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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自私的基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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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自私的基因:7

無序, 混亂,融合,吶喊, 求饒……

它們是違背生物法則的存在, 濃稠粘膩的營養液被源源不斷地輸入身軀中,於是, 一雙雙憎恨的眼相繼睜開, 其中滿含著仇視與惡意。

身上的增生角質化為了武器, 在宛如養蠱一般的角逐與廝殺中,唯有最後一個實驗體得以存活。

它似有所感地望向監控, 於是, 笑容越發刺目。

進度條到了盡頭,監控截止於此。

光亮霎時消失了,整個監控室內再次變得昏暗,四人的影子隱沒在明滅的光亮中。

林梓皺著眉:“你吐夠了沒有?”

顧涼搖頭, 沒有回答, 就在他吐得天昏地暗時,眼中卻有一抹精光轉瞬即逝。

林梓:……

然而就在層層文件之下,無笙他們並沒有耗費太多的心力去尋找,便看見了艾克裏爾博士的ID卡。

就在握住那張單薄卡片的同時,游戲的聲音再次傳來。

【請各位親愛的玩家註意, 本副本內的第一個存檔點現在已經出現!

《自私的基因》副本存檔點:1/3。

註:由於上次副本內某些玩家的惡劣行為,現經修改,特此說明:副本內存檔點出現時,請各位玩家盡全力爭奪生存機會, 嚴禁利用存檔點出現時的時間停駐, 進行副本探索。

如再犯, 則根據嚴重程度扣除副本內存檔點數目。】

無·某些·惡劣行為玩家·笙:所以,他們之前從來沒有誰鉆這個空子?

其餘全體玩家:謝邀,當時連打架都來不及,我們確實沒有這種想法。

游戲播報剛剛結束,X就再次出現了。

他這次一出場就狠狠地瞪了無笙一眼,身上穿著比他們小幾號的防護服,手上依然高舉著那個小木牌。

無笙說道:“看來這個游戲當真是格外惡心。”

一共四個玩家,卻明碼標註只有三個存檔點,這樣下來便意味著,一定會有一個人會被放棄,無法爭奪存檔點。

X悄悄挪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稚氣的眼中滿是等待好戲開場的惡趣味。

監控室裏,四人都沒有行動。

他們靜默在原地,可能除卻顧涼以外都各有心思。

時間又過了些許。

無笙突然開口:“大家都想要存檔點,我沒說錯吧。”

林梓和輪嶼江擡眼盯著無笙,卻並沒有回答,只有顧涼沈默幾許後,最終像是下定了主意,開口:“我不要。”

無笙挑眉看向他,眼中充滿著趣味,問他:“怎麽,不怕死了?”

顧涼:“怕,怎麽不怕,但給我也是浪費……”他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輪嶼江聽見這話,倒是有些驚訝,多看了顧涼幾眼,他倒是沒想到,眼前這個一直畏畏縮縮的人,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一直冷漠的林梓也略微皺了皺眉。

無笙一甩手持,笑道:“這樣,我們也不要糾結了,來,抓鬮。”

他說著,不知從哪抓出一把紙條。

“你們先。”

X撐著腦袋,看向這群人類的操作,眼中的數據不斷劃過,唇角卻勾出了一絲不屬於外表年齡段的微笑。

人類當真是很奇怪的一種生物,分明對一個東西有著充足的欲望,卻偏偏要故作矜持,分明它就擺在眼前伸手便能夠到的地方,卻極少有人撕開面皮,直接明了地說“這東西是我的,我要了”。

那邊的抓鬮很快就出了結果,顧涼三人的紙條上都有著明顯墨漬,無笙見狀,嘆息道:“運氣並不好啊。”

他背在身後的手指揉捏著,指尖上卻沾染上了些許痕跡。

但他卻根本沒有拿出來的意思。

賭局上。

用來襯托氛圍的氣球已經被處理了個幹凈,可即使沒了外力,其中的熱潮也沒有絲毫減少。

“那人怎麽又把存檔點讓給了其他人啊!!這是第二次了吧?!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簡直是在拿命開玩笑,他們隊裏那小孩我沒印象,戴眼鏡的那個看上去似乎還挺厲害,但就算無笙連他們兩個都打不過,怎麽樣也輪不到顧涼啊。”

