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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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擔心的事還沒想完，迷霧裏傳來極低極低的笑聲。
七月仔細聽了，是一個男人的笑聲，但笑的跟個女子似的，但不是說他聲音像女的，而是有女子那般的柔媚。因為七月在輪回殿當差的時候，老是聽見秦媼這樣笑。
“說下去呀。若是妖，又如何呢？”
正說著，迷霧驀地撥開，從裏面走出來一個身穿淺桃色，腰系白帶，往上看了，耳後別有一三岔桃枝，每根桃枝下側都掛著丁點大的黃鈴鐺，讓七月立馬瞬間明了剛剛聽見細碎的聲源。
他眼尾上挑，恰到好處，與白陽陽一樣，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個騷狐貍的樣子。
他的指甲顏色正是漆黑。
“你是誰？”
他單膝蹲在八卦池旁，端詳片刻，笑道，“你長得真好看。白糯糯的。”
不回名字，倒先把人誇了個遍，七月可聽這句話的讚美，但要是從一只可能對自己血肉感興趣的嘴裏講出來，那實在令人毛骨悚然。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別後退。羅浮山的陣眼眾多，連我長居多年都有些還記不清，小心著踩中把你關了去。”
七月立馬站回原位，看向四周。
他像是知道他在擔憂什麽，笑著說，“你放心，他們現在很安全，現在應該已經出了霧陣，我算算時間，說不定都坐著喝茶了。”
七月道，“所以剛剛那石頭？”
“看起來呆呆楞楞的，腦子轉的還挺快。”他笑的多情，眼睛發著光，“那石頭確實是我故意放那裏的，算是個一踩進法陣的眼，要不然怎麽擺脫大帝單獨與你見上一面呢？”
七月道，“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見我？”
他道，“這個事情，你要問它。”
看他手指的方向，正是手中的白尾藍珠。
白尾藍珠。九尾天狐。
他站起身，抱肩道，“我是羅浮山的長老，名喚白浪。你手中所執之物乃我九尾天狐一族的首任長老白翊九尾中的一尾。白翊長老曾說過，凡持有白尾藍珠來訪者，不論身份，需得以貴賓之禮相待。”
先不說這白翊何許人也，光憑這“以貴賓之禮相待”的現狀來看，自己就像個落網的獵物。
白浪跳下來，這突然一跳，七月下意識就往後一仰，被白浪護住腰，兩人就著這奇異姿勢互盯一陣，七月先動了動，準備推開他。
白浪低身，看著湊在胸口的人，鼻子還若有若無地擦在衣服上，七月臉都漲紅了。
“你幹……”
“你這身上，”他擡眼看向七月，“有味道。”
“……”
七月迅速雙手並用推開他，邊嫌棄地拍著衣服，邊道，“你才有味道，狐貍的騷味。”
“哈。”他這一笑偏偏帶著豁達之感，“這種騷味只會在品級低的小狐貍身上聞得見，像我們這種天生的九尾天狐，只會有讓人欲罷不能的迷香。不信，你聞聞？”說罷就把手湊過去，被七月一手拍開。
他自然知道他們這種只有迷人的香味，畢竟白陽陽那裏，隔老遠都能聞見。
白浪道，“小帥哥，我剛剛確實從你身上聞出了味道，一種是你天生而來的命煞之氣。另一種不似命中而有，像是後天而來，說不清楚，像是一種，又像是兩種，像有區別，但也說不出來。不如，你再給我聞聞。”
“別！”七月擡手制止，“我謝謝你大白天胡編亂造！我身上就一個味，那就是人人見之，皆是避之不及的命煞，其餘的，”腦子想了想，隨口一句道，“其餘的就是我上班的怨氣！”
