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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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這事兒是......真的？”
搖光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抽出隨身的帕子拭了拭嘴角。
有種槽點太多不知道從何吐起的感覺。
“自然是真的, 也就是十天前的事兒吧。”
西魯克氏肯定的點了點頭。
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
隨意的抿了一口裏面的桂花烏梅涼茶。
老神在在的道：
“這事兒可不算隱秘。聽說，隆科多原本是打算把那個李四兒送到鄉下的莊子上去的，可是李四兒死活不願意。說是怕她離開之後, 福晉赫舍裏氏得勢了, 會欺負她的兒子玉柱。最後一直僵持不下, 惹惱了隆科多，兩人就直接吵吵了起來。”
“最後，李四兒一怒之下，口不擇言, 說當初就不該瞎了眼跟隆科多。隆科多氣得不行，最後也沒慣著, 當時就派車把李四兒送回給自己岳父家了。”
“額, 這不是亂了套了麽？”
搖光不禁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年頭兒。
妾室的地位很低的。
幾乎沒有任何的保障。
男人宴請同僚，甚至會讓美貌的妾室出來陪著敬酒作樂, 偶爾還會侍候客人。
妾甚至通買賣。
對於不聽話的妾室, 當家主母不但可以大罵，還有發賣的權利。
但是這一切。
都是針對沒有生育過的妾室而言。
生育了子嗣的, 一般男人為了孩子的臉面著想, 也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不是麽，不說李四兒生的孩子玉柱尷尬。這事兒，就是隆科多的岳父岳母也尷尬糟心啊。想想當年，隆科多高調的把李四兒帶回自己府裏去, 就夠人議論紛紛一回了。如今可好，不要了又還回去, 可不是又打了一次岳父的臉麽。”
聽了搖光的話。
西魯克氏點了點頭附和道。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呢。音多隆老大人雖然也屬赫舍裏氏。但到底只是遠支，他們那一支如今也沒落的很了, 子孫裏也沒有朝中高官，還得靠著隆科多這個女婿呢。就算被打了臉，自然也不敢說什麽，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了，都不敢給自己的女兒出頭。”
“聽說，送走了李四兒之後，隆科多的正妻赫舍裏氏，如今開始正常主持料理家事了。不過，沒了右邊的那只耳朵。明眼人都知道是李四兒幹的，只是，赫舍裏氏本人宣稱是自己做針線的時候，不小心剪下來的。”
尚佳氏的阿瑪額駙尚之隆和音多隆是發小兒。
所以，尚佳氏偶爾也聽額娘說起其家裏的情況。
此刻。
忍不住語氣有些感慨的道：
“這樣的事兒，說起來都是家事。民不舉官不究，若是赫舍裏氏本人不追究，音多隆老大人也不願意追究。那外人最多也就是聽一聽，不好多摻和什麽的。”
“那倒也是。”
搖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本身也不是包青天。
非常把事情分出個是非對錯的。
若是音多隆本人，或者隆科多的福晉赫舍裏氏自己願意討回公道。
來宮裏求自己撐腰，她自然也不會拒絕。
畢竟。
一筆寫不出兩個赫舍裏氏，也都是本家。
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了。
可是，對方若是沒有那個意思。
搖光自然也不會去冒然插手。
畢竟，這就類似於現代的那些家暴事件一樣。
