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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神經病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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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神經病二傻子

柳若嫄正覺得心煩,突然瞥見後宅上方閃過一道磷光。

美眷出事了?

不好……

她冷眸登時一凝,顧不上夜宴這邊有毒的花燈,連忙去找美眷。

宴席上的顏葉坐在人群中飲酒,死死盯著飛奔而去的窈窕身影,渾身湧動著一股沈重而壓抑的氣息,偏又帶著幾分無奈和幽怨。

那個小丫頭,又玩女扮男裝?

還是那麽淘氣。

雲子縉也不管管她。

顏葉仰頭喝了一杯酒,強壓下想要管教小丫頭的沖動。

算了,她喜歡怎麽玩,就讓她玩個夠吧。

以前就是管得太嚴,那丫頭才對他怨念很深……

顏葉垂下眼眸,銀光面具在燈火的映照下,閃過一抹黯然的光芒。

攝政王府後宅。

廂房門前。

美眷渾身繃緊,正跟兩個修煉者對峙。

柳若嫄趕到的時候,只覺得周遭頓起一片蕭殺之氣。

“連武士藥堂都敢闖,你們膽子真不小!”廂房裏走出一個妖嬈的女人,一臉不屑的神色打量美眷和柳若嫄。

柳若嫄一眼認出,她是攝政王的小妾茹畫。

以前兩人打過照面,但今晚柳若嫄女扮男裝,茹畫只覺得眼熟,但沒看出來是她。

“嫄……現在怎麽辦?”美眷有點發怵,咽了口唾沫,她知道柳若嫄很厲害,但是對上兩名修煉者……

她們肯定不是對手。

盤算著現在轉身就跑,兩人也跑不了多遠!

兩個修煉者臉上表情猙獰,渾身籠著一股冰寒的煞氣,慢慢逼近她們。

“兩個小崽子,敢跑到我們的地盤上來蹦跶,哈哈,存心找死!等會兒捏碎你們渾身骨頭,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一人惡狠狠說道。

“這兩個小家夥長得挺嫩,捏死有點可惜了,不如給咱們當個修煉的人鼎用用,哈哈哈……”另一人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兩人,神色中充滿陰毒和邪惡。

美眷對上令人發毛的變態眼神,不由得有些慌亂,向後退了兩步。

“不用緊張。”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讓美眷莫名覺得安心。

柳若嫄上前一步,側身擋在美眷身前,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眼前兩個面目可憎的中年武士。

黃階修煉者!

身手還行,但是長相太挫了。

像兩個神經病二傻子。

她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嗤笑表情,然後捏了捏手腕。

硬剛打不過,但是她會下藥。

正好,還能試試她新買的大刀。

茹畫見她居然在笑,不由得怒火上騰,撇一撇嘴命令道:“把這兩個小子抓起來,交給王爺處置,快點!”

兩個小白臉,敢來攝政王府撒野,誰給他們的膽子!

“嗤——”美眷的笑聲響起,她見柳若嫄鎮定自若,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也不覺得害怕了,“抓我們,你們夠格嗎?”

她自小被禦令衛們捧著長大,早就養成了膽大妄為的囂張性子。

修煉者再厲害,也壓不過皇權和禦令衛。

這是在定雲國京城,只要皇帝下令驅逐,修煉者就如同喪家之犬。

敢動她和副統領,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今晚就是來闖藥堂的,你們想抓人就一起上,最好把事情鬧大一些,讓攝政王和賓客都過來旁觀。”柳若嫄故意挑釁說道。

今晚夜宴梅仲庭肯定有謀劃,如果她們在後宅鬧騰一下,沒準能打亂攝政王的計劃。

茹畫的眸光中閃過一抹狐疑,越看柳若嫄的臉,越覺得眼熟,這少年肯定以前在哪兒見過。

但不管來者是誰,該抓就得抓,該滅就得滅!

這攝政王府的後宅,她說了算。

茹畫冷笑一下,叉著腰說道:“小子,對付你們兩個小賊,還用不著驚動王爺!”

她擡手一揮,兩個修煉者立即發起進攻。

“臭小子,拿命來吧!”

“老子動作慢點,讓你們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這兩個少年,長得柔柔弱弱,身子跟小雞仔似的,一抓過去就能捏斷他們脖子。

他們眼中滿是輕蔑,很瞧不上這兩個小賊,因此手上只用了三成功力。

倒不是他們手下留情,而是抓兩個小白臉,根本用不著使全力!

“噗噗——”一只大手掌抓出去,卷動著淩厲的風聲。

“美眷閃開!”柳若嫄眸光一凝,疾速後退兩步,揮手灑出兩把藥毒粉,轉瞬揚了兩個修煉者滿頭滿臉。

“啊——”慘叫聲響起。

藥毒粉腐蝕性極強,一接觸皮膚立即發出“滋滋”的聲響,緊接著兩人皮膚冒出白泡沫……

修煉者臉上血肉模糊,疼得哇哇大叫。

茹畫臉色一凝,表情裂開,登時嚇得兩腿發軟。

這小白臉……是什麽來頭?

