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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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哦？”
搖光挑了挑眉, 示意胤礽繼續說下去。
“如今，佟家是佟國維這一房比較強勢。佟國維的七個兒子，長子葉克書是保皇黨, 明哲保身, 不參與朝中黨爭。次子德克新是我的派系, 三子隆科多目前看不出傾向，不過，最近似乎和老四走的近。剩下的庶子，四子慶元是光祿少卿, 和一幫子清流混在一起，跟老三關系密切。五子慶恒支持我, 六子慶覆、七子慶泰都支持大哥。”
胤礽眉頭微蹙。
語氣有些低沈的道。
隨著四位阿哥們漸漸長大。
朝堂上, 也不可避免的分成了許多派系。
其中最大的派系，自然是保皇黨, 都是堅決跟隨皇上的直臣。
比如張英、李光地、圖裏紳、米思翰之輩。
其次, 便是以索額圖為首的東宮太子黨。
本來胤礽就是大清名正言順的儲君。
所以，作為太子的外公, 索額圖的身邊, 毫無疑問聚集了一大批達官要員，支持太子，以保全其地位和既得利益。
除此之外，朝中的第三大派系, 就是以皇長子胤褆為中心的大千歲黨。
胤褆實際上是康熙的第五子，但是, 因為前面的四個皇子都早早夭折, 沒有長成。
所以。
他序齒成為皇長子，胤提本身能力出眾, 也深得康熙的器重，三次跟隨出征，作戰勇猛，軍功卓著。
如今獲封多羅直郡王，在眾皇子之中，地位僅次於太子胤礽。
大千歲黨的主要成員有其舅舅明珠、鴻臚寺卿餘國柱、正藍旗都統佛倫等。
另外，朝中還有第四股力量清流黨。
這股力量，主要是以三阿哥胤祉為首，所以也被稱為三爺黨。
主要的支持者是大學士陳夢雷，裏面的成員大多都是學子清流。
因為三阿哥本人性子平和，並無上位奪嫡意圖，所以，清流黨本身就是一個比較松散的讀書聯盟。
偶爾也會抱團，保護清流官員的利益不受損害。
三阿哥胤祉學問淵博，弓馬嫻熟。
為人溫文爾雅，很受康熙的欣賞。
如今帶領著一眾清流官員和學子們在編纂《古今圖書集成》。
因為胤礽和胤祉關系親近的緣故，清流黨本身對太子胤礽也較為親近。
很多時候，也會在朝堂上支持太子。
所以。
某種意義上來說，清流黨的成員也算是編外的太子黨了。
至於四阿哥，如今還在上書房讀書，未曾入朝參政。
身邊除了一些伴讀和親戚之外，倒是沒有太多的支持者，所以暫時並未形成什麽有影響力的派系。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有利益分歧，自然就會有派系。從古至今，這種情況都是無法避免的。就連鄉裏種田的老漢，還為了爭一筐牛糞打架呢，更遑論社稷利益了。”
搖光對此倒不覺得奇怪。
語氣冷靜的安慰道。
康熙雄才大略，向來不喜歡搞那種為了保證嫡子的地位，就故意養廢庶子那一套。
對於兒子們的培養，從來都不遺餘力。
所以。
四位阿哥自然都很優秀，可以說都是人中龍鳳。
所以，自然會有人不甘於屈居人下。
雖然。
這些年，搖光一直都在有意識的調解兄弟四人的關系。
也很有成效。
至少在搖光的面前，他們兄弟四人都保持兄友弟恭的。
但。
皇位畢竟只有一個。
雖然胤礽貴為太子，君臣名分已定。
但是。
這並不能完全斷絕其他阿哥的野心。
因為。
滿人的皇帝，從來都不是從立太子而來。
也不是皇帝本人指定的。
從太-祖努爾哈赤開始。
建立後金的時候，就規定了不允許設立太子。
而這項規定，在當時是非常正常的。
因為，當時滿族是游牧民族，還處於奴隸社會時期，才開始向封建社會過渡。
努爾哈赤本人雖然是大汗，但和如今的皇帝完全不同，他只是草原部落的大汗，並沒有完全掌握國家的大權，還做不到完全的中央集權。
當時的努爾哈赤，大概和西周時期的周天子差不多，只是名義上的天子，並沒有實際將自己的皇權統治深入到各個部落。
當時的後金還存在很多其他部落，這些部落並不直接效忠大汗，而是各自效忠於自己的部落首領，名義上尊努爾哈赤為大汗。
所以，努爾哈赤的兒子們，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
他們就是非常出名的四大貝勒。
這些人本身也都是各個部落的首領，手裏掌握很多實權，大家實力都不相上下。
再加上後來的阿濟格、多爾袞、多鐸這些。
可以說兒子們都虎視眈眈，都實力相當，都有爭奪汗位的可能。
誰也不服誰。
這種情況下。
努爾哈赤為了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一致對外擴張，自然不能立太子。
甚至可以這樣說。
後金的大汗是選舉產生的。
當然不是現代的民主選舉，畢竟還沒有那麽先進。
而是是在愛新覺羅家族內部選舉。
想上位做大汗的，就去想方設法的團結和說服其他掌握實權的貝勒們。
