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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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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術式

五條悟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說是還有工作沒完成,這次回來主要是關心一下賀茂宮野作為老師是否稱職什麽的。

賀茂宮野感慨自己處境悲慘,來把漢子,漢子沒見著幾面反而白白給人家當了苦力。

早上都是文化課,賀茂宮野落得清閑。可是他這個人又閑不往,多動癥兒童一個,多睡了一個小時後,就開始在咒術高專校園內四處逛。

他本來想去騷擾夜蛾正道的,可奈何人校長室大門緊閉,還掛了一個閑人勿擾的牌子,就差沒把不得見他掛門上了。

“嘖嘖嘖…一個校長肚量竟然這麽小。只不過因為當初年幼無知,犯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小錯誤如今便這麽對待我,要是我家境差點這會兒該被人給欺負成什麽樣了……”賀茂宮野在校長室門口自嘆自憐,繼而轉身又去騷擾別的了。

“終於走了……”

倒不是夜蛾正道有多不待見他賀茂宮野,而是這整個咒術界,凡是和他賀茂宮野同一輩或是聽說過他的光榮事跡的,沒幾個待見他的。

按理說,賀宮野長相乖巧、天賦又強,為人也懂分寸知進退,也沒有世家公子的架子,一籮筐的優點怎麽說也不至於淪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但事實真的就是這樣。

長相乖巧,芝麻餡的湯圓罷了;懂分寸,沒人比他更懂了,在別人的底線邊緣來回蹦噠讓人無可奈何;有手段,能把別人玩弄於股掌;臉皮也夠厚,認錯態度於分良好。

驕傲的同時也狠辣,沒有規矩、不講信用、沒有底線…這些也構成了他響當當的外號——毒瘤。

其中最著名,也是最廣為流傳的便是“京都校訓”事件。

那是賀茂宮野第一次參加交流大會,帶領他們的教師是五條悟。雖說是“交流大會”,東京都立咒術高專與京都府立咒術高專的交流互鑒,可這私下的競爭誰者看得出來,畢竟這關系著學校聲譽,學校實力以及新生資源什麽的。

老師們和校長們都說著“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的口號,可是兩校的學生卻沒幾個聽進去。賀茂宮野就是其中一個。

剛開始都是一對一的比試,體現的是個人能力。和賀茂宮野比試的是一個長發嫻靜,相貌清秀的女孩子。

“小姐姐,你叫什麽呀。”賀茂宮野朝那女生拋了個媚眼。

女孩紅了臉,小聲道:“中森…可裏…”

“我叫賀茂宮野,可裏以後去東京可以來找我呦~”他自來熟道,莫不是看臺上老師的神色不太對,他都還想再聊五分鐘的。

中森可裏的能力還行,只是太緊張了,放的好幾個咒術要麽就是抓不準時機、要麽就是收得太快,便咒式的效果都還可以。

賀茂宮野無心打架,只想撩妹,全程沒怎麽使用咒力,都在水。邊躲的同時還語言騷擾,吵得不行。

中森可裏施咒的手停了下來,臉紅到耳根,是被恥的。

“我…我知道自己能力算不上好,但能請賀茂同學認認真真的和我論試一場嗎?”賀茂宮野聽見這話時人都是懵的,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行為被中森可裏認為是輕視與不屑,他立馬道了歉。

“抱歉啊可裏,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沒想到你生氣了,對不起…”他抿著嘴,像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時不時把漂亮的眸子瞥向中森可裏,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感覺。

“沒…沒什麽……”中森可裏看見賀茂宮野這個樣子又覺得是自己太咄咄逼人了點,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那我們打完再說吧!”賀茂宮野話音剛落,便突然出現在中森可裏的身後。

一個過肩掉把人摔到了地上。然後又道:“可裏輸了,我們走吧走吧!”

中森可裏一臉懵地被賀茂宮野拽下了臺。

臺上眾人:“???”這就結束了?