當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哭天喊地的去派出所告狀，要人家給主持公道。
可是等把其丈夫給拘留了。
女的又哭天喊地的要求把人放了，說自己是自願的，丈夫還要養家，不能被拘留。
若是不放，就撒潑打滾的，鬧得很難看。
可以說是。
典型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
隆科多的正妻和岳父這情況也是一樣。
自己不願意聲張。
甚至主動地掩蓋事實。
那其他人自然更沒有資格和義務去過問。
畢竟。
這年頭兒，可不講究大義滅親。
而是講究親親相隱。
人家都是正經親戚。
你一個外人插手去處理了。
最後。
未必能落得下好。
反倒遭人埋怨。
覺得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
“對了，光顧著說人家的閑話兒了，倒是忘了今天來宮裏的正事了。”
“什麽正事兒？”
搖光挑了挑眉。
不在意的道。
“前門大街那邊兒，靠近慶豐園有一處茶樓叫清風樓，占地十二畝多，生意紅火的很，在京城十大八大酒樓裏能排第六呢。不過聽說，那老板前段日子犯了事兒，茶館也被順天府的人給封了。我就想著不如咱們仨給買下來，自己重新裝修一下，繼續開業。到時候，咱們出來逛街，也方便有個地方歇一歇。順便呢，也能賺個脂粉錢。”
西魯克氏從白瓷碟子裏撚起一塊紅棗蜂蜜糕。
嘗了一口。
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在京城做生意。
小生意倒是無所謂。
想插手賺錢的大生意。
那就不同了。
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
首先是背景，其次是銀子。
西魯克氏作為裕親王福晉，本身自然不缺銀子。
想買一處茶樓。
自然也容易。
但是這清風樓，不同於普通的茶樓。
其在京城的排名不低，名氣也大。
占地也足夠廣。
所以，盯著想要接手的人自然也不少。
畢竟。
朝廷發的俸祿就那麽多。
各大家族子弟眾多。
平常怎麽維持奢華的生計？
那就是靠做生意。
雖然。
律法規定，在職官員和讀書人不許經商。
但是。
也有變通之法。
官員本人和家族的子弟，自然不會親自去做商人。
但。
可以將產業掛在自己管家或者門人的名下。
這樣就不算違反朝廷規定。
而且，官員本身就有權有勢。
管家和門人作為其家奴，雖然掛了產業的名兒，也不可能翻了天，攜主人家業逃走。
兩全其美。
所以。
像清風樓這樣比較出名的大產業。
眾多家族自然都躍躍欲試。
誰想要接手。
就不光是銀子的事兒了。
還得看背景。
若是背景不夠強硬，也拿不到的。
這也是西魯克氏要拉搖光入股的原因。
目的就是為了借搖光勢。
對此。
來大清這麽久了。
搖光自然也心知肚明。
沈吟了片刻。
輕撫手上的碧玉扳指。
瞥了西魯克氏一眼。
語氣漫不經心的道：
“你可是親王福晉，這面子還不夠麽？”
“哎呦，我這算什麽面子呀，京城裏的親王福晉可不少呢。我讓大管家去順天府那邊兒問了，這次想接手的人家可不少呢。英親王那邊兒、康親王、還有納蘭氏、章佳氏、富察氏這幾家子滿洲老姓兒，都派門人去打聽過呢。”
西魯克氏甩了甩手裏的帕子。
湊到搖光身邊。
笑嘻嘻的道：
“大家身份地位都差不多，誰也沒有退出的意思。所以，順天府那邊也都不好得罪哪一個，這事兒不就擱置下來了麽。所以，我就想著，要是娘娘您出面的話，其他人自然不會再爭的。”
“唔。”
搖光的神色頓了頓。
並沒有馬上做決定。
她錦衣玉食的。
自然不缺銀子。
不過。
對於接手清風樓這件事，她還是有些興趣的。
這年頭兒。
京城雖然繁華，茶館酒樓眾多。
但是。
出入的多半都是男子。
女子即使去了，也不是很方便。
也多半都是呆在雅間裏說話兒。
不夠自在暢快。
可以說。
並沒有一個很適合女性出門聚會的公共場所。
所以。
西魯克氏的提議，倒是正中搖光下懷。
她放下手裏的青瓷茶盞。
對上兩人期待的目光。