“而且那個顧涼還挺有自知之明的,說自己不要,他還非得說什麽抓鬮,純純的腦子有問題。”

站在中央的莊家聽著這四起的動靜,也自然看見了無笙的小動作。

這個不用存檔點的習慣,倒是和自家的隊長一模一樣。

黎白想起曾經打公測賽的時候,有其他隊員曾問過謝微言,問他為什麽從來不使用存檔點,當時他是怎麽回答的?

那是有些久遠的記憶了,當時的回答也有些不甚清楚。

“往卑鄙地說,當一個隊伍裏的所有隊員都擁有存檔點時,作為隊員,他們才會心甘情願地為我賣命,而我作為隊長,私心裏也想保他們平安。”

因為人們知道,只要他還在,自己就不會輕易地死去。

當然了,這些都是謝微言的官方回答,他曾經半真半假地對自己說過另一番說辭。

“你認為游戲的存檔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如果將每個人比作一個數據庫,將游戲比作一個大型的電腦終端,每當X詢問我們是否要存檔,我們又回答了'是',這些是否就意味著,我們自願向游戲打開了窺視與覆制的權限?”

“我們究竟是再次活了過來,還是記憶被覆制到了一個全新的軀體?”

謝微言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嚴肅且認真,他站在蒼白之城的最頂層,從上向下窺去,視線被層層白霧阻礙。

富有攻擊力的眉眼輕輕闔上,無笙的面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形形色色,嬉笑怒罵,面紅情動......

因為這些記憶的存在,所以他不可能前去冒險。

只聽見他低語道:“真正要去做的事情,連神也不要告訴。”

當時的黎白還沒有意識到謝微言的不做人,質樸地詢問:“所以隊長,你說這話是因為昨天看見那小子連拜三神,說保佑我們公測賽拿下第一?”

謝微言回過神:“嘖,你回去告訴那小子,拜神不能這樣拜的,不虔誠,還有,這種事情又怎麽能不叫上自家隊長呢?”

黎白的回憶到這裏就結束了,他不知道無笙是否也因為察覺到了這一點,而去避免使用存檔點。

見他突然瞥了眼時間,眉頭一松。

很好,某個不當人的隊長現在也該進去了。

副本內,地下三層。

那是一副完美的成熟軀體,此刻正半瞇著眼,靜靜地漂浮在營養液中。

直到那眼忽地睜開來,那一瞬,圓柱形的培養皿表面,便出現了無數細碎的裂紋。

而將目光移回一層。

【恭喜玩家顧涼存檔成功!】

X跳了跳,再次消失在眾人眼中。

無笙最後看了一遍監控,眼瞧著再也沒有其他的線索之後,便說道:“走,去猴舍,直接下二層。”

話語輕松,仿佛不是在一步步地靠近危險,而只是在前往下一個旅游景點。

索性,倒也不是完全的放松警惕。

無笙此刻正拿著從監控室裏翻出來的地圖,和林梓討論著最佳路線。

“我之前在休息區內看見過有關猴舍的相關信息,這些猴子是拿來做實驗的,從國內直接抓了就直接空運過來,但令我在意的,還是這群實驗的猴子,在運來的第一天內就死了三只。”

無笙反問:“三只?”

林梓:“對,按照我的經驗來說,因為外界的環境變化,出現死亡生病這種現象都是很正常的,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輪嶼江也插上了一句:“死亡率太高了,明顯不正常。”

林梓推了推眼鏡,說道:“對,就是這個問題。並且,它們在後面幾天內陸陸續續地全部染上了疾病,休息室內最開始,還有兩個實驗人員在聊這個話題,他們說剩下的實驗猴已經不多了,這個月必須聯系大陸再送過來一只。”

無笙:“所以說,那個猴舍的汙染相對較高,之前的廣播也說過,這個基地的一些地方並不是很安全。現在除去實驗體的原因,應該還有其研究本身所洩露的,細菌也好,病毒也好,我們都得小心。”

林梓點了點頭,他想說的也就是這個意思。

無笙再次開口:“好,那我們就這樣走....”

