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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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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灌溉

捏完臉, 易安沒忘記拍個照片,將前後的對比融合成視頻,搭配的文案就是:我整容了。

做完這一切, 也不管星網上又會掀起什麽風浪, 易安直接合上光腦, 伴著星光朝山洞走去。

而此刻,阿諾爾已經在山洞裏等候許久了。

他認認真真洗過澡, 如今頭發還是半幹不幹的狀態。

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內襯,平日裏紮進腰帶裏, 如今放出來的, 稍稍有些長, 能遮蓋到大腿根。

看到這一幕的易安, 訝然的挑眉, 被雌蟲的小心機驚艷到了。

兩條大長腿, 又白又長, 線條像是一筆勾勒完,分別流暢, 緊實的肌肉均勻的包裹著骨骼, 絲毫不顯羸弱。

視線繼續往下,落到阿諾爾的雙腳上。

踝骨分明,雌蟲的腳背很薄,緊繃之下還能看到凸起的趾骨,每個腳趾都修長勻稱,狠狠的戳在易安的X癖上。

易安有些煩躁的扯扯領口, 拔腿邁了進去。

在雄蟲露面的瞬間, 阿諾爾已經聽到動靜了,他站起身, 幹巴巴的杵在山洞深處,卻沒有主動朝易安走去。

雌蟲的膽子很大,卻又沒那麽大,畢竟是第一次被享用,阿諾爾還是有些忐忑。

他之前沒被埃倫德享用過,但聽曾經的戰友提及過,雄蟲一點都不憐惜雌蟲,甚至還會用些折磨蟲的道具,整個過程很痛苦,跟受刑沒什麽區別。

哪怕很煎熬,阿諾爾還是想被雄蟲徹底標記,讓易安做他真正意義上的雄主。

雄蟲有隨意處置雌奴的權利,送給別的蟲,賣了獲取蟲幣,或直接送回雌奴管教所。

可阿諾爾覺得,易安不會這麽做,在他徹底被標記的情況下,更不會這麽做。

易安的腳步不疾不徐,但每一步落下的響動,在這山洞內造成的回聲,都狠狠的敲擊在阿諾爾的鼓膜上。

一直到雄蟲走進,阿諾爾才看清易安改變後的相貌,眸光怔了一下。

見雌蟲是這種反應,易安站穩腳跟,尷尬的摸了把鼻子。

“怎麽,失望了嗎?發現並沒有你想的那麽英俊瀟灑?”

易安的長相是很普通平凡的那一款,五官並不驚艷,糅合在一起卻很順眼耐看。

聞言,阿諾爾搖了搖頭,在雄蟲沒回來前,他也曾幻想易安的真實樣貌會是怎樣的?

儀表堂堂或清雅俊逸?但這種的面貌跟雄蟲的性格搭配到一起,總覺的違和。

如今看到了真容,阿諾爾覺得,易安就該是這幅長相。

氣質平易近蟲,發色跟瞳孔又是神秘的黑色,眉眼下壓,看上去笑瞇瞇的。

喜怒不形於色,脾氣跟個性都壓在心底。

阿諾爾之前在軍隊裏待的時間不短,見識過各種脾性的軍雌,其中不乏雄蟲這一款,總的來說,就是大事小事不往心裏擱,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可一旦觸碰到底線,發起火來相當可怕。

“雄主,很好看,我很喜歡。”怕雄蟲自卑,阿諾爾連忙說出自己的心聲。

但易安怎麽可能自卑呢,他又不是靠臉吃飯的。

再說了,阿諾爾很漂亮。

在靈墟,相貌平平的修士娶了個貌若天仙的道侶,那是能力的象征,比如說自家老子。

要不是有娘的基因中和,易安怕是連現在這幅相貌都得不來。

輕笑一聲,易安朝阿諾爾攤開掌心,柔聲道:“過來吧,站那麽遠,怎麽享用你?”

聞言,阿諾爾的耳尖又偷偷的紅了,但他沒有扭捏,大大方方的走上前,把手搭在雄蟲的掌心裏。

猝不及防間,雄蟲把他往身前狠狠一拽,在阿諾爾彎腰的同時,易安踮起腳來吻住了他。

接吻對現在的雌蟲來說,已經相當熟練,他歡快的回應著雄蟲,動作直白又坦率。

易安沒有沈迷於這個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腦袋微微後仰,結束了這個吻,易安擡眸看著比他高出大半個頭的阿諾爾,聲音無奈,很沒面子的開口道:“你可別再長個了,再長我就親不到你了。”

