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手把手教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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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手把手教煉丹
“砰！”的一聲悶響，清貴妃的掌力擊中瑞征的胸口。
但讓瑞征感到意外的是，他身上絲毫沒有疼痛，好像被人輕輕的撫了一下而已。
“阿念，你下手太重了。”
這時，瑞征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低沈的男人聲音。
他睜開眼睛一看，這才發覺自己渾身上下籠著一層透明的防禦罩，清貴妃剛才那一掌打在防禦罩上，所以他才沒受傷。
瑞征意識到這一點，連忙轉頭，看見樹影下站著一道白衣身影。
他微微一怔，立馬意識到來者是誰，連忙轉身單膝跪下，對著白衣人行禮，“屬下拜見老王爺。”
樹蔭下站著的白衣男人正是月橫塘，他微微揮手，示意瑞征退下。
瑞征猶豫了一下，轉頭朝繡樓上望去，心裏有些糾結。
他咬一咬後牙，只得低下頭順從地離開。
不是他對主子不忠心，而是……他剛不過老王爺啊！
希望老王爺能阻止清貴妃，今晚千萬不要打擾主子煉丹。
月橫塘順著瑞征的目光，朝繡樓上瞥了一眼，眼眸中露出一抹覆雜的神色。
他看了半晌，微微地轉眸看向臉色陰冷的清貴妃，“阿念，你收手吧。”
此時他無法形容是什麽樣的心情，衛管家已經將一切來龍去脈告訴他，明明已經知道真相，但他仍然狠不下心來。
畢竟他們之間的恩怨過去了這麽多年，已經分辨不清楚誰對誰錯。
更況且，他們還有一個兒子。
“收手？你這是什麽意思？想讓我怎麽收手？”清貴妃邁著緩緩的步子來到月橫塘面前，一雙清冷又帶有攻擊性的眸子緊盯著男人的臉。
男人膚色冷白，面容棱角分明，劍眉下的一雙鳳眸淩厲幽深，矜貴中透著一抹涼薄和陰沈，氣勢逼人。
雖然他年紀已經不小，但是因為修煉的緣故，月橫塘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穿著一身絲質的白衣，顯得極為年輕俊逸。
清貴妃喉頭緊了緊，從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壓制的委屈和怨念，“你想讓我收手，就是為了那個賤人！”
月橫塘的眸光一沈，涼薄淡漠的瞳孔下，隱藏著一抹難以窺破的森寒和冷冽。
他知道清貴妃口中說的“賤人”，說的是雲胭。
一想到雲胭，月橫塘的心裏就像火燒一般，既煩躁又疼痛，說不出是什麽樣的滋味。
這麽多年來，他盡量避免讓自己去想起雲胭，偶爾想到那張俏麗的臉，他就告訴自己，那是天底下最陰毒邪惡的女人！
全都是因為雲胭，害得他這一生淒苦落寞，眾叛親離，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視他為仇寇。
但此刻他再次想到雲胭，對比眼前清貴妃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似乎往昔的印象和感覺已經在漫漫歲月中發生了變化。
這二十多年來，阿念始終用著琇清的臉當做面具，月橫塘甚至已經忘記阿念以前的容貌是什麽樣的。
但不管以前還是現在，說一句真心話，阿念的容貌的確比不上雲胭。
可他當年為什麽會對阿念一見傾心，戀戀不忘？
“怎麽？被我說中了心事，所以理虧了，不好意思開口？”清貴妃冷聲質問道。
月橫塘喉嚨滾動兩下，頓了一頓，低沈著聲音說道：“你別再胡鬧任性了，以前的事情過去那麽久，就算是我對不起你，但這偌大的定雲國，還有這成千上萬的百姓，他們沒有得罪你，沒有道理受拖累和牽連。”
“你想覆滅定雲國，無非是因為痛恨雲胭，但是雲胭於你有恩，她也從未害過你，你究竟為何有那麽大的仇恨？當年置她於死地還不甘心，現在還想傾覆她的家族？”
