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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星域賽第二場(五)(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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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星域賽第二場(五)(二合一)

“五彩斑斕正在接近三號空間站!但他們不是唯一一支駛向三號空間站的隊伍!——”直播間內, 解說將兩面光屏並排排列。顯示所有隊伍行進軌跡的光屏上,兩個不同顏色的光斑正在向一個目的地快速行進。

距離空間站稍遠些的亮色光斑邊打著五彩斑斕的名稱, 而另一個比他們更接近空間站的隊伍則是烈陽。

“偏偏是烈陽!”毛絨兔子以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煽風點火, “想想在上一場星域賽中,五彩斑斕LUCE的新招數讓烈陽吃了多少虧!”

“作為種子隊伍,烈陽也因為在與五彩斑斕的對決中屢戰屢敗而飽受爭議。”

“現在,是烈陽重新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一個空間站不能夠同時對接兩艘隊伍的星艦。烈陽和五彩斑斕在三號空間站前狹路相逢, 讓我們看看誰會率先完成三號空間站的信息傳遞!”

“不過, 我想烈陽應該暫時還沒有註意到五彩斑斕的接近……畢竟如果不是真正在光屏中看見, 誰會相信有隊伍會從宇宙風暴雲活動最劇烈的區域沖出呢?!”

“烈陽此時正在全速航行!三號空間站將是他們到達的第一個空間站……他們選擇繞開星獸區, 同樣也穿越了宇宙風暴, 不過是從能量場活動不那麽強烈的邊緣繞行, 因而比五彩斑斕用的時間要長得多……哦!守關人出現了!”

第三軍團與烈陽指使相似的黑色星艦從宇宙中浮出, 灰色主炮蓄能發.射。

和剛剛攻擊水球球的炮火相似, 艾爾賓的炮火撕裂空間, 出現在了對方星艦的正後方。

烈陽的星艦若有所感,倏然下沈, 緊接著, 第二炮出現在了星艦的左舷。

“仿佛上一場對戰水球球的百分百覆刻!”兔子解說叫道,“烈陽的應對卻十分的游刃有餘——”

烈陽駕駛艙內, 費倫在看見灰色炮火襲擊時卻驟然變色, 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幾乎沒有需要明彥的提示,當透過舷窗,看見對面的黑色星艦……看見灰色的炮火在面前仿佛被人為截斷, 沒入虛空, 即將穿.插空間異地而出時,手臂已經下意識拉下操作桿。

在所有人看來無比敏銳的行動, 僅僅來自於被一次又一次訓練過後的肌肉記憶。

費倫的面色灰敗,魂不守舍。

明彥燃燒的紅色精神力灼燒著對方觀察手的精神力絲,意圖讓艾爾賓的觀察手無法準確捕捉己方星艦四周的能量變化和移動速度。

盡管做著這些,但他和費倫一樣,也有走神。

……父親是在幫他們作弊嗎?明彥忍不住想道。

艾爾賓空間撕裂炮的炮火軌跡,實在有些太熟悉了!

又一道炮火從正前方撲面而來,費倫緊緊咬牙,猶豫一瞬,卻只能正面剛開火。

他知道,除非他想要讓自己的星艦墜毀……否則,這對撞的一炮,就是此時面對艾爾賓趴活的最好解決方式。

這是他之前一周與艾爾賓一次又一次對戰時摸索出來的應對辦法。

黑色的強力精神力炮與從上方襲來的灰色手掌相撞,將灰色的大手撞成一片飛散斷續的能量碎線。

第三軍團星艦內,艾爾賓與艾倫飛快對視了一眼。

“請守關人全力進行攻擊。請註意,您的所有舉動都在我們的監控記錄之中。我們將監測評定您對待每一支隊伍的態度,請務徇私舞弊——”

星航大賽監控人員並沒有發出任何異常,只照例發出提示。

艾爾賓輕輕嘖了一聲,按照原本的計劃,再次拉下開火鍵。

星域賽第二場比賽開始前十二小時,艾爾侖接到軍部直接下發的緊急任務通知,這道任務通知是從軍部司令部直接下發,繞過了第三軍團軍團長明執朗,要求他立即進入星網執行星航大賽組委會的要求,並不得與外界進行任何通訊,以此避嫌。