順著之前的道路未免有些繞了,無笙沈吟著,勾出了一條格外相近,也有些冒險的道路。

林梓:“你確定我們要去這裏走。”

他指了指那條挨著游泳池極近的道路,面上露出了些許不讚成。

他們自然都看過了內測人員留下來的紙條,上面明顯地在提醒他們遠離泳池,但無笙此時卻又要走那條道路。

誰知無笙說道:“不要急,只有從這條道路去,我們才能最快地到達電梯,而且你看。”

這個基地是立體的,他指向那個在猴舍西北方的那個電梯,說道:“如果我們繞路過去的話,就會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我們得穿過整個猴舍。”

修長的手指劃出筆直一條線。

“而且,內測人員的確說過泳池很危險,但別忘了,先不論那條內測紙條是不是真的,首先,守則上也說明了,第一層相對安全。

就算那內測紙條說的是真的,那會不會不是此時,而是彼時?”

這樣,那麽兩方規則也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林梓聞言,竟感覺無笙說的挺有道理。

無笙又開口道:“而且,我們發現不對可以立馬跑啊,猴舍活動空間狹小,那些東西又靈活,到時候跑都跑不掉,你說呢?”

這下連輪嶼江都點了點頭,讚同了無笙的說法。

至於顧涼?

笙哥說的都是對的!

眼看著眾人都持著讚同的意思(不讚同的被迫讚同),無笙眼中的笑意漸深,說道:“好,那我們就這樣做吧!”

在他這句話說出的一瞬間,謝微言終於打碎了培養器,甩掉手背上的血珠,露出一個晏足的笑容。

無笙此刻並不知道三層的異變,他現在正帶著顧涼三人,不斷的朝著猴舍摸去。

防護服如繭一般,悶得人格外難受,使他們的前進速度也受到了影響。

幾乎是每走一段路便要停下來歇息會,但這次前進倒是出乎意料地安全平穩,路過泳池時,也沒有想象中如同克蘇魯般的怪物,嘶吼著從游泳池內爬出。

但那立在泳池邊的告示牌依然顯得格外突兀,其上寫著:請各位不要在泳池內戲水停留。

但他們本也沒有進入泳池的打算。

總之,七拐八拐地路過不少地方之後,幾人總算趕在正午前到達了猴舍正南方。

電梯就在不遠處。

他們的步伐更加小心,除卻防護服因為摩攃而不時發出的細微聲響,便再沒有了其他的動靜。

就在快要到達拐角處,距離最前面的無笙只有幾米的地方時,一顆圓潤飽滿的蘋果卻緩緩地滾到了眾人視線中。

無笙見狀,瞬間停下了腳步,緊盯著那蘋果,將呼吸聲放得極低。

一片靜謐中,卻在他們目所能及的地方,一只帶有棕色絨毛的爪子猛然伸出,死死抓住那蘋果後又瞬間縮了回去。

顧涼見狀,差點又是一聲驚呼,林梓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輪嶼江看了眼無笙,只是在口罩的遮掩下,他尚且看不清這人的表情。

只是看他的神態與姿勢,似乎並沒有太過驚訝。

前方的道路不再整潔,他們小心躲避著地上的汙穢,時不時停頓著調整前進位置。

“吱——”

一團陰影從他們頭上越過,伴隨著刺耳的尖叫,無笙眉眼一壓,他已經看見了不遠處閃著綠色光亮的電梯入口,手中的絲線眼看著就要甩出去。

卻見那雙目通紅,眼睛褶皺明顯的猴子沖著他們一呲牙,便與另一只同樣嬌小的黑影撲在了一起。

一時間,尖嘯聲四起,光線下漂浮著細碎的絨毛,血跡也不時地濺出。

無笙偏頭,揮手示意直接前去電梯。

他們游走在自相殘殺的同族邊緣,提著一口氣迅速地進入了電梯,按下了關門按鍵。

等那電梯門合上時,他們才將那口氣舒了出來。

無笙擡眼,其實臉上的護目鏡已經有些臟了,雖說沒有大礙,卻也阻礙著視線。

等到看那指示燈終於從1變成了2...