慢悠悠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覺得，這茶樓辦成女子茶樓，只允許女子出入可好？”
聽了搖光的提議。
兩人先是怔了一下。
末了。
都不約而同的撫掌讚同道：
“妙極，妙極！”
“這個法子好。都是女子，沒有男人，大家出入可就暢快多了，這京城可還沒有一家女子茶樓呢！”
“既是女子茶樓，不但只允許女子出入，而且裏面的廚子、小二、賬房、掌櫃的都要招女子，這樣客人也自在。”
尚佳氏尤其讚同這個提議。
作為一個守寡之人。
她平常也不好常去其他人家串門兒。
多是來宮裏看看搖光，再就是回娘家。
交際圈子小了很多。
畢竟這年頭兒，寡婦門前是非多。
流言蜚語能害死人的。
但是，若有了這個女子茶樓，自然就沒有這樣的顧忌了。
閑暇時間也可以去茶樓坐坐。
像男人似的喝茶會友打發時間。
畢竟裏面出入的都是女子，外人也說不出什麽閑話來。
聽著二人興致勃勃的討論。
搖光不由的勾唇一笑。
點頭讚同道：
“那是自然的，否則怎麽能叫女子茶樓呢？”
“只是，這女子茶樓說起來也是個新鮮物事，要怎麽招人呢？一般人家可不會讓女兒出來做工啊，總不能找嫁了人婦們做店小二吧？”
西魯克氏蹙了蹙眉。
神色有些糾結的道。
尚佳氏聽了。
忍不住“噗嗤”一笑。
拿帕子捂著嘴。
不過。
她同樣也想不出什麽好法子。
畢竟。這年頭兒，除了勾欄裏的活計。
一般人家。
是不會讓年輕未嫁人的女子出來做工的。
“我早就想好了，把工錢開高一些，從每年出宮的宮女裏招人就是了。”
在其位，謀其政。
搖光掌管宮務多年。
也一直都在考慮宮女出宮之後的生活問題。
畢竟。
有些宮女出宮之後，就在家裏的安排下嫁了人。
自然不需要操心。
但有些宮女，家裏沒有人給安排，或者其本身就不願意嫁人。
所以。
大多用完了宮裏發的回家銀子。
就只能再去的豪門大戶裏找活計幹。
生活過得並不如意。
所以。
搖光決定接手清風樓。
做成一家女子茶樓。
其中。
很大一部分原因。
就是為了解決宮女出宮之後的再就業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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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魯克氏肯定的點了點頭。
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
隨意的抿了一口裏面的桂花烏梅涼茶。
老神在在的道：
“這事兒可不算隱秘。聽說，隆科多原本是打算把那個李四兒送到鄉下的莊子上去的，可是李四兒死活不願意。說是怕她離開之後, 福晉赫舍裏氏得勢了, 會欺負她的兒子玉柱。最後一直僵持不下, 惹惱了隆科多，兩人就直接吵吵了起來。”
“最後，李四兒一怒之下，口不擇言, 說當初就不該瞎了眼跟隆科多。隆科多氣得不行，最後也沒慣著, 當時就派車把李四兒送回給自己岳父家了。”
“額, 這不是亂了套了麽？”
搖光不禁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年頭兒。
妾室的地位很低的。
幾乎沒有任何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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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甚至通買賣。
對於不聽話的妾室, 當家主母不但可以大罵，還有發賣的權利。
但是這一切。
都是針對沒有生育過的妾室而言。
生育了子嗣的, 一般男人為了孩子的臉面著想, 也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不是麽，不說李四兒生的孩子玉柱尷尬。這事兒，就是隆科多的岳父岳母也尷尬糟心啊。想想當年，隆科多高調的把李四兒帶回自己府裏去, 就夠人議論紛紛一回了。如今可好，不要了又還回去, 可不是又打了一次岳父的臉麽。”
