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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暴君和他的妖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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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暴君和他的妖妃(完)

君喻的意思不言而喻,他自然沒有道理拒絕辰妃。

“這一次陛下親自出征,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贏,聽說這個姜國太子不是什麽善茬。”辰妃有點擔憂秦如烈,再說了,君喻現在的處境可不算怎麽好,不只是因為是個男子,還是姜國的皇子。

“他自然是有那個能力,一定會旗開得勝的。”現在的君琛不是他的對手,只求他不要受傷。

君喻和辰妃聊了一會兒,就送走了辰妃,至於其他要見君喻的妃子,全部被他拒之門外,他現在沒功夫去應付那群女人。

不知道阿烈在那邊怎麽樣,這幾天了,也應該有來信了,君喻走到窗前的桌子上,上面是秦如烈為他作的畫,君喻指尖輕輕摸著,眼神帶著一絲的溫柔。

阿烈,我等你回來。

君喻想著,就聽見了鴿子的叫聲,是阿烈的來信,君喻迫不及待打開紙條:吾夫阿喻,甚是想念,一切安好。不見你的第一天就想的緊,沒有我疼愛的日子裏要想我,應該在我的身上也畫一個春宮圖的,你不在的時候我也可以聊以慰藉。

君喻看完了信件,心裏暗罵老色批,不過依舊拿起筆回信,寫完後在後面寫了做夢兩個字,綁在鴿子的腿上,“乖乖,快去吧。”古代這個交通真的是,沒手機的痛苦啊。

“陛下,前軍捷報,我們的人已經取下一城,姜國太子來了,我們還要繼續攻打嗎?”將軍沒想到陛下會親征,這可萬萬不能出事啊。

“來了就打,活捉君琛,我要他的人。”解藥還在他的身上,只要抓到了他,就能有辦法。

“是,陛下,臣先去布陣,等會兒商量一下如何攻城。”

秦如烈看著地形圖,很快便有了計策,這一次他一定要活的君琛。

兩軍對戰,戰鼓齊聲,君琛看著陣前的男人,心裏充滿了恨意,要不是他們的挑撥離間,阿聶怎麽會對他心死,他是不會讓他好過,他太要讓他嘗嘗痛失所愛的滋味。

敵軍對戰,秦如烈和君琛這一次終於痛快交手,秦如烈騎馬而過,劍光四射,兩人打得激烈,秦如烈找到破綻,一掌將君琛打下馬。

他的一只手奪過旁邊的槍,直接朝著地上的人飛去,君琛在亂軍中受了重傷,被部下救起,姜國的軍隊撤退,秦如烈大勝。

君琛重傷,姜國軍心大亂,秦如烈下令直接強行攻城,這一次他是不會讓君琛有逃跑的機會。

激烈的戰事打了三天,姜軍再也支持不住,城破了,秦如烈帶著人直接入城,他下令士兵不許傷害城中的百姓,君琛站在城臺上,他的身上都是血汙。

“秦如烈我詛咒你,你愛的人不得好死,哈哈哈,我竟然敗給了你,你不是想要解藥嗎?我偏偏要毀了它,我要你一輩子都在痛失所愛的夢魘中。”君琛說著將手中的瓶子摔了,他的動作太快。

秦如烈還沒來得及阻止,解藥已經被毀了,秦如烈雙眼都是恨意,手中的長槍飛過,直接刺穿了君琛的身體,“解藥呢?解藥的配方是什麽?否怎我殺了聶傾城。”秦如烈撕扯著他的衣領,眸中都是嗜血的冷意。

“不,沒有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怎麽威脅我都沒有用,我要死了,她要是能在黃泉路上陪著我,那也挺不錯的。”君琛笑得瘋狂,鮮血不停從他嘴中流出。

很快便沒了聲息,秦如烈看著他的屍體慢慢變得冰涼,他的一顆心也變得冰涼,他沒有想到君琛會這麽偏激,寧肯死去也要報覆他。

“陛下,陛下你怎麽了?”將軍看著這樣的陛下,不是打了勝仗嗎?陛下怎麽失魂落魄的。∴

風似乎吹幹了他的眼淚,他站了起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暈了過去。

“陛下,陛下。”將軍急忙抱住昏迷的人,急忙回去。

君喻並不知道前線的事情,不過他安插在安王身邊的人終於來了消息。

秦如烈不在皇都,這人的尾巴終於要露出來了,安王是秦如烈的皇叔,當年被封為安王後一直安分守己,直到後來才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後來起兵造反也有他的一份。

