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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撒點花瓣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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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撒點花瓣助助興

觀月閣的閣樓廂房內。

屏香和彩寧同時驚呼,“你真是靜歌?”

柳若嫄點點頭,眸光中帶著幾分真誠,“不是我故意瞞你們,而是情況有點特殊……”

她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兩人的呼吸變得沈重,沒想到靜歌竟有這樣的奇遇。

魂穿柳大小姐,真是匪夷所思的事。

彩寧控制不住情緒,一下子撲上去抱住柳若嫄,嗚嗚哭道:“靜歌姐姐,我好想你啊——”

柳若嫄雙眼發紅,一雙杏眸中氤氳著水霧,輕拍後背哄著她。

哄了好一會,彩寧總算破涕而笑,帶著幾分撒嬌和親昵的意味說道:“以後我不叫大小姐了,就叫你嫄姐姐。”

柳若嫄笑了,一雙漂亮的眸子裏泛著瑩瑩水光。

雖然過往的事不堪回首,但她也不是一無所有……

夜已深,屏香和彩寧不方便留在觀月閣,告辭回柳府去了。

丫鬟準備好了熱水,請柳若嫄沐浴,早些就寢。

柳若嫄也覺得折騰一天累了,此時頭疼如裂,是應該好好泡個熱水澡。

她來到屏風後的隔間,剛脫了衣裳把自己泡進浴盆裏,房門就被推開,一個人影急匆匆闖進來。

丫鬟嚇了一跳,剛要扯開嗓子大叫,看見進來一個少女,是住在隔壁的龍思思。

“你怎麽這時候過來,我在洗澡……”泡在浴盆裏的柳若嫄十分尷尬,連忙拿一件薄紗衣遮住身子。

隱私被人看到,有點郁悶。

龍思思也沒料到柳若嫄在洗澡,見她半倚在浴盆裏,一張粉白的小臉透著誘人的紅暈,一副任人采擷的柔弱模樣,很是惹人憐惜。

她不由得“嘖嘖”讚嘆道:“好一個嬌滴滴的美人,連我都要動心了。來,美人,本公子給你撒點花瓣助助興!”

說罷,她從旁邊花籃裏抓了兩把粉紅花瓣,像模像樣地撒進浴盆裏。

花瓣飄落滿盆,襯著沐浴中的美人,顯得異常香艷。

柳若嫄哭笑不得,這個龍思思……真讓她無話可說。

龍思思把丫鬟支走,然後關嚴門窗,拿了一個圓凳坐在她旁邊,一副賴著不走的樣子。

柳若嫄:“……”

能不能讓人安心洗個澡了?

她不習慣洗澡被人參觀。

好嗎,拜托——

柳若嫄微微挑眉,屋頂的燈籠柔光照射在她的眉眼上,神色清冷又充滿魅惑,美得驚心動魄。

兩人在屋內,卻沒註意到窗外躲著一個人,從細小的縫隙中偷窺她們,目光中泛著陰狠和惡毒。

屋外站著一個穿白衣的女人,正是卓霜兒。

瞥見屋內柳若嫄正在泡澡,卓霜兒臉色陰沈,表情扭曲。

今晚柳若嫄讓她白白挨了兩巴掌,又被太子厭棄,上大殿夜宴表演獻藝,接近靜王的計劃也全都泡湯。

她專門找人打聽了,才知道這女人正是她要找的靜王妃。

冤家路窄!

既然已經狹路相逢,她就不會讓柳若嫄好受。

本來她給孟芊巧出了主意,想借刀殺人對付柳若嫄。

但今晚事出突然,讓她怒氣難消,所以決定親自出手,非給賤人點顏色瞧瞧不可!

卓霜兒深呼一口氣,悄悄轉身離開,趕緊去安排人手。

屋內,浴盆裏一團團熱水翻騰,氤氳出一層朦朧的水汽,彌漫整個屋子。

龍思思坐在圓凳上,凝視柳若嫄良久,神色有些猶豫,吞吞吐吐地問道:“嫄嫄,你真的是靜王妃?”

今天得知柳若嫄是靜王妃,她整個晚上都在糾結中度過。

“嗯。”柳若嫄渾身泡在熱水裏,擡手撥動漂浮水面的花瓣,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龍思思繃緊一張小臉,擰著眉頭,半晌開口道:“你不適合當靜王妃,還是早些和離吧。”

“你什麽意思?”柳若嫄不解地擡眸看她。

龍思思剛認識她一天,就勸她跟靜王和離?

她是不是管得有點寬了?

今天柳若嫄特意從簪花盛宴的名單上查了龍思思的身份,是從外地來的一個普通姑娘,家世和出身沒什麽特別。

但龍思思能來京城參選名媛,家裏情況應該比較殷實,是個富貴有錢的小姐。

即便這樣,她也不可能跟靜王扯上關系。

那麽龍思思為什麽關心靜王妃的事?