七月嚴重懷疑，他想聞有真有假，假的是身上有哪些哪些味道，真的是他真想聞，順便伺機咬一口，飲上一口自己的血。
“哈哈，有趣。”他又笑出聲，眼神饒有興趣地上下盯著他，一股子的暧昧在眼底，絲毫也不帶隱藏，他問道，“小帥哥如今可有愛人，可有家室？”
七月未多想，隨便搖了搖手，“沒有。單位不給發。”然後就站在八卦池旁，準備扒拉著上面一腳蹬上去。
腰那裏又被抱住，騰空而起時，聽見白浪輕笑一聲，“那便證明我有這機會了？”
出了霧眼，九尾天狐的老巢在一處山洞裏。山洞空間巨大，外面是一防風沙的防護罩結界，將外面和裏面分離開。
裏面男女老少都有，同為九尾天狐，男的俊女的美，總之，放眼望去，只有好看的，決計從裏面挑不出一個鼻歪眼斜的。再一望，還有更絕的。
絕到非人所能生出來的樣貌。
他坐在待客桌上，不言不語，但也足夠，因為光憑一個側臉，便能讓旁人去想著這世間最美最好的詞去讚美他。
只是面色清冷了些，讓人再生好感也不敢輕易去搭話。
聽到外面進來的聲音，他正過臉。
一時之間，七月心裏百感交集。本以為他要是發現自己不見了，再如何也會回頭尋尋，結果還真如白浪所說，自己掉坑裏想著他來救，結果呢？人家真在這坐著喝茶。
長風淡淡地上下掃了他一眼，就又轉過頭，也不問問自己有沒有受傷之類的話。
七月心中說不出的低落，白陽陽也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拉著自己就上下左右地看了看，確定無事後，道，“我們被同族帶出的霧眼，回頭時你就不見了。你掉哪去了？”
七月沒什麽興趣，回道，“就一個八卦池。”
白陽陽聽完，也沒怎麽多想，然後拉著七月就走到中間，朝眾人道，“各位兄弟姐妹，男女老少，剛剛雖然已經對大家做了自我介紹，也通過了大家的靈力溯源探索，驗明自己身份，但我身邊這位——”他一手攬過七月的肩膀，七月看向坐在原處的長風，他眼皮子都沒擡，白陽陽續說，“他的名字叫七月，也是我白陽陽的好朋友，所以不管他身上有什麽，不管是命煞還是黑煞也好，我們都不要怕！因為這鬼東西只對人有用！”
眾人應聲。
白浪走到兩人身邊前，朝長風福了一禮，“大帝，遠道而來，我族萬不能失了禮數。且大帝將我族少主完好無損地帶回，不如今晚便把酒言歡，如何？”
一聽到“酒”字，七月站出來道，“這要不要換個歡迎方式？”
白浪疑惑道，“為何？”
自己總不能說他一喝就倒，抱著人就親的後果吧？
正想著，白浪婉轉一笑，道，“若小帥哥不想，那便換一個吧。不知小兄弟以為就吃些尋常家宴，如何？”
七月點頭如搗蒜，“這個好這個好。”
白浪看著目光冷冷的長風，“大帝呢？”
長風用著說不出的語氣道，“你都問了他了，又何必再問我。”
白浪總覺得這話帶著刺，不是刺七月，而更像是刺自己。
站在原地一會，白浪看長風望了自己身後之人一眼，雖只是一眼，而且還很快，要是不註意，還覺察不到，心中頓然知道了其中一二。
於是笑了笑，朝門外待命的仆從道，“去給貴賓準備些上好的晚宴來。”又轉頭拉過七月的手，“別光站著，有你的位置。”拉時還不著痕跡地往那處瞄了一眼。
果不其然，那眼神下沈一動，就像是自己拿走了自己心愛之物一般，露著兇光似刀要切了自己這手。
“七月。”
七月一楞，回頭看向第二次叫自己名字的長風。
長風拍著身邊的位置，白浪道，“哎呀，這山洞雖也涼快，挨著坐久了，也會悶得慌。而且，大帝放心，自有人伺候你吃飯。七月無法力跟你大老遠至今，也該好好歇息歇息。”
