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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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8
長風拍了拍旁邊的空椅，眾人都擡頭不解地看向那處。他看著七月，冷冷地說著似乎確有其事的話，道，“過來，等會所問之事，不管詳細，拿筆記著。”
七月心中念著他奇奇怪怪，自己哪會做什麽會議紀要，心中叨叨歸叨叨，但對自己只會有益，還能不用跟他們一樣像木頭杵著，沒多想就坐上了上面位置。
這個位置是王真人的。
果不其然，他看見一籍籍無名，還身負命煞的無名小輩坐上自己的位置，臉色自然不會好看。趙文和對著他搖搖頭，上前道，“大帝此行千裏而來，是有何差事交予我二人辦理呢？”
長風道，“他來這裏，可與你們說過、做過、留了什麽？”
趙文和點頭道，“老頭來是談過幾件事。一是談及深淵之物最遲還有一年便要破開幽冥河而出。”
七月筆頓，歪頭看向趙文和，心道，“這老頑童怎麽什麽都知道？”
趙文和道，“二是談及會有貴客到訪之事。不過他當時醉著酒說這事，我們兄弟二人便以為他所說的為醉話。”
這大抵是趁著酒意說真話吧？說不定就是想讓長風來這裏被刁難，畢竟從經歷的事來看，就沒有他不敢去算計和別逗弄的。但又害怕局面太過難看，遂才講了貴客的事。
王真人視線從椅子上挪開，看向長風，道，“他卻為留下一物。我們拿之無用，想著該是給到你的。這便交還給大帝。”
是一青藍色珠串，中有小尾，白白的，像是什麽東西的尾巴。
這怎麽看著有點熟悉？
七月晃在眼前，在這一左一右，看見下方的白色身影，手一停。
白尾。白狐貍。白陽陽！
但這絕對不會是白陽陽的尾巴，他愛惜他那幾條尾巴的很，平常在屋打坐露出九尾時，碰都不讓自己碰一下的。要是丟失一尾，定然哭天吼地，大殿宮哪有那幾日的安寧。
既然不是他的，那又會是誰的？誰會這麽殘忍，割掉一尾，做了這手串？
側頭看向正盯著自己手中之物的長風，他眉頭也是輕蹙，很顯然，他也不知道這是誰的。但他很快轉過頭，看著王真人，道，“他留下這串白尾藍珠，可有留下何話？”
兩人齊聲道，“未曾。”
但按照以前被坑的經歷來看，很難說此物當真沒用，必定與白陽陽有一定的聯系。只是聯系為何，尚無定論。
七月問道，“大帝，他如果要留這個白尾藍珠給我們，為什麽不直接給孟婆？怎麽跑到嶓冢山來了？”
難不成真是閑得發慌？找不到事做了？
默然片刻，長風擡眉道，“嶓冢山最近可有異常？”
兩人頓時相視一眼，就算還沒馬上開始說話，但但從那劇變的臉色來看，這嶓冢山定是出了事。
在兩人一前一後地搭話中，七月也才理清裏面的思緒。
這嶓冢山本也無甚大事，但不知為何，十日前忽然山動地搖，震裂開好些山谷，掉了好多的桃枝竹和鉤端竹進去，好在西方鬼帝反應迅速，立刻施展法術才救回大半的樹木，這也才使得三人剛看見嶓冢山時，看著與以往沒甚不同的原因。
七月扭頭一想：“十日前，按照日子倒退回去，不就是深淵波動的時間嗎？”
並且，這嶓冢山的活物除了趙文和、王真人以外，其餘的無非就是紅腹錦雞和一些潛藏在山林，來防止外物突然入侵的野獸，但除了紅腹錦雞以外，都不會說話，至於為何，問其原因，才知道是給了法力加在它身上。這就能解釋為什麽那火球吐之不盡的原因了。
但怪就怪在這裏。
幾日的時間，樹木“活”了過來，成精的成精，說話的說話，一副怪異的現象出現在整個嶓冢山。
但來的時候，除了紅腹錦雞在說話以外，也並沒有看見其他東西在說話。
為此，趙文和解釋說，“三界中卻有修煉成精的動物或植物，但想要幻化出人形……光靠這短短幾日，是完全不可能的！”
這話也就是說這群成精的東西，就這麽幾日時間，不僅會說話，還有了人的形態？！
七月愕然，“那怎麽進入嶓冢山到現在，一個‘人’都不曾看見？”
王真人雖不滿他，但目前公事為重，便回道，“趁他們靈力根基尚未完全，悉數抓進了水牢。”
所謂水牢，便是有水的牢獄。
只是此水並非適才在外所見流向兩個方向的水，也並非尋常所見的溪流。這種水是從十殿閻王那邊要來的，看似清水，實則酸水，一旦沾染肌膚，靈力弱的，幾日便可消化成一灘肉泥。靈力稍微強點的，就算從裏面有幸出來，也得閉關將養好長一段時間。
