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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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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搗亂

雌蟲雖然穿戴整齊, 但脖子處的紐扣卻沒有系到底,一眼望去,隱約能看到鎖骨上紅艷艷的吻痕。

“雄主。”臨近跟前, 阿諾爾低聲喚了一句, 他貼著易安的雙腿跪了下去, 撈起雄蟲的手貼在自己側臉上,看似垂眸斂目, 實則卻微微偏著腦袋,示威似的看向奧古斯特。

海曼跟奧古斯特站在同一水平線上, 自然也註意到這一幕。

連他都覺得, 埃倫德這個雌奴實在太沒規矩了, 但奇怪的是, 海曼又莫名心癢, 或許是因為, 他從沒見過生的這麽漂亮, 又這麽跋扈飛揚的雌蟲,比那些只會跪地賠罪的雌蟲多了一絲媚意。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如果沒其他事, 你們可以離開了。”

易安準備送客,他從星網上買回來的機甲玩具還沒拆完呢。

“埃倫德閣下,您真的不考慮納雌侍嗎?我名下有不菲的財富,而且比起某些不規矩的雌蟲,我會完全服從您的命令,更加忠誠。”奧古斯特實在不甘心, 想最後爭取一把。

“雄主……。”阿諾爾有些慌了, 緊緊拉著易安的手,不讓雄蟲的目光落到別的雌蟲身上。

奧古斯特生的沒他漂亮, 體格雖然健壯,腰卻跟肩膀一樣粗,如果只是比較外貌,阿諾爾絲毫不懼,可以完勝他。

可奧古斯特卻提了一嘴服從命令跟忠誠,他現在還是戴罪之蟲,雄主雖答應給他機會,卻沒有完全原諒他,如果比較這一點,從頒布爆炸命令的那一刻起,他就徹底輸了。

眼見雄蟲突然緘默,阿諾爾越發心急,他收起爪尖,用指肚撓了撓雄蟲的手心,帶著幾分討好與獻媚。

雄蟲沒有立馬拒絕,奧古斯特還以為自己有機會了,可那該死的阿諾爾又在從中作梗,雌奴而已,不會想著霸占雄蟲吧?

他怎麽敢有這麽大逆不道的心思,就算雄蟲默許,帝國為了保證雄蟲繁衍率,也絕不會縱容他這麽放肆。

“埃倫德閣下,您真的……。”

奧古斯特想把雄蟲的註意力從阿諾爾身上奪過來,然而他話剛起個頭,就被易安打斷了。

“我沒有納雌君跟雌侍的打算,你們可以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忙,不送。”

比起剛才客氣的態度,易安這次語氣嚴厲,已經相當於逐客令了。

奧古斯特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就此作罷,他站在身來,跟在海曼身後離開。

如果再豁出去一些,倒是可以請求做埃倫德的雌奴。

可做雌奴會被剝奪蟲權,以後若被厭棄,被轉手送給其他蟲,都只能聽天由命,奧古斯特沒那個勇氣。

待海曼跟奧古斯特離開後,易安垂眸掃了一眼裝乖的阿諾爾,輕笑著開口道:“起來吧,他們都走了。”

“雄主,我今晚加班修煉可以嗎?現在想跟你在一起。”

“嗯,可以,你身子好些了?”易安就地盤坐下來,一邊認真瀏覽機甲玩具的說明書,一邊不疾不徐的問雌蟲私密問題。

“嗯……好多了。”如果雄主想要享用的話,已經可以再次接受灌溉。

“那晚上別忘記洗幹凈自己來我房間,現在,把那個扳手遞給我。”易安憋了幾天了。

憐惜雌蟲上次被玩弄的太慘,易安特地給他留出休整時間,這兩天都沒有強迫雌蟲接客,眼見阿諾爾恢覆的差不多,今晚可以稍微放縱一下了。

聽到這話,阿諾爾耳尖紅了,他低頭將扳手遞到雄蟲掌心裏,有點不敢直視易安的眼睛。

小小的機甲玩具,易安拆了裝,裝了再拆,期間遇到任何問題,都會認真的上星網搜查,從零碎的知識點開始接觸,從而在腦海中形成一個體系。

“雄主,你對機甲制造感興趣嗎?”