君喻猜測上次刺殺也是他的手筆,不過此人謹慎,這麽多年也沒有暴露自己的野心,現在終於是人忍不住了,也是,阿烈不在,自己現在的身份尷尬,他完全可以以撥亂反正的借口造反,到時候成功後天下人也不會反對了。

“你是怎麽知道安王不對勁的。”秦如烈的人看著眼前的少年,他一直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愛上敵國的皇子是著了什麽魔,姜然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我也是猜測,我在姜國的時候聽到過一點的風聲,你帶著陛下給我的精兵,我們在城門中給他來個關門打狗,讓他有來無回。”安王造反是想要打個措手不及,他偷偷造反沒有帶太多的兵馬,阿烈留給他的那些完全夠了。

“是,屬下馬上去辦。”

這一次就讓他來守護他的江山吧,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他。

三日後,月黑風高,安王的軍隊偷偷潛入了皇城,從西門而入,等到入城後,城門上點燃了無數的火把,將整個皇城全部照亮,君喻看著騎馬的安王,“一個不留,全部射殺。”君喻一聲令下,龍衛軍的箭盡數落下,安王還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是怎麽暴露的。他看著城墻上站著的那個男人。

很快廝殺聲和血腥味充滿了皇城,安王的軍隊在整個箭雨中被殺的幹幹凈凈,夜晚的濕氣夾雜著濃重的血腥氣讓人窒息惡心。

“清洗幹凈,割了安王的腦袋,昭告天下,安王謀反,以謀反罪誅殺,至於安王的封地,等陛下來了再處置。”死了安王,剩下的不足為懼。

阿烈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有點想你了。

一場驚心動魄的謀反就被君喻悄無聲息滅了,安王至死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計劃是怎麽暴露的,殊不知君喻是拿了劇本的人,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君琛死了,秦如烈也沒有攻打姜國的打算了,他只是想要拿到解藥,戰爭無休止,他要盡快回到阿喻的身邊。

秦如烈用最快的速度回了京城,他戰勝的消息也傳遍了皇都,還有君琛戰死的消息。

聶傾城正在跳舞,聽到後宮宮女的議論聲,心猛地一痛,殿下死了,她的心好像空了一塊,死了嗎?聶傾城落下一滴淚,阿能救她出了黑暗,教她練劍的少年已經死了,她不後悔自己愛過他,只是遺憾他們走到了如今的結局。

“聶姑娘你怎麽了?”

“沒事,眼睛進沙子,我們繼續吧。”

君喻去接秦如烈了,看到他回來的那一刻,他終於松了一口氣,“阿烈。”

秦如烈將人抱住,“我回來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秦如烈緊緊抱住人,像是擁有了珍寶。

安王造反的消息傳遍了天下,陛下仁慈,並沒有誅殺全家,只是將他們流放,君喻平反有功,封了鳳君,同時罷黜後宮,遣散了所有的妃子,後宮中太妃也遷到了行宮。

此令一出滿朝嘩然,遭到了大臣的反對,有的老頭氣到當場暈倒,有的叫囂著要撞死在金鑾殿,可是秦如烈心意已決,任憑他們折騰就是要封號。

君喻看著跪在地上的大臣,“各位大人還是回去吧,太陽毒,這樣曬下去你們的身子受不了。”君喻好心提醒。

“你這妖人,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來迷惑陛下,男後簡直是奇恥大辱。”

“愛人之心和性別無關,我與陛下真心相愛,我並不是第一個男後,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你們喜歡跪著便跪著吧。”君喻勾唇,他可不是對誰都心軟。

朝臣的爭議秦如烈忽視不聞,大典都已經準備好了,按照皇後的禮儀來,只是稍微改變了一下。

白卿衣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君喻,牛逼啊兄弟,都要封後了。

“我和陛下提過了,你的族人已經平安回到了藥王谷,但是阿烈的身體還需要你的調養,他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若是有需要我會找你的。”君喻看向白卿衣,自己答應他的也算是完成了。

