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厲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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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被檀殊反嗆回去，著實噎了一把。
隨即捋胡須的手都有些顫抖了：“燕府的人還參與綁架了晉王殿下……”
檀殊不耐煩的摸了下鼻子：“綁架晉王殿下不是在錦州發生的事嗎？晉王殿下在錦州的時候我一直在我的胭脂堂裏，請問我怎麽去參與綁架晉王，又怎麽知道我家家主綁架過晉王殿下？血口噴人的事也不是這麽憑空捏造出來的，你們倒是拿出點有力的證據來！”檀殊柳眉一橫，桃花眼一淩，輸陣不輸人的氣勢。
蕭珩之這才略略松了口氣。
鄭司徒被檀殊的這番話質問的有些心虛，其實蕭天越給出的證據看似環環相扣，但單拿出來，站得住腳的不多。唯一最有力的證據，便是那封蕭珩之派人送給司徒無悔的信件，可這封信到後來也不太能站得住腳，畢竟全滄瀾的人都知道這是睿王殿下忍辱負重故意使的緩兵之計，為的就是給自己的將士們一些喘氣的時間，故意引誘司徒無悔做出的計策。還有北泠琳瑯公主疑案，唯一的人證就是當初琳瑯公主的貼身侍女蓮清。
想了想，三公及趙尚書互相交頭接耳的一合計，隨即喚道：“喚人證蓮清上堂作證。”
檀殊便被人帶了下去。臨走之時，她悄悄回頭看了蕭珩之一眼，眉目恍然，再細想之下，心中澄明。
三公審理睿王的案件，審理得並不輕松。
證據被睿王一一否認，即使傳了琳瑯公主的侍女蓮清，親口揭露了睿王將公主調包並拿公主性命威脅蓮清不能將此事說出的內幕，蕭珩之也一口咬定，這些都是晉王蕭天越故意潑在他身上的臟水。他從未調包公主，可傳侍衛統領衛風親自來對證。可衛風來了，卻也只說自己顧及禮節，從未接近過公主的車駕，也未能看清公主到底長的如何模樣，更不知睿王殿下何時將真公主調包。但根據滄瀾宮中畫師給琳瑯公主的畫像和北泠當初送來的畫像相比較，確實有些不同之處。但並不能僅憑一個侍女的一面之詞就斷定是睿王殿下調包了公主。
於是，在耿直萬分的侍衛統領衛風還有脾氣很大的胭脂堂主檀殊的雙雙模棱兩可的否認下，案子都快要審不下去了。三公不停的交頭接耳，互相和吏部尚書趙海生交換意見，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審不出自己點罪，就大有勢不罷休的架式。
蕭珩之冷笑一聲，看著他們。
反正，他沒有一件事情說謊，最多就是個知情不報罷了。不過這事也不值得放在這大堂上說，要不然三公又要著急上火了。
眼看著蕭珩之一臉得意，馮司空忍不住出來，將一封信遞給蕭珩之，色厲內荏的道：“這封信，王爺總不能再狡辯了吧？上面可是蓋著王爺的私印，印跡如假包換，筆跡也經過多人比對，包括陛下也親自比對過，殿下可承認？”
蕭珩之湊過去看了一眼所寫的內容，這次倒很爽快的承認了：“當然，這確實是本王的筆跡，印也是本王親自蓋上去的。”
“王爺你！你！你！”鄭元和馮司空指著蕭珩之，顯然語結。倒是一直泰然自處的姚大司馬忽然睜眼，看向蕭珩之。
“睿王殿下，最好還是認真看一看吧。一旦證實是真的，無論你出於什麽目上的，都無法抹殺你曾經通敵叛國的罪名。”姚大司馬那雙眼睛在蕭珩之身上掃過，若有所思。
蕭珩之噗嗤一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的信中，可有一個我通敵叛國的字眼？各位大人，你們到底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他笑著，便將書信中所寫內容一一背了下來，“北泠大將軍司徒無悔親啟：今爾等狼子野心，欲行戰事，犯我滄瀾疆土，奪我大好河山。吾身為滄瀾皇族，今日應戰於此。若爾等能贏我滄瀾，破我鎮龍關，本王自當拱手讓出鎮龍關。只有一條，若關破，不得即刻追殺吾滄瀾將士。本王自會退避三舍。滄瀾睿王蕭珩之親筆。”