“呵呵，我為什麽恨她？你這話問的可真奇怪，難道我不應該恨她嗎？沒錯，她是救過我，說起來對我有些恩情，但是她也搶走我的男人，你明明先和我在一起，她後來仗著藥仙谷的勢力做靠山，硬生生的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還有我的兒子……”
清貴妃停頓了一下，夜晚淡色的霧霭朦朧了她蒼白的面龐，連帶著那雙清冷的眸子，也氤氳了幾分。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透著一抹徹骨的決絕和恨意，“你知道嗎？這麽多年來，我只要一想起兒子，心裏就像被刀割一般！你讓我怎麽不恨那個賤人！”
“阿念，你明明知道雲子縉就是我們的兒子，為什麽還不肯承認？偏要自欺欺人？當年那孩子身中劇毒，雲胭不出手的話，誰也救不了他。我把他抱走，讓他認雲胭為母親，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清貴妃冷笑著打斷他，“為了那個女人，你就殘忍地傷害我，我做錯了什麽？好啊，既然你們夫妻恩愛，甘願對不起我，那我就要報覆到底！”
“當年我設計弄死她，如今我要把兒子搶回來，再覆滅整個天下，我不僅要滅了定雲國，還有北滕國、宸安國，你月仙一族建立的天下和大陸，我通通都要毀滅！”
清貴妃聲音尖銳，帶著幾分歇斯底裏的腔調，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已經陷入半瘋魔狀態。
“阿念，你為什麽這麽執拗，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月橫塘頭疼不已，感覺身心疲累。
“好處？我痛苦了這麽多年，到如今一無所有，我還能求什麽好處？我覆滅天下，不為了好處，就為了報仇！我這輩子過得不好，也不能讓你們過得舒心，全天下皆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憑什麽讓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忍受這麽多痛苦！”清貴妃嘶啞著聲音，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月橫塘沈默地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此時清貴妃站在他面前，一身雍容華貴的打扮，清秀的面容在盛怒之下變得扭曲猙獰，骨子裏透著抹不容置疑的驕縱和跋扈。
她已經不是許多年前，那個令他一見傾心的少女阿念。
這一刻，月橫塘有些恍惚，覺得自己特別失敗。
本以為月仙王天下無敵，舉世無雙，可是他這輩子似乎什麽也沒得到，反而失去了很多寶貴的東西。
他的家族在二十多年前那場大火中全部覆滅，月仙島名存實亡，原配妻子慘死他的劍下，親生兒子不承認他這個父親……
他為愛情犧牲了那麽多，到頭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阿念……真的值得他付出這些代價嗎？
“你今晚來，是特地為了阻止我，還是來探望你的舊情人？”清貴妃沈默半晌，突然開口問道。
舊情人？
月橫塘晃神了一下，擡頭看她，眼眸中帶著幾分迷惑不解。
他的舊情人除了眼前的阿念，還有別人嗎？
“天牢裏的那個荷花，是你的舊情人吧，我當初第一眼看見她，就想起了那個賤人！果然過去這麽多年，你仍然對她念念不忘。既然如此，何必虛偽的來勸我？”
“你跟那個賤人好歹是夫妻，拜過堂，承諾過一生一世，她已經白骨入土，你不跟她一起雙宿雙飛？你親手殺了她，她在陰曹地府肯定恨你入骨，從此碧落黃泉不相見，哈哈，這真是人生最淒涼最可憐的結局！”
