”
“嘖！你還是以前可愛！現在有身份了有地位了，說話都帶著槍火。”青羽也不明說，只轉移話題道：“如今你這喝的是瓊漿玉液，吃的是美味佳肴，睡的是雲榻軟椅，日子過得跟個坐擁八千城池的皇帝似的。”
“你少來。”七月說：“我正好找你。”
“稀奇事，七月大人竟然有問題要來問我。”
七月咬牙道：“我問你，你當日為何會突然離開？離開前，有沒有看見他？”
“他？哪個他？”
七月瞪著他。青羽撇撇嘴，用手當枕頭靠下去，臉朝上道：“哦，你說大帝啊。沒看見。”頓了頓，說：“我離開只是想離開，與突不突然不掛關系。”
那就是說，長風真是在自己之前就離開了幽冥之路。
見他垂眸不說話，青羽想了想，說：“七月，我覺得，有時候你還是腦子要更機靈點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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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準時機，深淵之物借此機會進入七月身體，他猶如一只提線木偶升入半空，眉宇微蹙，雙拳緊握，隱忍咬牙，嘴角廝磨出血。
慢慢地，七月伸手，清晰的右手變得模糊，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周遭事物，那裏也在漸漸變得模糊。
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不是手在消失，而是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眼睛在逐漸地看不見。
他想要反抗，這時身上的血流在胡亂竄動，撕裂之感讓七月難受至極，終於再也忍不住地撕裂痛喊。
“啊——！！！啊———！！”
好痛！
真的好疼好疼！
猶如萬針滾身，千火溶身，好似要把靈魂割裂。
也在此時，原先的欲望在不斷地增大，漲得自己都快要瘋掉了，可是叫出來的，只有一聲比一聲高的痛呼聲。
眼睛徹底看不見，一片漆黑與混沌。
七月快要感覺不到自己了，他快覺得自己要被吞滅了。
想著掙紮反抗，可腦中揮之不去的畫面和那些無關重要的話，終於還是讓七月垂下了手，合上了已經看不見的眼睛。
心想：“反正無人在意，這世間有沒有七月，都是一樣的。”
意識消散之際，懸空之感驀然消失，直直落地，落入沒有預想的生硬，反倒柔軟，鼻尖留有的味道好生熟悉，猶如曬過太陽的棉被。
七月勉強睜眼。
可他什麽都看不見。
後一想，怎麽可能是他呢？
兩眼昏重，意識再也不清醒。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等到轉醒的時候，七月睜眼的瞬間，突感光感刺眼，就虛晃了一下，以手遮目，等到適應了光，才慢慢起身。
入目為零散不一的黑石，是幽冥之路。
他還在幽冥河。
只是過目而去，不見深淵之物，亦不見那人。
他摸向自己的眼睛，覺得那裏還泛著疼，不僅眼睛疼，心口那處也隱隱作痛，七月扯開胸前的衣裳，往裏看去時，只見那裏聚著一團烏青，在這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的顯眼。
七月知道：那是深淵之物，深淵之物住進了他的身體。
經此一遭，七月意外獲得了法力，他可不憑借任何一人的幫襯，想要去哪裏便去哪裏，也不知道是不是深淵之物的影響，七月性情大變，不愛講話，原先的眉目變得陰郁，不再開朗。
七月回到了羅浮山，白浪他們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那一襲白衣，只是那張臉讓他們覺得陌生。但他們都很快明白一件事情——七月，變了。
他將山洞石屋輕而易舉地變幻成為宮殿，向上入駐為主，向下是九尾天狐為臣，並為之取名為“難和殿”。
這一日，白浪站在殿外，白陽陽也在一旁，他扒在門口往裏面瞧，七月正閉眼打坐，周身圍繞的東西汙濁又不清。
白陽陽皺眉道：“七月究竟去幹什麽了？雖然人是回來了，可這回來後到現在一句話不說，先是莫名其妙有了法力，又是閉口不提原因，現在又沈默寡言，怎麽就有點像那人了呢？白長老，你怎麽看？”
白浪也是愁眉不展，略思片刻，道：“不管如何，我今日一定要問清楚，他當日不告而別，到底經歷了什麽。”
聽聞腳聲，七月緩緩睜眼，見是白浪兩人，覆閉眼。
白浪道：“七月，你這消失的一個月，到底做了什麽，身上的法力又是從何而來？”
白陽陽也應聲點頭：“是啊，七月，你要是遇到了什麽難事，一定要跟我們說的啊，我們會幫助你的。”
對方並無應答。
白浪眉頭愈加緊湊。上面的人眉眼依舊，卻藏不住冷淡，聽到下面聒噪不斷的詢問，終於睜開眼，開了口：“我有了自己的法力，你們不應該為我感到高興嗎？”
“高興啊。”白陽陽上前一步道：“只是你這法力烏漆嘛黑的，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你別是急於求成，學得了什麽旁門左道的法子，你要知道的，有些法子成效是快，但必然對自己的身體是有副作用的，你......”