一言不合就下毒,太特麽狠了!

美眷也驚得張大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知道柳若嫄厲害,但沒料到這麽厲害。

對付兩個修煉者,竟然不費吹灰之力。

柳若嫄也沒想到這麽順利,但也是對方輕視她,所以才能偷襲成功,一擊即中。

兩個修煉者疼得呲牙咧嘴,惱羞成怒,厲喝道:“小子,找死!”

下毒的人一定有解藥!

兩人此時恨不得把小白臉的脖子擰斷,但在這之前,他們要逼她交出解藥!

兩人不敢再輕敵,擺出架勢,一左一右進攻柳若嫄。

修煉者的速度身法極快,功力遠超習武者。

柳若嫄還沒看清兩人的動作,只覺兩道殘影閃到眼前,隨即一股強大的威壓力猛地迎面沖擊過來。

她不敢硬接這一招,隨手從空間裏揮出朱砂玄鐵大刀。

一道紅光閃過……

“哇啊——”一名修煉者慘叫聲起,被大刀削斷了四根手指!

他握住手腕,一只手鮮血淋漓,疼得渾身發抖。

剛才冷冽的寒光一劃過時,他已經來不及收手,幸好後撤動作夠快,否則他斷的就是整只手。

特麽的,臭小子怪招這麽多!

從哪兒拿出來的大刀?

柳若嫄把長柄大刀往地上重重一戳,粉白的小臉上透著幾分颯爽的英氣,似笑非笑地看著兩個修煉者,“還想試試我的刀嗎,繼續上!”

到此,她已經完全占了上風。

硬拼功力比不過黃階修煉者,但她有腦子。

比機靈和智商,這兩個蠢貨絕對不是她對手!

受傷的修煉者氣得快要吐血,臉上被毒粉腐蝕,疼得要命,手指又斷了,今晚真是太倒黴。

原以為兩個小毛賊,招招手就滅了。

誰知道對方是個刺頭,而且還很狡猾,不好收拾。

修煉者的眼神像是浸了劇毒一樣陰狠,恨不得下一瞬就把柳若嫄弄死。

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謹慎地盯著她的手。

誰知道這小子還會使什麽花招?

“你……你是柳若嫄!”旁邊的茹畫突然認出眼前的人,登時氣沖沖叫道:“你帶人偷闖攝政王府後宅,到底有什麽居心,不想活了是不是!”

怪不得她一直覺得眼熟,原來這個小白臉,是那個囂張跋扈的柳大小姐!

茹畫聽說過柳若嫄的一些傳聞,她好像身手不錯。

但終究也只是一個女人,身陷攝政王府,又面對兩個修煉者,她跟靜王和離了,背後沒有靠山,憑什麽這麽硬氣!

“還有,你以為你私自帶人闖進來,王爺會看在尚書府的面子輕饒你嗎,哼,做夢吧你,柳大小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茹畫恨恨說道。

她以前跟柳若嫄沒有多大的仇怨,最多只是嫉妒過。

哼,定雲國第一美人,她真想劃花眼前這張明**人的臉蛋。

本來嘛,她沒想鬧出人命。

但今晚的事關涉攝政王的秘密,柳若嫄既然闖進後宅了,就不可能讓她活著離開。

怪只怪她自己運氣不好!

“嫄姐姐,這個女人認出你了,怎麽辦?”美眷有點發愁。

兩人女扮男裝,就是為了防止被人識破身份,但最終還是暴露了。

她們一旦跟攝政王府撕破了臉,後患無窮啊。

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殺人滅口了。

但是……好像不太容易。

柳若嫄一雙清冷的眸子在茹畫臉上掃一下,眸光凝成一抹深沈的暗芒。

趁著還沒驚動其他人之前,要把眼前的麻煩解決掉。

速戰速決,不留活口!

下一瞬,她手中的大刀揮舞起來,在夜色中劃過一道暗紅色的殘影。

今晚她們執行禦令衛的任務,不能兩手空空,無功而返。

況且修煉界都是弱肉強食,沒有什麽道理可講。

弱者被碾滅,勝者方為王!

“蠢貨!”

茹畫見柳若嫄揮刀攻擊修煉者,嘴角勾起不屑的神色,“怎麽,你還真敢動手?行啊,我就睜大眼睛看著,看你死得有多慘!”

她對修煉者有近乎盲目的相信,認為普通人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方才柳若嫄撒毒,揮刀砍人手指,都是趁人不留意,耍心機偷襲。

現在她竟然敢拿刀攻擊修煉者,硬碰硬對打,當真是不要命了!

她這麽想死——

好,那就成全她!

