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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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巧的很。
今天的康熙, 穿了一身兒褚紅色的皇帝常服。
顏色要比搖光的月華錦略深一些。
腰束玉帶。
整個人寬肩窄腰，長身玉立。
他步履從容。
一路行來。
腰間的翡翠九龍攢珠佩有節奏的晃動著。
清俊矜貴之中。
又散發著無盡的，獨屬於上位者威嚴。
“臣妾、嬪妾給皇上請安！”
主位上的佟佳氏, 帶著一眾精心打扮的嬪妃, 儀態萬方的上前請安。
康熙的心情顯然不錯。
瞥了一眼對面一身紅裙的搖光。
眸中閃過一抹亮色。
忍不住勾唇一笑。
擡手道：
“都免禮吧, 今兒是宸妃的壽辰，都不必拘束。”
“多謝皇上！”
伴隨著整齊的謝恩聲。
眾人紛紛落座。
一聲磬響。
生辰大宴正式開始。
伴隨著湖面上傳來的。
悅耳絲竹之聲。
身著七色彩衣的宮廷樂女們，盈盈入場。
在璀璨的宮燈下。
搖曳著手中的絲絳，輕歌曼舞。
身著統一服飾的小太監們, 頭頂巨大的竹木包金掌盤。
穿梭在賓客席間。
奉上美味的禦膳佳肴。
“愛妃倒是難得這樣精心打扮。”
葡萄美酒夜光杯。
對於帝王來說，這句詩並非比喻。
康熙坐在禦座上。
帶著扳指的右手端著一只九龍夜光杯。
隨意地輕晃著裏面玫紅色的張掖葡萄酒。
望著坐在左手的搖光。
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語帶笑意的道。
搖光怔了一下。
對上康熙的目光。
不由的心裏一甜。
嘴角微微向上翹起。
反問了一句：
“那, 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康熙沒有回答。
鳳眸輕瞇。
細長的眼尾微微上挑。
懶懶的瞟了她一眼。
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杯中的玫紅色的酒液。
勾唇一笑：
“明知故問。”
……
宴席上。
今天的金漢文, 沒有穿儒袍。
而是頭戴用錦緞制成的船型冠帽，腳上穿著木屐。
一身綠色的芭蕉布衣裳, 衣袖極為寬大, 衣帶結於前方。
外面套著一層淺色的紗衣。
有點類似於和服和明朝服飾的結合。
這就是琉球國貴族的傳統服飾。
作為屬國使臣。
在這樣的宮廷宴會上，他自然要換上本國的衣裳。
大清如今有二十多個朝貢屬國。
按時朝貢, 接受冊封。
這是歷朝歷代中原王朝, 對待眾多屬國的一貫思路。
在這樣的朝貢制度下。
這些屬國來大清朝貢，也有著嚴格的限制，也分親疏遠近關系。
比較親近的如朝鮮、琉球、暹羅、安南、蘇祿、南掌、廓爾喀。
這些屬國，基本都是兩年一貢, 或者五年一貢。
至於相對路途較遠的屬國，比如緬甸、安集延、瑪爾噶朗、巴達克山、浩罕、塔爾罕, 博羅爾、荷蘭這些。則一般貢無常期, 會根據清廷的需要來朝貢，時間的話, 也一般在五年到八年之間。
這個月前來京城朝貢的屬國，除了琉球使者金漢文之外，還有暹羅國的使者頌帕善。
二人作為外藩使者，雖然沒有太高的品級。
但依然可以代表本國參加宸妃的生辰宴。
這是金漢文第一次參加大清的宮廷宴會。
作為使者，他之前也參加過理藩院舉辦的外藩宴。但是，無論規模還是招待等級，都無法這裏相比。
喝著青瓷盅裏清冽的玉泉酒。
聽著悅耳的絲竹之聲，欣賞著宴會上的輕歌曼舞。
仔細的打量著周圍規模宏大的建築群，華麗的宮燈，廣闊的湖面。
以及華美精致的陳設器具。
訓練有素的宮人。
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金漢文的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讚嘆。