大賽組委會以守關人作為標桿,用以判斷各個參賽隊伍在對戰中的水平。而不選擇外星域航隊的原因是擔心過大的實力差距和過於陌生的戰鬥方式會使得參賽隊伍“全軍覆沒”。因而在綜合考量後,選擇分別從中央星域的三大軍團精英隊伍中抽取三位守關人,再由星航部三個分部的部長擔任零三位守關人。而最後一位守關人,則保持著十足的神秘姿態。

理由其實十分詳盡。

然而艾爾賓在收到任務的第一時間,就想起明執朗讓他負責烈陽的訓練後說的那句話。

“下一場比賽,烈陽贏不了,我也要讓他們贏。”

在第二場星域賽開始前的一個星期,明彥和費倫的賽前集訓就是由艾爾賓與倫坡負責。

明執朗顯然對這場訓練十分看重,幾次來訓練場地巡視,還拍著他們的肩膀、無比沈重嚴肅地告訴他們烈陽這次,必須晉級得精彩。

這些話語在當時的場景下看起來十分自然,然而如果他與倫坡作為第二場星域賽的守關人,這些話語背後的含義顯然就沒有那麽簡單。

觀察手倫坡在收到命令後也找上了艾爾賓。

“隊長。”他的聲色猶疑,不確定道:“軍團長他……是不是有什麽別的意思?”

艾爾賓其實不擅長這種爾虞我詐的游戲。

然而明執朗給出的暗示實在太過明顯。

在長達一周的訓練中,他對明彥和費倫的攻擊模式有著極為清晰熟稔的了解,就算沒有精神力顏色的指示,他也能夠認出對方的航艦,能夠辨別出費倫與明彥的精神力能量波動。

比如現在。

漆黑夜空中,沖向空間站的星艦周圍精神力能量不住躍動,拉出一片寬闊的能量帶。

那是倫坡用了一周時間教會明彥的能量增強方法。明彥學會了在原本的基礎上進一步拓展精神力探查的範圍,如何以最小的負荷維持著火焰的燃燒,以及如何快速收放精神力好應對LUCE發出的吞噬爆.炸光炮。

當然,在一次又一次的實驗訓練中,明彥也已經明白,精神力的能量要達到怎樣的閾值,才能將倫坡的精神力逼.退。

他可以不浪費一點精神力能量、不多不少地把自己的精神力輸出維持在相應的水平。

明彥漸漸回過神來。

“是艾爾賓。”他喃喃說道,“費倫,我們……”

黑色星艦的炮口完成蓄能,烈陽星艦側面的空間再次被突兀撕裂。

與星艦同寬的灰色炮火激.射而出,在星空中蔓延,成為一片偌大的深灰色手掌。

“烈陽閃避的動作很快!和水球球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他們的動作實在絲滑!無論是明彥還是費倫的反應速度都快得嚇人!……哦!”

烈陽的星艦險險擦過一道灰色手掌的邊緣,毛絨兔子嚇了一跳,提高聲音道:“哦!差一點!!——差一點就要被抓住!!”

明彥:“費倫?”

他揚聲叫道:“你在幹什麽?!我們都知道……”

在賽前集訓時,艾爾賓和倫坡曾經一次次對他們進行加壓訓練,而對方現在開火的位置方向……在賽前集訓中出現過無數次。

這一套攻擊中,他們最初在三十多秒後就會被擊落,直至集訓過半,才能夠徹底躲避對方的攻擊。

明彥的精神力控制能力在這一場集訓中提高了不少,但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父親讓他和費倫參加那場集訓的目的。

費倫神情緊繃,內心亂成一團。

他想要嘗試將腦海中的記憶忘記,假裝自己並不知道艾爾賓的攻擊方向……

但那都是徒勞。

已經在一場又一場訓練中深深刻入身體的習慣將星艦帶向正確的躲閃方向。

費倫狠狠錘了下操作光屏,怒吼道,“我們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明彥?!”

他的眼白中泛出一點猩紅,看向自己多年的搭檔,咬牙道,“必須要靠人放水?!我們就這麽廢物……”

他明明是從小到大,被人稱之為天才的2S級別艦船。

怎麽會淪落到參加星航大賽居然要靠作弊的地步?!!

