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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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婉寧回答的時候。
神色有些赧然。
作為一個有著良好教養的大家閨秀。
她也明白, 自己這樣動對方的私人信件是不對的。
“唔。”
搖光的神色微動。
她倒是不怎麽相信胤提會和多娜真的有什麽瓜葛。
畢竟，如今的胤提已經快二十歲了。
早已不是當初情竇初開的少年人。
在朝堂上歷練了這麽久。
孰輕孰重，心裏還是有數的。
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
抿了一口裏面的山楂涼茶。
搖光語氣平淡的道：
“凡事不要輕易的下定論。據本宮所知, 多娜是葛爾丹的親侄女。五年前, 皇上第一次親征葛爾丹的時候, 被大阿哥俘虜了。之後，被葛爾丹花了三萬張羊皮的代價贖買回去，之後，就一直在漠北草原生活。”
“而胤提除了兩年前去直隸辦差以外, 一直不曾出過京。他們之前應該不會有交集，你好好和大阿哥溝通才是, 這裏面應該是有什麽誤會。夫妻之間, 最忌諱的就是互相猜忌，什麽事情, 擺在臺面上了解清楚了, 再做決定。”
婉寧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咬了咬唇。
有些膽怯的道：
“可是，阿哥若是真的要娶她呢？”
婉寧的阿瑪也是朝中武將, 參加過第一次親征葛爾丹。
婉寧隱約從其口中知道胤提和多娜的過往。
心中不免有些惴惴。
搖光放下手裏的青瓷茶盞。
靠在身後的椅背上。
掃了一眼明顯有些六神無主婉寧。
勾唇一笑。
神色篤定的道：
“她是大清的皇子, 若是娶了葛爾丹的侄女，怎麽對得起那些戰死的將士，滿朝文武又怎麽會容得下他。這一點，他心裏有數。”
搖光的這句話。
讓婉寧的眼神瞬間一亮。
當局者迷。
自己確實有些鉆牛角尖了。
她是皇上親自賜婚, 拜了天地娶回來的福晉。
多娜一個番邦女子。
想做個無名無分的外室也就罷了。
若是想要取代自己。
那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兒。
“還是娘娘英明，兒臣差點兒想左性了。”
“無妨, 夫妻一體, 你和胤提的利益是一致的。有什麽想法多和他溝通，不提多娜這事兒是真是假, 胤提的人品是絕對可以信賴的。”
搖光擺了擺手。
語氣平淡的道。
這麽多年，作為和皇子們相處最多的嬪妃。
對於四位阿哥的為人，搖光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尤其是大阿哥胤提。
雖然平常為人有些高傲冷肅。
但為人處事卻絕對有原則的。
搖光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
“是，兒臣謹記娘娘教誨。”
此刻的婉寧。
也儼然恢覆了往常的自信。
笑吟吟起身給搖光斟了一杯茶。
語氣感慨道：
“兒臣何時能像娘娘這樣冷靜就好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搖光斜睨了她一眼。
接過茶盞。
語氣漫不經心的道：
“別拍馬屁了。要真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那絕對是嚇傻了。”
婉寧一臉懵比：
“兒臣沒有拍……”
……
燒烤的活計，雖然是鹹福宮的宮人在忙活。
烤各種肉片兒、蔬菜、豆腐。
但是。
各種蘸料都是禦膳房專門給預備的。
蒜泥、花生碎、磨的粗細不同的辣椒面兒。
芝麻油、花椒末兒、孜然粉、鹽巴、芝麻醬。
這些東西。
都盛放在一個個巴掌大的白瓷小碟裏。
擺在院子裏銀杏樹下的大圓桌上。
怕宸貴妃吃著膩。