由這些軍功卓著的貝勒們推舉上位。
這樣做，也算是在愛新覺羅內部民主了。
至少對於所有部落來說，也有一定的選擇權。
可以支持自己喜歡的皇子做皇帝。
所以各大貝勒，在誰做皇帝這方面，是有極大的話語權的。
所以。
這種由軍功貴族推舉皇帝的做法，也是愛新覺羅家族的祖制。
比如當初的皇太極上位，就是如此。
包括後來的先帝福臨，也並非皇帝皇太極指定，同樣是由多爾袞多鐸這些掌握軍權的叔伯貝勒們推舉上位的。
後來。
康熙繼位之後，直接立胤礽為太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破壞祖制規矩的，也讓一批老牌的軍功貴族暗自不滿。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剛入關那會兒了。
因為大清已經完全進入封建社會時期，實現了君主專-制的中央集權。
康熙處置了鰲拜等一批老牌勳貴，本身的地位非常的穩固，不需要再看軍功貴族的臉色。
皇帝自己可以說的算。
所以，自然有資本這樣做的。
所以，康熙才在胤礽出生後，立他為太子。
而其他人雖然不滿，但也並不敢直接反對，去挑釁皇帝的權威。
不過這樣的立儲。
也並不是沒有後患的。
比如現在。
太子雖然是君，但大阿哥依舊有奪嫡之心。
甚至，其身後有不少人在支持。
而這些人。
大多就是那些老牌的軍功貴族們。
“心態要冷靜，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如今代表的可不止是你自己，還有你身後太子黨的利益，日子還長著呢。”
搖光想擡手拍胤礽的肩。
卻發現。
不知不覺。
他竟然已經比自己都高一個頭了。
“我明白的，小姨。”
胤礽輕輕地點了點頭。
負手踱步到窗前。
推開鑲嵌著琉璃的雕花窗戶。
望著北方高遠的天空。
輕呼了一口氣。
神色鄭重的道：
“我也不是孤家寡人。無論他們誰想要爭，我都奉陪到底。”
......
卓文的效率很高。
搖光下午從毓慶宮回來。
沐浴完畢，在宮女的侍候下。
剛準備用晚膳的時候。
便有了消息。
“奴才給主子請安，主子吉祥！”
卓文恭恭敬敬的一甩馬蹄袖。
後撤一步。
給搖光行了大禮。
“起來吧，查到了？”
搖光放下手裏的烏木筷子。
語氣平淡的道。
“是，主子，奴才查到了。”
卓文並沒有賣關子。
起身口齒清晰的回稟道：
“這次關於大公主的謠言，最初是從夜香所開始傳出來的。奴才讓慎刑司抓了人，審問之後得知，這事兒是原隆科多大人的小妾李四兒所為，她讓貼身丫鬟用三百五十兩銀子賄賂了負責倒夜香的小陳子，讓他在宮裏悄悄散布流言，為的就是讓她兒子玉柱尚主。”
“李四兒？”
搖光不由的挑了挑眉。
語氣有些詫異。
這個女人，還真是能搞事情啊。
“主子，這女人明明都落魄了，手怎麽還能伸這麽長啊，居然在宮裏搞事。奴婢記得上次裕親王福晉不是說，這女人被隆科多大人送回給岳父家了嘛。”
一旁的蔓兒也有些驚訝。
她對李四兒的驕橫跋扈可是印象深刻。
這會子一聽卓文的話。
忍不住湊上來道。
“卓文，你怎麽看？”
搖光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
喝了一口裏面的烏梅蜂蜜涼茶。
語氣平淡的道。
“回主子，據小陳子交代，李四兒如今確實是隆科多岳父的小妾。不過，她不缺銀子，當初在佟家攢了不少的體己，辦事都是用銀子開道。這些人也都是看在銀子的份上，才幫她做事。”
卓文頓了一下。
繼續道：
“奴才想討主子示下，此事要如何處置？”
“呵，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蔓兒是個直性子，對李四兒極為反感。
此刻聽了卓文的回答。
忍不住撇了撇嘴。
語氣不屑的道：
“要奴婢說呀，主子上次放過她一次，還屢教不改。這樣的女人，就該一杯毒酒才幹凈呢。”
搖光沒理她。
作為主子，她考慮事情自然沒有那麽簡單。
區區一個李四兒。
她自然不放在眼裏。
把玩著手上的碧玉扳指。
沈吟片刻。
問道：
“這事兒，佟家參與了麽，隆科多和玉柱本人可知情？”
“回主子，奴才審問了小陳子，他只和李四兒的丫鬟梁玉聯系，知道的也有限。至於隆科多大人和玉柱是否知情，奴才也不敢肯定。主子是否要捉拿李四兒本人問一問？”
“唔。”
搖光神色頓了一下。
沈吟片刻。
語氣淡淡的吩咐道：
“傳本宮令旨，著步軍統領隆科多捉拿李四兒，將人先羈押起來，明日本宮要親自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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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 也不可避免的分成了許多派系。