蕭珩之說完，看著三公及趙大人，冷笑著道：“我試問四位大人，鎮龍關如今在誰人手裏？”
三公沈默，趙海生遲疑了片刻方才答到：“自然是在我滄瀾手裏。”
蕭珩之又道：“那麽本王試問趙大人，是誰用一萬餘傷兵殘將，把已經被司徒無悔戰領的鎮龍關又收歸囊中？”
趙海生默然：“睿王殿下您。”
蕭珩之再度問道：“本王再問趙大人，是誰在北泠大軍尚未兵臨城下之前，派人疏散沿途百姓，又是誰未雨綢繆，命人在鎮龍關下三十裏處設下軍事築防？又是誰，在鎮龍關兵力尚且不足的時候，還派兵馳援林州？列位大人，你們都清楚嗎？”
三公被問得啞口無言，趙海生也一陣長久的沈默。堂上堂下，此刻仿佛調換了角色，睿王擲地有聲的發問，而主審官們則個個垂頭喪氣，不敢言語。
蕭珩之此刻卻是不肯停下來，仍舊發問道：“試問當我的人發現庸州，錦州將有大澇的時候，列位在做什麽？本王上奏朝廷的時候，可是記得三公說過沒影的事情不能信，恐引起百姓恐慌。結果呢，百姓倒沒恐慌，可這場大水淹死了多少人？而錦州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抽出兵力來對付北泠橫掃過來的十萬大軍，還能在援軍未至，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打勝了錦州這場仗。本王試問諸位，你們面對此情此景，此種境地的時候，是否有萬分之一的信心，可以憑借自己的一鼓勇氣來打贏這場仗？本王每每站在城關上，放眼望去，心中都十分絕望，但本王願意去做任何事，只要不使我滄瀾國土被奪，只要不使我滄瀾百姓受苦，本王什麽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們這些人，憑借一些根本站不住腳的證據，口口聲聲說本王通敵叛國，說本王欲刺殺皇上，說本五綁架了晉王，說本王與北泠軍師互通有無，你們洋洋自得的躺在軟玉溫香懷裏的時候，可知道本王又在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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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捋胡須的手都有些顫抖了：“燕府的人還參與綁架了晉王殿下……”
檀殊不耐煩的摸了下鼻子：“綁架晉王殿下不是在錦州發生的事嗎？晉王殿下在錦州的時候我一直在我的胭脂堂裏，請問我怎麽去參與綁架晉王，又怎麽知道我家家主綁架過晉王殿下？血口噴人的事也不是這麽憑空捏造出來的，你們倒是拿出點有力的證據來！”檀殊柳眉一橫，桃花眼一淩，輸陣不輸人的氣勢。
蕭珩之這才略略松了口氣。
鄭司徒被檀殊的這番話質問的有些心虛，其實蕭天越給出的證據看似環環相扣，但單拿出來，站得住腳的不多。唯一最有力的證據，便是那封蕭珩之派人送給司徒無悔的信件，可這封信到後來也不太能站得住腳，畢竟全滄瀾的人都知道這是睿王殿下忍辱負重故意使的緩兵之計，為的就是給自己的將士們一些喘氣的時間，故意引誘司徒無悔做出的計策。還有北泠琳瑯公主疑案，唯一的人證就是當初琳瑯公主的貼身侍女蓮清。
想了想，三公及趙尚書互相交頭接耳的一合計，隨即喚道：“喚人證蓮清上堂作證。”
檀殊便被人帶了下去。臨走之時，她悄悄回頭看了蕭珩之一眼，眉目恍然，再細想之下，心中澄明。
三公審理睿王的案件，審理得並不輕松。
證據被睿王一一否認，即使傳了琳瑯公主的侍女蓮清，親口揭露了睿王將公主調包並拿公主性命威脅蓮清不能將此事說出的內幕，蕭珩之也一口咬定，這些都是晉王蕭天越故意潑在他身上的臟水。他從未調包公主，可傳侍衛統領衛風親自來對證。可衛風來了，卻也只說自己顧及禮節，從未接近過公主的車駕，也未能看清公主到底長的如何模樣，更不知睿王殿下何時將真公主調包。但根據滄瀾宮中畫師給琳瑯公主的畫像和北泠當初送來的畫像相比較，確實有些不同之處。但並不能僅憑一個侍女的一面之詞就斷定是睿王殿下調包了公主。