清貴妃的眸光冰冷森寒，帶著幾分殘忍的嘲笑和揶揄，刺得月橫塘渾身發冷，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蔓延，擴散到四肢百骸。
他的神色有些狼狽，但凡跟雲胭有關的，他都不想多提一句。
“你說的那個荷花……”他勉強定一定神，在記憶中搜索著叫荷花的女人。
他甚至想不起來這個女人是誰，回憶了半晌，才隱約記起一張女人的臉。
印象已經很模糊。
好像在幾年前，他曾經寵幸過一個女人，名字叫荷花，模樣長相跟雲胭有幾分相似……
月橫塘抿一抿嘴，淡聲說道：“你想多了，我今晚來就為了看看你，在宮裏過得好不好。我曾經承諾過，如果你想回月仙島，那裏就是你的家，如果你不想回去，也可以一輩子留在皇宮裏，做你的貴妃娘娘。”
過去的事，月橫塘已經打算放手了，往昔的那些執念，在如今看來，真的是一文不值！
如今阿念在皇宮當清貴妃，他竟然連一絲吃醋的酸意都沒有。
看來，他是真的放下她了。
想到這裏，月橫塘的心中浮起一抹落寞，忍不住擡頭朝繡樓上望了一眼。
說到底，是他對不起雲胭，還有雲子縉。
兒子心裏恨怨他，也是應該的。
……
繡樓內，柳若嫄一直勉強支撐著，她的靈力遠遠不夠，神識力也耗費到極點。
她只覺得心神疲憊，一仰頭就倒在雲子縉懷裏，立即陷入昏睡中。
雲子縉穩穩地抱住她，嘴角抿起一個堅毅又決然的弧度，眼眸中透出憐愛又心疼的神色。
都因為清貴妃突然幹擾，柳若嫄煉丹才累成這樣！
還好他在這裏，可以好好護住她。
煉丹的過程並未停下來。
又過了兩炷香的工夫，爐鼎蓋子發出一陣陣嗡鳴，好似有種強大的暴戾之氣要破爐而出。
雲子縉閉上雙眼，使用神識力控制著火勢和丹藥凝結速度。
普通丹火的靈敏性很弱，幾簇火苗在爐鼎裏橫沖直撞，到處亂竄，不得安靜。
青銅爐鼎被強勢的烈火燒了兩個時辰，爐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
雲子縉微皺眉頭，這爐鼎等級太低，丹火也太過普通，煉制初階丹藥勉強夠用，但煉制中階丹藥卻無法承受。
此時爐鼎已是強弩之末。
若不是他用靈力堪堪穩住，爐鼎早已爆裂開！
但丹藥已經成形，這時放棄的話，得不償失……
雲子縉眼看來不及，眸光沈了一沈，決定強行將丹藥催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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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悶響，清貴妃的掌力擊中瑞征的胸口。
但讓瑞征感到意外的是，他身上絲毫沒有疼痛，好像被人輕輕的撫了一下而已。
“阿念，你下手太重了。”
這時，瑞征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低沈的男人聲音。
他睜開眼睛一看，這才發覺自己渾身上下籠著一層透明的防禦罩，清貴妃剛才那一掌打在防禦罩上，所以他才沒受傷。
瑞征意識到這一點，連忙轉頭，看見樹影下站著一道白衣身影。
他微微一怔，立馬意識到來者是誰，連忙轉身單膝跪下，對著白衣人行禮，“屬下拜見老王爺。”
樹蔭下站著的白衣男人正是月橫塘，他微微揮手，示意瑞征退下。
瑞征猶豫了一下，轉頭朝繡樓上望去，心裏有些糾結。
他咬一咬後牙，只得低下頭順從地離開。
不是他對主子不忠心，而是……他剛不過老王爺啊！
希望老王爺能阻止清貴妃，今晚千萬不要打擾主子煉丹。
月橫塘順著瑞征的目光，朝繡樓上瞥了一眼，眼眸中露出一抹覆雜的神色。
他看了半晌，微微地轉眸看向臉色陰冷的清貴妃，“阿念，你收手吧。”
此時他無法形容是什麽樣的心情，衛管家已經將一切來龍去脈告訴他，明明已經知道真相，但他仍然狠不下心來。
畢竟他們之間的恩怨過去了這麽多年，已經分辨不清楚誰對誰錯。
更況且，他們還有一個兒子。
“收手？你這是什麽意思？想讓我怎麽收手？”清貴妃邁著緩緩的步子來到月橫塘面前，一雙清冷又帶有攻擊性的眸子緊盯著男人的臉。