有一瞬間,費倫幾乎想要摔了自己的駕駛頭盔就讓星艦這麽墜毀……

“側面有東西!——”明彥察覺出費倫的狀態不對,但沒來得及詢問,他的精神力末梢便察覺到側面強風暴雲中的一絲一樣,霎那間提高聲音。

多年來的訓練配合讓費倫下意識地向旁邊避讓。

從駕駛艙的舷窗中,他隱隱看見了一道無比明亮的光團。

……是什麽?費倫的瞳孔微微放大。是宇宙風暴雲中孕育的高能量雷團?!還是……

明彥:“是精神力炮!!”

明彥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更願意相信那是人類無法完成的、宇宙風暴雲中的強烈能量氣象。但那團光芒的軌跡實在太過清晰有序,正挾著恐怖氣勢直直向著他們的星艦沖來,明彥渾身的汗毛立起,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快閃開!!——”

亮色炮火從烈陽左側的能量雲團中直.射而出,在費倫的盡力閃避下擦過烈陽的星艦尾翼。

那是一團刺目到讓人辨不出顏色形態的光亮。

仿佛黑暗宇宙中劇烈燃燒的光亮恒星。在它的映襯下,明彥的火紅色精神力黯淡得只仿佛一片即將熄滅的火星。

黑色星艦向側面慌忙閃避,一道灰色精神力炮正巧出現在烈陽剛剛的位置,自然而然、無比巧合地向著那團光亮撞去。

轟。

兩團炮火相接,擴散的能量波讓不遠處的烈陽的星艦在航行中震顫。

隨著灰色炮火被盡數吞沒,在短距離的接觸下,明彥向後避讓的精神力絲看清了那仿佛太陽一樣燃燒的光亮拉出的尾翼中,交雜的金藍色光輝。

“……是五彩斑斕。”明彥喃喃道。

巨大的荒謬感將他包圍,讓他想要將這一切推為一場幻覺。

然而就在他眼前,就在他們的興建之外,明彥清晰地看見被刺目亮光包裹著的銀色星艦,正緊隨在那道可怖炮火之後,從動蕩無比的宇宙能量團中高速沖出。

這是比他曾經見過的,比他認知中的還要強大數倍的五彩斑斕!

那艘銀色星艦周身圍繞著的精神力光火幾乎讓他別開視線。

明彥的心臟快速跳動,從精神力觸須中傳來的可怖能量讓他不自覺開始戰栗。

是誰的精神力波動?LUCE還是慕柏行?又或是二者都有?

這兩個人的精神力強度,比任何時候……比預選賽第三場中爆發的金色光芒、比上一場星域賽最後殺死龐大黑潮母蟲的藍色吞噬爆.炸……都要強大,都要恐怖。

明彥的聲音夾雜著慌亂,下意識道:“他們來了……後退!費倫!”

五彩斑斕的銀色星艦速度很快,不過是眨眼之間,已經沖出能量團,前方的主炮口再次蓄能。

烈陽快速閃避,而就在慕柏行與明昱合二為一的共鳴精神力出現在星空之中時,一道灰色的手掌憑空升起。

“是守關人!”毛絨兔子高聲叫道,“守關人再次出手了!艾爾賓這是想要一個打兩個!?”

“艾爾賓對烈陽和五彩斑斕同時發起了無差別襲擊!”

“我們都知道,這一場的守關人來自第三軍團!老實說,在他們相遇前,我其實曾經懷疑過艾爾賓會不會對烈陽放水……”兔子解說情緒太過激動,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裏的真話。他緊接著意識到不對,暗道一聲糟糕,一邊在內心祈求領導不要扣他的工資,一邊趕緊補充道:“當然!那是不可能的!我們完全相信星航大賽的公平公正性!”

“看看場中!撕裂空間的灰色手掌對烈陽和五彩斑斕的攻擊力度都一次比一次高漲!只不過……烈陽躲避得明顯更加從容?這樣看起來,LUCE似乎對撕裂空間炮的敏銳度似乎暫時落後於明彥。”

直播間評論區內的討論話題樓正在快速刷新。

“這樣真的沒關系嗎?”有人忍不住道,“烈陽本來就比其他隊伍更熟悉第三軍團的套路吧?”