本還以為是長風想讓自己去坐他旁邊的位置，結果一聽白浪後半句，又想起嶓冢山他的那些冰涼話，也不顧長風還指著旁側的手，一屁股就坐在白浪安排的位置上，與長風相對。
長風盯著他，七月低下眼，轉著空空的茶盞。
“這大帝脾性古怪了些。”
白浪說話聲音低，只傳進了七月耳朵裏。
七月道，“還行。”
白浪道，“這命令的口吻，你叫還行？”
七月扭頭，看著白浪道，“他身份如此，我難不成還能命令他？是我想死，還是你想讓我死？”
白浪被逗笑，擡眉道，“我待人不錯，主打的就是溫柔體貼，你便棄了他，隨了我吧？”
一聽這話，七月好奇道，“你一九尾天狐族的長老，缺人伺候？”
白浪手撐在臉上，側著看他，“有人伺候。但都是些仆人。沒個知心人。”
七月撇嘴，“你們身份都高，朋友都是一抓一大把，說不定還有趕著來的。主動要我這個命煞的，我倒是第一次聽。”
“那他呢？我看大帝一直盯著你這邊，你可是他當初主動要來的？”
七月回頭望去。
長風眼神不躲地看著七月。那冰冷的眼底裏像是掠過什麽，再定睛細看，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他搞什麽？我又沒惹他，他倒是甩臉子了！難不成就因自己不伺候他吃飯？！那就繼續甩你的高大上的臉子吧！
一頓飯吃的哼哧哼哧，飯沒進多少，光是一肚子的氣。
雖說這羅浮山風沙漫天，但其夜間也能瞧見天際的孤月，朦朦朧朧的，煞有不同於地府之美。
再低頭看周邊風景，出於山洞，卻不冷清。
屋舍、炊煙、家人、歡聲、笑語……還頗有煙火氣息味道，甚至完全不同與人界自己所住的那個山洞，因為它空間不大，下雨時還會裹挾好些的涼意，激得自己只能使勁往墻上靠，用胳膊使勁地抱緊自己以此得到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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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的事還沒想完，迷霧裏傳來極低極低的笑聲。
七月仔細聽了，是一個男人的笑聲，但笑的跟個女子似的，但不是說他聲音像女的，而是有女子那般的柔媚。因為七月在輪回殿當差的時候，老是聽見秦媼這樣笑。
“說下去呀。若是妖，又如何呢？”
正說著，迷霧驀地撥開，從裏面走出來一個身穿淺桃色，腰系白帶，往上看了，耳後別有一三岔桃枝，每根桃枝下側都掛著丁點大的黃鈴鐺，讓七月立馬瞬間明了剛剛聽見細碎的聲源。
他眼尾上挑，恰到好處，與白陽陽一樣，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個騷狐貍的樣子。
他的指甲顏色正是漆黑。
“你是誰？”
他單膝蹲在八卦池旁，端詳片刻，笑道，“你長得真好看。白糯糯的。”
不回名字，倒先把人誇了個遍，七月可聽這句話的讚美，但要是從一只可能對自己血肉感興趣的嘴裏講出來，那實在令人毛骨悚然。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別後退。羅浮山的陣眼眾多，連我長居多年都有些還記不清，小心著踩中把你關了去。”
七月立馬站回原位，看向四周。
他像是知道他在擔憂什麽，笑著說，“你放心，他們現在很安全，現在應該已經出了霧陣，我算算時間，說不定都坐著喝茶了。”
七月道，“所以剛剛那石頭？”
“看起來呆呆楞楞的，腦子轉的還挺快。”他笑的多情，眼睛發著光，“那石頭確實是我故意放那裏的，算是個一踩進法陣的眼，要不然怎麽擺脫大帝單獨與你見上一面呢？”
