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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夜探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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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寒問道:“王爺此舉何意?”

蕭珩之壓低了聲音,淡淡的同她說道:“本王派去的那一小隊已經出發,他們潛過去,若發現北泠兵已經安營紮寨,那麽便燒了他們的糧草,趁夜偷襲他們幾次,讓他們不得安寧。若北泠兵仍在前行,便讓他們不斷突襲北泠的先頭軍,反正這一夜得讓他們不得安寧,我們才有機會進入他們的隊伍中,一探究竟。”

宋清寒恍然大悟:“王爺是想先亂了他們的陣腳,好讓他們出現破綻。”

蕭珩之點點頭:“其實也是受你那句話的啟發。你說他們此番出戰,用兵奇詭,不似往日。本王與你的想法相同,覺得其中必然是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故而我們要先看看那人究竟是誰,好再做應對。我帶著你,便是因為你對北泠的用兵和陣法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到時候就全靠你了。此刻,至少我們還占據著所謂地利,能多給自己尋些機會,便多尋些機會。”

宋清寒點點頭,一邊起躍,一邊四下註意著:“清寒明白王爺的心思。”

說話間,兩個人忽然看到前方有隱隱火光。

“那是什麽?!”宋清寒聚精會神看著前方,瞧見火光,立時貓下身子在樹上,問道蕭珩之,“會不會是我父親的人。”。

蕭珩之眉頭一皺:“看不出來。沒有旗幟,隊伍也有些零散。小心,別暴露了自己。”

宋清寒聞言,立刻噤聲,貓在樹上,一動不動,聚精會神的看著。等那些人身形走得近了,宋清寒才看出來,那並不是她父親的隊伍,而是一些從未見到過的人。

“王爺,這些人不是北泠人,也不是我滄瀾人。”宋清寒皺眉道,“看他們的鎧甲衣料和步伐還有兵器,倒更像是鄴丘人。”

蕭珩之聞言,眉頭一跳:“前有北泠虎躍在前,後有鄴丘奇襲在後。時也,命也。”

宋清寒有些著急的問道:“若是鄴丘也一腳摻和進來,那錦州城的情況就更加糟糕了。整個南部的水患,本來所用兵士便已不多,即使臨時從民間征調兵丁,恐怕也無法阻止北泠與鄴丘這有備而來的攻勢。”



蕭珩之沖宋清寒擺擺手:“先別急,我先探探情況再說,你在這裏等著,不要輕舉妄動,我去去就來。”

宋清寒貓在樹上,有些擔心的沖他點頭。

蕭珩之動作極快,身形更似鬼魅一般,快到無聲無息。他看到這是一支大約有五十人組成的隊伍,趁夜前行。隊伍為首之人舉著火把,每走一段距離,便會停下來同身後隊伍的人打手勢。爾後隊伍中的人便稍做調整,隨後繼續前行。

這一夥人的行動實在怪異,蕭珩之蹙眉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了。只得作罷。他略做停頓,隨即立時轉身,足尖輕掠,來到宋清寒身旁。

“宋小姐可看出了什麽門道沒有?”燕池問道宋清寒。

宋清寒在高處,視野開闊,倒是比蕭珩之看得多了一些:“王爺,他們的人換位置都是有規律的,前後左右之人每往前走兩段距離,便會交叉換位置,雖然並不明白他們此舉何意,但王爺,你可曾註意到他所過之處,身後留下的腳印都極深?”

蕭珩之往下望了望,點點頭:“步伐深陷進泥土中,足以見得這一小隊人馬的實力,內功不容小覷。”

宋清寒附和一聲,隨即再度分析道:“王爺不妨隨悄悄隨我到下面看看。”說著,她身體輕盈的便輕輕落於地面。

蕭珩之緊隨其後。

宋清寒屈膝半蹲在地面上,蔥白十指輕輕觸摸那些凹陷下去的泥土,同一旁的蕭珩之解釋道:“王爺你看,雖說這些人內功都一般深厚,但腳下這深深淺淺的一路走來,可見其中有一條印跡相較於他們的腳步是不太一樣的。似乎有什麽暗示意義。”

蕭珩之皺眉,在原地思索半晌,忽然靈光一閃:“會不會這就是他們的先鋒營小分隊?這樣徹夜前來,功力又如此不一般,應該就是做為打前戰的突襲步隊的。適才我們礙著他們疑似鄴丘人的身份,反而被他們牽了鼻子走!”

宋清寒點頭:“應該是這樣。不過我不太明白,北泠怎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與鄴丘合作?畢竟目前滄瀾與北泠和鄴丘呈三足鼎立之勢,鄴丘在三國之中,實力最弱。即便他能幫助北泠攻打我滄瀾,可他這麽折騰,又能占到什麽便宜?”

蕭珩之凝眸冷笑:“北泠與鄴丘蓄謀已久,如此同心協力合作,倒真是讓本王要開始重心審視他們的合作關系了。”他話音一落,隨即從懷中拿出一枚極其細小的哨管,放在唇邊以內力相輔助,隨即只聽得開這開闊的上空一陣尖銳有力的哨音響過,前方的小隊立刻出現了騷動,轉而開始向後面看來。

“王爺,他們過來了!”宋清寒壓低了聲音同蕭珩之道。

“我已經通知了我的人,有人打算夜襲鎮龍關,讓他們時刻警惕。宋小姐,咱們恐怕要提前看一場好戲了。”蕭珩之漫不經心的笑著說道。

“王爺親自邀我看戲,必定是場鑼鼓喧天的好戲,清寒豈有不觀之禮?”宋清寒握緊腰間長劍,爽朗一笑。

隨即只見蕭珩之身子輕靈一躍,便從樹上翩然落下。

那一處小分隊的人馬此刻已然舉著火把,快速返回至此處。瞧見他二人悠然立於樹下,頓時不由分說便圍了上來。動作快而不亂,奇而不詭,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高手過招,自是不需廢話,各自有數十人將他兩人分開圍殺,對方個頂個都是高手,出手絲毫不曾手軟,看起來,相當想要他二人的命。

宋清寒長劍一出,嬌喝一聲,破開他們的圍攻之勢,然而不消片刻,身形便有些狼狽。而縱觀另一處的蕭珩之,在另一處人的圍殺中,衣袂翩然,出招行雲流水,臉上沒有絲毫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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