“雖然烈陽是明家人!但他們還沒進入第三軍團,只是在軍校受訓練的!”底下立即有人回覆道,“應該是公平的吧?這可是星航大賽哎,被爆出來作弊是要一輩子禁賽的也不能加入軍部星航部的。”

“但他們的閃避路徑……要比五彩斑斕清晰太多了哦?艾爾賓的空間撕裂炮很難被判斷位置,但烈陽大多數時候都能夠預判……”

“也許是LUCE的精神力和慕柏行共鳴後,屬於觀察手的特質反而降低了?”評論區有人猜測道,“反而向著駕駛員的方向中和……”

因為精神力共鳴的案例實在太少,所以這樣的猜測也不是全無道理。大家一邊討論一邊盯著比賽中的場景。

“如果烈陽先一步到達接駁口,那麽五彩斑斕的壓力將進一步增大!”兔子主持人解釋道,“因為他們將需要撐過烈陽進行信息交互的兩三分鐘時間……”

“顯然五彩斑斕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正在嘗試彎道超車!”

灰色的炮火密集。

精神力共振後,明昱的精神力敏銳度並未降低,反而大幅度提高。盡管如此,他也只能在灰色炮火出現前的短暫瞬間有所察覺。在這短暫一瞬間,就算是慕柏行的反應能力,也做不到完美避開鋪天蓋地襲來的灰色手掌。

但灰色手掌也奈何不了他們。

星艦外覆蓋的共振精神力亮光與灰色炮火交融,發出無聲的爆裂燃燒。銀色星艦沖過大片炮火,向前加速,拖曳著光尾,滑過弧度,逐漸逼近同樣正在沖向空間站接駁口的烈陽。

“見烈陽一次打一次!”明昱還記得自己上場比賽放出的狠話,“慕哥!開火!……小心左邊!”

噗。

又一只灰色的手掌出現在他們的星艦面前,將前路截斷,與亮色光炮再次交擊。

慕柏行擦著手掌邊緣轉向,將星艦拉起,目光在艾爾賓的炮火上一掠而過,轉眼俯瞰著前方的烈陽。

烈陽駕駛艙內,明彥也正看向後側,因為對慕柏行炮火的恐懼而急促呼吸著。

如果不是有艾爾賓的炮火擋著,他們的情形絕對已經糟糕透頂!

幸好灰色的炮火隔空出現,雖然向前蔓延的餘波幾乎要撲上他們的尾部,但費倫已經操作星艦下沈,在躲過了艾爾賓攻擊的同時重新與五彩斑斕拉開距離。

“我們得抓住這次機會!加速!費倫!”明彥緊張道,“不能再被五彩斑斕擊落!否則我們在星網上的名聲更要一落千丈!”

費倫:“……”

他沒有說話。

名聲?

他的手指一次次從操作光屏上移開,又放回。

所謂的2S級覺醒人類也不過是個廢物。

費倫聽見自己正以慣常嘲諷他人的口吻輕蔑怒罵著自己。

在五彩斑斕的追擊下,他們一味閃避,甚至不敢轉向還以一炮。而自己正靠著不正當的捷徑,看似是奔向勝利,實則落荒而逃。

費倫已經知道他們贏不了五彩斑斕。

他們不可能在五彩斑斕面前正大光明的取得勝利。

因為對方星艦上泛出的燦爛光輝。

因為……對方已經在艾爾賓的攻擊下,近乎毫發無損地航行了三分鐘之久,而不過一周之前,他們在集訓場上,只支撐了短短的三十秒。

他們贏不了。

他和明彥都是廢物!

費倫手指發抖。

多年來的高傲讓他無法在成千上億人面前面對這一點!

費倫瞪著眼。他幾乎覺得自己要流淚了……因為他的虛偽和高傲,因為他的無能和弱小。

“費倫在幹什麽?”

第三軍團長辦公室中,明執朗不滿道,“已經給他鋪好了路,怎麽還這麽拖拖拉拉?”