“嫄嫄你別誤會,我對靜王沒意思,只不過我聽說靜王有一個未婚妻,是清貴妃安排好的,所以才勸你放棄靜王,擔心你吃虧。”龍思思見她眼神不善,連忙解釋道。

柳若嫄腦海中突然浮現夜宴上發生的事情,灰衣人,雲子縉,月觀瑢……她眼前陡然變得一片飛白,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破殼而出。

“……你還是聽我一句勸,離靜王遠一點,他是個危險的男人。以你這般美貌和家世,一定會有很多好男人喜歡你,何必吊死在他那一棵樹上?”

龍思思喋喋不休說著,她覺得自己真心為柳若嫄著想,才會跟她說這麽多。

柳若嫄跟靜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陷得太深,只會害了她自己。

“你認識靜王,很了解他?”柳若嫄開口問道。

她腦中嗡嗡作響,耳畔又回蕩著呼喊“歡兒”的聲音,好像魔音繞耳一般。

龍思思欲言又止,最終像下定決心一般,點頭說道:“我不僅認識靜王,還知道他是一個修煉者,他的另一個身份是月仙王!”

柳若嫄腦中“蓬”一聲,好似有東西炸開了,登時五彩斑斕一片。

她不曉得龍思思為什麽知道這些,但很顯然,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

“我也知道他是月仙王,那有什麽關系?”柳若嫄沈聲說道,她想知道龍思思究竟有什麽目的。

“嫄嫄,很多事你不清楚,你真的跟他不合適……”龍思思連聲苦勸道。

在她看來,柳若嫄的出身家世,真的差遠了。

尚書府小姐的出身,在月仙王面前完全不夠看的。

僅憑這一點,就算她容貌再美,那些眼高於頂的修煉者也不會瞧得上她。

怎能容許她成為月仙王的王妃?

柳若嫄不想跟她多說,熱水澡已經泡得差不多,也該出浴了。

她拿了一件細軟的衣裳,剛披到身上,要從浴盆中站起來,房門“砰”地被人撞開。

柳若嫄一怔,連忙把身子沈進浴盆裏,重新坐了回去。

四個男人身穿黑衣,手持長刀,刀刃在燈光的反射下,透出陰森冷冽的光芒,令人心悸。

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幾個男人,龍思思臉色驟變。

這些人身形魁梧,孔武有力,丹田氣息渾厚,太陽穴微微隆起,顯然都是修煉者。

而且實力很強。

這時一身白衣的卓霜兒緩步從外面走進來,擡腳踢開擋住浴盆的屏風,一臉愉悅的笑意中透著陰狠,“柳若嫄,我們又見面了。”

龍思思沒見過卓霜兒,目露不解,轉頭看向柳若嫄。

她惹了什麽厲害人物?

連修煉者都能請動,這麻煩可不太好解決。

卓霜兒自己並不是修煉者,她僅會一點輕身功夫。

但她心思狠辣,手段了得,一進京城就用金錢和美色招攬了幾個修煉者,讓他們甘心任她驅使。

今晚她把四個修煉者找來,就是讓他們好好折磨一番柳若嫄。

搞得她半死不活,然後吊在觀月閣樓上,讓眾人好好參觀一個。

一個遭人蹂躪光`身`露`體的靜王妃,定會讓所有人都感興趣。

卓霜兒就不信了,靜王還會留著這個靜王妃?

說不定他惱羞成怒,親自出手,一劍殺了這個賤人!

柳若嫄一看她這副得意神情,就明白過來,卓霜兒是來尋仇了。

對方明顯是一群修煉者,而且人多實力強,她跟龍思思都是弱女子,此刻她還泡在浴盆裏,根本不方便動手……

“小賤人,你是怎麽得罪我的,你心裏有數。”卓霜兒連聲冷笑,“你在定雲國是三大美人之一,有人捧你,但在我眼中你什麽也不是,一個魅惑靜王的賤人而已,能翻騰出什麽浪花來?”

卓霜兒在宸安國受女皇青睞,因此地位很高,從小就嬌生慣養,無法無天,養成了一副狠毒跋扈的性子。

她話音剛落,柳若嫄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帶著幾分凜冽的冷煞戾氣,“這裏是定雲國京城,不是你們宸安國,識相的話,趕緊滾出去,今晚的事我不計較。”

柳若嫄坐在浴盆裏,一層花瓣飄浮在水面上,她用手指隨意挑開,神色中透著一抹不耐煩。

總有人主動送上門來找死。

觀月閣是什麽地方?

敢在月仙王的地盤挑事,卓霜兒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你死到臨頭了,還這麽狂妄,真不知道是白癡還是愚蠢?”卓霜兒想到今晚柳若嫄給自己的難堪,整張臉都變得扭曲,“來人,給我好好教訓她!”

要不是來不及準備,她都恨不得將柳若嫄扔進青樓裏,讓全京城的男人都來光顧。

把靜王的面子掃得一幹二凈,看她靜王妃的名聲和位置還能不能保得住!