水牢潮濕，又處陰暗之處，進去時，還未聞見水味，就先嗅到一股子物體長居潮濕處的發爛黴臭味。
白陽陽捂住口鼻，好著面子下了臺階，沒走幾步，口中暈了一聲，連連後退，借著其他理由跑出了水牢。
七月也想出去，但實在好奇心頗重，便撕掉衣服上的一角，堵在了鼻子的兩個鼻孔裏，用嘴輕輕地呼吸。
見他如此，長風向上看了一眼堵在鼻子的東西，向下看了一眼又殘損一角的白衣。
只能說這白衣跟著他至今，還算挺不容易的。隔三差五就要被撕開，撕了又補，補了又撕，反反覆覆。
水牢裏關了好些成精的東西，男女老少，年輕的漂亮的老的醜的，基本都有，一眼看過去，便立馬了然。
頭上有還未完全退化的葉子，是為樹精，有花的，為桃花精，有草的，為草精……
七月蹲在一水牢上，指著下面的道，“咦，這是什麽精怪？怎麽頭上什麽都沒有？”
那是一個小孩子，頭上滑溜溜的，像個又白又圓的雞蛋，許是泡的時間長了，和其他的一樣，都面色憔悴，無精打采，聽到七月的聲音，也只是虛弱地睜開眼瞧了瞧，但很快就又因乏力閉了眼。
趙文和走了過來，掃了一眼，道，“這是土裏的東西，地龍。”
滑溜溜？地龍？可不就是鉆土的蚯蚓嗎？！
就在這時，長風走過，留聲道，“抓幾個上來。”
水牢的審訊室味道倒是比外面淡了不少，也許是長時間沒有被審訊的人的原因，導致上面好些拷問器具都落了灰，以至於七月一進去，鼻塞一拿，一個沒忍住，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激起了灰塵四處飛揚，就跟雪一樣。
被抓起來準備盤問的，基本每個品種的都拉了一個，渾身濕漉漉地跪在地上，垂頭等待最後的宣判。其中一個，便是才不久見到的小地龍。
長風坐於主位，身後左右依次是趙文和和王真人，七月就蹲在長風膝前的臺階上，用手支著腦袋。
長風審視片刻，問道，“何時成人？成人時間可有相差？又是因何成人？”
幾個精怪面面相覷，一個面容老態的樹精道，“回大人，三日前。成人時間相差無幾。一股氣。”
氣？這什麽氣一吹還能吹出個人來？！
長風道，“何風？可有奇怪之處？”
另一個年紀尚輕的男人回道，“怪。我們做花草樹木的，沒有誰比我們更了解風是什麽味道。”
這時，一面容秀麗的桃花精接了話，擡頭道，“可這風透露著說不清的怪異。雖助我等修煉完全，但卻莫名心生……”
七月大膽猜了下，“莫不是產生飲血食肉的念頭？”
四人齊刷刷地點頭。
那這風定然是根源了！
就如他們所講的，風無色無味，可以是夏日的酷暑，也可以是冬日的寒冷……但你見過哪種風可以一吹，便可吹出個人來的？
長風看向一直低頭不吭聲的小地龍，七月也隨之註意到一個問題。
花草樹木因異風成形，可地龍在地底，又怎麽會修煉如此之快？
有古怪啊。
趁長風低頭喝水的時候，七月換了個胳膊枕著頭，道，“你呢？有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小地龍怯懦地擡眼，小聲回道，“回大人，我沒有吹到那風。能成形，是因為有人幫了我，餵了我一物。”
七月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微凝的人，深邃的眉眼又冷又無感情，看樣子也是跟自己一般不相信這句話。
畢竟誰會無緣無故地去浪費法力去幫助一個小小蚯蚓，能幫的，也說不一定對方身上有自己想要的。可舉目上下，除了腦袋滑溜溜，渾身濕噠噠，著實是看不出有哪點特別異能之處。
七月幫長風繼續問話，“幫你者為誰？其又有何外貌特征？吃的又是何物？”
小地龍低頭回道，“他沒告訴我名字。只記得他滿頭白發，仙風道骨，頭戴金頂花蓮。是個看似慈悲的老人。他給我吃的是一粒黑色的丸子。”
嘖，陌生人給的東西，可不興的亂吃啊！
七月嘖聲道，“你，就給吃了？不怕他壞人啊？”
小地龍道，“他看著不像。”七月汗顏，他又續說，“對了，這個白發老人與我說過一句話，他說這助修之物是從煉虛鬼坊裏拿出來的。”他仰頭仔細回想，“好似從一位真正的神仙那裏要來的，有起死回生、得登大道的效用。”七月心中忽地想起一人，果然，他說道，“他說這位神仙的名字叫——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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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風拍了拍旁邊的空椅，眾人都擡頭不解地看向那處。他看著七月，冷冷地說著似乎確有其事的話，道，“過來，等會所問之事，不管詳細，拿筆記著。”
