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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修煉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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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修煉成精

“你叫春兒是吧,在我面前說這種話,真是勇氣可嘉。”柳若嫄也不生氣,不緊不慢地讓小宮女擦幹頭發。

春兒眸光一顫,抿嘴站在旁邊,雙手攥得緊緊的。

“奴婢只是覺得,靜王殿下跟蘇女醫更般配!”春兒一咬牙,也不掖著藏著,索性把心裏話說出來。

柳若嫄有什麽了不起,一個下堂棄妃而已。

連娘家人都不待見她。

這樣無權無勢,無依無靠的女人。

誰會怕她!

“哦?原來你是替蘇曼婉抱不平,怪不得呢。”柳若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頗有深意地瞥了春兒一眼。

蘇曼婉的白蓮人設深入人心,宮裏宮外都有不少人敬慕她。

連宮女奴婢都替她說話。

一點也不奇怪。

這時門外有宮女稟告:“五公主來了,有要緊事找柳大小姐。”

話音剛落,一道窈窕的身影急匆匆闖進來。

“若嫄,你得給我出個主意,皇後讓我去和親呢!”輕舞一進屋就拉著她,一副氣呼呼的樣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懣和幽怨。

和親不和親倒也不是重點。

輕舞身為公主,婚姻大事都由帝後決定,自己無權選擇。

但皇後這次讓她和親,明擺著是想坑她。

皇帝忌憚皇後,沒準一口答應下來。

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奴婢給五公主請安!”宮女們都躬身行禮,心裏已是驚濤駭浪。

她們知道五公主脾氣好,願意主動跟人結交,但沒想到她跟柳若嫄關系這麽好。

連和親這樣的大事,也毫無忌諱地說出來。

還讓柳若嫄替她出主意!

春兒一臉詫異,不可思議地瞪著兩人。

見輕舞一臉懇切的神情,完全把柳若嫄當做救命稻草一般,春兒心裏更覺得怪異。

柳若嫄有什麽本事,讓五公主這麽信任。

她一個下堂婦,能幫上五公主什麽忙?

“皇後不是在寢宮休養嗎,怎麽突然說和親的事?”柳若嫄掃了一眼旁邊的宮女們,淡淡說道:“你們先出去吧,等一會再進來伺候。”

芳華殿人多口雜,事關輕舞公主,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議論皇後。

宮女們都很識相地退出去。

春兒離開時,眼睛朝柳若嫄瞥一下,暗自冷哼。

她才不信柳若嫄能給五公主支招。

等著瞧吧!

“和親的事,只有皇上能阻止。”看宮女們都出去了,柳若嫄開口說道。

輕舞已經和親過一次,還沒拜堂夫君就死了。

她現在是寡居公主,如果再和親的話,情況肯定會更糟。

柳若嫄知道,輕舞對這次皇後提出的和親,心裏一定是排斥的。

這件事很覆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況且門外有那麽多宮女太監,也不合適在這個時候說。

所以她直接切中要害。

只要皇帝不提讓輕舞和親,皇後也沒辦法作妖!

輕舞這麽好,即便要嫁人,也該嫁個京城的名門貴公子。

從私人感情來說,柳若嫄也不舍得讓五公主去和親。

“可是父皇……他會阻止嗎?”輕舞臉色發白,十分憂心的樣子,“父皇一直想讓我嫁進北滕國。”

皇帝對輕舞還算寵愛,但她也知道,他不會留著一個公主寡居一輩子。

公主和親聯姻,這是早晚的事。

“今晚夜宴有北滕國使臣參加,不知道是不是跟和親有關?你先別擔心,我替你想想辦法。”柳若嫄一邊說著,一邊轉動腦子想主意。

公主拒絕和親,也不是天大的事。

但想讓皇帝親口應允,必須得有實際的利益和好處。

柳若嫄走到書桌前,用筆墨寫下一張字條,又拿出一個小藥瓶,跟字條一起放進香囊裏。

藥瓶裏放了三顆丹藥,是柳若嫄突破升級後親自煉制的聚靈丹。

人人都以為皇帝沈迷煉丹,不理朝政,是個懦弱無能的昏君。

其實皇帝韜光養晦,一直在暗中修煉。

在柳若嫄看來,皇帝既不弱也不傻,絕對是個人精!

