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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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目中無人
“孟家那邊的事，再仔細查一查。”柳若嫄坐在軟榻上，一邊擼著靈豹毛茸茸的腦袋，一邊對面前的崇烈說道。
自從她得了皇帝賞賜的金令牌，這些天就一直沒閑著，白天馬不停蹄地跟禦令衛四處調查，晚上還要忙著煉制丹藥和破空符。
唉，拿人的手軟。
早知道這麽累人，她就不要金令牌了！
崇烈手裏翻著柳若嫄給他的一卷卷情報，眼眸中露出驚異又駭然的神色。
這些都是孟家隱藏的秘密，孟慶奪父子意圖謀逆，勾結宸安國細作，就連孟芊巧也是一個女間諜生的。
而且是孟慶奪的親生女兒！
“這些東西……你從哪兒查到的？”崇烈一臉不可思議，詫異地看向柳若嫄。
他身為禦令衛統領，手下精英不少，但也沒有這麽大本事。
但柳若嫄一個小女子，居然把孟氏家族查個底朝天！
他自愧不如，有點懷疑人生。
原本皇帝封柳若嫄做禦令衛副統領，是因為她跟靜王關系密切，身份比較特殊。
所以才獲得這個殊榮。
崇烈也一直把她當做嬌滴滴的大小姐寵著，沒指望讓她為禦令衛搜集情報。
可是沒想到……
柳若嫄擡手輕輕一擺，眸光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故作謙虛道：“這也沒什麽，都是我運氣好，從孟芊巧下手調查，結果一查一個準。”
其實這些證據都是當初她做密探時調查的，一直握在手裏，這時候拿出來剛好用上。
當年綺陌紅樓的女密探個個手段了得，她們想調查消息，比禦令衛那些男人更方便容易。
但這些事她沒告訴崇烈。
崇烈知道她是靜歌，但他眼中的靜歌只是一個貌美絕艷的花魁。
他並不曉得她是太子手下的第一密探。
所以柳若嫄不想多說什麽，只讓崇烈知道，證據是她通過調查孟芊巧得到的，已經足夠了。
“原來如此。”崇烈恍然大悟，微微點頭。
禦令衛一直暗中調查孟丞相，卻始終沒有收獲和進展。
沒想到從孟家小姐入手，才是真正的突破口！
有了這些證據，就不怕孟慶奪不入甕。
不管孟氏家族勢力多強大，只等一個合適契機，就會被一舉傾覆！
崇烈精神振奮，看著眼前嬌美又明艷的小女人，心頭湧起一股極為覆雜的情緒。
他曾經以為，經歷了許多艱辛和磨練之後，他會迅速成長變強，然後離她越來越近……
然而，在他不斷努力的時候，她也無聲無息地站在巔峰之上，仍然是他無法企及的高度。
崇烈垂下眼瞼，眸子中劃過一抹黯然和失落，默默將證據卷起來小心收好，起身告辭。
崇烈離開之後，柳若嫄剛要躺下來歇會兒，小宮女來稟報柳府二小姐來了，要見柳大小姐。
二小姐，柳冰瑚？
想起柳冰瑚前兩天已經進宮了，柳若嫄忍不住皺一皺眉頭，她差點都忘記這碼事了。
聽說二小姐要嫁給太子當側妃，她是不是該當面恭喜她一聲？
“讓她進來吧。”她吩咐小宮女道。
柳冰瑚走進屋子，神色倨傲，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派頭。
她身穿一件緋色宮衣，衣襟和袖口繡著華麗的金絲線，跟往日一身白衣素裹的貞烈模樣完全不同。
柳若嫄半倚在軟榻上，明艷的小臉上帶著幾分慵懶又愜意的神態，看起來舒服又自在。
“姐姐在宮中過得可好？”二小姐的眸光在她身上掃視一眼，淡聲開口道。
見對方艷若桃李，唇紅齒白，肌膚瑩潤好似一塊美玉，她眸底閃過一抹覆雜的妒恨。
柳若嫄不是得罪皇後了嗎？
居然還過得這麽滋潤！