其中最大的派系，自然是保皇黨, 都是堅決跟隨皇上的直臣。
比如張英、李光地、圖裏紳、米思翰之輩。
其次, 便是以索額圖為首的東宮太子黨。
本來胤礽就是大清名正言順的儲君。
所以，作為太子的外公, 索額圖的身邊, 毫無疑問聚集了一大批達官要員，支持太子，以保全其地位和既得利益。
除此之外，朝中的第三大派系, 就是以皇長子胤褆為中心的大千歲黨。
胤褆實際上是康熙的第五子，但是, 因為前面的四個皇子都早早夭折, 沒有長成。
所以。
他序齒成為皇長子，胤提本身能力出眾, 也深得康熙的器重，三次跟隨出征，作戰勇猛，軍功卓著。
如今獲封多羅直郡王，在眾皇子之中，地位僅次於太子胤礽。
大千歲黨的主要成員有其舅舅明珠、鴻臚寺卿餘國柱、正藍旗都統佛倫等。
另外，朝中還有第四股力量清流黨。
這股力量，主要是以三阿哥胤祉為首，所以也被稱為三爺黨。
主要的支持者是大學士陳夢雷，裏面的成員大多都是學子清流。
因為三阿哥本人性子平和，並無上位奪嫡意圖，所以，清流黨本身就是一個比較松散的讀書聯盟。
偶爾也會抱團，保護清流官員的利益不受損害。
三阿哥胤祉學問淵博，弓馬嫻熟。
為人溫文爾雅，很受康熙的欣賞。
如今帶領著一眾清流官員和學子們在編纂《古今圖書集成》。
因為胤礽和胤祉關系親近的緣故，清流黨本身對太子胤礽也較為親近。
很多時候，也會在朝堂上支持太子。
所以。
某種意義上來說，清流黨的成員也算是編外的太子黨了。
至於四阿哥，如今還在上書房讀書，未曾入朝參政。
身邊除了一些伴讀和親戚之外，倒是沒有太多的支持者，所以暫時並未形成什麽有影響力的派系。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有利益分歧，自然就會有派系。從古至今，這種情況都是無法避免的。就連鄉裏種田的老漢，還為了爭一筐牛糞打架呢，更遑論社稷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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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冷靜的安慰道。
康熙雄才大略，向來不喜歡搞那種為了保證嫡子的地位，就故意養廢庶子那一套。
對於兒子們的培養，從來都不遺餘力。
所以。
四位阿哥自然都很優秀，可以說都是人中龍鳳。
所以，自然會有人不甘於屈居人下。
雖然。
這些年，搖光一直都在有意識的調解兄弟四人的關系。
也很有成效。
至少在搖光的面前，他們兄弟四人都保持兄友弟恭的。
但。
皇位畢竟只有一個。
雖然胤礽貴為太子，君臣名分已定。
但是。
這並不能完全斷絕其他阿哥的野心。
因為。
滿人的皇帝，從來都不是從立太子而來。
也不是皇帝本人指定的。
從太-祖努爾哈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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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項規定，在當時是非常正常的。
因為，當時滿族是游牧民族，還處於奴隸社會時期，才開始向封建社會過渡。
努爾哈赤本人雖然是大汗，但和如今的皇帝完全不同，他只是草原部落的大汗，並沒有完全掌握國家的大權，還做不到完全的中央集權。
當時的努爾哈赤，大概和西周時期的周天子差不多，只是名義上的天子，並沒有實際將自己的皇權統治深入到各個部落。
當時的後金還存在很多其他部落，這些部落並不直接效忠大汗，而是各自效忠於自己的部落首領，名義上尊努爾哈赤為大汗。
所以，努爾哈赤的兒子們，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三貝勒莽古爾泰、四貝勒皇太極。
他們就是非常出名的四大貝勒。
這些人本身也都是各個部落的首領，手裏掌握很多實權，大家實力都不相上下。
再加上後來的阿濟格、多爾袞、多鐸這些。
可以說兒子們都虎視眈眈，都實力相當，都有爭奪汗位的可能。
誰也不服誰。
這種情況下。
努爾哈赤為了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一致對外擴張，自然不能立太子。
甚至可以這樣說。
後金的大汗是選舉產生的。
當然不是現代的民主選舉，畢竟還沒有那麽先進。
而是是在愛新覺羅家族內部選舉。
想上位做大汗的，就去想方設法的團結和說服其他掌握實權的貝勒們。
由這些軍功卓著的貝勒們推舉上位。
這樣做，也算是在愛新覺羅內部民主了。
至少對於所有部落來說，也有一定的選擇權。
可以支持自己喜歡的皇子做皇帝。
所以各大貝勒，在誰做皇帝這方面，是有極大的話語權的。
所以。