男人膚色冷白，面容棱角分明，劍眉下的一雙鳳眸淩厲幽深，矜貴中透著一抹涼薄和陰沈，氣勢逼人。
雖然他年紀已經不小，但是因為修煉的緣故，月橫塘看起來最多三十出頭，穿著一身絲質的白衣，顯得極為年輕俊逸。
清貴妃喉頭緊了緊，從心底湧起一股難以壓制的委屈和怨念，“你想讓我收手，就是為了那個賤人！”
月橫塘的眸光一沈，涼薄淡漠的瞳孔下，隱藏著一抹難以窺破的森寒和冷冽。
他知道清貴妃口中說的“賤人”，說的是雲胭。
一想到雲胭，月橫塘的心裏就像火燒一般，既煩躁又疼痛，說不出是什麽樣的滋味。
這麽多年來，他盡量避免讓自己去想起雲胭，偶爾想到那張俏麗的臉，他就告訴自己，那是天底下最陰毒邪惡的女人！
全都是因為雲胭，害得他這一生淒苦落寞，眾叛親離，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視他為仇寇。
但此刻他再次想到雲胭，對比眼前清貴妃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似乎往昔的印象和感覺已經在漫漫歲月中發生了變化。
這二十多年來，阿念始終用著琇清的臉當做面具，月橫塘甚至已經忘記阿念以前的容貌是什麽樣的。
但不管以前還是現在，說一句真心話，阿念的容貌的確比不上雲胭。
可他當年為什麽會對阿念一見傾心，戀戀不忘？
“怎麽？被我說中了心事，所以理虧了，不好意思開口？”清貴妃冷聲質問道。
月橫塘喉嚨滾動兩下，頓了一頓，低沈著聲音說道：“你別再胡鬧任性了，以前的事情過去那麽久，就算是我對不起你，但這偌大的定雲國，還有這成千上萬的百姓，他們沒有得罪你，沒有道理受拖累和牽連。”
“你想覆滅定雲國，無非是因為痛恨雲胭，但是雲胭於你有恩，她也從未害過你，你究竟為何有那麽大的仇恨？當年置她於死地還不甘心，現在還想傾覆她的家族？”
“呵呵，我為什麽恨她？你這話問的可真奇怪，難道我不應該恨她嗎？沒錯，她是救過我，說起來對我有些恩情，但是她也搶走我的男人，你明明先和我在一起，她後來仗著藥仙谷的勢力做靠山，硬生生的把你從我身邊搶走，還有我的兒子……”
清貴妃停頓了一下，夜晚淡色的霧霭朦朧了她蒼白的面龐，連帶著那雙清冷的眸子，也氤氳了幾分。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透著一抹徹骨的決絕和恨意，“你知道嗎？這麽多年來，我只要一想起兒子，心裏就像被刀割一般！你讓我怎麽不恨那個賤人！”
“阿念，你明明知道雲子縉就是我們的兒子，為什麽還不肯承認？偏要自欺欺人？當年那孩子身中劇毒，雲胭不出手的話，誰也救不了他。我把他抱走，讓他認雲胭為母親，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清貴妃冷笑著打斷他，“為了那個女人，你就殘忍地傷害我，我做錯了什麽？好啊，既然你們夫妻恩愛，甘願對不起我，那我就要報覆到底！”
“當年我設計弄死她，如今我要把兒子搶回來，再覆滅整個天下，我不僅要滅了定雲國，還有北滕國、宸安國，你月仙一族建立的天下和大陸，我通通都要毀滅！”
清貴妃聲音尖銳，帶著幾分歇斯底裏的腔調，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已經陷入半瘋魔狀態。
“阿念，你為什麽這麽執拗，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月橫塘頭疼不已，感覺身心疲累。
“好處？我痛苦了這麽多年，到如今一無所有，我還能求什麽好處？我覆滅天下，不為了好處，就為了報仇！我這輩子過得不好，也不能讓你們過得舒心，全天下皆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憑什麽讓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忍受這麽多痛苦！”清貴妃嘶啞著聲音，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月橫塘沈默地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此時清貴妃站在他面前，一身雍容華貴的打扮，清秀的面容在盛怒之下變得扭曲猙獰，骨子裏透著抹不容置疑的驕縱和跋扈。