為了明家的名聲,烈陽已經不能再輸了。

他是不得已出此下策,拐彎抹角找人幾次暗示,動用了不少人脈,甚至找人寫了好幾份分析報告,最終成功讓星航大賽組委會啟用了中央星域的優秀星航者當守關人。

他算得清楚,民間探索隊的星航者水平參差不齊,又不知根知底,不會成為星航大賽組委會的選擇。

那麽對方就必須在軍部和星航部中選人。

而為了在各個勢力間做出平衡,守關人不可能集中在同一軍團,一定會各個軍團各選一至兩支隊伍,而且八成是各個軍團最優秀的小隊中選取。

為了鎖定艾爾賓,明執朗將第三軍團的大部分艦隊都派出去執行了任務。大賽組委會經過衡量,果然通知軍部,向艾爾賓發送了任務邀請。

但因為害怕作弊洩露,關於自己的安排,明執朗雖然暗示過艾爾賓,但並未對明彥和費倫通過氣。

艾爾賓和倫坡等第一小隊成員都是從十幾歲起就被他看重,一路提拔走至今天,他相信這些人對自己的衷心,也相信他們在一次次軍團任務中鍛煉出來的沈穩謹慎。

但對明彥和費倫……明執朗有些害怕他們年輕,在比賽前因為緊張等等原因不小心露出馬腳。

不過只要烈陽一和艾爾賓交手,就能意識到自己的深意。

至今為止,烈陽做得也確實不錯。他們的閃避迅速,但也不至於太誇張。

只是五彩斑斕意外出現後,烈陽卻開始顯得畏縮。

明執朗對此有些失望。

這明明是與艾爾賓合作、擊毀五彩斑斕、洗刷上一場弱勢印象的好時機,費倫卻連一次精神力炮都沒開過!

“烈陽沒有回頭對五彩斑斕進行反擊,他們似乎一心只想快速進入三號空間站?”兔子解說也察覺到了費倫與明彥的問題,“他們害怕節外生枝,因此束手束腳,在五彩斑斕的幾炮襲擊下只知道快速閃避,十分被動。”

“如果不是艾爾賓的炮火拖住了五彩斑斕,恐怕烈陽現在已經被五彩斑斕擊中、而後被五彩斑斕反超!”

“別是怕了吧!”評論區有人開麥嘲諷道,“被五彩斑斕打出了心理陰影!一炮都不敢開!看這慫樣!烈陽別是暗地裏轉風格了吧?以前是不動腦子大力莽,現在是膽小如豆逃跑風?”

“是錯覺嗎?艾爾賓的炮火看上去是雨露均沾,但對五彩斑斕的轟擊其實更猛?有人和我一樣的感覺嗎?”

“你這麽一說,我確實也覺得有點?”

評論區快速向下刷新,而直播間內,毛絨兔子則緊緊盯著屏幕,註意著局勢發展。

“五彩斑斕還會再開火嗎?!他們和烈陽的距離又被艾爾賓的襲擊拉開……但五彩斑斕還在加速!主炮又一次聚能……”

明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啊慕哥!”

青年聲音裏帶著笑,“怎麽開火這麽多次都沒有擊中!你是不是不……”

慕柏行:“看著。”

他拉下主炮開火按鈕,淡聲打斷了青年的玩笑。

設計師的氣焰一天比一天囂張,等到時機合適,他一定也得給明昱點顏色看看。

男人這麽想著,神色間帶了些許散漫。但在他的掌控下,處於共鳴狀態的精神力卻與他臉上的表情截然相反,向著星艦管線內澎湃湧去。

同一時間,明昱的精神力也奔湧而出,和慕柏行的精神力絲一起,糾纏著被機械心臟泵入炮管。

“嗡——”

星艦的炮管深處傳來低沈嗡鳴。

烈陽駕駛艙內,明彥敏銳察覺到了後方能量場的變化,倉促回頭間發出一聲驚恐大喊。

“費倫!!——”

費倫茫然轉頭看他,思緒發散,但餘光仍舊瞥見了星艦舷窗外的場景。

五彩斑斕再一次開火了。

寬廣的星艦主炮口佇立在星艦艦身中央。

帶狀的炮口中閃過亮白色的交錯光輝。

而當那束寬闊的、刺眼的光輝於炮口中射出時——

費倫看見那炮火閃耀著,化為了一只展翅而起的巨大飛鳥,於黑色宇宙中展開雙翼,仿佛上古時期的神獸。

似乎將以摧枯拉朽之勢,將他們的星艦……再次擊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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