在易安聚精會神拆解的時候,阿諾爾屏住呼吸不去打擾,只趁著雄蟲偶爾喘口氣的功夫,才瞄準機會問出口。

“嗯,很感興趣,你會嗎?”

“只會一點最基本的。”阿諾爾是要上戰場廝殺的軍雌,更應該學習如何使用機甲,而不是如何維修機甲。

易安應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了,他攥著手裏的機甲胳膊,陷入沈思。

本打算另辟蹊徑,換種方式重新組裝,結果這胳膊就裝不回去了。

“雄主,能不能讓我試試?”阿諾爾單手撐著地,指肚前冒出一點爪尖,心癢的撓著地面。

他抓心撓肝好久了,眼下終於找到機會,躍躍欲試的出聲懇求道。

你試?你能行嗎?

易安不太放心,但直白的拒絕太傷蟲自尊,易安思量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阿諾爾欣喜的從雄蟲手中接過機甲玩具,這瞧瞧,那看看,裝模作樣的思考一下,然後就開始上手硬掰,要將玩具的手臂強行插進身體裏。

易安看的心驚膽戰的,好幾次他都想呵斥雌蟲滾一邊玩去,結果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因為易安的心軟,機甲玩具被雌蟲從中間掰成兩截,零件螺帽什麽的,骨碌碌的散落一地。

阿諾爾傻眼了,瞳孔微微一縮,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想挖個坑把這玩具埋了,從而掩蓋自己的罪證。

結果剛刨兩下地面,就被雄蟲一聲怒吼制止了:“你幹什麽呢?給我拿過來。”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膽怯的嗚咽,阿諾爾沒辦法,只能垂頭耷腦的把斷成兩截的玩具還回去。

易安接過玩具,垂眸查看一下斷口,額上的青筋突突跳動兩下。

掰爛成這樣,已經沒得挽救了。

這腦子犯軸的蠢蟲,到底用了多大的蠻力,才能把機甲玩具破壞成這樣?

“手伸出來。”

雄蟲生氣了,肯定要罰他的,阿諾爾戰戰兢兢的伸出兩只手,下一秒,就被易安掄起壞掉的機甲玩具,在掌心裏抽了兩下。

易安生氣是真的生氣,卻沒下重手,玩具壞掉了可以再買,他氣的是雌蟲不好好修煉,擱這跟他搗亂。

“它得罪你了嗎?你看你把它毀壞成什麽樣子?以後給我管好你的貓爪子,再不老實弄壞東西,我就……。”後面的話,易安說不下去了,因為雌蟲已經快要被訓哭了。

海藍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色,緊緊的抿著唇,倔強的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易安:……

他只是不輕不重呵斥幾句,就立馬委屈上了?現在是做錯事也教訓不得了是吧?

易安輕嘆一聲,把壞掉的機甲玩具扔到一邊,拉過雌蟲的手腕,順勢把蟲抱進懷裏。

“算了,壞了就壞了吧,再買一個就是了,又不是真的兇你,你哭什麽?我剛才打疼你了?”

雄蟲沒用力氣,就酥酥麻麻那兩下,根本不疼。

阿諾爾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雄蟲板著臉訓他,心底就很害怕,很難受。

他是惱怒自己,為什麽總惹雄主生氣?

“雄主,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易安:……

這還不是故意的,你當我瞎呢?掰斷玩具的時候,用的力氣之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吧?

易安不打算深究,罷了罷了,就當我瞎吧~

“我知道了,你是無心的,是我不好,不該兇你。”

“嗚~。”喉嚨深處發出一道哽咽,雌蟲擡起手臂纏上易安的脖子,緊緊的抱住雄蟲。

易安擡手,輕輕拍著阿諾爾的後背,安撫雌蟲的情緒。

害!