“頌帕善使者，不知暹羅國為宸妃殿下準備了什麽賀禮？”
金漢文低聲向身旁的暹羅國使者問了一句。
兩人雖然來自不同的屬國，彼此語言不通，但同屬大清屬國使者。
自然都會一些基本的漢語。
倒是不影響彼此間的交流。
只不過。
金漢文的漢語水平並不太高，很多大清的稱呼一直鬧不明白。
此刻。
習慣性的按著琉球的方式，將宸妃娘娘稱呼為宸妃殿下。
“我王在我前來朝貢之前，就已經為宸妃娘娘準備好了壽禮。極品的犀角、象牙、冰片，還有兩瓶來自遙遠異域的珍貴薔薇露，也是王妃最珍愛之物。”
頌帕善對於賀禮並無隱瞞之意，侃侃而談。
暹羅國因為地廣人稀，土地肥沃，又有較長的海岸線，氣候比較濕熱。
所以。
當地的大米和各種農作物的產量巨大。
光靠本地人，根本消耗不完這麽多的糧食。
而且，因為氣候濕熱的原因，暹羅的大米，幾乎年年豐收，不存在災年減產的說法。所以，年年都有大批的新米收獲，糧食根本沒有儲存下來的必要。
所以，暹羅國非常的依賴大米出口。
有清朝，真正的富貴人家，是不吃進口大米的。
因為在暹羅，大米一石僅賣二、三錢銀子，大清如今的正常米價一石要七、八錢銀子，暹羅國的米價，連大清的米價的一半都不到。
出於糧食安全考量，康熙也一直鼓勵暹羅商人，把本國的大米販運到大清這邊來賣，用以補充一些受災地方的大米不足，讓底層的百姓，也能買到便宜的大米。
比如前年。
寧波一帶遭遇水災，糧食減產。
康熙甚至還特意下過一道詔令，暫時免除關稅，讓暹羅的米商，運送五十萬石大米到寧波，緩解當地的災情。
所以。
可以說，暹羅和大清，兩國之間有著非常頻繁的貿易關系。
暹羅用大米換取了不少大清特產的瓷器和綢緞。
得到貿易好處的暹羅國王和王妃。
當然會非常重視大清。
了解大清上層的情況。
自然而然的。
也要討好地位尊貴、炙手可熱的搖光。
在搖光去年生辰宴的時候。
暹羅王妃還不遠千裏，特意派使者送來一尊價值千金的黃金菩提作為賀禮。
表達自己的親近之意。
“奉上這般珍貴的賀禮，看來，暹羅過當真是重視宸妃殿下啊。”
金漢文將杯中的玉泉酒一飲而盡。
半晌。
語氣有些感慨的道。
他作為琉球使者，也代表本國為宸妃敬上了賀禮。
不過，送的是龍涎香、嗶嘰緞、哆囉絨和海明珠這些。
雖然也同樣很珍貴，卻無法和暹羅國的賀禮相比。
“這不算什麽，宸妃娘娘這樣世間罕有的容貌，即使再珍貴的賀禮，在她的面前也會變得黯然失色。”
頌帕善望著不遠處。
主位上高高在上的宸妃。
語氣帶著一絲癡迷的道。
聽了這話。
金漢文的神色，不由的微微頓了一下。
轉頭瞥了一眼身邊這位皮膚微黑，身材高大的暹羅國使者。
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
才喝了幾杯酒而已。
這廝莫非就醉了不成。
竟然說出這樣唐突的話。
“別說她剛出現的時候，你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
金漢文一時語塞。
頌帕善輕笑一聲。
不以為意的端起桌上的青瓷酒杯。
盯著對面的金漢文。
語氣篤定的道：
“不要急著否認，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這話讓金漢文楞了一下。
卻沒有再反駁。
半晌。
自顧自的斟了一杯玉泉酒。
欣賞著曼妙的宮廷歌舞。
端起手邊的青瓷酒盅。
慢慢的啜飲著。
說實話。
他剛才，確實被宸妃的容貌震驚到了。
作為一個使者。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
不光來過大清。
也去過日本，還有南洋諸國。
見過不少出色的女性。
無論是宮廷的，亦或是民間的。
在這之前。
他一直覺得，日本第一美女千代子公主就是最完美的女性，不光地位高貴，容貌秀麗，而且氣質溫婉，平易近人。
甚至，還能彈奏多種樂器。
是絕對的女神存在，讓他的心裏一直對其念念不忘。
但是。