茹畫得意洋洋,期待看到修煉者一巴掌扇飛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但她眼前卻是畫風一轉……

柳若嫄手中大刀揮出一道道殘影,轉瞬間籠在兩個修煉者頭上。

“唰唰唰唰——”刀鋒上凜冽的寒光閃過,散出一圈圈蕩漾開的紅色光暈。

一刀刀從修煉者身上劃過,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裂骨聲響。

連美眷也沒想到,柳若嫄的刀法竟然這麽快,她眼睛都看花了,也沒瞅清她嫄姐姐揮刀的動作。

茹畫瞪大眼睛,原本要說的嘲諷風涼話噎在喉嚨中,硬是發不出聲響來。

眼睜睜瞅著兩個修煉者被大刀劈得渾身冒血!

四肢骨頭砍斷,好像卸了提線的玩偶一般,兩人扭曲著身子癱軟在地上。

“我這個人,最喜歡睚眥必報!”柳若嫄瀟灑收刀,拿了一塊手絹將刀鋒擦幹凈,隨即把染血的手絹甩到茹畫臉上。

茹畫瞅一眼倒地死去的修煉者,眼眸中的駭然愈發濃重。

她渾身冰冷,瑟瑟地打著哆嗦,大腦中一片空白。

太可怕了!

柳若嫄,她是惡魔嗎?

“嫄姐姐,這個女人怎麽處置?”美眷從楞神中緩過來,有些興奮地問道。

她身為禦令衛,從小見過殺人,因此對這種血腥場面多少免疫了,並不是那麽害怕。

不僅不害怕,反倒有點激動。

嫄姐姐太颯太帥了!

她見過那麽多次殺人,但沒見過殺得這麽狠的!

柳若嫄:“……”

她想告訴那丫頭,打打殺殺的不好。

別露出那興奮的小眼神行嗎?

柳若嫄一擡手,將大刀收回空間,邁步朝茹畫走去。

茹畫嚇得腿軟,“噗通”一下坐在地上,臉色慘白,“不要,不要殺我……”

柳若嫄本來也沒想殺她,但想撬開她的嘴。

她一把揪住茹畫的衣領子,唇角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為什麽不殺你?給我一個理由,我留著你有什麽用?”

“有用,留著我有用!”茹畫一看事情還有轉機,迫不及待地哀求道:“我知道攝政王的一個大秘密,你們別殺我,我就告訴你們,求求你們,別殺我……”

秘密?

柳若嫄眉頭一挑,“好,把你知道的事說出來,我不殺你。”

這個女人是死是活都無所謂,留她一命也沒什麽,如果真能換一個秘密,倒也劃算。

“你說話要算數……”茹畫擡眼看見柳若嫄一臉冰寒的冷意,頓時渾身一凜。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沒資格提條件。

倒不如把秘密全吐出來,說不定柳若嫄看她可憐,還能讓她多活幾天。

“攝政王輔佐雲司業奪權上位,取代太子當儲君,將來登基當皇帝……”茹畫一咬牙,把知道的一股腦全倒出來。

“這算什麽秘密,整個定雲國的人都知道。”柳若嫄嗤笑一聲,看向茹畫的眼神更加冷冽犀利。

茹畫渾身打一個冷顫,連忙說道:“我,我還沒說完……攝政王之所以扶持雲司業,不是因為敏王是他女婿,而是因為,因為……”

“到底因為什麽?還不快點說?”美眷見她吞吞吐吐,不耐煩地喝道。

茹畫眼圈通紅,嚇得哭出來,“我說,我說,你們不要殺我。雲司業,他是攝政王的親生兒子,所以攝政王才輔佐他奪權登基……”

攝政王的親兒子?

雲司業?

柳若嫄和美眷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眸光中看見詫異和驚愕。

還有一絲不安和恐慌。

這個秘密……果然驚天動地。

“你說雲司業是梅仲庭的兒子?那梅念純又是怎麽回事?”柳若嫄沈聲問道。

梅念純是梅仲庭的獨生女兒,嫁給了雲司業……這關系真說不通。

事關重大,她不得不問清楚一些。

“梅郡主是攝政王妃娘家親戚的孤女,攝政王當做女兒養大,讓她嫁給雲司業,就能跟敏王府聯姻,才不會引起別人懷疑。”茹畫戰戰兢兢地說道。

柳若嫄腦子裏一團亂糟糟,暫時無法消化這麽多驚人的內幕。

她想了片刻,決定讓美眷把眼前這女人帶回禦令衛衙所。

關進地牢,讓禦令衛對她進行秘密審訊。

茹畫說的話不能全信,但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傳揚洩露出去。

柳若嫄將茹畫用繩子捆住,然後拿出一枚破空符,一起交給美眷。

為了方便去衙所辦事,她專門煉制了幾枚破空符,落腳點就在禦令衛衙所。

“美眷,你帶著這個女人先走,捏碎破空符,馬上就能到衙所,你記住,把她交給崇烈之前,不能讓她隨便開口說話!”柳若嫄叮囑道。

美眷鄭重點頭,她知道這件事不是開玩笑的。

消息一旦洩露出去,整個禦令衛隊恐怕都得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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