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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碾壓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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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碾壓蘇小姐

午飯後。

柳若嫄躺獨自一人待在幽靜的廂房中,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觀月閣環境雅致靜謐,非常適合安閑養生。

下午要跟蘇曼婉加賽一場,柳若嫄雖然有必勝把握,但也不會狂妄輕敵。

她前世今生的對手不少,蘇曼婉的實力確實是最強悍的。

論容貌、家世、才學、名聲……蘇小姐在定雲國的閨秀小姐中算是頂流了。

可惜蘇曼婉遇到的勁敵是重生的柳若嫄,不僅有今世的尊貴身份,還有前生的才能加持。

除此之外,她的隱藏身份也註定了這場比試會勝出。

畢竟平凡女子無法跟修煉者較量,兩者在實力上沒有可比性。

柳若嫄正躺著假寐,卻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青檀香氣味。

她眉頭一蹙,不用睜眼也知道誰來了。

狗男人又來騷擾她,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個午覺了?

“你不應該忙著嗎?蘇小姐輸了琴技,你不是要過去握著她小手,好好安慰一番?大中午跑到我這兒來幹嘛,我沒什麽需要人安慰的!”柳若嫄眼睛也不睜開,直接諷刺懟人。

她對蘇曼婉彈奏仙樂的事耿耿於懷,雖然這件事跟自己無關,但就是不高興!

青檀香緩緩靠近她,男人坐到軟榻邊上,嗤笑一聲道:“我怎麽聽著這語氣酸溜溜的?知道你煩悶不開心,所以特意來安慰一下,以防你心情郁結,影響下午比賽的發揮。”

“誰心情郁結?你少胡說八道!”柳若嫄猛地睜開眼睛,一雙清亮的杏眸狠狠瞪他,“我已經贏了比賽,開心的不得了呢!”

月觀瑢勾起唇角,幽深的眸光註視著她那張幹凈的小臉,明艷中帶著幾分純凈,讓人心頭發軟。

他俯身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笑意:“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柳若嫄:“……”

這男人太狗了!

動手動腳占她便宜,真忍無可忍!

她掄起王八拳朝他臉上打去,男人眸中蕩起一抹令人迷醉的笑意,伸手抓住她手腕,用力按在她頭頂上。

柳若嫄的俏麗小臉登時漲紅,繃得緊緊的,漂亮的杏眸中染上一層怒氣。

這姿勢……太羞恥了!

月觀瑢的眼眸中染上一抹幽光,“嫄兒,我先聲明兩件事。第一,蘇曼婉彈琴不是我教的,而是清貴妃親傳,這一點你冤枉我了。第二,我不喜歡蘇曼婉,從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喜歡。我把這件事說清楚了,你能滿意嗎?”

“……”柳若嫄臉上染著兩團紅暈,有點發窘。

她滿意什麽?

他喜歡誰,她才不在乎呢!

“我只喜歡你!”男人聲音略帶嘶啞,握住她柔軟的手腕,目光暗沈了幾分,“如果有人從中作梗,非要逼我娶別人,我寧願撕破臉放棄合作,也不會輕易放走你。”

他說的人是清貴妃。

兩人合作這些年,為了維護各自利益,好歹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清貴妃把他逼狠了,他完全可以放棄合作。

到時候損失大的是清貴妃和蘇曼婉,而不是月觀瑢。

柳若嫄躺在軟榻上不動,把手腕抽出來,聲音清冷又疏離:“你今天來找我,就為了跟我說這些?”

其實,他說什麽都晚了。

兩人已經和離了。

結局註定,無法挽回。

“我來跟你談判的,咱們得好好談一談。”月觀瑢俯身逼近她,“我現在鄭重地跟你商量,以後繼續做我明媒正娶的老婆,開開心心跟我過一輩子,你覺得怎麽樣?”

繼續做他老婆?

他瘋了嗎?

柳若嫄板著一張俏臉,冷聲說道:“你腦子不正常了,還是健忘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已經和離了!”

男人唇角勾起,一雙深眸凝視她:“你簽了那份和離書,但那跟我無關,靜王沒簽,我也沒簽,所以和離書不作數。皇帝沒下旨公告天下和離,你就還是靜王妃。”

什麽?

柳若嫄一聽這話,頓時炸毛了,“你混蛋!我說和離就和離,誰也別想攔著!”

她快氣瘋了,這混蛋死纏爛打真是夠了。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狗男人!