當今天第一次進入暢春園。
這座規模宏大的大清禦園。
看到身著華貴的月華錦紅裙。
款款走下儀轎的宸妃殿下。
金漢文整個人一瞬間呆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要不是身旁禮儀宮人的提醒。
他甚至差點忘記去行禮。
在京城呆了一個多月了。
他通過多方打聽，也了解了這位宸妃殿下的生平。
在他之前得到的信息裏，這位宸妃殿下，出身滿洲名門赫舍裏氏，父親和祖父都是朝中重臣。本人是先皇後的妹妹，容貌出眾，深得大清皇帝的寵愛。
而且宸妃地位尊貴，進宮已經有十多年了。
在名義上。
是大清國除了皇太後和貴妃之外，地位最尊貴的女人。
並且，她擁有令旨特權。
甚至，在某些時候，她的權利超過了二者。
不過這些。
對金漢文來說，都不太在意。
畢竟他不是大清人。
至於容貌方面。
他並不覺得。
如今的宸妃，外貌會依舊出眾。
畢竟。
她的年紀。
也已經快要三十歲了。
即使再美的女人，也無法和歲月抗衡。
容貌自然無法和年輕的時候相比。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那些關於宸妃容貌的盛名。
多半是宮人的誇大奉承之語罷了。
但。
赤.裸.裸的現實。
卻讓他真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狹隘。
那是一種怎樣的美貌啊！
當她出現的一瞬間。
一切似乎都變慢了。
眾人鴉雀無聲。
就連帶著荷香的夜風也似乎停滯了。
所有精心打扮的女眷，在她的面前都淪為了不起眼的陪襯。
變得黯然失色。
璀璨的宮燈海洋裏。
一襲紅裙的她。
如同牡丹一般雍容華貴。
國色天香。
這樣傾國傾城的。
絕對統治性的美貌。
甚至。
無需任何多餘的贅述。
就已經讓人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這一刻。
那位讓金漢文一直念念不忘的千代子公主。
在他的腦海中。
忽然變得寡淡無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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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來。
腰間的翡翠九龍攢珠佩有節奏的晃動著。
清俊矜貴之中。
又散發著無盡的，獨屬於上位者威嚴。
“臣妾、嬪妾給皇上請安！”
主位上的佟佳氏, 帶著一眾精心打扮的嬪妃, 儀態萬方的上前請安。
康熙的心情顯然不錯。
瞥了一眼對面一身紅裙的搖光。
眸中閃過一抹亮色。
忍不住勾唇一笑。
擡手道：
“都免禮吧, 今兒是宸妃的壽辰，都不必拘束。”
“多謝皇上！”
伴隨著整齊的謝恩聲。
眾人紛紛落座。
一聲磬響。
生辰大宴正式開始。
伴隨著湖面上傳來的。
悅耳絲竹之聲。
身著七色彩衣的宮廷樂女們，盈盈入場。
在璀璨的宮燈下。
搖曳著手中的絲絳，輕歌曼舞。
身著統一服飾的小太監們, 頭頂巨大的竹木包金掌盤。
穿梭在賓客席間。
奉上美味的禦膳佳肴。
“愛妃倒是難得這樣精心打扮。”
葡萄美酒夜光杯。
對於帝王來說，這句詩並非比喻。
康熙坐在禦座上。
帶著扳指的右手端著一只九龍夜光杯。
隨意地輕晃著裏面玫紅色的張掖葡萄酒。
望著坐在左手的搖光。
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語帶笑意的道。
搖光怔了一下。
對上康熙的目光。
不由的心裏一甜。
嘴角微微向上翹起。
反問了一句：
“那, 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康熙沒有回答。
鳳眸輕瞇。
細長的眼尾微微上挑。
懶懶的瞟了她一眼。