“叮咚”一聲響,門緩緩打開了。

就如同一句老話所說:電梯的恐怖之處,就是你永遠不知道它在打開之後,會有什麽東西在門外/門內等著你。

二層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開門後倒是沒有什麽直立著的類人形物體,或者是監控中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守在門口。

唯一有的,便是一昏迷倒地的“人類”。

無笙半蹲下`身,發現他的左手已經血肉模糊,伸手戳了戳這人的臉頰,逐命絲悄無聲息的纏繞上其喉口。

哪怕是這東西突然暴起,自己也有把握讓他瞬間屍首分家。

林梓走上前來,鏡片因為角度原因而折射出一抹寒光,開口:“這應該是個實驗體。”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顧涼與輪嶼江。

研究員的主線任務,可是要培養出一個成熟的實驗體。

眼見這人像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無笙拍了拍手,從兜裏掏出了《來賓守則》。

如他所料,這個守則裏的內容果然發生了變化。

[《來賓守則:第二版》:

第二層——危機四伏。

在這一層中,你們不再需要休息,故而這裏沒有設置客房與休息區,無數的小型實驗室裏隱藏著種種密謀,層層上鎖。

不知道裏面什麽情況的辦公區域,或許還殘存著林辛博士的實驗記錄。

值班室裏會有足夠的黃色防護服,想來各位客人是需要它們的。

祝你們平安。]

再沒有了那麽多的限制,也意味著這層要危險許多。

無笙眼中有些疑惑,為什麽他們到了現在,既不用吃食,也不用休息?

況且自己行動這麽久,除卻偶爾的喘不上氣,竟沒有一絲疲憊的感覺。

這明顯不正常,但現在又沒有任何的線索能夠解釋。

難道它們的答案真的就只存在第四層嗎?

他思考著,卻依然沒有放松對外界的感知,指尖的絲線因為獵物的蘇醒而微微震動著,無笙眼神一厲,反轉手腕便扼住了那實驗體的脖頸。

“呃……”

一聲低啞的喘熄從他口中溢出。

“沒有....惡意…….”

見這東西竟然可以流暢地說話,無笙略微松了絲線,再次蹲身,笑瞇瞇地詢問:“你好啊,請問你是人嗎?”

顧涼&林梓&輪嶼江:感覺他問的沒有問題,又感覺他問的有些問題……

誰知他實驗體竟然偏了偏頭,回答:“算吧?”

游戲外,黎白也顧不得什麽優雅與大佬的b格了,一把捂住了臉。

黎白:丟死人了丟死人了,誰家隊長屁顛顛的找過去,又裝死又露肉的啊qaq。

隨後一臉漠然·破罐破摔·黎白:鑒定完了,沒救,建議隊伍早點解散。

無笙像是聽見了什麽有趣的回答,反問:“算?”

那實驗體眨了眨眼,極具壓迫感的面容上,神情卻略顯呆楞:“我的確是實驗體,但也有著人的基因,在那場屠殺中,我失敗了。”

“屠殺?”

顧涼聽聞這句話,原本有些淡忘的記憶再次彌漫出來,他想起了那監控中的畫面,臉色再次變得有些難看。

謝微言老實點頭:“對,屠殺。”

“3號實驗體一心想要毀滅這個基地裏的所有生物,無論是不是人,是實驗體或是其他,它一個也不會放過。”

“所以。”謝微言站起了身,垂首看向無笙的雙眼,緩聲說道,“要合作嗎,親愛的,研究員?”