“稍安勿躁,你聽我說完。”月觀瑢好脾氣地笑一笑,絲毫沒有氣惱,“我來不是要吵架,而是跟你商量,咱們把條件擺出來談談,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說出來,我竭盡全力滿足你。”

他較少見的一臉平和溫柔,眸光中帶著幾分毅然的自信,好像勝券在握的樣子。

他越是這副淡定模樣,柳若嫄越是心頭冒火,真想掐死他。

男人深呼一口氣,“因為瑞征那個腦殘出了餿主意,事情弄得有點糟糕,但也不是無法挽回。”

“我知道你心裏不舒坦,但沒關系,只要你答應繼續跟我過日子,哪怕只是搭夥也行,感情和信任可以慢慢培養。反正我不打算另娶,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你暫時也沒有想嫁的人,就算有想嫁的人,他的條件也比不上我。”

“……”柳若嫄快要無語了,冷眼橫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太有優越感了?別的男人都比不上你?”

能過一輩子的人,不是只看外在條件吧?

再說誰想跟個自戀狂搭夥過日子?

“我的確很有優越感,因為我有身份,有地位,有錢,有顏,有氣質,有權勢,有實力,論起這些條件,整個月仙大陸也沒人比得上我。”

“而且……我還有一些好條件,別的男人都不具備。除了我以外,你不管嫁給誰,都得忍受公婆、大小姑子、妯娌、小妾的折騰,跟我過日子就簡單多了,我可以保證你沒有婆媳矛盾、姑嫂矛盾、妯娌矛盾、妻妾矛盾。別人後宅裏的那些爭鬥,你全都沒有,這可是萬裏挑一的好條件,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柳若嫄眸光暗沈,臉色不好看。

她神色不善地看著他,冷冷說道:“我一輩子不嫁人,也沒有婆媳、姑嫂、妯娌、妻妾矛盾,而且我自己也有身份,有地位,有錢,有顏,有氣質,有權勢,有實力,非要跟個男人搭夥過日子幹嘛?”

她是尚書府大小姐,守著這身份地位不香嗎?

她前生今生攢下的數萬金銀,無價珍寶,抱著這些錢不香嗎?

她才貌第一,舉世無雙,被男人愛慕追求不香嗎?

她是禦令衛副統領,這威風凜凜的權勢不香嗎?

為什麽要跟個狗男人攪合一起?

為了給自己添堵嗎?

為了讓自己折壽嗎?

還是為了讓自己修煉成聖母大白蓮,普度眾生?

做好事不留名?

“嫄兒,話不是這麽說的,理不是這麽論的。”月觀瑢繼續苦口婆心道:“你一輩子不嫁人是好,但不是最好的。你跟我在一起,能給身份地位貼金,尚書府大小姐加持上靜王妃和月仙王妃,不是更香?”

“你不喜歡靜王低調,那以後我就高調,天天當眾寵你,天天秀恩愛,讓所有人都羨慕你,全方位碾壓蘇曼婉。”

“……”柳若嫄差點吐血。

怎麽扯上蘇曼婉了?

她活著不是為了碾壓蘇曼婉!

該死的神經病!

柳若嫄氣哼哼的朝他翻一個白眼,“我對秀恩愛不感興趣,蘇曼婉也跟我無關。”

她突然發現,自己無論多麽伶牙俐齒,也完全不是狗男人的對手。

這家夥說話太氣人了。

更氣人的是,她竟然無法反駁。

“你向蘇曼婉下戰書,跟她比賽爭勝負,不就是為了全面碾壓她嗎?不然的話,難道是為了我?”男人的眸光在她臉上打轉,隱隱帶著一抹狡黠的神色。

柳若嫄:“……哈?”

真想一巴掌扇飛他。

“其實你不用為了我跟蘇曼婉慪氣,我曾經欠清貴妃和蘇曼婉的一點債,容忍她們這麽多年,差不多也還完了。如果她們得寸進尺,我也不會跟她們客氣。”月觀瑢眸光幽深,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欠她們什麽債?”柳若嫄忍不住好奇問道。

她八卦體質一上身,就忘了剛才的郁悶事。

“這個呀……”月觀瑢歪頭看她,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興味,宛若星光熠熠,“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告訴你!”

回來繼續當靜王妃,他會好好珍惜她。

以後兩人相依相伴,神仙眷侶,歲月靜好……

多完美!

柳若嫄一臉郁悶,抿嘴不語。

愛告訴不告訴!

誰稀罕他告訴?