她已經不是許多年前，那個令他一見傾心的少女阿念。
這一刻，月橫塘有些恍惚，覺得自己特別失敗。
本以為月仙王天下無敵，舉世無雙，可是他這輩子似乎什麽也沒得到，反而失去了很多寶貴的東西。
他的家族在二十多年前那場大火中全部覆滅，月仙島名存實亡，原配妻子慘死他的劍下，親生兒子不承認他這個父親……
他為愛情犧牲了那麽多，到頭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阿念……真的值得他付出這些代價嗎？
“你今晚來，是特地為了阻止我，還是來探望你的舊情人？”清貴妃沈默半晌，突然開口問道。
舊情人？
月橫塘晃神了一下，擡頭看她，眼眸中帶著幾分迷惑不解。
他的舊情人除了眼前的阿念，還有別人嗎？
“天牢裏的那個荷花，是你的舊情人吧，我當初第一眼看見她，就想起了那個賤人！果然過去這麽多年，你仍然對她念念不忘。既然如此，何必虛偽的來勸我？”
“你跟那個賤人好歹是夫妻，拜過堂，承諾過一生一世，她已經白骨入土，你不跟她一起雙宿雙飛？你親手殺了她，她在陰曹地府肯定恨你入骨，從此碧落黃泉不相見，哈哈，這真是人生最淒涼最可憐的結局！”
清貴妃的眸光冰冷森寒，帶著幾分殘忍的嘲笑和揶揄，刺得月橫塘渾身發冷，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蔓延，擴散到四肢百骸。
他的神色有些狼狽，但凡跟雲胭有關的，他都不想多提一句。
“你說的那個荷花……”他勉強定一定神，在記憶中搜索著叫荷花的女人。
他甚至想不起來這個女人是誰，回憶了半晌，才隱約記起一張女人的臉。
印象已經很模糊。
好像在幾年前，他曾經寵幸過一個女人，名字叫荷花，模樣長相跟雲胭有幾分相似……
月橫塘抿一抿嘴，淡聲說道：“你想多了，我今晚來就為了看看你，在宮裏過得好不好。我曾經承諾過，如果你想回月仙島，那裏就是你的家，如果你不想回去，也可以一輩子留在皇宮裏，做你的貴妃娘娘。”
過去的事，月橫塘已經打算放手了，往昔的那些執念，在如今看來，真的是一文不值！
如今阿念在皇宮當清貴妃，他竟然連一絲吃醋的酸意都沒有。
看來，他是真的放下她了。
想到這裏，月橫塘的心中浮起一抹落寞，忍不住擡頭朝繡樓上望了一眼。
說到底，是他對不起雲胭，還有雲子縉。
兒子心裏恨怨他，也是應該的。
……
繡樓內，柳若嫄一直勉強支撐著，她的靈力遠遠不夠，神識力也耗費到極點。
她只覺得心神疲憊，一仰頭就倒在雲子縉懷裏，立即陷入昏睡中。
雲子縉穩穩地抱住她，嘴角抿起一個堅毅又決然的弧度，眼眸中透出憐愛又心疼的神色。
都因為清貴妃突然幹擾，柳若嫄煉丹才累成這樣！
還好他在這裏，可以好好護住她。
煉丹的過程並未停下來。
又過了兩炷香的工夫，爐鼎蓋子發出一陣陣嗡鳴，好似有種強大的暴戾之氣要破爐而出。
雲子縉閉上雙眼，使用神識力控制著火勢和丹藥凝結速度。
普通丹火的靈敏性很弱，幾簇火苗在爐鼎裏橫沖直撞，到處亂竄，不得安靜。
青銅爐鼎被強勢的烈火燒了兩個時辰，爐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
雲子縉微皺眉頭，這爐鼎等級太低，丹火也太過普通，煉制初階丹藥勉強夠用，但煉制中階丹藥卻無法承受。
此時爐鼎已是強弩之末。
若不是他用靈力堪堪穩住，爐鼎早已爆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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