無笙盯著他,不知眼前這個實驗體,到底是因為對人類語言還未完全掌握,還是就這樣故意斷的句子。

總之,無笙對他的這種行為感到有些熟悉。

但未知與懷疑,尤其是這眼前這人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令他興奮得微微顫唞。

且顧涼和輪嶼江需要一個成熟的實驗體……

聽他說道:“好啊,有名字嗎?”

眼見那實驗體乖巧的搖頭,無笙再次開口:“好啊,那就叫謝為春吧,怎麽樣?”

謝為春:謝微言實則為一個蠢貨。

謝微言聞言,尾巴根一下夾緊了,他看向無笙,緩緩地點了點頭。

於是原本四人的隊伍,悄然加上了第五“人”。

在前行的路上,他們明顯發現,雖然守則上說明二層與一層完全不同,但真正行走下來,其布局構造卻都是一模一樣的,只是原本用來休息的房間被改成了實驗室,休息區淪為了辦公區。

但這樣也就意味著,他們並不知道哪個房間,或者說哪一個區域被改成了休息區。

無笙低頭望向終於出現的地圖,核對著位置。

事實上,二樓的地圖遠遠不如一樓那樣隨處可見,而且上面的指示,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故意劃花,導致其糊成了一片。

顧涼跟在無笙身旁,觀察著他背後的四周情況,林梓與輪嶼江離得稍遠了一些,像是在低聲交談著什麽,臉色變得越發嚴肅。

而謝微言緊貼著無笙,像是在模仿他的動作,也一臉認真地看著地圖。§

無笙偏頭:“你能看懂?”

謝微言(當然!):不甚聰明地搖了搖頭。

無笙見狀嘴角勾得更高,正打算繼續回頭看下去時,那實驗體卻突然貼得極近,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但我在這裏很久了,你們是要找路嗎?”

無笙:是哦,忘了這個土著。

但距離實在是太近,那人的聲音低沈悅耳,偏生又愛勾著尾音,這個小習慣倒是和某人一模一樣。

無笙輕咳一聲,略微拉開了些許距離,而謝微言則借此垂眸,以掩蓋那抹瘋狂的占有欲。

突然看見無笙吃癟的林梓&輪嶼江:???

謝微言眨了眨眼,問道:“怎麽了?我看你們交流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無笙微擡起了下巴,虛眼看向這人,半響後才回答:“沒什麽。”

謝微言(剪刀手):不當人的感覺挺好的,以後也不當了。

盡管說是讓謝微言帶路,無笙還是留了個心眼,看著基本方向始終正確的後,便開始分出幾絲精力註意著四周環境的變化。

倒不是說只是因為他是實驗體,而是這人出現的太過巧合,還有他手上的傷……

無笙並不掩飾自己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謝微言的後背,眼見這人赤  /  裸著的上身,與因為走路而一步一顯的肌肉。

無笙:嘖,他褲子應該再朝上提一提。

這一路還算有些距離,等到謝微言終於在前方停了下來,擡眼望去,前方不遠處便是燈光昏暗的值班室。

一身著相同防護服的人正趴在桌上,似沒有一絲生息,染血的手上緊握著更衣室的鑰匙。

無笙正欲動身,林梓卻邁向前去,點了點耳邊,說道:“我來吧。”

游戲外。

黎白一臉的生無可戀,滿腦子重覆播放著一句話:算了,沒救了,解散吧,今天收拾行李,明天直接各奔東西。

到了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當時自己詢問謝微言對馬甲有什麽要求時,這貨想了半天,最後給自己冒出來一句:夠帥就行。

原來是這種用處。

黎白:“花瓶?”

謝微言反問:“為什麽不可以?”

黎白:……

原本這個單純的技術人員,還對自家隊長抱有一絲的幻想。

黎白:也許,大概,他不會做得那麽丟人?

然後——

游戲內:

謝微言雙眼似含著恐懼,伸手抓住了無笙的衣角,輕聲:“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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