這脾性,還真跟只貓似的,做了壞事不能兇,要好聲好氣的哄。

蟲星上的雌蟲哪有這麽嬌氣的?還不是見碟下菜,被他給慣得。

哎呦餵,好大一只,他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哄!

就這樣幹抱了一會兒,待雌蟲的情緒平覆下來,易安拍拍他的後腦瓜督促道:“去修煉吧。”

“是。”如果是其他事,阿諾爾還能撒個嬌多賴一會兒,可修煉不行,雄蟲對他修煉進度卡的很嚴苛,稍微一點懈怠,都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

阿諾爾走回房間,盤腿坐在沙發上繼續修煉,而易安則蹲在院子裏,單手拖著腦袋,打開光腦,又下單了一款新型機甲玩具。

就這樣各忙各的,一直到夜幕降臨,阿諾爾加班多修煉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浴室洗漱。

等他穿著浴袍,濕著頭發走進雄蟲房間,易安背對著他,又在搗鼓那幾個異能環。

阿諾爾差點嚇跪了,下意識就要奪門而逃。

雄蟲若還那麽兇殘的灌溉,接下來幾天,他又別想去帝國軍隊報道了。

“站那。”然而雄蟲一句話,就把阿諾爾準備逃跑的腳步釘在原地。

“轉過頭來。”

阿諾爾僵硬的轉身,看著雄蟲懷抱著一個大盒子走到他面前,盒子上方開了一個洞,足夠成年蟲將拳頭塞進去。

“掏一個出來,掏中哪個今晚就用哪個。”如果全用的話,雌蟲肯定受不住,只用一個的話還好,雖然會讓雌蟲狼狽一些,但第二天依舊可以活蹦亂跳的。

雄蟲向來說一不二,求饒是沒用的,阿諾爾深吸一口氣,將手探了出去。

不要電擊,不要加熱!不要電擊,不要加熱!

這兩個最折磨蟲,其他還勉強受得住。

阿諾爾在心底瘋狂祈禱。

雄主真的太會玩了,居然想出這麽個缺德的法子,正因為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麽,才最膽戰心驚。

阿諾爾猶豫再三,抓住一個又放下,轉而去抓另一個。

易安也不催促,只笑瞇瞇的望著他。

最後,阿諾爾總算下定決心,猛地將手抽了出來,然後看到那異能環的顏色,雌蟲心頭一顫,下意識就想把它塞回去,只不過盒子的洞口,卻被雄蟲堵住了。

“運氣不錯,就它吧。”

“雄主,求您……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開始抓到的肯定不是它。”

“嗯,可你掏出來的是它,說明你倆有緣分,怎麽,就那麽喜歡被電擊嗎?”

“嗚……不是的。”阿諾爾快要哭了,他明明最害怕這個了。

“你是自己戴,還是我來戴?”

雄蟲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表示沒有回旋的餘地,阿諾爾就算再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慢吞吞的爬上床,分開/腿跪坐在床邊,然後當著雄蟲的面,緩緩解開浴袍腰帶。

第二天,雄蟲沒再給他告假,阿諾爾總算能去帝國任教了。

只是去的一路上,雄蟲走路姿勢都很奇怪。

自打雄主學會網購,每天都在剁手,看到新奇玩意就買買買,接連下單眼睛都不眨一下,而那些新奇玩意,大部分是用在雌蟲身上的。

有的甚至可以……遠程操控。

他若沒在雄主規定的時間內到家,絕對有的好受,如果雄主狠心,甚至可以讓他當眾出醜。

從那之後,阿諾爾變的聽話顧家,張口閉口都是雄蟲,易安對他的表現很滿意,也就不再時刻監視。

本以為接下來的日子會平靜一段時間,然而阿諾爾沒想到的是,某一天,雌奴管教所的管教蟲會突然上門。

說是接到投訴,埃倫德·米勒的雌奴有霸占雄主的不軌想法,不肯接受雄主納其他雌蟲,這嚴重違法了帝國繁衍法。

阿諾爾從帝國軍隊任教回來,就看到身著統一服裝的管教蟲站在他們家客廳裏,心裏咯噔一下,阿諾爾連忙上前兩步,端端正正跪在易安腳邊。

他一開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直到雄蟲不耐煩的開口:“我知道自己背負著怎樣的責任,不就是繁衍蟲崽嗎?我生啊,又沒說不生。”