“哈。”
聞聲，白陽陽嘴巴還張著，話被這冷笑聲噎住。
“旁門左道？”七月站起身，慢慢踱步而下，白色的衣衫拖在其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什麽是旁門左道？若我還如往前一般求於他人，為何不另尋法子？”
白陽陽脖子一縮。
現在的七月的眼神太過淩厲，像刀子一般剮人。
一手握住手腕，七月低眉看去他的主人。白浪眉眼不松，眼底都是擔憂，他輕聲道：“七月，一月前你來信說你去了幽冥河，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見到了深淵之物，你是不是答應了他什麽條件？”他握的手越來越緊：“七月，深淵之物最是擅長挖掘人內心的欲望，然後不斷放大，你的心性不要被它蠱惑了。”
七月猛地甩開那手，怒目圓瞪道：“我心性如何，我自己最為清楚！你們又有何身份來勸解我？”
兩人眼神都一凝滯。
七月攤開手掌，那裏匯聚著黑氣，是命煞和源地裏的東西的混合體，也許是自己身體原因，不過短短幾日，法力修煉上乘，就算是白浪，都無法與之相抵。
自己之前最為厭棄這命煞，沒成想，有了它，自己才能平步青雲，扶搖直上，成為真正的別人該懼怕的人物。
回到房間，七月走到鏡子前，凝望著裏面的自己。
樣貌未變，愛穿白衣的習慣也沒有變，半束的頭發披散開來，自然垂於背後，也有幾絲掛在鬢前，也散在眼眸前。
七月盯著自己的那雙眼睛，微微歪著頭，伸手觸了上去。
從那幽冥之路出來後，眼睛開始會不斷疼著，就像是有人拿一把尖銳的錘子不斷地鑿著眼眶，每每發作起來，雙手都緊緊捂住那裏，期望那邊的疼痛小點，再小點。
現在也許是功力上進的原因，所以導致眼睛那處雖然還是會疼，但是卻能壓制。想來也是因深淵之物入體的原因，功力發展速度之快下的副作用。
只是盯得久了，也不知道為何，七月想到了長風。
那時轉醒，不見長風，回到紫晶洞、亦不見青羽，本想著在離開幽冥河之後來到大殿宮與之一見，躊躇半晌，還是轉身離開了地府。
躺在床上，如枕在雲端，再也體會不到在南椏鎮那時般的冷硬，可心裏那處總覺得落寞。
“喲，睡著呢？”
陰陽怪氣的聲音毫無征兆地落在屋中，七月彈身起來，看見帷幔外的身影，見是熟人，松開警惕的手，隨後撇開坐在床邊。
青羽像個浪蕩小子靠在墻邊，兩腿交叉，兩手抱肘，側頭看過來的時候，嘴角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毛茸茸的，一咬一合。
七月順著他臉往頭頂上看去，露出奇異的表情：“你這頭發。”
“怎麽樣？是不是很精神？很帥氣？”
青羽擡手的時候露出了手腕間的綠藤，順著高束的發髻展給七月看了看，隨後不管某人的眼神徑直走來，以半彎腰的姿勢站在他身前，凝看他半晌，就在七月要講他是不是有病，他又站直了身體，繼續抱肘，環視著住所。
邊看邊評價道：“喲，這殿不錯啊，不過我看著，怎麽覺得有點熟悉呢？”七月眼眸神色微動，那人繼續往下說：“哦，我去過大帝的那屋子，跟你這個有點相像哦。”
七月擡眸道：“你去過他那裏？”
“是啊，久了沒出來，總得看看舊友吃的怎麽樣，住的怎麽樣嘛！”他說話一向沒臊沒皮，儼然不像是一位四象之首，眼睛裏住的全是算計與心機，人家九尾天狐是藏著，他倒好，是刻在眼睛裏，讓人一看了，就知道要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小心這個人。
“他怎麽樣？”說出來後，七月立馬道：“我隨口一問。”
“既然你都隨口一問了，那我便隨口一答吧。”他坐在軟椅上，睨眼瞧他道：“這麽跟你說，有的人是嘴硬心冷，那就是個壞人相。有的人嘴軟心軟，那就是個好人相。有的人嘴硬心軟，那就是個爛好人相。”
被繞得糊塗，七月皺眉不悅道：“胡說八道些什麽？”
“嘖！你還是以前可愛！現在有身份了有地位了，說話都帶著槍火。”青羽也不明說，只轉移話題道：“如今你這喝的是瓊漿玉液，吃的是美味佳肴，睡的是雲榻軟椅，日子過得跟個坐擁八千城池的皇帝似的。”
“你少來。”七月說：“我正好找你。”
“稀奇事，七月大人竟然有問題要來問我。”
七月咬牙道：“我問你，你當日為何會突然離開？離開前，有沒有看見他？”
“他？哪個他？”
七月瞪著他。青羽撇撇嘴，用手當枕頭靠下去，臉朝上道：“哦，你說大帝啊。沒看見。”頓了頓，說：“我離開只是想離開，與突不突然不掛關系。”
那就是說，長風真是在自己之前就離開了幽冥之路。
見他垂眸不說話，青羽想了想，說：“七月，我覺得，有時候你還是腦子要更機靈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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