於是，在耿直萬分的侍衛統領衛風還有脾氣很大的胭脂堂主檀殊的雙雙模棱兩可的否認下，案子都快要審不下去了。三公不停的交頭接耳，互相和吏部尚書趙海生交換意見，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審不出自己點罪，就大有勢不罷休的架式。
蕭珩之冷笑一聲，看著他們。
反正，他沒有一件事情說謊，最多就是個知情不報罷了。不過這事也不值得放在這大堂上說，要不然三公又要著急上火了。
眼看著蕭珩之一臉得意，馮司空忍不住出來，將一封信遞給蕭珩之，色厲內荏的道：“這封信，王爺總不能再狡辯了吧？上面可是蓋著王爺的私印，印跡如假包換，筆跡也經過多人比對，包括陛下也親自比對過，殿下可承認？”
蕭珩之湊過去看了一眼所寫的內容，這次倒很爽快的承認了：“當然，這確實是本王的筆跡，印也是本王親自蓋上去的。”
“王爺你！你！你！”鄭元和馮司空指著蕭珩之，顯然語結。倒是一直泰然自處的姚大司馬忽然睜眼，看向蕭珩之。
“睿王殿下，最好還是認真看一看吧。一旦證實是真的，無論你出於什麽目上的，都無法抹殺你曾經通敵叛國的罪名。”姚大司馬那雙眼睛在蕭珩之身上掃過，若有所思。
蕭珩之噗嗤一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的信中，可有一個我通敵叛國的字眼？各位大人，你們到底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他笑著，便將書信中所寫內容一一背了下來，“北泠大將軍司徒無悔親啟：今爾等狼子野心，欲行戰事，犯我滄瀾疆土，奪我大好河山。吾身為滄瀾皇族，今日應戰於此。若爾等能贏我滄瀾，破我鎮龍關，本王自當拱手讓出鎮龍關。只有一條，若關破，不得即刻追殺吾滄瀾將士。本王自會退避三舍。滄瀾睿王蕭珩之親筆。”
蕭珩之說完，看著三公及趙大人，冷笑著道：“我試問四位大人，鎮龍關如今在誰人手裏？”
三公沈默，趙海生遲疑了片刻方才答到：“自然是在我滄瀾手裏。”
蕭珩之又道：“那麽本王試問趙大人，是誰用一萬餘傷兵殘將，把已經被司徒無悔戰領的鎮龍關又收歸囊中？”
趙海生默然：“睿王殿下您。”
蕭珩之再度問道：“本王再問趙大人，是誰在北泠大軍尚未兵臨城下之前，派人疏散沿途百姓，又是誰未雨綢繆，命人在鎮龍關下三十裏處設下軍事築防？又是誰，在鎮龍關兵力尚且不足的時候，還派兵馳援林州？列位大人，你們都清楚嗎？”
三公被問得啞口無言，趙海生也一陣長久的沈默。堂上堂下，此刻仿佛調換了角色，睿王擲地有聲的發問，而主審官們則個個垂頭喪氣，不敢言語。
蕭珩之此刻卻是不肯停下來，仍舊發問道：“試問當我的人發現庸州，錦州將有大澇的時候，列位在做什麽？本王上奏朝廷的時候，可是記得三公說過沒影的事情不能信，恐引起百姓恐慌。結果呢，百姓倒沒恐慌，可這場大水淹死了多少人？而錦州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抽出兵力來對付北泠橫掃過來的十萬大軍，還能在援軍未至，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打勝了錦州這場仗。本王試問諸位，你們面對此情此景，此種境地的時候，是否有萬分之一的信心，可以憑借自己的一鼓勇氣來打贏這場仗？本王每每站在城關上，放眼望去，心中都十分絕望，但本王願意去做任何事，只要不使我滄瀾國土被奪，只要不使我滄瀾百姓受苦，本王什麽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們這些人，憑借一些根本站不住腳的證據，口口聲聲說本王通敵叛國，說本王欲刺殺皇上，說本五綁架了晉王，說本王與北泠軍師互通有無，你們洋洋自得的躺在軟玉溫香懷裏的時候，可知道本王又在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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