禦膳房不但準備了果酒，還上了幾道清口的小涼菜和酸奶水果羹。
加上已經烤好的肉和蔬菜。
將桌子上擺的滿滿當當的。
搖光先嘗了一口拌了芝麻醬、辣椒油、黃瓜絲兒、豆芽兒和花生碎的涼粉。
讚了一句：
“這個吃著倒是清爽。”
轉頭又想起什麽似的。
跟一旁的卓文吩咐道：
“給皇上也送一份兒過去。”
“嗻！奴才這就去。”
卓文對此見怪不怪。
連忙躬身應了。
在一起久了。
似乎就變得默契了。
乾清宮那邊進貢了什麽東西，康熙都直接讓搖光派人去內庫挑。
搖光這邊也是，有了什麽新鮮的物事，自然也想著和對方分享。
“嘗嘗這烤辣椒，已經撕了裏面的筋膜，這麽烤出來不辣，但是又有虎皮辣椒的味兒。”
搖光喝了一口冰鎮的荔枝山楂清露。
招呼一旁的婉寧。
“額……好。”
看著搖光直接拿著簽子吃。
這樣不夠斯文的吃法。
讓婉寧這個大家閨秀，有些沒反應過來。
連忙有些結巴的點了點頭。
也學著搖光的模樣兒。
拿起一串碟子裏的烤的有些發黑的辣椒。
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小口。
“怎麽樣？”
“誒……”
婉寧目光一亮。
原本還微微蹙著的眉頭瞬間舒展了。
語氣有些驚訝的道：
“沒想到這黑黢黢的辣椒還挺好吃的。味道和炒的完全不同，辛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回甜。”
搖光勾唇一笑。
沒有說話。
隨手解決了一串兒烤蘑菇。
端起桌上斟滿荔枝山楂清露的琉璃杯，輕輕的跟對方的杯子一碰。
開玩笑。
燒烤攤兒，可是夜市之神好麽！
……
乾清宮。
禦書房。
一身石青色皇帝常服的康熙。
正坐在禦案後，審閱索額圖提交上來的禦前侍衛名單。
“奴才這次遴選侍衛共三百人。其中，頭等侍衛二十一人，二等侍衛七十人，三等侍衛七十人，藍翎侍衛九十人。
“另外，除了侍衛處的侍衛外，還有禦前侍衛十人，乾清門侍衛三十九人。此三百人，均為鑲黃旗、正黃旗、正白旗子弟，請主子審閱。”
作為領侍衛內大臣，索額圖統管侍衛處侍衛，保衛禁中。
自然要負責遴選侍衛，推薦給皇帝。
大清的禦前侍衛，並不像現代影視劇裏所演的那樣，只是個花架子，隨站崗放哨的人形背景板。
禦前侍衛品級較高，大都在正三品到正六品之間。
而且能夠接近皇帝。
對於王公大來說。
能夠接近皇帝，自如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
禦前侍衛除了負責皇帝的安危，還具有其他的作用。
據《領侍衛內大臣等胄制》記載，在皇太極在位期間，曾率領眾多禦前侍衛組成的親兵，和明朝大戰。
誘錦州敵兵，擊斬之。
最終。
皇太極帶領禦前侍衛攻克了錦州城外的九處臺堡。
由此可以看出，大清禦前侍衛的實力之強，戰時甚至可以做精兵的。
而且。
能當上禦前侍衛的人，不但本身要具備強大的實力。
還要有良好的家世。
出身至少要是滿蒙勳戚子弟，或者是武進士。
不僅如此。
對於禦前侍衛的選拔考核，還要看綜合素質。
身高相貌、武藝、文采。
畢竟一定程度上，禦前侍衛也是皇宮的門面擔當。
相貌身高要中人以上，武藝也要足夠高超。
而且，還要具有一定的文化素養。
可以說。
這些經過層層選拔的禦前侍衛，就是大清蒙勳貴子弟中的精華和佼佼者。
對八旗子弟而言，如果能成功選入皇宮成為侍衛。
絕對是一件光耀門楣的喜事。
因為。
這就相當於從此踏上了一條前途無限的康莊大道。
除了可以按著品級享受該有的待遇俸祿以外，還有每個季度各種形式的恩賞和補貼。
最為重要的是，侍衛的發展前途遠大。
由於他們本身足夠靠近皇帝，所以，也更有機會得到皇帝的信任和賞識。
只要表現的足夠優秀。
未來基本都能在朝中做到高位。
索額圖、納蘭明珠、曹寅這些康熙的心腹近臣。
也基本上都是禦前侍衛出身。
所以。
禦前侍衛的最終審核。
還是要皇帝本人親自點頭才可以任用。
“唔，索相辛苦了。”
康熙隨意的瀏覽的一番。
語氣平淡的道。
八旗三年一比丁，皇帝對於旗人的掌控是非同凡響的。