“看妹妹面黃肌瘦，無精打采的，在府裏的日子難熬吧？”柳若嫄沒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她一句。
柳冰瑚拳頭攥緊，找一個椅子坐下來，臉上浮起一抹傲然又自負的表情，“姐姐知道我為什麽進宮嗎，皇後娘娘相中了我，覺得我跟太子殿下很般配，所以許我做太子側妃，姐姐應該都聽說了吧？”
她進宮幾天，一直沒機會見到柳若嫄。
這次她親自來芳華殿，想在大小姐面前炫耀一番，只要能看到柳若嫄臉上露出艷羨又嫉妒的表情，她就覺得無比爽快。
可惜的是，她話都說完了，柳若嫄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僅神色沒有一絲波動，連表情都是木木的，好似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柳冰瑚很不甘心，這大小姐油鹽不進，得找個突破口才行。
她一進宮就聽說孟芊巧斷腿的事，被柳若嫄毆打了，已經在宮裏傳的沸沸揚揚。
就因為這樣，那些名媛都故意躲避柳冰瑚，還暗地編排她，說柳府的小姐心狠手辣。
都是被柳若嫄拖累的！
柳冰瑚咬一咬嘴唇，幽聲說道：“姐姐在宮中這些日子，應該結識不少名媛閨秀吧？父親囑咐了，讓我們跟尚書和將軍家那幾位小姐多親近，尤其是孟家大小姐，右丞相的掌上明珠……”
她話沒說完，柳若嫄很不耐煩地打斷道：“我跟孟芊巧很親近，剛把她兩條腿踩斷了。”
柳冰瑚“……”
這讓她怎麽接話？
別人巴結孟芊巧還來不及，柳若嫄偏偏跟孟小姐作對。
是吃飽了撐的嗎？
柳冰瑚一下子被她噎住，瞪著眼睛看她。
半晌，她恢覆正常神色，故作善解人意地說道：“姐姐來宮裏這麽久，也應該學了不少規矩，懂得一些道理。姐姐聽我一聲勸，去探望一下孟小姐，好好跟她賠禮道歉。她不僅是右丞相之女，也是太子的表妹，等我嫁給太子之後，跟孟家就是親戚。姐姐對孟小姐做了這樣惡劣的事情，以後親戚之間來往見面，心裏總紮著一根刺，那多尷尬呢。”
賠禮道歉？
親戚？
柳若嫄冷眼瞅著她，扯一扯嘴角，呵呵一聲。
二小姐還沒嫁進太子府，就已經把自己當做太子的人，自動帶入跟孟家的親戚關系。
“哦？讓我給她賠禮道歉？呵，做夢去吧！你想跪舔孟芊巧，沒人攔著，給她當二十四孝孫子都行，但你別把我拖下水！”柳若嫄的眼眸中透出一抹凜然又森冷的光芒，“實話告訴你吧，孟芊巧敢在我面前出現，我見一次踩一次！”
要是孟芊巧嫌腿太硬，她就多踩幾次！
柳冰瑚臉色難看，氣鼓鼓地看著柳若嫄，十分不滿的樣子，“姐姐，你非要這麽強勢嗎？得罪孟家就等於得罪皇後和太子，會拖累咱們柳府！”
柳若嫄翻一個白眼，懶得跟她掰扯不清。
孟家都快完球了！
皇後和太子自身難保，誰怕得罪他們？
只有二小姐這樣的蠢貨，才覺得當太子側妃是一件美事。
以為天上掉餡餅，沒成想是掉陷阱！
見柳冰瑚氣呼呼板著臉，對她怒目而視的模樣，柳若嫄一雙杏眸中閃過清冷逼人的暗芒。
二小姐叨叨逼逼半天，也該輪到她開口翻盤了。
她眸光流轉，淡聲問道：“妹妹進宮怎麽沒穿白衣裳，那不是你一直的最愛嗎？”
柳冰瑚微微一怔，隨即臉色發燙，有點尷尬，“宮中……不適合穿白色。”
白色衣裳是眾人都忌諱的顏色，柳冰瑚在家裏驕縱慣了，想穿什麽就穿什麽，但來皇宮就不敢穿了。
切——
慫貨！
怎麽不裝腔作勢了？
有本事繼續裝！
“我還以為妹妹一向超凡脫俗，不在意千夫所指，進了宮也能勇敢做自己，不低頭不屈服，我行我素，沒想到原來你也是個俗人，為了巴結皇後太子，不惜放棄自己的喜好和個性，還真讓人失望呢。”柳若嫄笑容明艷，眸光裏透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惡和鄙夷。