“尊敬的埃倫德閣下,可您只有一只雌奴,比起擁有多只雌奴雌侍的其他雄蟲,想要繁衍蟲崽更有難度,何況這只雌奴還生了霸占雄主的念頭,這嚴重違反了帝國法律,要受到很嚴厲的懲罰。”管教蟲喋喋不休,讓蟲頭疼。

“是我不想納其他蟲,關阿諾爾什麽事?再說了,什麽奇葩投訴你們都接?之前我也只有一只雌奴,怎麽不見你們找上門?有更多雌奴雌侍有什麽用,生不出來是我的問題,這一點你們應該清楚吧?”

畢竟之前的埃倫德·米勒可是身有殘疾啊。

“這……。”管教蟲沈默了,他們一接到投訴就趕過來,壓根忘了這回事。

“尊敬的埃倫德·米勒閣下,或許是您對這只雌奴提不起興致,多納幾只雌蟲,遇到自己喜歡的,說不定就可以繁衍蟲崽了。”

真是越說越離譜,納其他蟲能治病是嗎?

“這話說出口,你自己信嗎?自身的問題我會努力配合治療,但我不會納其他蟲,至於後代,帝國分配給每只雄蟲的任務是繁衍多少蟲崽?但不論要生多少只,全部讓阿諾爾一只蟲來生。”易安就是這麽任性。

他很強,他超強,只要用心開發,往死裏灌溉,別說雌蟲了,就算是塊石頭,早晚也會被他搞大肚子。

聽到這話的阿諾爾,耳尖騰地一下,渡的通紅。

雄主當著其他蟲的面說什麽呢?所有蟲崽崽都只讓他來生?

“這……這……。”管教蟲結巴了,面上的神色一言難盡。

“尊敬的埃倫德·米勒閣下,並不是我們有意為難,帝國也只是關心您的身體,希望您身體好轉後,能盡快讓雌奴受孕,完成雄蟲的責任,祝您生活愉快。”

管教蟲就這樣被易安打發走了,可目睹了全過程的阿諾爾,卻像被打了一劑預防針。

他大概能猜到是誰發起的投訴,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跟奧古斯特逃不開幹系。

因為雄主不肯納他做雌侍,就懷恨在心,用這樣齷齪的手段實施報覆。

看來他必須盡快受孕,給雄主生蟲崽崽,多生幾只,扼殺掉帝國想要往雄蟲身邊塞其他蟲的念頭。

“你看到了吧?已經找上門來了,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嗎?”這個時候,雄蟲俯下身來,輕笑著捏了捏他的耳骨。

阿諾爾連忙膝行兩步,將自己擠進雄蟲的兩腿間,仰頭看著易安,眼底是快要溢出來的渴望。

“雄主,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去帝國任教了,求您狠狠的享用我,不論多少灌溉,我都受得住。”

“我當然知道,你可貪吃的很,每次說不行,每次都吃得下。”

易安一邊說著,一邊用掌心輕輕拍打著雌蟲的側臉,而雄蟲的話,也讓阿諾爾臊的脖頸通紅。

“雄主……。”

“我灌溉的也不少了,你這肚子是不是該爭口氣?”易安一邊說著,一邊將跪在地上的雌蟲抱到沙發上,他用光腦給整棟房子降下防護罩,然後連房間都懶得回,直接在客廳裏就開始享用雌蟲。

或許是因為房間風水不好,才不易受孕,他們以後可以多嘗試在這所房子的其他地方造蟲崽。

說不定碰到個風水絕佳的寶地,一發就入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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