“嫄嫄——”突然門口傳來一聲突兀的驚叫。

緊接著戰楚風的身影跑進來,直接沖到軟榻前,臉色因憤怒而漲紅,擡手指著她厲聲斥責道:“你剛剛和離,就跟別的男人暧昧不清?你的名聲已經不好了,我為了這事寢食難安,操碎了心,你為什麽就不能懂點禮數,檢點一些?”

“……”柳若嫄一臉懵圈。

什麽玩意?

他說的什麽事,跟她有關嗎?

她慢悠悠坐起來,攏一攏臉畔散落的發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戰公子沒經過允許,就擅自闖進我的廂房,是不是不太懂禮數,不夠檢點呢?”

既然戰楚風拿禮數壓她,她也可以反擊。

這時月觀瑢突然嗤笑一聲,轉頭看向戰楚風,眸光中帶著幾分傲然和挑釁,“外人不知道,還以為戰少爺跟嫄兒有什麽關系,她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

他都沒管過她。

突然莫名其妙跑來一個蠢貨,當著他的面教訓她老婆?

這是什麽奇葩事?

戰楚風憤怒地瞪了月觀瑢一眼,強忍住打人的沖動,攥緊雙拳,冷聲對柳若嫄說道:“嫄嫄,我剛剛跟沈家退了婚,打算簪花盛宴結束後去柳府提親,你早晚要嫁給我,是我的人,不能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他已經容忍她太多了!

要不是因為他太喜歡她,早就上前一巴掌抽她了。

女人天生是賤貨。

不好好教訓一下,就絕對不會收斂。

特別是柳若嫄這樣的尤物,仗著自己的美貌,整天想著紅杏出墻,給男人戴綠帽。

他真的快要忍無可忍!

柳若嫄一雙眼眸泛出幽深的暗芒,嫌惡地看著戰楚風,覺得自己被一只甩不掉的癩蛤蟆粘上了。

不僅是癩蛤蟆,而且還是偏執狂。

歸納起來,他屬於無法溝通的暗黑反常規人格。

“誰是你的人?誰答應要嫁給你了?”柳若嫄真不知道這貨腦子裏想什麽,怎麽跟他說不通呢?

明明都是人,說的都是人話,對方就是聽不懂!

這讓人著急不?

“你怎麽可能不嫁我?”戰楚風冷笑一聲,嚴肅的表情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嫄嫄,不是我故意說出真相打擊你,你是個和離的下堂女,滿京城的男人都貪圖你的美色,但誰能真心對待你?你不嫁給我嫁給誰,難道要嫁給腦滿腸肥的老男人當十八房小妾?還是你為了貪圖錢財,想嫁給這個一身銅臭氣的商人?你非要這麽自甘墮落,我會對你非常非常失望!”

一身銅臭氣的商人月觀瑢:“???”

自甘墮落的柳若嫄:“……”

她腦子有點發懵。

雖然她擅長跟人掰理。

但是這偏執男的歪理,還真有點掰不過去!

柳若嫄定一定神,不知不覺來了興致。

這麽難啃的一塊硬骨頭,難度系數是她平生僅遇,很有挑戰性,她得耐下心好好啃一啃。

“戰楚風,自作多情是病,你應該知道吧?”

她眸光閃動,不緊不慢說道:“從你的語氣中,我聽得出來你非常嫌棄我,這好的很,因為我也非常非常嫌棄你,既然咱們互相嫌棄,看見對方就覺得一陣惡心,那麽這事就好辦了。為了讓你我多活幾年,以後千萬別見面,我保證見到你繞路走,因為我怕作嘔吐出來。”

“噗——”坐在榻邊的月觀瑢忍不住噴出一口氣,眼角處染上一抹愜意的笑。

他家王妃太給力了。

罵人不帶臟字,偏偏就這麽好聽。

聽著舒坦!

柳若嫄沒好氣地瞥他一眼,又轉眸看向戰楚風,繼續補刀道:“戰公子,你覺得我的建議怎麽樣?”

怎麽樣?

她居然問他怎麽樣?

戰楚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渾身發抖,雙拳攥得緊緊的,“我真想不到,你是這麽無情無義的女人,我都打算去柳府提親……”

話沒說完,被柳若嫄強勢打斷,“戰楚風,你去柳府提親,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非要去柳府的話,建議你求娶二小姐,我覺得柳冰瑚跟你特別般配,都是道貌岸然,裝腔作勢,你們湊一起有共同興趣愛好和話題,將來夫唱婦隨,能在定雲國樹立道德婊的典範。”

“……”戰楚風氣急了,心受傷痛似的,雙眼浮起一抹猩紅,“嫄嫄,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怎麽能,怎麽能把自己喜歡的男人推給別的女人?”