七月道，“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見我？”
他道，“這個事情，你要問它。”
看他手指的方向，正是手中的白尾藍珠。
白尾藍珠。九尾天狐。
他站起身，抱肩道，“我是羅浮山的長老，名喚白浪。你手中所執之物乃我九尾天狐一族的首任長老白翊九尾中的一尾。白翊長老曾說過，凡持有白尾藍珠來訪者，不論身份，需得以貴賓之禮相待。”
先不說這白翊何許人也，光憑這“以貴賓之禮相待”的現狀來看，自己就像個落網的獵物。
白浪跳下來，這突然一跳，七月下意識就往後一仰，被白浪護住腰，兩人就著這奇異姿勢互盯一陣，七月先動了動，準備推開他。
白浪低身，看著湊在胸口的人，鼻子還若有若無地擦在衣服上，七月臉都漲紅了。
“你幹……”
“你這身上，”他擡眼看向七月，“有味道。”
“……”
七月迅速雙手並用推開他，邊嫌棄地拍著衣服，邊道，“你才有味道，狐貍的騷味。”
“哈。”他這一笑偏偏帶著豁達之感，“這種騷味只會在品級低的小狐貍身上聞得見，像我們這種天生的九尾天狐，只會有讓人欲罷不能的迷香。不信，你聞聞？”說罷就把手湊過去，被七月一手拍開。
他自然知道他們這種只有迷人的香味，畢竟白陽陽那裏，隔老遠都能聞見。
白浪道，“小帥哥，我剛剛確實從你身上聞出了味道，一種是你天生而來的命煞之氣。另一種不似命中而有，像是後天而來，說不清楚，像是一種，又像是兩種，像有區別，但也說不出來。不如，你再給我聞聞。”
“別！”七月擡手制止，“我謝謝你大白天胡編亂造！我身上就一個味，那就是人人見之，皆是避之不及的命煞，其餘的，”腦子想了想，隨口一句道，“其餘的就是我上班的怨氣！”
七月嚴重懷疑，他想聞有真有假，假的是身上有哪些哪些味道，真的是他真想聞，順便伺機咬一口，飲上一口自己的血。
“哈哈，有趣。”他又笑出聲，眼神饒有興趣地上下盯著他，一股子的暧昧在眼底，絲毫也不帶隱藏，他問道，“小帥哥如今可有愛人，可有家室？”
七月未多想，隨便搖了搖手，“沒有。單位不給發。”然後就站在八卦池旁，準備扒拉著上面一腳蹬上去。
腰那裏又被抱住，騰空而起時，聽見白浪輕笑一聲，“那便證明我有這機會了？”
出了霧眼，九尾天狐的老巢在一處山洞裏。山洞空間巨大，外面是一防風沙的防護罩結界，將外面和裏面分離開。
裏面男女老少都有，同為九尾天狐，男的俊女的美，總之，放眼望去，只有好看的，決計從裏面挑不出一個鼻歪眼斜的。再一望，還有更絕的。
絕到非人所能生出來的樣貌。
他坐在待客桌上，不言不語，但也足夠，因為光憑一個側臉，便能讓旁人去想著這世間最美最好的詞去讚美他。
只是面色清冷了些，讓人再生好感也不敢輕易去搭話。
聽到外面進來的聲音，他正過臉。
一時之間，七月心裏百感交集。本以為他要是發現自己不見了，再如何也會回頭尋尋，結果還真如白浪所說，自己掉坑裏想著他來救，結果呢？人家真在這坐著喝茶。
長風淡淡地上下掃了他一眼，就又轉過頭，也不問問自己有沒有受傷之類的話。
七月心中說不出的低落，白陽陽也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拉著自己就上下左右地看了看，確定無事後，道，“我們被同族帶出的霧眼，回頭時你就不見了。你掉哪去了？”
七月沒什麽興趣，回道，“就一個八卦池。”
