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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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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雄主

“好,就算這些罪名都不成立,你也沒有謀殺雄主的嫌疑。”

比爾看似退讓了,嘴角卻湧起詭異的笑容,讓始終嚴陣以待的阿諾爾心裏咯噔一下。

“那這個,你又怎麽解釋?阿諾爾·瓊斯,現在以私藏秘密武器,威脅帝國治安的罪名逮捕你。”

比爾將一張照片甩到地上,上面截取的畫面,正是黑色利刃擊穿機體殘骸的一幕。

阿諾爾的瞳孔縮了縮,後垂下腦袋,抿緊薄唇,不再為自己辯駁。

雖不是他做的,可他不能將雄主供出去!

比爾還以為自己得逞了,臉上掛著冷笑,上前一步就要去拽阿諾爾戴在脖子上的束縛環,把這只賤蟲押送回去。

只要進了雌奴管教所,他有的是辦法,讓阿諾爾連謀殺雄主的罪名一並承認了。

然而這個時候,易安突然發話了。

“比爾·約翰遜是嗎?我要向雄蟲保護機構投訴你。”

雌奴管教所的執法蟲身前都掛著牌子,上面打印著他們的名字還有職位,易安一早就註意到這只雌蟲了,他好像對阿諾爾有著莫名其妙又不可開解的恨意。

“什……什麽?”比爾的手頓在空中,臉上的冷笑繃不住了。

被雄蟲投訴是很嚴重的工作過失,所以他們在執法過程中,都盡量繞開雄蟲,只針對雌蟲。

“尊敬的埃倫德·米勒閣下,請問我是哪裏冒犯到您了嗎?”

“阿諾爾再怎麽說也是我的雌奴,你不詢問我的意見就隨意處置他,便是對我的不尊重。”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會詳細寫進郵件裏,然後發送給帝國雄蟲保護機構。”

雌奴雖是雄蟲的個蟲財產,可他們之前執法的時候,若要帶走雌奴刑審,雄蟲往往是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更不用說制止了。

今天居然碰到一個例外,還要因此投訴他,比爾只能自認倒黴。

“尊敬的埃倫德·米勒閣下,這是我的疏忽,我向您道歉。”

比爾後退一步,單膝跪地,向易安獻上最誠摯的歉意。

可他依舊不願意放過阿諾爾,畢竟這種機會千載難逢,若下次落入其他執法蟲手裏,豈不是太遺憾了?

“閣下,您的這只雌奴涉嫌私藏秘密武器,還請您允許,讓我帶走審問。”

“我不同意。”易安毫不猶豫的駁回。

就算比爾對阿諾爾沒有惡意,易安也不可能放任阿諾爾被抓進雌奴管教所,更不用說,比爾的惡意都快從眼底溢出來了。

“那張照片我可以解釋,壓根沒什麽秘密武器,可能是你們的檢測設備出現了故障。”

當初事發突然,容不得易安猶豫,沒想到這一幕居然會被帝國監控器拍攝下來,看來以後動用精神力,必須虛化成透明色,才不容易留下把柄。

“災難發生的時候,阿諾爾一直貼身保護我,如果沒有他,我壓根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

“他保護了我的性命,我應該感激他,你卻要用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帶走他,傳揚出去,我埃倫德豈不成了一只忘恩負義的蟲?你是故意要搞臭我的名聲嗎?”

您的惡名整個蟲星都如雷貫耳,還在乎個屁的名聲?

比爾被懟的無話可說,卻也只敢在心裏腹誹,當著易安的面卻只能老老實實的挨訓,屁都不敢放一個。

既然雄蟲篤定沒什麽秘密武器,他若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就是質疑雄蟲話語的真實性,真惹惱了雄蟲,後果他擔待不起。

“是我冒犯了,請您贖罪,我們這就退下了,祝閣下生活愉快。”

事到如今,比爾只能暫且放下內心的嫉妒,帶著亞伯轉身離去。

阿諾爾雖淪為雌奴,卻是有雄主袒護的雌奴,他動不了。

越是如此,比爾內心的妒忌越如瘋草般蔓延。

他會時刻關註著埃倫德·米勒的近況,一旦阿諾爾被他的雄主厭棄,自己一定要讓他好看。

雌奴管教所的執法蟲離開了,在場的所有軍雌都松了一口氣。

阿諾爾緊繃的肩膀松懈下來,後背早在跟比爾對峙的時候就被冷汗沁濕。

雌奴管教所是壓在所有雌蟲頭上的一片烏雲,饒是上過戰場,兇殘好鬥的軍雌,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心裏也發怵。

“尊敬的埃倫德·米勒閣下,飛行器將在30秒後下降,請您坐穩扶好。”

15分鐘的航程,以帝國飛行器的時速,眨眼就到了。

總算回家了,易安以手扶額,疲憊的捏了捏太陽穴。

“雄主……?”阿諾爾眼尖的發現這一幕,擔憂的喚了一聲。

聞言,易安擡起眼皮,朝阿諾爾微微搖頭,示意自己無礙,不用擔心。

將易安安全的送到家,帝國維安執法部便掉頭離開了。

臨走前,布萊恩告訴易安,過兩天,帝國會送新的飛行器過來。

還有這好事?易安不想暴露自己的無知,高冷的點點頭。

原主是只傲慢自大的蟲,為了保持這個蟲設,易安連句禮貌的告別都沒有,扭頭帶阿諾爾進了庭院。

然後操縱光腦,在四周落下防護罩。

在防護罩徹底閉合的瞬間,易安腳下突然踉蹌兩步,如果不是被阿諾爾眼疾手快的扶住,整只蟲怕是要栽到地上去。

他的魂識還沒有跟這幅軀殼完全融合,貿然使用精神力,難免產生後遺癥。

易安剛才在飛行器上已經頭疼欲裂,一直都強撐著,才沒被瞧出端倪。

“雄主!?”阿諾爾驚懼不已,小心翼翼的扶著易安進屋,坐到沙發上。

“雄主,您哪裏不舒服嗎?”