所以。
一些優秀的勳貴子弟，他的心裏也是有印象的。
“奴才為皇上辦差，不敢言辛苦。”
一身朝服的索額圖連忙起身表態。
這幾年。
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
歸結到底。
還是因為五年前第一次親征葛爾丹，康熙得了瘧疾之後，索額圖在朝中的表現所致。
雖然當時搖光及時的軟禁了索額圖。
沒有讓他來得及慫恿太子，做出什麽無可挽回之事。
但是。
康熙作為君主，自有其消息來源。
這樣的事兒自然沒有瞞得過他。
不過。
因著搖光和胤礽的面子。
加上索額圖之後，也辦差老實異常。
康熙便將此事壓了下來。
一直沒有公開處置。
但還是采取了一些防範措施。
比如。
不許索額圖隨意見太子和搖光。
剝奪了對方的議政大臣的職位。
這一系列的處置是一種隱晦的警告。
讓索額圖不寒而栗。
這兩年，做事也變得越發勤謹小心了。
說完了正事兒。
君臣二人一時間有些相對無言。
正當索額圖有些尷尬。
準備告退的時候。
首領太監李德全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打了個千兒。
語氣輕快的稟報道：
“主子，宸主子派人送來一道叫燒烤的吃食。也快到午膳的時辰了，主子可要嘗一嘗。”
“唔。”
康熙的臉色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
沈吟了一下。
放下手裏的朱筆。
掃了一眼下首的索額圖。
微微一笑：
“搖光送來的吃食，阿母哥也隨朕一道嘗嘗吧。”
阿母哥。
是滿語裏岳父的意思。
康熙的這一聲阿母哥。
讓索額圖不由的渾身一震。
這是皇上親政以來。
頭一回如此稱呼他。
原本滯澀的心。
此刻不由的微微一熱。
索額圖好似久旱逢甘霖一般。
整個人都松快了。
低垂的眸子中。
閃過一抹激動的亮色：
“是，奴才願陪皇上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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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寧回答的時候。
神色有些赧然。
作為一個有著良好教養的大家閨秀。
她也明白, 自己這樣動對方的私人信件是不對的。
“唔。”
搖光的神色微動。
她倒是不怎麽相信胤提會和多娜真的有什麽瓜葛。
畢竟，如今的胤提已經快二十歲了。
早已不是當初情竇初開的少年人。
在朝堂上歷練了這麽久。
孰輕孰重，心裏還是有數的。
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盞。
抿了一口裏面的山楂涼茶。
搖光語氣平淡的道：
“凡事不要輕易的下定論。據本宮所知, 多娜是葛爾丹的親侄女。五年前, 皇上第一次親征葛爾丹的時候, 被大阿哥俘虜了。之後，被葛爾丹花了三萬張羊皮的代價贖買回去，之後，就一直在漠北草原生活。”
“而胤提除了兩年前去直隸辦差以外, 一直不曾出過京。他們之前應該不會有交集，你好好和大阿哥溝通才是, 這裏面應該是有什麽誤會。夫妻之間, 最忌諱的就是互相猜忌，什麽事情, 擺在臺面上了解清楚了, 再做決定。”
婉寧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咬了咬唇。
有些膽怯的道：
“可是，阿哥若是真的要娶她呢？”
婉寧的阿瑪也是朝中武將, 參加過第一次親征葛爾丹。
婉寧隱約從其口中知道胤提和多娜的過往。
心中不免有些惴惴。
搖光放下手裏的青瓷茶盞。
靠在身後的椅背上。
掃了一眼明顯有些六神無主婉寧。
勾唇一笑。
神色篤定的道：
“她是大清的皇子, 若是娶了葛爾丹的侄女，怎麽對得起那些戰死的將士，滿朝文武又怎麽會容得下他。這一點，他心裏有數。”
搖光的這句話。
讓婉寧的眼神瞬間一亮。