“你……”柳冰瑚臉色漲紅，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就知道，柳若嫄一開口準沒好話！
柳冰瑚有點後悔來見大小姐，本來想炫耀一番，順便找一找她的晦氣。
沒想到反被這個女人氣死！
她站起身來，忿然說道：“姐姐進了宮還不收斂一些，仍然這麽目中無人！”
“哪裏哪裏，我沒有目中無人，我只是目中無狗……”柳若嫄輕描淡寫說道。
柳冰瑚氣得臉都白了，“你說我是狗？”
柳若嫄有點詫異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原來你知道啊，我還以為你沒有自知之明呢！”
“你，你太過分了！”柳冰瑚雙眼發紅，差點背過氣去，跺著腳轉身跑出去。
“妹妹有空多來坐坐啊，自己家人別客氣——”柳若嫄朝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喊了一聲。
二小姐閑得沒事，自己跑來找罵，索性就成全她！
日行一善，柳若嫄很樂意做好事！
……
皇後寢宮側廂房內，傳來一陣刺耳的慘叫聲。
孟芊巧的臉色一片慘白，渾身抖得厲害，看著自己烏黑透青的雙腿，她的胸口又疼又悶。
太子為她拿來修煉者療骨傷的丹藥，但用了兩次之後，她腿傷不見好，反倒更嚴重了。
昨晚太醫們已經跟她透過底，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孟芊巧痛不欲生，無法接受雙腿廢掉的事實。
滿腔憤懣和悲傷，卻又無處發洩。
她有點後悔主動招惹柳若嫄，真要想處置那個女人，其實有一百種法子，根本沒必要硬碰硬。
結果柳若嫄好好的，她自己反倒重傷了雙腿，受盡折磨苦楚。
真是失策！
“孟小姐，這療傷的藥膏，還要再塗抹一次嗎？”蘇曼婉心平氣和地問道，眸底閃過一抹愜意又得逞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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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拿人的手軟。
早知道這麽累人，她就不要金令牌了！
崇烈手裏翻著柳若嫄給他的一卷卷情報，眼眸中露出驚異又駭然的神色。
這些都是孟家隱藏的秘密，孟慶奪父子意圖謀逆，勾結宸安國細作，就連孟芊巧也是一個女間諜生的。
而且是孟慶奪的親生女兒！
“這些東西……你從哪兒查到的？”崇烈一臉不可思議，詫異地看向柳若嫄。
他身為禦令衛統領，手下精英不少，但也沒有這麽大本事。
但柳若嫄一個小女子，居然把孟氏家族查個底朝天！
他自愧不如，有點懷疑人生。
原本皇帝封柳若嫄做禦令衛副統領，是因為她跟靜王關系密切，身份比較特殊。
所以才獲得這個殊榮。
崇烈也一直把她當做嬌滴滴的大小姐寵著，沒指望讓她為禦令衛搜集情報。
可是沒想到……
柳若嫄擡手輕輕一擺，眸光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故作謙虛道：“這也沒什麽，都是我運氣好，從孟芊巧下手調查，結果一查一個準。”
其實這些證據都是當初她做密探時調查的，一直握在手裏，這時候拿出來剛好用上。
當年綺陌紅樓的女密探個個手段了得，她們想調查消息，比禦令衛那些男人更方便容易。
但這些事她沒告訴崇烈。
崇烈知道她是靜歌，但他眼中的靜歌只是一個貌美絕艷的花魁。
他並不曉得她是太子手下的第一密探。
所以柳若嫄不想多說什麽，只讓崇烈知道，證據是她通過調查孟芊巧得到的，已經足夠了。
“原來如此。”崇烈恍然大悟，微微點頭。