“有點頭疼,沒事,緩一緩就好了。”

“是因為今天的事故受驚了嗎?雄主,我……。”

阿諾爾話說到一邊,突然咬死下唇,噤了聲。

他不知道該不該跟易安坦白?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阿爾法意外爆炸,讓這場計劃的性質徹底改變,已經等同於謀殺。

雄蟲知道真相後,生氣是肯定的,如果只是抽他一頓鞭子還好,阿諾爾怕的是易安會一怒之下把他送進雌奴管教所。

他今天剛跟執法蟲對峙過,如果這個時候被送進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易安也在等阿諾爾跟他坦白,然而等來等去,卻只有無聲的沈默。

輕嘆一聲,易安起身朝房間走去。

阿諾爾緊隨其後,擡手輕輕扯住易安的衣袖,無助的喊著:“雄主。”

見易安沒有要止住腳步的意思,阿諾爾咬咬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膝蓋撞擊地板發出沈悶的響聲,聽著都疼。

易安後背僵直一下,擡起的腿又落了回去。

他其實沒生氣,奪舍的這幅身子之前是只無惡不作的蟲,就算易安努力補救,阿諾爾也沒那麽容易敞開心扉。

這一切都在易安的預料之中,所以他並不覺喪氣。

只是頭疼的太厲害了,整個腦殼仿佛要從中間劈開一樣,易安迫切的需要休息一下,分不出多餘的精力應對阿諾爾,不是故意要冷漠疏遠。

可這只傷痕累累的雌蟲實在太敏感了,一點風吹草動就如臨大敵。

易安使勁閉了閉眼,強行保持清醒,他單手扶住門框,身子一點點滑了下去,在阿諾爾小心仔細的接扶下,最終盤坐到地上。

“阿諾爾……。”易安輕喚一聲,匍匐下身子,手順著地板摩挲過去,想要抓住阿諾爾的手。

阿諾爾連忙膝行兩步,湊到易安跟前,主動將自己的爪子貢獻出去。

大喵的爪子最能舒緩壓力了,易安不輕不重的揉捏把玩,看那小巧的爪尖一點點冒出來,又一點點縮回去,竟覺得頭疼舒緩許多。

“雄主,阿爾法爆炸都是我造成的……。”阿諾爾松開緊咬著的下唇,最終還是決定坦白。

聞言,易安頓了一下,隨之搖搖頭,並沒有怪罪他。

“誰都有操作失誤的時候,不是你的錯。”

“不是的!雄主,賤奴是故意操作失誤的。”阿諾爾硬著頭皮說出口,他仰頭偷瞄易安一眼,看到易安面上訝然的神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個幹凈。

至於為什麽那麽做,一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

阿諾爾垂眸開始解身上的腰帶,將柔軟有韌性的腰帶抽出來,雙手奉到易安面前。

“雄主,請您責罰。”

易安會訝然,是沒想到阿諾爾居然真的跟他坦白了?他是高興,並非害怕。

畢竟當初在交易所,阿諾爾跟手下的對話,詳細的計劃安排,易安聽得一清二楚。

從阿諾爾手中接過腰帶,易安對折後,在空中甩動兩下,嗖嗖的破空聲傳來,柔韌性確實不錯。

看來那只亞雌開的服裝店要價很良心,衣服款式也不落舊,以後可以經常光顧。

阿諾爾背過身子去,隨著破空聲傳入耳朵,長長的睫毛驚懼的顫了顫。

他在等待疼痛降臨,只希望雄主罰完他之後能消氣些,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阿諾爾下意識繃緊後背,然而預想中的責罰並沒有落下,反而是一個溫熱的胸膛貼上了他的後背。

易安的指尖有些顫抖,一來是頭還在疼,二來,是因為他再一次做出了登徒子一般的流氓行徑。

整個人貼上阿諾爾的後背,雙手穿過懷中雌蟲勁瘦纖細的腰肢,將那條腰帶重新佩戴上去。

易安的動作很暧昧,時不時揩把油,雙手在美好的腰線上來回逡巡逗留。

阿諾爾先是楞了一下,後慢慢回過味來了,耳尖瞬間染上緋麗的顏色。

雄蟲的暗示他明白,雌蟲本就承擔著繁衍後代的責任,所以阿諾爾不覺得害臊。

而且,像易安這樣與眾不同的雄蟲,阿諾爾也想牢牢抓在手裏。

雌蟲的占有欲很強,只是蟲星一雄多雌的制度,讓他們不敢表露出絲毫霸占欲,不然惹惱雄主,換來的肯定是一頓皮開肉綻的鞭笞。

阿諾爾緩緩扭轉過身子,膽大的將手覆上易安的褲腰,盡量將聲音放的柔軟些,徐徐開口:“雄主,您要享用賤奴嗎?”

享用?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易安的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

垂眸掃一眼秀色可餐的阿諾爾,再瞄一眼覆在自己褲腰上的纖細手指,易安額上的青筋突突跳動兩下。

刺激!這麽直接的嗎?

剛認識沒多久,直接洞房,進度會不會太快了?

可易安不想拒絕,他瘋狂心動。

只不過激動了沒多久,易安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奪舍的這幅身體,好像,貌似,大概……舉不起來!

艹!(╯‵□′)╯︵┻━┻

易安在心底暴躁的咒罵一句,然後面無表情的攥緊褲腰,為了護住顏面,他心頭在滴血,面上還要裝高冷。

“先不享受,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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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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