“那你的毒怎麽辦?君琛那個狗玩意解藥毀的一幹二凈。”說起這個他就忍不住想要將他拉出來鞭屍。

“生死有命,無需擔憂。”君喻擡手。

君喻是在大典那天毒發的,他暈倒在秦如烈的懷裏,毒性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身體,秦如烈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般坐在他的床前,他擁有了天下最尊貴的位置,卻要看著自己的愛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阿喻你張開眼看看我,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你說過會陪著我的,這深宮寂寥,你說我們攜手一生的,你個小騙子,又在騙我了是不是?”秦如烈癡癡看著人。

“陛下,白公子來了。”曹公公急急忙忙走了進來。

隨後白卿衣走了進來,“我找到辦法了,我找到救他的辦法了。”

白卿衣去了藥王谷,翻遍了谷中的醫術,終於在古籍中找到了一種辦法,但是這種辦法需要一個內力高強的人做載體,將毒渡出來,但是那個載體的壽命會減半。

“你真的決定了嗎?”白卿衣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

“沒有他這人生也沒有意義。”他本無心情愛,誰讓他將自己拉入了深淵,壽命而已,他又不是沒有。

君喻醒了,他動了動手指頭,就聽見了春桃哭泣的聲音,“主子,你終於醒了。”

君喻揉了揉眉心,好熟悉的開頭,“我沒事了,陛下呢?”君喻以為自己會必死無疑來著,沒想到又醒了,他是用什麽辦法救了自己?不會是以命換命吧?

君喻心中有點急,這個笨蛋。

“我在這裏。”秦如烈走了進來,他握住君喻的手,“身體還痛嗎?”君喻只是覺得身體有點酸軟無力,“沒事了,白卿衣救的我?”

“嗯,還算他有點本事,以後不要出事了,嚇死我了。”他無法承受自己再一次失去他的痛苦,“他人呢?我想親自道謝。”這家夥一定會和自己炫耀的。

秦如烈幹咳,“他說有重要的事情,我就沒有挽留,不過阿喻放心,朕賞賜他了,不會虧待他的。”

被趕出宮的白卿衣十足的郁悶,這個秦如烈簡直有病,他又不是賊,竟然防著他,不要以為這樣就能防住他。

夜色涼如水,白卿衣抱著一壇酒翻墻到君喻的院子,他的住處還沒有變,“阿喻,我回來了。”

君喻聽到動靜,出了殿門,看到樹上的人,“你怎麽和賊似的,下來吧,找我喝酒啊,不過我酒量不怎麽好,只能喝一點。”

“沒關系,我厲害吧,你的毒是我解的。”白卿衣自豪說。

“厲害,你可是神醫。”君喻兩人坐到了涼亭中。

“秦如烈那個臭脾氣你是怎麽受得了的,要不換我,我帶你去流浪天涯,行醫救人,比待在這皇宮好多了。”多煩啊,還要伺候那個臭男人。

“他在的地方是我的歸宿,他的一生夠苦了,我是他生命中的唯一的甜,我們離不開彼此,等你有一天愛上了人,你就會明白了,不夠這樣的話你還是不要說了,被他聽見你怕是進不來這後宮了。”

“嘁,我不說什麽也不做他也防著我。”

白卿衣被君喻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將君喻這裏的酒也喝了大半,君喻看著兩邊都是紅暈的人,“白神醫,你是怎麽救的君喻啊。”

“啊,是秦如烈,用自己一半的壽命換的,嘻嘻,你千萬不要告訴他,我只告訴你一個人。”白卿衣抱著酒壇子自言自語。

“好,我不告訴別人。”君喻讓碧枝收拾了一間屋子讓白卿衣休息,自己則是回來寢宮,他就知道怎麽會那麽容易解了毒,不過阿烈不想讓他知道,他就裝作不知道,他的身體被毒侵蝕了兩年,活不了太久,剛好和阿烈一起。

“怎麽喝了酒,一身的酒味。”秦如烈悄無聲息進來,從身後抱住了人,親了親他的唇角,君喻回吻,“我們今晚做吧。”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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