七月心中念著他奇奇怪怪，自己哪會做什麽會議紀要，心中叨叨歸叨叨，但對自己只會有益，還能不用跟他們一樣像木頭杵著，沒多想就坐上了上面位置。
這個位置是王真人的。
果不其然，他看見一籍籍無名，還身負命煞的無名小輩坐上自己的位置，臉色自然不會好看。趙文和對著他搖搖頭，上前道，“大帝此行千裏而來，是有何差事交予我二人辦理呢？”
長風道，“他來這裏，可與你們說過、做過、留了什麽？”
趙文和點頭道，“老頭來是談過幾件事。一是談及深淵之物最遲還有一年便要破開幽冥河而出。”
七月筆頓，歪頭看向趙文和，心道，“這老頑童怎麽什麽都知道？”
趙文和道，“二是談及會有貴客到訪之事。不過他當時醉著酒說這事，我們兄弟二人便以為他所說的為醉話。”
這大抵是趁著酒意說真話吧？說不定就是想讓長風來這裏被刁難，畢竟從經歷的事來看，就沒有他不敢去算計和別逗弄的。但又害怕局面太過難看，遂才講了貴客的事。
王真人視線從椅子上挪開，看向長風，道，“他卻為留下一物。我們拿之無用，想著該是給到你的。這便交還給大帝。”
是一青藍色珠串，中有小尾，白白的，像是什麽東西的尾巴。
這怎麽看著有點熟悉？
七月晃在眼前，在這一左一右，看見下方的白色身影，手一停。
白尾。白狐貍。白陽陽！
但這絕對不會是白陽陽的尾巴，他愛惜他那幾條尾巴的很，平常在屋打坐露出九尾時，碰都不讓自己碰一下的。要是丟失一尾，定然哭天吼地，大殿宮哪有那幾日的安寧。
既然不是他的，那又會是誰的？誰會這麽殘忍，割掉一尾，做了這手串？
側頭看向正盯著自己手中之物的長風，他眉頭也是輕蹙，很顯然，他也不知道這是誰的。但他很快轉過頭，看著王真人，道，“他留下這串白尾藍珠，可有留下何話？”
兩人齊聲道，“未曾。”
但按照以前被坑的經歷來看，很難說此物當真沒用，必定與白陽陽有一定的聯系。只是聯系為何，尚無定論。
七月問道，“大帝，他如果要留這個白尾藍珠給我們，為什麽不直接給孟婆？怎麽跑到嶓冢山來了？”
難不成真是閑得發慌？找不到事做了？
默然片刻，長風擡眉道，“嶓冢山最近可有異常？”
兩人頓時相視一眼，就算還沒馬上開始說話，但但從那劇變的臉色來看，這嶓冢山定是出了事。
在兩人一前一後地搭話中，七月也才理清裏面的思緒。
這嶓冢山本也無甚大事，但不知為何，十日前忽然山動地搖，震裂開好些山谷，掉了好多的桃枝竹和鉤端竹進去，好在西方鬼帝反應迅速，立刻施展法術才救回大半的樹木，這也才使得三人剛看見嶓冢山時，看著與以往沒甚不同的原因。
七月扭頭一想：“十日前，按照日子倒退回去，不就是深淵波動的時間嗎？”
並且，這嶓冢山的活物除了趙文和、王真人以外，其餘的無非就是紅腹錦雞和一些潛藏在山林，來防止外物突然入侵的野獸，但除了紅腹錦雞以外，都不會說話，至於為何，問其原因，才知道是給了法力加在它身上。這就能解釋為什麽那火球吐之不盡的原因了。
但怪就怪在這裏。
幾日的時間，樹木“活”了過來，成精的成精，說話的說話，一副怪異的現象出現在整個嶓冢山。
但來的時候，除了紅腹錦雞在說話以外，也並沒有看見其他東西在說話。
為此，趙文和解釋說，“三界中卻有修煉成精的動物或植物，但想要幻化出人形……光靠這短短幾日，是完全不可能的！”
這話也就是說這群成精的東西，就這麽幾日時間，不僅會說話，還有了人的形態？！
七月愕然，“那怎麽進入嶓冢山到現在，一個‘人’都不曾看見？”
王真人雖不滿他，但目前公事為重，便回道，“趁他們靈力根基尚未完全，悉數抓進了水牢。”
所謂水牢，便是有水的牢獄。
只是此水並非適才在外所見流向兩個方向的水，也並非尋常所見的溪流。這種水是從十殿閻王那邊要來的，看似清水，實則酸水，一旦沾染肌膚，靈力弱的，幾日便可消化成一灘肉泥。靈力稍微強點的，就算從裏面有幸出來，也得閉關將養好長一段時間。
水牢潮濕，又處陰暗之處，進去時，還未聞見水味，就先嗅到一股子物體長居潮濕處的發爛黴臭味。