白陽陽聽完，也沒怎麽多想，然後拉著七月就走到中間，朝眾人道，“各位兄弟姐妹，男女老少，剛剛雖然已經對大家做了自我介紹，也通過了大家的靈力溯源探索，驗明自己身份，但我身邊這位——”他一手攬過七月的肩膀，七月看向坐在原處的長風，他眼皮子都沒擡，白陽陽續說，“他的名字叫七月，也是我白陽陽的好朋友，所以不管他身上有什麽，不管是命煞還是黑煞也好，我們都不要怕！因為這鬼東西只對人有用！”
眾人應聲。
白浪走到兩人身邊前，朝長風福了一禮，“大帝，遠道而來，我族萬不能失了禮數。且大帝將我族少主完好無損地帶回，不如今晚便把酒言歡，如何？”
一聽到“酒”字，七月站出來道，“這要不要換個歡迎方式？”
白浪疑惑道，“為何？”
自己總不能說他一喝就倒，抱著人就親的後果吧？
正想著，白浪婉轉一笑，道，“若小帥哥不想，那便換一個吧。不知小兄弟以為就吃些尋常家宴，如何？”
七月點頭如搗蒜，“這個好這個好。”
白浪看著目光冷冷的長風，“大帝呢？”
長風用著說不出的語氣道，“你都問了他了，又何必再問我。”
白浪總覺得這話帶著刺，不是刺七月，而更像是刺自己。
站在原地一會，白浪看長風望了自己身後之人一眼，雖只是一眼，而且還很快，要是不註意，還覺察不到，心中頓然知道了其中一二。
於是笑了笑，朝門外待命的仆從道，“去給貴賓準備些上好的晚宴來。”又轉頭拉過七月的手，“別光站著，有你的位置。”拉時還不著痕跡地往那處瞄了一眼。
果不其然，那眼神下沈一動，就像是自己拿走了自己心愛之物一般，露著兇光似刀要切了自己這手。
“七月。”
七月一楞，回頭看向第二次叫自己名字的長風。
長風拍著身邊的位置，白浪道，“哎呀，這山洞雖也涼快，挨著坐久了，也會悶得慌。而且，大帝放心，自有人伺候你吃飯。七月無法力跟你大老遠至今，也該好好歇息歇息。”
本還以為是長風想讓自己去坐他旁邊的位置，結果一聽白浪後半句，又想起嶓冢山他的那些冰涼話，也不顧長風還指著旁側的手，一屁股就坐在白浪安排的位置上，與長風相對。
長風盯著他，七月低下眼，轉著空空的茶盞。
“這大帝脾性古怪了些。”
白浪說話聲音低，只傳進了七月耳朵裏。
七月道，“還行。”
白浪道，“這命令的口吻，你叫還行？”
七月扭頭，看著白浪道，“他身份如此，我難不成還能命令他？是我想死，還是你想讓我死？”
白浪被逗笑，擡眉道，“我待人不錯，主打的就是溫柔體貼，你便棄了他，隨了我吧？”
一聽這話，七月好奇道，“你一九尾天狐族的長老，缺人伺候？”
白浪手撐在臉上，側著看他，“有人伺候。但都是些仆人。沒個知心人。”
七月撇嘴，“你們身份都高，朋友都是一抓一大把，說不定還有趕著來的。主動要我這個命煞的，我倒是第一次聽。”
“那他呢？我看大帝一直盯著你這邊，你可是他當初主動要來的？”
七月回頭望去。
長風眼神不躲地看著七月。那冰冷的眼底裏像是掠過什麽，再定睛細看，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他搞什麽？我又沒惹他，他倒是甩臉子了！難不成就因自己不伺候他吃飯？！那就繼續甩你的高大上的臉子吧！
一頓飯吃的哼哧哼哧，飯沒進多少，光是一肚子的氣。
雖說這羅浮山風沙漫天，但其夜間也能瞧見天際的孤月，朦朦朧朧的，煞有不同於地府之美。
再低頭看周邊風景，出於山洞，卻不冷清。
屋舍、炊煙、家人、歡聲、笑語……還頗有煙火氣息味道，甚至完全不同與人界自己所住的那個山洞，因為它空間不大，下雨時還會裹挾好些的涼意，激得自己只能使勁往墻上靠，用胳膊使勁地抱緊自己以此得到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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