這種由軍功貴族推舉皇帝的做法，也是愛新覺羅家族的祖制。
比如當初的皇太極上位，就是如此。
包括後來的先帝福臨，也並非皇帝皇太極指定，同樣是由多爾袞多鐸這些掌握軍權的叔伯貝勒們推舉上位的。
後來。
康熙繼位之後，直接立胤礽為太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破壞祖制規矩的，也讓一批老牌的軍功貴族暗自不滿。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剛入關那會兒了。
因為大清已經完全進入封建社會時期，實現了君主專-制的中央集權。
康熙處置了鰲拜等一批老牌勳貴，本身的地位非常的穩固，不需要再看軍功貴族的臉色。
皇帝自己可以說的算。
所以，自然有資本這樣做的。
所以，康熙才在胤礽出生後，立他為太子。
而其他人雖然不滿，但也並不敢直接反對，去挑釁皇帝的權威。
不過這樣的立儲。
也並不是沒有後患的。
比如現在。
太子雖然是君，但大阿哥依舊有奪嫡之心。
甚至，其身後有不少人在支持。
而這些人。
大多就是那些老牌的軍功貴族們。
“心態要冷靜，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如今代表的可不止是你自己，還有你身後太子黨的利益，日子還長著呢。”
搖光想擡手拍胤礽的肩。
卻發現。
不知不覺。
他竟然已經比自己都高一個頭了。
“我明白的，小姨。”
胤礽輕輕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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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鄭重的道：
“我也不是孤家寡人。無論他們誰想要爭，我都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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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光下午從毓慶宮回來。
沐浴完畢，在宮女的侍候下。
剛準備用晚膳的時候。
便有了消息。
“奴才給主子請安，主子吉祥！”
卓文恭恭敬敬的一甩馬蹄袖。
後撤一步。
給搖光行了大禮。
“起來吧，查到了？”
搖光放下手裏的烏木筷子。
語氣平淡的道。
“是，主子，奴才查到了。”
卓文並沒有賣關子。
起身口齒清晰的回稟道：
“這次關於大公主的謠言，最初是從夜香所開始傳出來的。奴才讓慎刑司抓了人，審問之後得知，這事兒是原隆科多大人的小妾李四兒所為，她讓貼身丫鬟用三百五十兩銀子賄賂了負責倒夜香的小陳子，讓他在宮裏悄悄散布流言，為的就是讓她兒子玉柱尚主。”
“李四兒？”
搖光不由的挑了挑眉。
語氣有些詫異。
這個女人，還真是能搞事情啊。
“主子，這女人明明都落魄了，手怎麽還能伸這麽長啊，居然在宮裏搞事。奴婢記得上次裕親王福晉不是說，這女人被隆科多大人送回給岳父家了嘛。”
一旁的蔓兒也有些驚訝。
她對李四兒的驕橫跋扈可是印象深刻。
這會子一聽卓文的話。
忍不住湊上來道。
“卓文，你怎麽看？”
搖光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
喝了一口裏面的烏梅蜂蜜涼茶。
語氣平淡的道。
“回主子，據小陳子交代，李四兒如今確實是隆科多岳父的小妾。不過，她不缺銀子，當初在佟家攢了不少的體己，辦事都是用銀子開道。這些人也都是看在銀子的份上，才幫她做事。”
卓文頓了一下。
繼續道：
“奴才想討主子示下，此事要如何處置？”
“呵，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蔓兒是個直性子，對李四兒極為反感。
此刻聽了卓文的回答。
忍不住撇了撇嘴。
語氣不屑的道：
“要奴婢說呀，主子上次放過她一次，還屢教不改。這樣的女人，就該一杯毒酒才幹凈呢。”
搖光沒理她。
作為主子，她考慮事情自然沒有那麽簡單。
區區一個李四兒。
她自然不放在眼裏。
把玩著手上的碧玉扳指。
沈吟片刻。
問道：
“這事兒，佟家參與了麽，隆科多和玉柱本人可知情？”
“回主子，奴才審問了小陳子，他只和李四兒的丫鬟梁玉聯系，知道的也有限。至於隆科多大人和玉柱是否知情，奴才也不敢肯定。主子是否要捉拿李四兒本人問一問？”
“唔。”
搖光神色頓了一下。
沈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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