“五條老師,賀茂這樣會不會…”有與賀茂宮野關系好的同學在探五條悟風。

五條悟觸了觸眼上的繃帶,笑著說:“反正都贏了不是嗎?”

接下來的比試都是勢均力敵的對決,所以重點放在了第二天的團隊賽中,

“宮野明天別這樣了,明天的團隊戰要心。”同行的同學特地囑咐道。

“嗯嗯,明天絕對不這樣!”賀茂宮野認真道。

“那好,對於這次的團隊戰我認為……”

京都咒術高專有專門留給他們一間茶室,給他們作戰術研究使用。

賀茂宮野:你前幾天說要帶的伴手禮快點說啊,再過幾天我就回來了。

賀茂宮野在和森發消息開小差,

森健次太郎:啊,可是我還沒問小野想要的是什麽哎…

小野全名小野町,是森暗戀的女生。

賀茂宮野:你再這樣磨磨唧唧的,明天我親自打電話給小野。但到那時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啊!

森健次太郎:那…那我下午就去問。

賀茂宮野看著手機搖了搖頭,明明平日裏活潑好動的好友此時在提及喜歡的女孩時的吞吞吐吐。他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聽著大家的發言。

-

翌日清晨,草叢間凝著顆顆露珠。夜裏下了雨,樹枝上的蠟質綠葉被雨水刷得鋥亮,剛冒頭的太陽把攢動的露水反射得斑斕。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雙方學生開始向對方的位置沖去。比賽的場地是整個京都咒術高專的後山,學生們的位置都是相對的。

因為京都咒術高專的學生團體意識較強,擅於配合,所以東京咒術高專這邊布置的戰術是分散應對,逐一擊破。

由於賀茂宮野是陰陽師能召喚的式神能力都十分強悍,所以安排他先行,把京都的學生團隊打散,從而方便他們行動。

團隊賽一開始,賀茂宮野就召喚了一只身形龐大的老鷹。他抓住老鷹的腳,逼近京都咒術高專的學生。

觀察室

“戰術可以,但具體要看如何實施…”

“召喚式神需要一定的時間,如果有人能抓住這個空隙的話,那他就是羊入虎口了……”

賀茂宮野一松手,穩穩當當的落在了京都學生的面前,阻礙了他們的前行。

京都一行學生看清面面前的白色身影。因為賀茂宮野的制服是帶有陰陽師特色的,與其他人的很不一樣,也很顯眼。

“是賀茂宮野!”他才落地不過兩秒,就有人認出他來了。

“他是陰陽師,快阻礙他召喚式神!”有人反應過來,大聲道。

因為賀茂宮裏野是陰陽師,也是賀茂家未來的家主,契約的強大式神肯定很多,其中便包括父輩承襲下來的式神。所以為了公平起見,他必須要遇見對方學員三名或三名以上時,才能召喚一名特級式神,這是五條悟和夜蛾正道給他的硬性規定。

“嘖…我就說,這麽明顯的意圖肯定會被發現的……”賀茂宮野輕聲道。

他的任務是打散他們,可以的話盡可能多的解決掉一些人。

與此同時,有學員不斷朝他攻來。或有想打斷他動作的,或有想借助同伴奔往東京學員那面的。

一個強有力的拳頭朝賀茂宮野門面襲來,他側身躲過,然後右手扶著對方的手腕,左手朝內側主臂滑進。

強烈的快感順著手臂內側,如潮水般地湧上神經。從賀茂宮野碰過的地方往全身蔓延…

[生得術式——著」

附著在手掌上的咒力以微妙的力道打入身體,咒力激制身上的腺體…強制高潮。

打入的咒力越多,刺激越大…

賀茂宮野體術不賴,靈活地在幾人之間圍繞。腰側、後頸、脊梁…凡是被他碰到的人,紛紛酥軟著身子倒下。

而且他也沒有半分留手,無論男女,一視同仁,咒力沒有半點不舍得的意思,甚至有兩三名男同學直接被……了。

賀茂宮野一次性解決了四個人。四人全都四肢綿軟無力地癱在地面。

面色潮紅,喘著壓抑的粗氣。

他擡了擡眸、神色冷俊,“你們是選擇棄權,還是想像他們一樣…”他對剩下的兩人說道。

一旁的女孩早被剛剛的場面嚇得軟了腿。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自尊心很強的時候。在別人面前露出那麽不堪、差恥的一面,沒有人能接受得了。