白陽陽捂住口鼻，好著面子下了臺階，沒走幾步，口中暈了一聲，連連後退，借著其他理由跑出了水牢。
七月也想出去，但實在好奇心頗重，便撕掉衣服上的一角，堵在了鼻子的兩個鼻孔裏，用嘴輕輕地呼吸。
見他如此，長風向上看了一眼堵在鼻子的東西，向下看了一眼又殘損一角的白衣。
只能說這白衣跟著他至今，還算挺不容易的。隔三差五就要被撕開，撕了又補，補了又撕，反反覆覆。
水牢裏關了好些成精的東西，男女老少，年輕的漂亮的老的醜的，基本都有，一眼看過去，便立馬了然。
頭上有還未完全退化的葉子，是為樹精，有花的，為桃花精，有草的，為草精……
七月蹲在一水牢上，指著下面的道，“咦，這是什麽精怪？怎麽頭上什麽都沒有？”
那是一個小孩子，頭上滑溜溜的，像個又白又圓的雞蛋，許是泡的時間長了，和其他的一樣，都面色憔悴，無精打采，聽到七月的聲音，也只是虛弱地睜開眼瞧了瞧，但很快就又因乏力閉了眼。
趙文和走了過來，掃了一眼，道，“這是土裏的東西，地龍。”
滑溜溜？地龍？可不就是鉆土的蚯蚓嗎？！
就在這時，長風走過，留聲道，“抓幾個上來。”
水牢的審訊室味道倒是比外面淡了不少，也許是長時間沒有被審訊的人的原因，導致上面好些拷問器具都落了灰，以至於七月一進去，鼻塞一拿，一個沒忍住，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激起了灰塵四處飛揚，就跟雪一樣。
被抓起來準備盤問的，基本每個品種的都拉了一個，渾身濕漉漉地跪在地上，垂頭等待最後的宣判。其中一個，便是才不久見到的小地龍。
長風坐於主位，身後左右依次是趙文和和王真人，七月就蹲在長風膝前的臺階上，用手支著腦袋。
長風審視片刻，問道，“何時成人？成人時間可有相差？又是因何成人？”
幾個精怪面面相覷，一個面容老態的樹精道，“回大人，三日前。成人時間相差無幾。一股氣。”
氣？這什麽氣一吹還能吹出個人來？！
長風道，“何風？可有奇怪之處？”
另一個年紀尚輕的男人回道，“怪。我們做花草樹木的，沒有誰比我們更了解風是什麽味道。”
這時，一面容秀麗的桃花精接了話，擡頭道，“可這風透露著說不清的怪異。雖助我等修煉完全，但卻莫名心生……”
七月大膽猜了下，“莫不是產生飲血食肉的念頭？”
四人齊刷刷地點頭。
那這風定然是根源了！
就如他們所講的，風無色無味，可以是夏日的酷暑，也可以是冬日的寒冷……但你見過哪種風可以一吹，便可吹出個人來的？
長風看向一直低頭不吭聲的小地龍，七月也隨之註意到一個問題。
花草樹木因異風成形，可地龍在地底，又怎麽會修煉如此之快？
有古怪啊。
趁長風低頭喝水的時候，七月換了個胳膊枕著頭，道，“你呢？有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小地龍怯懦地擡眼，小聲回道，“回大人，我沒有吹到那風。能成形，是因為有人幫了我，餵了我一物。”
七月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微凝的人，深邃的眉眼又冷又無感情，看樣子也是跟自己一般不相信這句話。
畢竟誰會無緣無故地去浪費法力去幫助一個小小蚯蚓，能幫的，也說不一定對方身上有自己想要的。可舉目上下，除了腦袋滑溜溜，渾身濕噠噠，著實是看不出有哪點特別異能之處。
七月幫長風繼續問話，“幫你者為誰？其又有何外貌特征？吃的又是何物？”
小地龍低頭回道，“他沒告訴我名字。只記得他滿頭白發，仙風道骨，頭戴金頂花蓮。是個看似慈悲的老人。他給我吃的是一粒黑色的丸子。”
嘖，陌生人給的東西，可不興的亂吃啊！
七月嘖聲道，“你，就給吃了？不怕他壞人啊？”
小地龍道，“他看著不像。”七月汗顏，他又續說，“對了，這個白發老人與我說過一句話，他說這助修之物是從煉虛鬼坊裏拿出來的。”他仰頭仔細回想，“好似從一位真正的神仙那裏要來的，有起死回生、得登大道的效用。”七月心中忽地想起一人，果然，他說道，“他說這位神仙的名字叫——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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