聽了搖光的話。
西魯克氏點了點頭附和道。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呢。音多隆老大人雖然也屬赫舍裏氏。但到底只是遠支，他們那一支如今也沒落的很了, 子孫裏也沒有朝中高官，還得靠著隆科多這個女婿呢。就算被打了臉，自然也不敢說什麽，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了，都不敢給自己的女兒出頭。”
“聽說，送走了李四兒之後，隆科多的正妻赫舍裏氏，如今開始正常主持料理家事了。不過，沒了右邊的那只耳朵。明眼人都知道是李四兒幹的，只是，赫舍裏氏本人宣稱是自己做針線的時候，不小心剪下來的。”
尚佳氏的阿瑪額駙尚之隆和音多隆是發小兒。
所以，尚佳氏偶爾也聽額娘說起其家裏的情況。
此刻。
忍不住語氣有些感慨的道：
“這樣的事兒，說起來都是家事。民不舉官不究，若是赫舍裏氏本人不追究，音多隆老大人也不願意追究。那外人最多也就是聽一聽，不好多摻和什麽的。”
“那倒也是。”
搖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本身也不是包青天。
非常把事情分出個是非對錯的。
若是音多隆本人，或者隆科多的福晉赫舍裏氏自己願意討回公道。
來宮裏求自己撐腰，她自然也不會拒絕。
畢竟。
一筆寫不出兩個赫舍裏氏，也都是本家。
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了。
可是，對方若是沒有那個意思。
搖光自然也不會去冒然插手。
畢竟，這就類似於現代的那些家暴事件一樣。
當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哭天喊地的去派出所告狀，要人家給主持公道。
可是等把其丈夫給拘留了。
女的又哭天喊地的要求把人放了，說自己是自願的，丈夫還要養家，不能被拘留。
若是不放，就撒潑打滾的，鬧得很難看。
可以說是。
典型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
隆科多的正妻和岳父這情況也是一樣。
自己不願意聲張。
甚至主動地掩蓋事實。
那其他人自然更沒有資格和義務去過問。
畢竟。
這年頭兒，可不講究大義滅親。
而是講究親親相隱。
人家都是正經親戚。
你一個外人插手去處理了。
最後。
未必能落得下好。
反倒遭人埋怨。
覺得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
“對了，光顧著說人家的閑話兒了，倒是忘了今天來宮裏的正事了。”
“什麽正事兒？”
搖光挑了挑眉。
不在意的道。
“前門大街那邊兒，靠近慶豐園有一處茶樓叫清風樓，占地十二畝多，生意紅火的很，在京城十大八大酒樓裏能排第六呢。不過聽說，那老板前段日子犯了事兒，茶館也被順天府的人給封了。我就想著不如咱們仨給買下來，自己重新裝修一下，繼續開業。到時候，咱們出來逛街，也方便有個地方歇一歇。順便呢，也能賺個脂粉錢。”
西魯克氏從白瓷碟子裏撚起一塊紅棗蜂蜜糕。
嘗了一口。
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在京城做生意。
小生意倒是無所謂。
想插手賺錢的大生意。
那就不同了。
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
首先是背景，其次是銀子。
西魯克氏作為裕親王福晉，本身自然不缺銀子。
想買一處茶樓。
自然也容易。
但是這清風樓，不同於普通的茶樓。
其在京城的排名不低，名氣也大。
占地也足夠廣。
所以，盯著想要接手的人自然也不少。
畢竟。
朝廷發的俸祿就那麽多。
各大家族子弟眾多。
