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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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砰!

所有片段像是電影一樣混亂地穿插進喻繁的腦海裏,然後經由牽制般地排序。

轟然,記憶像是潮水一般,填補了空缺地白色,背景板一樣的空蕩,填上了屬於四季的陳景深。

原來那個人就是你。

——

喻繁幾乎不能呼吸,“陳景深,開門!”

陳景深剛剛註射完抑制劑,身體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但聽見門外喻繁焦急的聲音,他又不放心,慢吞吞地爬起來給門外的人開了門,“怎……?“

話未說完,唇被意外地帶著強勢地堵住了,陳景深眼睛微微睜大,低頭看向懷裏的人,“喻繁?”

喻繁眼周紅了一圈,“陳景深,我發情期好像到了。”

陳景深把門外的人拽進懷裏,砰地一聲,門被關上,陳景深輕輕碰了碰喻繁還貼著抑制貼的腺體,“是嗎?”

喻繁揪著陳景深的衣領,語氣不好惹,言簡意賅,“是。”

陳景深無奈地把頭放在肩窩上,臉頰輕輕蹭著喻繁的側頸,“那怎麽辦?”

喻繁把外套脫下隨手扔到了沙發上,又把陳景深的襯衫毫不顧慮地扒了下來,“陳景深,你別慫。”

陳景深眼睛深深地望著懷裏的人,“喻繁,你只要記住我愛你就好。”

一發不可收拾的吻從嘴唇輾轉地落到每一個敏感的部位,喻繁被迫仰頭承受著屬於alpha的侵略,強勢但溫柔。

像是頭巨猛獸,只臣服於身下的omega。

玫瑰掌控著薄荷的力量,房間裏醞釀著只屬於alpha的獨占。

……

“喻繁,我愛你。”

喻繁只感覺骨頭都像散架了一般,“陳景深,別哭了。”

陳景深楞了一瞬,隨即對上喻繁的眼睛,“你回來了。”

喻繁別過頭嗯了聲,“是你。”

所有的都是你。

陳景深語氣悶悶地,搭在yao間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去哪做的手術?”

喻繁發絲混亂地搭在枕頭上,額頭頂著陳景深的胳膊,“小診所,沒有營業執照,什麽都沒有,我讓他洗掉標記,他說很簡單,但手術出了意外,我就……”

輕輕松松說出來的話像是要把陳景深的心臟捏緊了一般,他把喻繁緊緊地箍在懷裏,語氣顫抖,“為什麽?”

喻繁仰頭看他,“什麽為什麽?”

陳景深深吸了一口氣,即使到了現在,陳景深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喻繁摸不透陳景深的心情。

陳景深在喻繁額間落下一吻,“只是臨時標記。”

為什麽?

只是臨時標記。

喻繁心裏怔了一下,然後默不作聲和陳景深接吻。

“陳景深,臨時標記,我就不是你的了嗎?”

喻繁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聽不出抑揚頓挫,但陳景深還是聽出了反問的語氣。

他抓著喻繁的後頸,磨了下喻繁的嘴唇,“是我的,但你說謊了。”

喻繁喉嚨上下滾動,不耐煩地蹙眉,“嗯。”

“小時候沒上生理課?”

喻繁張開嘴狠狠地咬了口陳景深的鎖骨,發洩般地留了個牙印,不情願地開口,“小時候以為是alpha,上課沒聽。”

陳景深把頭埋在喻繁肩窩,弄得人癢癢的,“我媽以為你是永久標記?”

喻繁把在衣服裏作亂的手握住,因為壓抑顯得沙啞的聲音傳來,“我自己以為的,她聞到你的信息素了,讓我離開之前洗掉,我到診所的時候給醫生說的也是被永久標記了,可能這也是事故發生的原因。”

語氣平淡地聽不出任何情緒,陳景深張嘴橫著咬住了喻繁的脖子,仿佛再輕輕一用力就可以折斷,但嘴唇在脖頸流連過後,輕輕親了親發紅的腺體。

“喻繁。”

“……嗯。”

“我愛你,不是從一而終,是越來越深。”

“哦。”

“……”

房間裏信息素纏繞在兩人身旁,喻繁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輕輕眨了眨眼睛,“陳景深。”

陳景深伸手捂住了喻繁的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輕掃動陳景深的掌心,他聽見懷裏的人說,“我沒想起來怎麽辦?”

陳景深手心摸到了一片濕熱,大拇指從側面輕輕蹭動,把眼尾溢出的淚拭掉,語氣一如往常地冷淡,喻繁甚至在裏面聽到了一絲的輕松和無所謂。

他說:“再追你一次好了,這次情書應該比上次好吧。”

喻繁翻身,頭埋進陳景深睡衣,眼淚洇濕一小片布料,“嗯。”

——

兩人在家裏待了一周,黏黏糊糊地做飯吃飯,看電影散步,好像即使重覆上千次這樣無聊簡單的事情,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樂此不疲。

離暑假還有一周,喻繁要回校補期末考試,陳景深回校把衣服帶回家,他的所有課業基本結束,大四再開學基本上也不會再待在學校裏。

喻繁臉上掛了張墨鏡,若隱若現地遮著臉頰旁的黑色小痣,陳景深手裏攥著喻繁的手指,有意無意地磨搓,“暑假回來嗎?”

喻繁很酷地點了點頭,“回。”

陳景深擡頭望著坐在行李箱上的人,“因為我?”

喻繁藏在墨鏡下的眼睛深深地望了眼旁邊的人,“不是。南城發展機會多。”

陳景深不在意,親了親喻繁的手指,“我很想你。”

喻繁不耐煩,另一只手捏起陳景深的臉,“陳景深,你煩不煩?”

陳景深嘴被迫嘟起,說出的話含糊不清,“能不呢不揍?”

喻繁把手放開,雙手抱臂,“別矯情,很快回來。”

陳景深:“哦。我會在家等你的。”

喻繁:“嗯。我走了。”

陳景深:“能有個吻別嗎?”

喻繁:“滾。”

——

喻繁也不知道為什麽,以前暑假自己都待在工作室裏,悶頭為了可以多掙兩塊錢,買一個好的鏡頭,但這次好像不一樣,當王潞安問起安排時,脫口而出的是回南城,當時王潞安還震驚了一番,說自己終於開竅了。

喻繁回到家的時候,為了所謂的“surprise”,沒有提前告訴陳景深,但到家的時候,沒想到陳景深不在家,喻繁也不著急進去,坐在行李箱外打開了貪吃蛇。

陳景深回來就看見喻繁正歪著頭倚著門睡著了。

他腳步放輕,彎腰打量了一下喻繁,然後低頭親上了喻繁的唇。

喻繁迷迷糊糊地掙紮,嘴被撬開,舌尖不斷纏繞,薄荷味充斥在鼻腔和口裏。

“歡迎回家。”

“陳景深,放……唔唔……開我。”

“這輩子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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