他跟她青梅竹馬。

他覺得她一定是喜歡他的。

除了他以外,她不可能喜歡別人!

聽他這一陣怒吼,柳若嫄深抽一口氣,攥緊拳頭。

她已經快被偏執男的自戀搞爆炸了。

她強忍住心底怒火,忍了再忍,才沒沖上去打人。

不行,她得再換個思路。

給戰楚風一記致命打擊,徹底擊垮他才行!

柳若嫄抿一抿唇角,眼波流動中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撩人,“戰楚風,我不喜歡你,從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喜歡。我已經有心儀的男人,他有身份,有地位,有錢,有顏,有氣質,有權勢,有實力,你連他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一口氣說完,覺得心底都敞亮了。

真痛快!

“是誰?你說的男人是誰?”戰楚風臉龐扭曲著,表情猙獰,想殺了她說的那個男人。

呵呵——

柳若嫄一伸手,勾住月觀瑢的脖子。

她漂亮的杏眸中流轉著水潤的光色,轉瞬湊上香軟潤澤的櫻唇,一下吻住他的嘴。

男人眸光頓時一暗,大手立即摟住她的腰,讓她玲瓏有致的身軀緊貼著他。

迎合著她深深吻下去,恨不得溺死在裏面。

戰楚風的臉色霎時煞白,眼前一片發黑,身子搖搖欲墜。

他腦子裏一陣嗡嗡作響。

為什麽?

為什麽是這個男人?

為什麽她這樣不知廉恥,水性楊花?

眼角餘光瞥見戰楚風死人一般的表情,柳若嫄這才松開月觀瑢的脖子。

她粉白的小臉透著淡淡的紅暈,唇瓣柔嫩透亮,嬌艷欲滴,一副任人采擷的羞澀模樣,又勾起男人的一股邪火。

不得不說,他有點感謝戰楚風了。

若不是這個傻貨來鬧事,他也不會如願以償親到他家王妃。

太甜了!

“太子殿下駕到!”突然一陣嘹亮的叫喊聲響起。

隨即傳來一陣腳步聲,雲其禎身穿華麗的紫衣錦袍,邁著大步進了廂房,十分興奮說道:“嫄妹,看我給你送什麽來了——”

他一進來,才看見屋裏還有兩個男人,不由得微微一怔,覺得很意外。

不過雲其禎城府頗深,喜怒不行於色拿捏得很好,淡淡一笑道:“原來月公子和戰公子也在。”

接下來他眸光轉向柳若嫄,一雙鷹眸微瞇,露出一個自以為迷人和溫柔笑容:“嫄妹,我專門為你搜羅了幾架古琴,都是千挑萬選的精品,你看看喜歡嗎?”

說著,門外的奴仆擡進來一連串五架古琴,的確都是上佳精品。

柳若嫄淡淡點頭,“多謝了,讓太子殿下費心。”

自從雲其禎知道她是靜歌,就不停地對她花式討好。

只可惜,這些都是毫無用處的關心,是她已經心冷後獻的殷勤。

就像夏天的棉襖,冬天的蒲扇……

不僅多餘,而且刺眼。

“你不喜歡嗎?”雲其禎見她興致不高,不由得挑一挑眉頭。

女人愛使小性子,除了要寵,還得哄著。

“沒關系,你喜歡什麽跟我說,我都幫你弄來。千萬別不高興,板著臉容易長皺紋,雖然嫄妹是國色天香的絕色佳人,但你開心笑起來,遠比憂郁皺眉更好看。不過,不管你笑還是不笑,我都喜歡,都深深被你迷住……”雲其禎用寵溺的眼神望著她,說得情深意切。

月觀瑢和戰楚風:“……”

他們突然有種開悟的感覺。

仿佛一個千古未解之謎就在眼前揭開了謎底。

為什麽太子討女人喜歡?

不僅僅因為他有身份地位,更因為他懂女人的心。

麻蛋的,這才是撩妹高手!

領教了!

戰楚風已經沈寂的一顆心重新死灰覆燃,瞬間鬥志滿滿。

原來不是柳若嫄不喜歡他,而是他的表白方法不對!

回去要好好反思一下。

總結經驗教訓,養精蓄銳再戰!

月觀瑢眸光幽深,神色悵然若失,似乎也明白了什麽。

追女人不能只靠死皮賴臉,還得一寵二哄三慣著。

以後得謹慎一點,不能讓腦殘瞎指揮。

多跟高手學習交流。

不斷攀登高峰,永不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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