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杯中的玫紅色的酒液。
勾唇一笑：
“明知故問。”
……
宴席上。
今天的金漢文, 沒有穿儒袍。
而是頭戴用錦緞制成的船型冠帽，腳上穿著木屐。
一身綠色的芭蕉布衣裳, 衣袖極為寬大, 衣帶結於前方。
外面套著一層淺色的紗衣。
有點類似於和服和明朝服飾的結合。
這就是琉球國貴族的傳統服飾。
作為屬國使臣。
在這樣的宮廷宴會上，他自然要換上本國的衣裳。
大清如今有二十多個朝貢屬國。
按時朝貢, 接受冊封。
這是歷朝歷代中原王朝, 對待眾多屬國的一貫思路。
在這樣的朝貢制度下。
這些屬國來大清朝貢，也有著嚴格的限制，也分親疏遠近關系。
比較親近的如朝鮮、琉球、暹羅、安南、蘇祿、南掌、廓爾喀。
這些屬國，基本都是兩年一貢, 或者五年一貢。
至於相對路途較遠的屬國，比如緬甸、安集延、瑪爾噶朗、巴達克山、浩罕、塔爾罕, 博羅爾、荷蘭這些。則一般貢無常期, 會根據清廷的需要來朝貢，時間的話, 也一般在五年到八年之間。
這個月前來京城朝貢的屬國，除了琉球使者金漢文之外，還有暹羅國的使者頌帕善。
二人作為外藩使者，雖然沒有太高的品級。
但依然可以代表本國參加宸妃的生辰宴。
這是金漢文第一次參加大清的宮廷宴會。
作為使者，他之前也參加過理藩院舉辦的外藩宴。但是，無論規模還是招待等級，都無法這裏相比。
喝著青瓷盅裏清冽的玉泉酒。
聽著悅耳的絲竹之聲，欣賞著宴會上的輕歌曼舞。
仔細的打量著周圍規模宏大的建築群，華麗的宮燈，廣闊的湖面。
以及華美精致的陳設器具。
訓練有素的宮人。
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金漢文的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讚嘆。
“頌帕善使者，不知暹羅國為宸妃殿下準備了什麽賀禮？”
金漢文低聲向身旁的暹羅國使者問了一句。
兩人雖然來自不同的屬國，彼此語言不通，但同屬大清屬國使者。
自然都會一些基本的漢語。
倒是不影響彼此間的交流。
只不過。
金漢文的漢語水平並不太高，很多大清的稱呼一直鬧不明白。
此刻。
習慣性的按著琉球的方式，將宸妃娘娘稱呼為宸妃殿下。
“我王在我前來朝貢之前，就已經為宸妃娘娘準備好了壽禮。極品的犀角、象牙、冰片，還有兩瓶來自遙遠異域的珍貴薔薇露，也是王妃最珍愛之物。”
頌帕善對於賀禮並無隱瞞之意，侃侃而談。
暹羅國因為地廣人稀，土地肥沃，又有較長的海岸線，氣候比較濕熱。
所以。
當地的大米和各種農作物的產量巨大。
光靠本地人，根本消耗不完這麽多的糧食。
而且，因為氣候濕熱的原因，暹羅的大米，幾乎年年豐收，不存在災年減產的說法。所以，年年都有大批的新米收獲，糧食根本沒有儲存下來的必要。
所以，暹羅國非常的依賴大米出口。
有清朝，真正的富貴人家，是不吃進口大米的。
因為在暹羅，大米一石僅賣二、三錢銀子，大清如今的正常米價一石要七、八錢銀子，暹羅國的米價，連大清的米價的一半都不到。
出於糧食安全考量，康熙也一直鼓勵暹羅商人，把本國的大米販運到大清這邊來賣，用以補充一些受災地方的大米不足，讓底層的百姓，也能買到便宜的大米。
比如前年。
寧波一帶遭遇水災，糧食減產。
康熙甚至還特意下過一道詔令，暫時免除關稅，讓暹羅的米商，運送五十萬石大米到寧波，緩解當地的災情。
所以。
可以說，暹羅和大清，兩國之間有著非常頻繁的貿易關系。
暹羅用大米換取了不少大清特產的瓷器和綢緞。
得到貿易好處的暹羅國王和王妃。
當然會非常重視大清。
了解大清上層的情況。
自然而然的。
也要討好地位尊貴、炙手可熱的搖光。
在搖光去年生辰宴的時候。
暹羅王妃還不遠千裏，特意派使者送來一尊價值千金的黃金菩提作為賀禮。
表達自己的親近之意。
“奉上這般珍貴的賀禮，看來，暹羅過當真是重視宸妃殿下啊。”
金漢文將杯中的玉泉酒一飲而盡。
半晌。