禦令衛一直暗中調查孟丞相，卻始終沒有收獲和進展。
沒想到從孟家小姐入手，才是真正的突破口！
有了這些證據，就不怕孟慶奪不入甕。
不管孟氏家族勢力多強大，只等一個合適契機，就會被一舉傾覆！
崇烈精神振奮，看著眼前嬌美又明艷的小女人，心頭湧起一股極為覆雜的情緒。
他曾經以為，經歷了許多艱辛和磨練之後，他會迅速成長變強，然後離她越來越近……
然而，在他不斷努力的時候，她也無聲無息地站在巔峰之上，仍然是他無法企及的高度。
崇烈垂下眼瞼，眸子中劃過一抹黯然和失落，默默將證據卷起來小心收好，起身告辭。
崇烈離開之後，柳若嫄剛要躺下來歇會兒，小宮女來稟報柳府二小姐來了，要見柳大小姐。
二小姐，柳冰瑚？
想起柳冰瑚前兩天已經進宮了，柳若嫄忍不住皺一皺眉頭，她差點都忘記這碼事了。
聽說二小姐要嫁給太子當側妃，她是不是該當面恭喜她一聲？
“讓她進來吧。”她吩咐小宮女道。
柳冰瑚走進屋子，神色倨傲，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派頭。
她身穿一件緋色宮衣，衣襟和袖口繡著華麗的金絲線，跟往日一身白衣素裹的貞烈模樣完全不同。
柳若嫄半倚在軟榻上，明艷的小臉上帶著幾分慵懶又愜意的神態，看起來舒服又自在。
“姐姐在宮中過得可好？”二小姐的眸光在她身上掃視一眼，淡聲開口道。
見對方艷若桃李，唇紅齒白，肌膚瑩潤好似一塊美玉，她眸底閃過一抹覆雜的妒恨。
柳若嫄不是得罪皇後了嗎？
居然還過得這麽滋潤！
“看妹妹面黃肌瘦，無精打采的，在府裏的日子難熬吧？”柳若嫄沒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她一句。
柳冰瑚拳頭攥緊，找一個椅子坐下來，臉上浮起一抹傲然又自負的表情，“姐姐知道我為什麽進宮嗎，皇後娘娘相中了我，覺得我跟太子殿下很般配，所以許我做太子側妃，姐姐應該都聽說了吧？”
她進宮幾天，一直沒機會見到柳若嫄。
這次她親自來芳華殿，想在大小姐面前炫耀一番，只要能看到柳若嫄臉上露出艷羨又嫉妒的表情，她就覺得無比爽快。
可惜的是，她話都說完了，柳若嫄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僅神色沒有一絲波動，連表情都是木木的，好似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柳冰瑚很不甘心，這大小姐油鹽不進，得找個突破口才行。
她一進宮就聽說孟芊巧斷腿的事，被柳若嫄毆打了，已經在宮裏傳的沸沸揚揚。
就因為這樣，那些名媛都故意躲避柳冰瑚，還暗地編排她，說柳府的小姐心狠手辣。
都是被柳若嫄拖累的！
柳冰瑚咬一咬嘴唇，幽聲說道：“姐姐在宮中這些日子，應該結識不少名媛閨秀吧？父親囑咐了，讓我們跟尚書和將軍家那幾位小姐多親近，尤其是孟家大小姐，右丞相的掌上明珠……”
她話沒說完，柳若嫄很不耐煩地打斷道：“我跟孟芊巧很親近，剛把她兩條腿踩斷了。”
柳冰瑚“……”
這讓她怎麽接話？
別人巴結孟芊巧還來不及，柳若嫄偏偏跟孟小姐作對。
是吃飽了撐的嗎？
柳冰瑚一下子被她噎住，瞪著眼睛看她。
半晌，她恢覆正常神色，故作善解人意地說道：“姐姐來宮裏這麽久，也應該學了不少規矩，懂得一些道理。姐姐聽我一聲勸，去探望一下孟小姐，好好跟她賠禮道歉。她不僅是右丞相之女，也是太子的表妹，等我嫁給太子之後，跟孟家就是親戚。姐姐對孟小姐做了這樣惡劣的事情，以後親戚之間來往見面，心裏總紮著一根刺，那多尷尬呢。”
賠禮道歉？
親戚？
柳若嫄冷眼瞅著她，扯一扯嘴角，呵呵一聲。
二小姐還沒嫁進太子府，就已經把自己當做太子的人，自動帶入跟孟家的親戚關系。