“雄主,我不會再長個了。”他已經是成熟期的雌蟲,身高什麽的已經停止發育。

易安就隨口一說,雌蟲卻認認真真的給出答覆。

其中再長個也沒關系,大不了把蟲放倒了親,再說了,雄蟲的底氣不在身高上,而是藏在褲腰帶裏。

易安動了享用雌蟲的心思,身體便開始不由自主散發出信息素,低調的黑檀木氣息在山洞裏蔓延開,阿諾爾的眸光跟著變的迷離。

雌蟲逐漸失去理智,依照本能追尋著雄蟲的氣息,阿諾爾的眸光不聚焦,手卻準確無誤的攀上易安的肩頭。

他俯下頭去,動作生疏的親吻著易安的脖頸,無助的喘息著:“雄主,雄主……。”

阿諾爾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一步,他需要雄蟲的引導。

海藍色的眸子宛若蒙上一層水霧,看上去濕漉漉的,冷白色的皮膚泛起一層潮紅,像在初雪上染了胭脂。

原來就算硬邦邦的雌蟲,真的動起情來,也會露出一副誘蟲模樣。

易安見過大世面,卻沒見過這種世間,被勾引傻了!

雌蟲用沙啞的嗓音嗚嗚咽咽的喊他雄主,尾調九曲十八彎,像根羽毛似的,掃過心尖,讓他癢的不得了。

易安本來的打算是循序漸進。

可眼下這幅場景,雌蟲又是這幅表情,他要是不疾不徐慢慢來,怕是會被雌蟲懷疑那方面不太行。

他不行嗎?

他行的很啊!

易安動作有些粗暴的拉過阿諾爾的手腕,把蟲惡狠狠的甩在氣墊床上。

阿諾爾被摔的有點懵,理智稍微回攏些,他懵懂的想要從氣墊床上爬起來,下一秒,卻被雄蟲一把摁住肩頭。

易安將蟲壓在身下,另一只手撩起阿諾爾碎金色的長發,低頭兇狠的咬住雌蟲的後頸,於此同時,他沒什麽耐心留給雌蟲來適應他了。

雄蟲的動作兇殘,阿諾爾的身子驟然緊繃,半晌後又舒緩下來,穿在身上的白襯衫被易安不耐煩的扯了一下,最後只能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間。

修長的身軀,肌肉勻稱,皮膚白皙又緊致,觸感極好,雌蟲的每一點都長在易安的心巴上。

仗著阿諾爾體力好,易安折騰了一晚上,像是要把幾百年來積蓄的精力都發洩出來。

神仙打架,酣暢淋漓,他果然還是喜歡耐力好的,抗造!

像那種嬌滴滴的亞雌,哪裏經得住爆炒,怕是來回煎兩次就暈過去了。

第二天,阿諾爾醒過來,睜開酸疼的眼睛,發現自己被雄蟲抱在懷裏。

他以為,侍奉雄主的過程肯定十分難熬,要學著忍耐忍痛,要咬牙堅持下來。

一開始,確實痛了一會兒,可雄蟲釋放出足夠多的信息素,讓他的痛覺神經變的不再敏感,接下來,就只剩下魚兒入水般的歡愉。

雄蟲的體力很好,甚至比他還要好,雖然渾身酸軟,可阿諾爾很滿足。

“雄主,感謝您的灌溉。”阿諾爾嘶啞著嗓子,貓兒似的往易安懷裏鉆了鉆。

被徹底征服過後,雌蟲下意識想黏著自己的雄主,想跟雄蟲更親近些。

啊~這種幸福的感覺,被比自己大一圈的家貓湊到跟前撒嬌,一般的雄蟲可享受不起。

“嗯,你乖一點,以後都會得到灌溉。”

“雄主,你回帝國後,還會收其他雌蟲嗎?”

這個問題阿諾爾擔憂很久了,畢竟他只是雌奴,而雄蟲雌君跟雌侍的位置還空著,趁現在,他將雄主侍奉的還不錯,便僭越的問出口。

“不會,有你就夠了,我心沒那麽大,只夠住一只蟲。”

這個答案,幾乎讓阿諾爾欣喜若狂,可帝國的制度,怕不能讓雄蟲這麽任性。

“雄主,帝國規定,雄蟲一生至少要誕下一只雄崽崽,這樣才能保障雄蟲的基數不會減少,而雄崽崽誕生的幾率很低,所以……。”

所以雄蟲為了完成這個任務,身邊都不止一只雌蟲。

易安挑挑眉,不以為然道:“不就是雄崽崽嗎?我努力灌溉一下,你肚子爭氣一點,咱們三年抱倆,不信生不出來。”

對此,他的解決方案就是,生不出來繼續生,直到生出來為止。

易安有辦法調理雌蟲的身體,靈墟還有偌大的祖業,崽子再多也足夠瓜分。

阿諾爾的脖頸紅透了,將頭埋進易安的胸前,聲音很小的囁嚅道:“全讓我一只蟲生嗎?”

