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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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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

這個周末既沒有宣布的任務也沒有繁忙的課業,五條悟和賀茂宮野帶著一年級,二年級的學生們去海灘玩。

海邊濺起的晶瑩的水花撫摩著細軟的沙灘,堆沙子、曬太陽、沖浪的人們歡呼雀躍。

“話說胖達也可以來海邊嗎,萬一沾水了,棉花會不會都擠到一起去?”賀茂宮野問五條悟。

五條悟笑道:“不用擔心啦,如果真的沾到了的話,就扔到洗衣機裏去就好了。”

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是卻有一種他真的會這麽做的感覺。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帶了沖浪板,打算和禪院真希比賽。狗卷棘和釘崎野薔薇在堆沙,賀茂宮野和五條悟還有熊貓躺在沙灘椅上,像三個大爺。

賀茂宮野躺在遮陽傘下面,帶著墨鏡還摸著防曬霜,全副武裝。

“真的要塗這麽多嗎?”熊貓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曬黑很難看的。但是胖達就不用擔心了…”

五條悟拿起防曬霜,“宮野需要我幫忙嗎?”

“好呀!麻煩五條老師了~”賀茂宮野朝五條悟拋了個媚眼,乖乖趴在了椅子上。

“要多抹點嗎?”

“要的。”賀茂宮野趴著玩手機,和人在聊天笑得身上都在震。

五條悟瞬間覺得自己像一個賢妻,而賀茂宮野像個天天不守男德勾三搭四的丈夫。

他把頭過去,靠在賀茂宮野肩膀上,“宮野和誰聊天呢,這麽開心。”

“森,他說他給小野求婚了。結果被拒了哈哈哈哈這個傻叉,哪有才在一起一個月就求婚的啊哈哈哈哈”賀茂宮野嘲笑得毫不客氣。

森和小野都是輔助監督,和五條悟也算混個臉熟。

“是嗎?但是我倒是覺得他倆挺般配的。”

賀茂宮野轉了過來,認真道:“般不般配是一回事,結婚是另一回事啦。”

“前面也要我幫你嗎?”

“啊?”五條悟突然轉換話題,賀茂宮野還沒反應過來。

指尖混合著乳白的膏體觸及肌膚,冰涼的觸感

讓人一激靈。

“別看。”釘崎野薔薇不知道什麽時候去和伏黑惠他們學沖浪了,她捂住虎杖悠仁的眼睛一副帶小孩的語氣。伏黑惠也擋在虎杖悠仁面前。

她從兜裏掏出一個撥浪鼓,撥浪鼓搖頭晃腦的打著節拍。“來,你玩這個。”

虎杖悠仁:“……”我又不是小孩子。

然後趁他不註意,釘崎野薔薇抱著他的沖浪板就跑去找禪院真希了。

虎杖悠仁:“…我是不是被騙了…”

伏黑惠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釘崎,你把沖浪板還給我!”虎杖悠仁大聲喊道。

“做夢吧你!”

“唔…”伏黑惠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去海灘玩了三小時,賀茂宮野就在椅子上躺了兩個半小時,就連不能碰水的熊貓躺著的時間都沒他長。

“沒辦法,我生性喜靜。”實際上就是懶,還不想被曬黑。

“那花火大會怎麽辦呢?畢竟煙花的聲音也是很吵鬧呢,對於喜靜的賀茂老師來說是不是很喧嘩啊!”五條悟附和道。

“但是因為我有一群可愛的學生,為了他們我也要去啊!”賀茂宮野回答。

“……”

“這倆唱雙簧呢,別管。”

“鮭魚!”

-

賀茂宮野回了家,家裏面已經有人了。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人,是個灰藍色長發的咒靈…

“賀茂回來了啊~”真人坐在沙發上喝著他的汽水,手背上還有隱隱的抓痕。

“別惹黑識,它雖然化不了形但是也不是誰都能摸的。”賀茂宮野平淡的警告著。

“知道啦~”

真人笑得乖巧,但是誰知道他肚子裝著什麽壞水。

全身都是防曬霜,他去浴室洗了澡。出來時真人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賀茂,他們在幹嘛。”真人問道,像一個幼稚的孩子。

電視裏面的男女主在互啃。

賀茂宮野看了一眼,又繼續低頭打游戲,敷衍道:“吃人…”

真人見賀茂宮野不理他,自己又乖乖看著電視,神色認真。

賀茂宮野卻起了興趣,咒靈也能看懂這些嗎?

根據之前在「窗」那裏提走的消息可以知道,這個叫做“真人”的咒靈是由於人類之間的憎恨、厭惡而產生的,所以具有一定的類人一面。

還有之前高專聲東擊西,盜取宿儺手指和九相圖一事也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有智商的咒靈。

再加上之前的吉野順平的事件,也能看出來手段心計頗深。可是在這幾天的相處中,賀茂宮野卻沒有怎麽察覺出來,反而真人他就像一個孩子般單純,什麽都不懂,給了他一種在養娃的錯覺。

這些表象可能是他裝出來的,也可能是他就是這麽一個人。

因為像個孩子,純真至極什麽都不懂,所以一切都下最狠的手。是一個單純明媚的孩子,也是一個暴虐無所不用其極的怪物。擁有著絕對的單純和最純粹的惡……

沒有…人性……

是的,沒有人性。一個咒靈,談何人性呢?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真人就真的擔得上“惡劣”二字了。

雖然他本人也是一個惡劣乖張的人,並且以玩弄人為樂。但他至少有底線,明白什麽事是能做,什麽事是不能做。

思維想法,道德理論等等一系列的東西,都是確定底線的存在。而真人自誕生以來,最懂得的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憎惡與詛咒。

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更何況是一個什麽的不懂的,如同幼兒般的咒靈呢?

那麽,這樣的咒靈利用起來會不會更方便呢…

“對了,賀茂。他說他想見你…在明天早上。”

他是誰不言而喻——那個自稱為“索”的男人。

自從上次和他見了一面,覺得那個男人聲音有一點點耳熟之外,賀茂宮野怎麽也想不起來有關那個聲音的任何信息。

可是如果讓他感到熟悉的話,他應該有點印象才對。難道是不經意間或者只見過一兩面的人,還是說他記錯了。

“知道了。”賀茂宮野應了下來,笑著對真人說:“索叫我去做什麽啊,該不會是他反悔了想滅我的口吧~”

“怎麽會…”真人也是笑著。

兩人都掛著純良的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也對,你們想做的事現在還沒有做成。我還用點利用價值,可能性也不是很大。”賀茂宮野伸出手,在真人腦門上彈了一下。

“那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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