“哦？讓我給她賠禮道歉？呵，做夢去吧！你想跪舔孟芊巧，沒人攔著，給她當二十四孝孫子都行，但你別把我拖下水！”柳若嫄的眼眸中透出一抹凜然又森冷的光芒，“實話告訴你吧，孟芊巧敢在我面前出現，我見一次踩一次！”
要是孟芊巧嫌腿太硬，她就多踩幾次！
柳冰瑚臉色難看，氣鼓鼓地看著柳若嫄，十分不滿的樣子，“姐姐，你非要這麽強勢嗎？得罪孟家就等於得罪皇後和太子，會拖累咱們柳府！”
柳若嫄翻一個白眼，懶得跟她掰扯不清。
孟家都快完球了！
皇後和太子自身難保，誰怕得罪他們？
只有二小姐這樣的蠢貨，才覺得當太子側妃是一件美事。
以為天上掉餡餅，沒成想是掉陷阱！
見柳冰瑚氣呼呼板著臉，對她怒目而視的模樣，柳若嫄一雙杏眸中閃過清冷逼人的暗芒。
二小姐叨叨逼逼半天，也該輪到她開口翻盤了。
她眸光流轉，淡聲問道：“妹妹進宮怎麽沒穿白衣裳，那不是你一直的最愛嗎？”
柳冰瑚微微一怔，隨即臉色發燙，有點尷尬，“宮中……不適合穿白色。”
白色衣裳是眾人都忌諱的顏色，柳冰瑚在家裏驕縱慣了，想穿什麽就穿什麽，但來皇宮就不敢穿了。
切——
慫貨！
怎麽不裝腔作勢了？
有本事繼續裝！
“我還以為妹妹一向超凡脫俗，不在意千夫所指，進了宮也能勇敢做自己，不低頭不屈服，我行我素，沒想到原來你也是個俗人，為了巴結皇後太子，不惜放棄自己的喜好和個性，還真讓人失望呢。”柳若嫄笑容明艷，眸光裏透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惡和鄙夷。
“你……”柳冰瑚臉色漲紅，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就知道，柳若嫄一開口準沒好話！
柳冰瑚有點後悔來見大小姐，本來想炫耀一番，順便找一找她的晦氣。
沒想到反被這個女人氣死！
她站起身來，忿然說道：“姐姐進了宮還不收斂一些，仍然這麽目中無人！”
“哪裏哪裏，我沒有目中無人，我只是目中無狗……”柳若嫄輕描淡寫說道。
柳冰瑚氣得臉都白了，“你說我是狗？”
柳若嫄有點詫異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原來你知道啊，我還以為你沒有自知之明呢！”
“你，你太過分了！”柳冰瑚雙眼發紅，差點背過氣去，跺著腳轉身跑出去。
“妹妹有空多來坐坐啊，自己家人別客氣——”柳若嫄朝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喊了一聲。
二小姐閑得沒事，自己跑來找罵，索性就成全她！
日行一善，柳若嫄很樂意做好事！
……
皇後寢宮側廂房內，傳來一陣刺耳的慘叫聲。
孟芊巧的臉色一片慘白，渾身抖得厲害，看著自己烏黑透青的雙腿，她的胸口又疼又悶。
太子為她拿來修煉者療骨傷的丹藥，但用了兩次之後，她腿傷不見好，反倒更嚴重了。
昨晚太醫們已經跟她透過底，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孟芊巧痛不欲生，無法接受雙腿廢掉的事實。
滿腔憤懣和悲傷，卻又無處發洩。
她有點後悔主動招惹柳若嫄，真要想處置那個女人，其實有一百種法子，根本沒必要硬碰硬。
結果柳若嫄好好的，她自己反倒重傷了雙腿，受盡折磨苦楚。
真是失策！
“孟小姐，這療傷的藥膏，還要再塗抹一次嗎？”蘇曼婉心平氣和地問道，眸底閃過一抹愜意又得逞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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