更何況知曉會有老師、校長在觀察室實時查看他們的情況。差恥與難堪通通被轉化為恐懼。

“我…我們認輸,我們認輸好不好……”女孩拼命扯著邊上男孩的衣服,然後小聲地嗚咽了起來。

男孩人深吸一口氣,然後顫顫巍巍的舉起了雙手,“我們…認輸……”

觀察寶裏一片死寂,半天也沒有人說些什麽。本來期待著看賀茂宮野一挑六能拿下幾個的老師,面上都十分僵硬,不知該擺出什麽表情。

倒喝吧,可是他一人就拿下了勝利。歡呼吧,這樣會被京都咒術高專的老師按著打一頓吧…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包括五條悟和夜蛾正道。

他們並不知道賀茂宮野的這個術式,他甚至完全沒在任何人面前使用過。也沒根誰提起過。

觀察室凝滯的空氣還是被賀茂宮野本人打破的。

“比賽結束了,不回去嗎?”賀茂宮野推開門,問夜蛾正道和五條悟。

“還要再過個兩天左右,怎麽宮野想回去了嗎?”五條悟說道。

“沒,我還沒玩兒夠呢。各位老師好呀!”他朝其他教師問好,然後看見了幕上的四人,“喲,他們四個還到在那兒啊,老師們不去看看嗎?他們會趴到晚上吧…”

語氣輕松,沒有半分罪魁禍首的負罪感,好似與他無關,他只是個簡簡單單的看客。

“賀茂宮野!!”有老師忍不住了起來,直呼賀茂宮野全名。“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對他們造成了多大的打擊,他們都是咒術界的朝陽,而你的行為對他們看來是多大的侮辱……”

面對老師的指控,賀茂宮野面色如常,仍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他慢悠悠地找了個椅子坐下,蹺起個二郎腿道:“如果連這些都接受不了,那還當什麽術師?趁早回家當他們的少爺小姐去吧。”

“我一沒有在他們面前殺人,沒有讓你們咒術高專溫室裏的花骨朵見識到令他們終身難忘的畫面。二沒有觸犯交流賽任何一條規則。就這麽指控我,老師你的良心不會遭到譴責嗎?”他望看那名老師,漫不經心地說:“再說了,他們受到多大的打擊…關我屁事……”這四字說得冷漠不近人情。

他就這麽毫無顧忌地在兩校校長、咒術界中高層人員重吐露著他事不關已般的言論。

“而且…”賀茂宮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嗤笑道:“真的對他們沒有任何一點好處的嗎?明明爽得站住都…嗚…”

五條悟眼急手快地捂上了賀茂宮野的嘴,在眾人發火之前把他給拽了出去。

“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麽的…”賀茂宮野看了一眼觀察室禁閉的大門,嘖聲。“可惜了…”

五條悟拍了拍賀茂宮野的肩膀,“你說的已經夠多了…”

賀茂宮野朝五條悟笑了笑,這個笑容乖得要命,“已經趁機出來了,五條老師不一起去玩玩嗎?”

“不了,我還要去找夜蛾說一些事情。”

賀茂宮野笑容不改,五條悟瞧著像別有深意一般。“是嗎,那麽五條老師,拜拜嘍!”

“嗯,拜拜。記得早點回來。”五條悟往旁邊走,沒去觀察室,他突然反應過來剛剛賀茂宮野的笑容。

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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