卓霜兒說完,四個男人提刀上前,臉上浮現肆意的陰笑,朝著柳若嫄撲了過去。

光影投射在冰冷的刀刃上,散出森森寒光,落在女人的臉上。

卓霜兒猙獰地笑著,眼眸中閃動一抹歡愉雀躍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柳若嫄被人從浴盆裏撈出來,遭受肆意淩虐的慘樣。

“餵,你們幹什麽,別過來!”龍思思尖聲叫道。

她急得不行,雖然她懂點拳腳功夫,但肯定打不過四個修煉者。

如果他們動了柳若嫄……那該如何是好?

龍思思叫完一聲,已經站到浴盆跟前,伸開胳膊護著柳若嫄。

“嫄嫄,你別害怕,他們只是嚇唬嚇唬你,沒人敢在觀月閣動手,你放心,侍衛們很快就來了。”她急聲說道。

柳若嫄:“……”

這丫頭,看著毛毛躁躁的,關鍵時刻還挺仗義。

不過,她並不需要龍思思保護。

跟四個修煉者硬拼,她一定不是對手。

但如果用腦子,這些笨瓜爛菜頭根本不夠她涮的。

柳若嫄已經從空間中取出一把銀針,針尖事先被劇毒浸泡過……

這時身後突然吹來一陣涼風,甚至沒人看清楚,就有一個男人穩穩立在他們身前。

隨後,男人身形如風,迎上四個修煉者。

“啊——”龍思思驚叫一聲,連忙捂住眼睛。

不忍目睹此人被修煉者撕成碎片的慘狀。

然而這樣的慘劇並沒發生,男人輕而易舉抓住一個修煉者的手臂,用力一扭。

修煉者“砰”地跪地,痛苦得臉色漲紫,整張面容扭曲抽搐著,嗓子卻好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聲音來。

“劈裏啪啦——”連續幾聲脆響,四個修煉者的長刀落地,全都跪在地上。

男人直接一腳踹向兩個修煉者的胸口。

緊接著,兩個修煉者疊在一起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墻面上,七竅噴出血來,狠狠砸在地面上,好似一灘爛泥。

那一刻,所有人都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空氣凝固,屋內一片死寂。

原本想要沖上去當幫手的龍思思倒吸一口冷氣,雙腳仿佛釘在地上,半分也挪動不了。

另外兩個修煉者目眥欲裂,但又嚇得不敢動彈。

他們修煉多年,從未見過這麽厲害的對手。

這時男人轉過頭來,滿臉關心地看向柳若嫄。

朦朧的燈光籠著他俊朗的面容,在眉宇間灑落一抹幽光,連帶著他那雙淩厲深邃的眸子,也顯得神秘了幾分。

“靜……靜王?”龍思思認出眼前的男人是雲子縉,臉上不禁抽了抽,“那個,你家王妃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走!”

龍思思縮著脖子,唯恐男人找她麻煩似的,一溜煙跑走了。

另一邊的卓霜兒呆住了,楞楞地看著男人異常俊美的面容,一顆心幾乎跳出腔子。

不是說靜王天生病弱嗎?

怎會這麽強悍?

這個猶如天神一般勇武的俊逸男人,讓卓霜兒一雙眼睛都轉不開,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嫄兒,讓你受驚了——”男人緩聲開口,邁步朝柳若嫄走去。

跪在地上的兩個修煉者對視一眼,眸光中浮起一抹兇狠的戾氣。

兩人突然起身,抓起地上的長刀,朝男人後背砍上去。

男人一個瀟灑轉身,擡腳踢了出去。

“砰砰”兩腳,兩個修煉者從門口直接摔出去,像斷線風箏一般落到閣樓下面,渾身骨頭盡碎。

“滾出去!”他一聲厲喝,卓霜兒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倉惶逃出屋子。

她的動作再慢一步,就會跟四個修煉者一樣,七竅流血,粉身碎骨。

……

屋內燈影朦朧,香爐中煙霧裊裊,氤氳著幾分暧昧的氣息。

地上墻面的血跡已經收拾幹凈,四個修煉者被無聲無息清除掉,觀月閣的氣氛一片祥和安寧,好像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柳若嫄剛洗完澡,被男人擦幹全身,放進被子裏。

她渾身緊緊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眼神拘謹又羞怯,直勾勾盯著他。

男人勾起唇角,俯身靠近,伸手圈住她的細腰,一把將人帶被子摟進懷裏。

女人的身子又輕又軟,帶著一陣陣清淡誘人的香風,讓他喉嚨緊了緊,眸光暗沈了幾分。

“嫄兒,今晚有什麽不舒服嗎?”他輕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沈悶嘶啞,仿佛壓抑著某種呼之欲出的情愫。

柳若嫄知道他說的是夜宴上,她喝了一碗冰燕窩後,曾經短暫陷入迷幻當中。

“攝政王身邊那個灰衣人,幫我查查他是什麽人?”她想起那張戴面具的臉,仍然覺得一陣緊張心悸。

男人沈默下來,目光暗了幾分。

沒過多久,柳若嫄在熏香的安撫下,迷迷糊糊睡著了。

他坐在床邊,良久凝視著她俏麗無害的小臉,眸中沈著一抹頹然的暗色,轉瞬變得淩厲而堅定,伸手緊緊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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