“不然呢?你難道想讓我生嗎?”

易安訝然,雌蟲怎麽敢生出這麽大逆不道的想法,是昨晚收拾的還不夠?

“不是。”阿諾爾紅著臉反駁,更小聲的懇求:“我給雄主生,雄主別再收其他雌蟲,”

怎麽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不是說不要其他蟲嗎?難道自己說的話不可信?

“我對心魔發誓,只要你一個。”易安是修士,敢對心魔起誓,就代表他必將遵守諾言,不然以後的修煉會走火入魔。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娘從小就在尚年幼的他面前來回念叨,易安的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雖然靈墟也有修士三妻四妾,收無數鼎爐,沈迷酒色,可易安跟他們不是一類人。

自家老子也只有娘一個,這是易家的家規。

“雄主,謝謝您,我會努力做的更好,不讓您失望。”

阿諾爾伸出手臂,攬上易安的脖子,討好的蹭了蹭雄蟲的鬢角,想用更好的自己去回饋雄蟲的恩賜。

“好,我相信你。”易安輕笑著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易安白天帶著阿諾爾一起修煉,晚上壓著阿諾爾用心灌溉。

將雌蟲的甬道填充的滿滿的。

易安在引導阿諾爾修煉入門方面不遺餘力,靈藥靈草一波波的種下去,一波波的收割。

有了各式各樣的丹藥輔助,阿諾爾逐漸能夠感受到靈力了。

閉上眼,眼前一片漆黑,黑暗中,卻驟然亮起星星點點的金色靈芒,阿諾爾下意識伸手去接,那金色靈芒滲入皮膚消失不見。

“雄主,雄主,我能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一開始,雄蟲跟他提及修煉的時候,阿諾爾覺得像天方夜譚,空氣由什麽組成,帝國研究所研究的很透徹,壓根不存在雄蟲說的那些東西。

可雄蟲態度很堅決,監督也很嚴厲,如果他修煉有絲毫懈怠,都會被毫不留情的修理。

修理他的工具還是鞭子,只不過不是光鞭,也不是生有倒刺的鐵鞭,而是……鞭笞的地方也不再是後背。

身為雌蟲的阿諾爾,第一次丟人的哭了出來,求饒的嗓子都喊劈叉了。

從那之後,雄蟲什麽時候晨起修煉,他就跟著什麽時候晨起打坐,哪怕什麽都感受不到,也不敢再懈怠。

功夫不負有心蟲,他真的成功了,真的看到了!

“看到了嗎?什麽顏色的?仔細瞧清楚了,把能看到的所有顏色都告訴我。”

聞言,阿諾爾認真照做,但他認真觀摩半天,也只能看到一種顏色。

“雄主,只有金色。”阿諾爾回答的聲音有些忐忑。

是不是還應該看到其他顏色,他只能看到一種,是不是很沒用?

“金色嗎?”易安端著下巴沈思,不出意外的話,阿諾爾應該是單一的金屬性靈根。

雖然跟他的資質完全不能比,但也算不錯了。

“雄主,我是不是很差勁?”阿諾爾睜開眼,看向易安的目光帶著幾分征詢與小心翼翼。

“沒有,別多想,單一靈根,修煉起來很快,而且是攻擊跟防守都很強的金屬性,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這話,阿諾爾松了一口氣,垮下來的眉眼重新飛揚起來:“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雄蟲從來不騙蟲,雄蟲向來說到做到。

“已經能查探到靈力了,接下來就要開啟正式修煉,我傳授給你的心法都記牢了嗎?”

阿諾爾狠狠點頭,不但背熟了,還理解的很透徹。

雄蟲花費大量時間,逐字逐句的幫著拆解,全都嚼碎了餵給他,阿諾爾若是再理解不了,就真的沒臉見蟲了。

“嗯,修煉枯燥又乏味,還很辛苦,你要努力了。”易安把玩著雌蟲的一縷碎發,在食指上打轉繞圈圈。

“你本來就很強,修煉之後會更強,待你進步些,我們去崖下殺幾頭星獸玩玩。”