當局者迷。
自己確實有些鉆牛角尖了。
她是皇上親自賜婚, 拜了天地娶回來的福晉。
多娜一個番邦女子。
想做個無名無分的外室也就罷了。
若是想要取代自己。
那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兒。
“還是娘娘英明，兒臣差點兒想左性了。”
“無妨, 夫妻一體, 你和胤提的利益是一致的。有什麽想法多和他溝通，不提多娜這事兒是真是假, 胤提的人品是絕對可以信賴的。”
搖光擺了擺手。
語氣平淡的道。
這麽多年，作為和皇子們相處最多的嬪妃。
對於四位阿哥的為人，搖光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尤其是大阿哥胤提。
雖然平常為人有些高傲冷肅。
但為人處事卻絕對有原則的。
搖光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
“是，兒臣謹記娘娘教誨。”
此刻的婉寧。
也儼然恢覆了往常的自信。
笑吟吟起身給搖光斟了一杯茶。
語氣感慨道：
“兒臣何時能像娘娘這樣冷靜就好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搖光斜睨了她一眼。
接過茶盞。
語氣漫不經心的道：
“別拍馬屁了。要真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那絕對是嚇傻了。”
婉寧一臉懵比：
“兒臣沒有拍……”
……
燒烤的活計，雖然是鹹福宮的宮人在忙活。
烤各種肉片兒、蔬菜、豆腐。
但是。
各種蘸料都是禦膳房專門給預備的。
蒜泥、花生碎、磨的粗細不同的辣椒面兒。
芝麻油、花椒末兒、孜然粉、鹽巴、芝麻醬。
這些東西。
都盛放在一個個巴掌大的白瓷小碟裏。
擺在院子裏銀杏樹下的大圓桌上。
怕宸貴妃吃著膩。
禦膳房不但準備了果酒，還上了幾道清口的小涼菜和酸奶水果羹。
加上已經烤好的肉和蔬菜。
將桌子上擺的滿滿當當的。
搖光先嘗了一口拌了芝麻醬、辣椒油、黃瓜絲兒、豆芽兒和花生碎的涼粉。
讚了一句：
“這個吃著倒是清爽。”
轉頭又想起什麽似的。
跟一旁的卓文吩咐道：
“給皇上也送一份兒過去。”
“嗻！奴才這就去。”
卓文對此見怪不怪。
連忙躬身應了。
在一起久了。
似乎就變得默契了。
乾清宮那邊進貢了什麽東西，康熙都直接讓搖光派人去內庫挑。
搖光這邊也是，有了什麽新鮮的物事，自然也想著和對方分享。
“嘗嘗這烤辣椒，已經撕了裏面的筋膜，這麽烤出來不辣，但是又有虎皮辣椒的味兒。”
搖光喝了一口冰鎮的荔枝山楂清露。
招呼一旁的婉寧。
“額……好。”
看著搖光直接拿著簽子吃。
這樣不夠斯文的吃法。
讓婉寧這個大家閨秀，有些沒反應過來。
連忙有些結巴的點了點頭。
也學著搖光的模樣兒。
拿起一串碟子裏的烤的有些發黑的辣椒。
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小口。
“怎麽樣？”
“誒……”
婉寧目光一亮。
原本還微微蹙著的眉頭瞬間舒展了。
語氣有些驚訝的道：
“沒想到這黑黢黢的辣椒還挺好吃的。味道和炒的完全不同，辛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回甜。”
搖光勾唇一笑。
沒有說話。
隨手解決了一串兒烤蘑菇。
端起桌上斟滿荔枝山楂清露的琉璃杯，輕輕的跟對方的杯子一碰。
開玩笑。
燒烤攤兒，可是夜市之神好麽！
……
乾清宮。
禦書房。
一身石青色皇帝常服的康熙。
正坐在禦案後，審閱索額圖提交上來的禦前侍衛名單。
“奴才這次遴選侍衛共三百人。其中，頭等侍衛二十一人，二等侍衛七十人，三等侍衛七十人，藍翎侍衛九十人。
“另外，除了侍衛處的侍衛外，還有禦前侍衛十人，乾清門侍衛三十九人。此三百人，均為鑲黃旗、正黃旗、正白旗子弟，請主子審閱。”
作為領侍衛內大臣，索額圖統管侍衛處侍衛，保衛禁中。