平常怎麽維持奢華的生計？
那就是靠做生意。
雖然。
律法規定，在職官員和讀書人不許經商。
但是。
也有變通之法。
官員本人和家族的子弟，自然不會親自去做商人。
但。
可以將產業掛在自己管家或者門人的名下。
這樣就不算違反朝廷規定。
而且，官員本身就有權有勢。
管家和門人作為其家奴，雖然掛了產業的名兒，也不可能翻了天，攜主人家業逃走。
兩全其美。
所以。
像清風樓這樣比較出名的大產業。
眾多家族自然都躍躍欲試。
誰想要接手。
就不光是銀子的事兒了。
還得看背景。
若是背景不夠強硬，也拿不到的。
這也是西魯克氏要拉搖光入股的原因。
目的就是為了借搖光勢。
對此。
來大清這麽久了。
搖光自然也心知肚明。
沈吟了片刻。
輕撫手上的碧玉扳指。
瞥了西魯克氏一眼。
語氣漫不經心的道：
“你可是親王福晉，這面子還不夠麽？”
“哎呦，我這算什麽面子呀，京城裏的親王福晉可不少呢。我讓大管家去順天府那邊兒問了，這次想接手的人家可不少呢。英親王那邊兒、康親王、還有納蘭氏、章佳氏、富察氏這幾家子滿洲老姓兒，都派門人去打聽過呢。”
西魯克氏甩了甩手裏的帕子。
湊到搖光身邊。
笑嘻嘻的道：
“大家身份地位都差不多，誰也沒有退出的意思。所以，順天府那邊也都不好得罪哪一個，這事兒不就擱置下來了麽。所以，我就想著，要是娘娘您出面的話，其他人自然不會再爭的。”
“唔。”
搖光的神色頓了頓。
並沒有馬上做決定。
她錦衣玉食的。
自然不缺銀子。
不過。
對於接手清風樓這件事，她還是有些興趣的。
這年頭兒。
京城雖然繁華，茶館酒樓眾多。
但是。
出入的多半都是男子。
女子即使去了，也不是很方便。
也多半都是呆在雅間裏說話兒。
不夠自在暢快。
可以說。
並沒有一個很適合女性出門聚會的公共場所。
所以。
西魯克氏的提議，倒是正中搖光下懷。
她放下手裏的青瓷茶盞。
對上兩人期待的目光。
慢悠悠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覺得，這茶樓辦成女子茶樓，只允許女子出入可好？”
聽了搖光的提議。
兩人先是怔了一下。
末了。
都不約而同的撫掌讚同道：
“妙極，妙極！”
“這個法子好。都是女子，沒有男人，大家出入可就暢快多了，這京城可還沒有一家女子茶樓呢！”
“既是女子茶樓，不但只允許女子出入，而且裏面的廚子、小二、賬房、掌櫃的都要招女子，這樣客人也自在。”
尚佳氏尤其讚同這個提議。
作為一個守寡之人。
她平常也不好常去其他人家串門兒。
多是來宮裏看看搖光，再就是回娘家。
交際圈子小了很多。
畢竟這年頭兒，寡婦門前是非多。
流言蜚語能害死人的。
但是，若有了這個女子茶樓，自然就沒有這樣的顧忌了。
閑暇時間也可以去茶樓坐坐。
像男人似的喝茶會友打發時間。
畢竟裏面出入的都是女子，外人也說不出什麽閑話來。
聽著二人興致勃勃的討論。
搖光不由的勾唇一笑。
點頭讚同道：
“那是自然的，否則怎麽能叫女子茶樓呢？”
“只是，這女子茶樓說起來也是個新鮮物事，要怎麽招人呢？一般人家可不會讓女兒出來做工啊，總不能找嫁了人婦們做店小二吧？”
西魯克氏蹙了蹙眉。
神色有些糾結的道。
尚佳氏聽了。
忍不住“噗嗤”一笑。
拿帕子捂著嘴。
不過。
她同樣也想不出什麽好法子。
畢竟。這年頭兒，除了勾欄裏的活計。
一般人家。
是不會讓年輕未嫁人的女子出來做工的。
“我早就想好了，把工錢開高一些，從每年出宮的宮女裏招人就是了。”
在其位，謀其政。
搖光掌管宮務多年。
也一直都在考慮宮女出宮之後的生活問題。
畢竟。
有些宮女出宮之後，就在家裏的安排下嫁了人。
自然不需要操心。
但有些宮女，家裏沒有人給安排，或者其本身就不願意嫁人。
所以。
大多用完了宮裏發的回家銀子。
就只能再去的豪門大戶裏找活計幹。
生活過得並不如意。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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