易安當初跟雄蟲保護機構的工作蟲通話時,就說過,要把雌蟲殺星獸的視頻重新錄制一份,發給他們長長見識。

他可不是隨口一說,鬧著玩的。

阿諾爾也想變強,所以接下來的修煉很拼命,當修煉一段時間後,發現隨意揮出去的拳頭,就能在崖上鑿個洞,阿諾爾就更拼命了。

像是要報答雄蟲的恩惠,阿諾爾每晚都很熱情。

有時候易安的要求相當過分,阿諾爾感到為難,還是會紅著臉盡量滿足。

易安想給阿諾爾煉制個法器,能貼身佩戴又不顯眼的那種,苦於不知道做什麽形狀的合適,這件事便一再耽擱下去。

這兩天他瀏覽光腦,無意間刷到了戒指的制作視頻,暗戳戳的心動了。

在靈墟時,他娘也有許多首飾,但都是鐲子,簪子,步搖這一類,不適合高大挺拔的阿諾爾。

但戒指就不一樣了,蟲星上,只有受雄蟲重視的雌君才能收到戒指作為新婚禮物。

他跟阿諾爾也算新婚,易安決定,就打造一枚戒指法器,他相信阿諾爾會喜歡的。

這個需要慢工出細活,急不來,易安的打算是,在他們回帝國前,將這枚戒指戴到阿諾爾的食指上。

“雄主,我們去殺星獸吧?”阿諾爾覺得自己足夠強了,他現在隨便轉個圈,身後的羽翅都能將巨樹攔腰截斷。

但他不太好意思光天化日下就放出羽翅,因為雄蟲很愛玩這個。

翅骨上的軟肉,被雄蟲啃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這裏是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雄蟲卻總喜歡拿牙尖磨,那種滋味,酥麻中帶了點輕微的疼痛,像觸電一樣,阿諾爾每次都被逼的很崩潰。

“嗯,你準備好了?”易安並不反對,他眼下也迫切需要修煉資源,那些被星獸占據的靈石,易安眼饞許久了。

“準備好了。”阿諾爾海藍色的眸子泛起精芒,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下自己變得有多強?而跟星獸廝殺,是衡量一只雌蟲戰力最權威的方式。

“那我們走。”易安攬著雌蟲的腰,直接從懸崖邊跳了下去。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雌蟲下意識打開蝴蝶骨,在半空中唰的一下展開美麗又危險的羽翅,然後將雄蟲護在身前。

其實沒必要的,現在的易安已經能做到虛空踏步,但念在這是阿諾爾的一片好意,易安並沒有拒絕。

在空中下落的過程中,阿諾爾就在尋找星獸聚集的地方。

那種成百上千只星獸的紮堆地,阿諾爾自然不會自不量力的去挑釁,金色的羽翅在空中打了旋,阿諾爾最終落在有著30只星獸生活的峽谷裏。

這兒離著另一群星獸生活的地方比較遠,就算發生廝殺,動靜也傳不出去。

“雄主。”阿諾爾將易安放在樹枝上,眼底躍躍欲試,卻還在征求雄蟲的同意。

“嗯,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是。”得到應允,阿諾爾一揮翅膀飛了出去,砰然落地後,跟還未反應過來的星獸,直接戰在一起。

雌蟲的爪子變的異常鋒利,能隨便捏碎巨石,劃爛鋼鐵,自然也能撕碎星獸的皮膚。

峽谷中傳來星獸吃疼後,憤怒的嘶吼聲,易安充耳不聞,面無表情的打開光腦,開始錄制視頻。

星獸最恐怖的攻擊,就是他們力逾千斤的沖撞,俗稱尥蹶子。

擱在之前,阿諾爾會預判星獸攻擊的方向,然後提前避開,只有駕駛機甲的時候,才能勉強接下幾次,可現在,他竟然直接擡起手臂格擋。

臂彎受到巨力沖擊,身體猛地後退幾步,雌蟲卻毫發無損,下一秒,阿諾爾反手拽住星獸的蹄子,一個過肩摔把星獸甩了出去,撞在崖壁上,碎石嘩啦啦的落了一地,那頭星獸受到重創,許久都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阿諾爾沒管它,將註意力放在其他準備發起攻擊的星獸上。

一刻鐘的功夫,三十幾頭星獸全趴下了,阿諾爾戰的很過癮,他眸子裏翻湧著戾氣,渾身都是血,卻沒有一滴是自己的血。

走上前,毫不猶豫的探出爪子,將星獸腦袋裏的星核挖了出來。

阿諾爾以前只知道,這東西很值錢,可以用來充當能源,也可以跟帝國公會兌換高額蟲幣。

而現在,抓在手裏的瞬間,阿諾爾就感受到了,這東西是用來修煉的好東西。

阿諾爾殺伐果決,動作幹凈利落,看的蟲熱血沸騰,易安將錄制完的視頻剪輯好,按照原本的計劃,一份發表在社交賬戶,另一份打包好,傳送給帝國的雄蟲保護機構。

而這次發布的視頻,在星網上掀起的風浪,比以往所有視頻都要來勢洶洶。

短時間內就達到千萬級播放量,易安的社交賬戶徹底淪陷,埃倫德·米勒跟他的雌奴,也在帝國一炮走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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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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