自然要負責遴選侍衛，推薦給皇帝。
大清的禦前侍衛，並不像現代影視劇裏所演的那樣，只是個花架子，隨站崗放哨的人形背景板。
禦前侍衛品級較高，大都在正三品到正六品之間。
而且能夠接近皇帝。
對於王公大來說。
能夠接近皇帝，自如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
禦前侍衛除了負責皇帝的安危，還具有其他的作用。
據《領侍衛內大臣等胄制》記載，在皇太極在位期間，曾率領眾多禦前侍衛組成的親兵，和明朝大戰。
誘錦州敵兵，擊斬之。
最終。
皇太極帶領禦前侍衛攻克了錦州城外的九處臺堡。
由此可以看出，大清禦前侍衛的實力之強，戰時甚至可以做精兵的。
而且。
能當上禦前侍衛的人，不但本身要具備強大的實力。
還要有良好的家世。
出身至少要是滿蒙勳戚子弟，或者是武進士。
不僅如此。
對於禦前侍衛的選拔考核，還要看綜合素質。
身高相貌、武藝、文采。
畢竟一定程度上，禦前侍衛也是皇宮的門面擔當。
相貌身高要中人以上，武藝也要足夠高超。
而且，還要具有一定的文化素養。
可以說。
這些經過層層選拔的禦前侍衛，就是大清蒙勳貴子弟中的精華和佼佼者。
對八旗子弟而言，如果能成功選入皇宮成為侍衛。
絕對是一件光耀門楣的喜事。
因為。
這就相當於從此踏上了一條前途無限的康莊大道。
除了可以按著品級享受該有的待遇俸祿以外，還有每個季度各種形式的恩賞和補貼。
最為重要的是，侍衛的發展前途遠大。
由於他們本身足夠靠近皇帝，所以，也更有機會得到皇帝的信任和賞識。
只要表現的足夠優秀。
未來基本都能在朝中做到高位。
索額圖、納蘭明珠、曹寅這些康熙的心腹近臣。
也基本上都是禦前侍衛出身。
所以。
禦前侍衛的最終審核。
還是要皇帝本人親自點頭才可以任用。
“唔，索相辛苦了。”
康熙隨意的瀏覽的一番。
語氣平淡的道。
八旗三年一比丁，皇帝對於旗人的掌控是非同凡響的。
所以。
一些優秀的勳貴子弟，他的心裏也是有印象的。
“奴才為皇上辦差，不敢言辛苦。”
一身朝服的索額圖連忙起身表態。
這幾年。
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
歸結到底。
還是因為五年前第一次親征葛爾丹，康熙得了瘧疾之後，索額圖在朝中的表現所致。
雖然當時搖光及時的軟禁了索額圖。
沒有讓他來得及慫恿太子，做出什麽無可挽回之事。
但是。
康熙作為君主，自有其消息來源。
這樣的事兒自然沒有瞞得過他。
不過。
因著搖光和胤礽的面子。
加上索額圖之後，也辦差老實異常。
康熙便將此事壓了下來。
一直沒有公開處置。
但還是采取了一些防範措施。
比如。
不許索額圖隨意見太子和搖光。
剝奪了對方的議政大臣的職位。
這一系列的處置是一種隱晦的警告。
讓索額圖不寒而栗。
這兩年，做事也變得越發勤謹小心了。
說完了正事兒。
君臣二人一時間有些相對無言。
正當索額圖有些尷尬。
準備告退的時候。
首領太監李德全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打了個千兒。
語氣輕快的稟報道：
“主子，宸主子派人送來一道叫燒烤的吃食。也快到午膳的時辰了，主子可要嘗一嘗。”
“唔。”
康熙的臉色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
沈吟了一下。
放下手裏的朱筆。
掃了一眼下首的索額圖。
微微一笑：
“搖光送來的吃食，阿母哥也隨朕一道嘗嘗吧。”
阿母哥。
是滿語裏岳父的意思。
康熙的這一聲阿母哥。
讓索額圖不由的渾身一震。
這是皇上親政以來。
頭一回如此稱呼他。
原本滯澀的心。
此刻不由的微微一熱。
索額圖好似久旱逢甘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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