只是他底子太弱,以至修煉了二十多年,也沒能突破黃階。

聚靈丹的藥材配制都是頂級的,而且用了藥仙谷的丹方,普通的修煉者做夢也得不到這樣的丹藥。

為了輕舞,柳若嫄主動拿出三顆聚靈丹。

助皇帝一臂之力。

讓他盡快突破黃階。

最好修煉成精!

“你去找慶公公,被這個香囊給他,皇上一定會答應你的要求。”柳若嫄把香囊遞給輕舞。

她願意幫輕舞一個忙。

對她而言,只是舉手之勞。

輕舞訝異地看著手中香囊,“這寫的是什麽?禦令衛抓捕修煉者的名單嗎?”

她想不出柳若嫄用什麽法子說服皇帝,看她寫了一張字條,以為是抓捕修煉者的名單。

最近修煉者在京城行事猖狂,讓皇帝和文武百官十分頭疼。

柳若嫄是禦令衛副統領,知道皇帝的心病是什麽。

“你不用管寫的什麽,送去給慶公公就行了。”柳若嫄笑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隱晦和神秘。

輕舞太單純了,以為寫一張修煉者名單,就能讓皇帝龍顏大悅?

修煉者是卡在皇帝心裏的一根刺,這時候把名單遞上去,無疑是火上澆油。

故意刺激皇帝的事,好比打老虎屁股,柳若嫄絕對不幹!

……

輕舞拿著香囊離開,直接去禦書房找慶公公,但心裏有些惴惴不安。

柳若嫄雖然是禦令衛副統領,但權力地位都是父皇給的,她真的能說服父皇嗎?

即便輕舞是公主,也不敢跟皇帝討價還價。

“公主,這香囊……真的管用嗎?”輕舞的貼身宮女滿面愁容地問道。

“柳大小姐給的,應該管用吧。”輕舞喃喃自語,安慰暗示自己。

“如果柳大小姐還是靜王妃的身份,背後有靜王的勢力支持,或許還有一絲可能吧……”貼身宮女不太相信柳若嫄的本事。

輕舞聽了這話,心裏更加煩亂。

她也覺得用一個香囊說服皇帝,實在不靠譜。

“輕舞,你去求見父皇嗎?”迎面走來的雲司業見她往禦書房方向走,開口叫住她。

“給敏王殿下請安——”輕舞的宮女躬身行禮。

輕舞擡眸,見眼前的男人正一臉溫和地看著自己,“敏王殿下。”

男人身穿一襲淡青色紗袍,眉目清淺,渾身透出一股溫潤如玉的君子氣息,像是從煙雨中走出來的清貴公子。

“這沒有外人,你我兄妹之間,不必拘禮見外。”雲司業表情平淡如水,但嘴角弧線柔和,彎著一抹笑意。

“二哥。”輕舞柔聲地叫道。

輕舞自幼在皇後身邊長大,跟敏王極少接觸,兩人雖是兄妹,但並不親近。

而且幾個皇子中,輕舞只對靜王仰慕崇拜,開口閉口都是“三哥”如何。

對這個“二哥”,更多的是陌生感。

“我聽說北滕國使臣覲見請求和親的事,輕舞,你不願意的話,我去跟父皇說說看。”雲司業眉頭輕鎖。

他表情嚴肅的時候,身上透出一股淡漠疏離的氣息,讓人感覺不那麽好接近。

“多謝二哥,我先去給父皇請安。”輕舞對他施了一禮,帶著宮女匆匆離開。

後宮爭鬥膠著,太子和敏王勢如水火,她不想摻和進去。

雲司業微微怔住,皺著眉頭看她遠去,染上幾分擔憂和無奈的情緒。

輕舞上次遠嫁北滕國,遭遇不幸,新婚守寡。

如今又要跟北滕國和親,等待她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禍患。

輕舞只是一個不受重視的公主,人微言輕,也沒有依仗的勢力。

雲司業想到自己,頓有同病相憐之感。

如果他真能登上那個位置,或許……可以免除輕舞和親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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