語氣有些感慨的道。
他作為琉球使者，也代表本國為宸妃敬上了賀禮。
不過，送的是龍涎香、嗶嘰緞、哆囉絨和海明珠這些。
雖然也同樣很珍貴，卻無法和暹羅國的賀禮相比。
“這不算什麽，宸妃娘娘這樣世間罕有的容貌，即使再珍貴的賀禮，在她的面前也會變得黯然失色。”
頌帕善望著不遠處。
主位上高高在上的宸妃。
語氣帶著一絲癡迷的道。
聽了這話。
金漢文的神色，不由的微微頓了一下。
轉頭瞥了一眼身邊這位皮膚微黑，身材高大的暹羅國使者。
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
才喝了幾杯酒而已。
這廝莫非就醉了不成。
竟然說出這樣唐突的話。
“別說她剛出現的時候，你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
金漢文一時語塞。
頌帕善輕笑一聲。
不以為意的端起桌上的青瓷酒杯。
盯著對面的金漢文。
語氣篤定的道：
“不要急著否認，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這話讓金漢文楞了一下。
卻沒有再反駁。
半晌。
自顧自的斟了一杯玉泉酒。
欣賞著曼妙的宮廷歌舞。
端起手邊的青瓷酒盅。
慢慢的啜飲著。
說實話。
他剛才，確實被宸妃的容貌震驚到了。
作為一個使者。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
不光來過大清。
也去過日本，還有南洋諸國。
見過不少出色的女性。
無論是宮廷的，亦或是民間的。
在這之前。
他一直覺得，日本第一美女千代子公主就是最完美的女性，不光地位高貴，容貌秀麗，而且氣質溫婉，平易近人。
甚至，還能彈奏多種樂器。
是絕對的女神存在，讓他的心裏一直對其念念不忘。
但是。
當今天第一次進入暢春園。
這座規模宏大的大清禦園。
看到身著華貴的月華錦紅裙。
款款走下儀轎的宸妃殿下。
金漢文整個人一瞬間呆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要不是身旁禮儀宮人的提醒。
他甚至差點忘記去行禮。
在京城呆了一個多月了。
他通過多方打聽，也了解了這位宸妃殿下的生平。
在他之前得到的信息裏，這位宸妃殿下，出身滿洲名門赫舍裏氏，父親和祖父都是朝中重臣。本人是先皇後的妹妹，容貌出眾，深得大清皇帝的寵愛。
而且宸妃地位尊貴，進宮已經有十多年了。
在名義上。
是大清國除了皇太後和貴妃之外，地位最尊貴的女人。
並且，她擁有令旨特權。
甚至，在某些時候，她的權利超過了二者。
不過這些。
對金漢文來說，都不太在意。
畢竟他不是大清人。
至於容貌方面。
他並不覺得。
如今的宸妃，外貌會依舊出眾。
畢竟。
她的年紀。
也已經快要三十歲了。
即使再美的女人，也無法和歲月抗衡。
容貌自然無法和年輕的時候相比。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那些關於宸妃容貌的盛名。
多半是宮人的誇大奉承之語罷了。
但。
赤.裸.裸的現實。
卻讓他真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狹隘。
那是一種怎樣的美貌啊！
當她出現的一瞬間。
一切似乎都變慢了。
眾人鴉雀無聲。
就連帶著荷香的夜風也似乎停滯了。
所有精心打扮的女眷，在她的面前都淪為了不起眼的陪襯。
變得黯然失色。
璀璨的宮燈海洋裏。
一襲紅裙的她。
如同牡丹一般雍容華貴。
國色天香。
這樣傾國傾城的。
絕對統治性的美貌。
甚至。
無需任何多餘的贅述。
就已經讓人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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