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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小神醫她棄明投暗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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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小神醫她棄明投暗29

他眼神看向墨芩。

“你將墨姑娘帶到這裏來,若是主子知道了,你知道會是什麽下場嗎?”

他是郁璟的人,知道墨芩的身份並不奇怪。

餘緋揮舞著胳膊,顯然已經醉了。

“嘖,你不說我不說她不說,主子怎麽可能會知道!”

習深:“……”

要是主子問起來,他百分之二百會說。

依照主子的在意程度,主子肯定會知道的。

餘緋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似的。

“行了,你趕緊走吧。”

人走了以後,餘緋坐在原地楞了兩秒,然後果斷繼續喝。

來都來了,不玩兒個痛快怎麽可以。

又是幾杯酒下去,她已經完全醉了。

手裏抱著酒瓶子,半趴在桌子上,眼神迷離,嘴裏還在說著胡話。

眼看時間也不早了,墨芩便結了賬,扶著餘緋下樓。

走出店門還有人在後面吆喝。

“客人,下次再來呀~”

“常來呀~”

遠離那座樓,墨芩覺得腦子都清明了不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墨姑娘,讓我來吧。”

習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人面前,他視線微垂著,並沒有直視墨芩的雙眼。

就在墨芩還在猶豫的時候,餘緋倒是先動手了,她一把拽住習深的領子,整個人都貼了過去。

“哎?你怎麽又來了?”

她徹底放開了墨芩,雙手並用,還伸手去摸習深的臉。

“小夥子,長得不錯嘛,要不要跟姐姐玩玩兒?”

墨芩:“……”

剛才明明還挺安分的,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習深面色嫌棄,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扶著人。

咳咳,這大概是選擇性發作的吧。

習深低聲道一句,“得罪了。”

將人直接抱了起來,一路送回了客棧房間。

-

翌日。

餘緋因為宿醉而頭痛,但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她就更加頭痛了。

“逛青樓竟然遇到了習深,完蛋了!”

墨芩給她遞了一碗緩解頭痛的藥。

“怎麽了?”

昨天看他們兩人氣氛不是挺好的嘛。

“你不知道,習深他一定會將我帶你去青樓的事告訴主子的!”

“完了完了,小芩芩你可千萬要為我求情啊。”

墨芩:“……”

人果然不能存在僥幸心理。

說不會讓他知道,下一秒他就會知道了。

也正如餘緋所說,她們還沒回去,郁璟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要不然還是跑路吧?

墨芩試探道:

“要不我們找到他,賄賂他一下,讓他不要說出去?”

餘緋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

“怎麽賄賂?不可能的,他就是個木頭人。”

而且現在習深估計早就已經到另一個城市了。

總之就是非常後悔。

兩人懷著沈重的心情慢悠悠地坐車往郁璟所在的地方趕去。

一晃墨芩離開落霞山莊已經半個月多月了。

靈藥谷蘇谷主早在十幾天前就趕到了龍泉劍莊。

兩人人進行了友好的交流,最終兩家正式定下來婚約,兩個年輕人也到了結婚的年紀,雙方家長商議,準備讓兩人在年前完婚。

為了扭轉之前某些不好的傳言,他們甚至還花了錢編了些兩人愛情故事的畫本子。

但收效甚微。

醜聞遠比美聞要更讓人感興趣。

更何況他們編的愛情故事實在是沒什麽新意,也一點都不香艷,自然沒什麽人買賬。

值得一提的是,蘇谷主確定下了蘇雲若的婚期後,並沒有著急回靈藥谷,而是在龍泉劍莊住下了。

沒過多久,落霞山莊的茹莊主也去了龍泉劍莊。

袁亦有些摸不著頭腦。

“主子,最近龍泉劍莊又沒有什麽紅白喜事,他們為什麽都聚在一起?”

郁璟將沾滿鮮血的手浸入早已準備好清水的盆裏。

血絲像蛛絲一樣蔓延,很快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水變成了紅色。

看在自己的衣袖上還沾著血,他嫌棄地皺了皺眉。

“他們在一起還能幹什麽,自然是……藏寶圖。”

這在外人看來似乎沒什麽,但這三個人恰好都是擁有藏寶圖殘卷的人,他們聚在一起只能是這事。

雖然潘家的藏寶圖在潘筱婉身上,可她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怎麽能鬥得過肖莊主這個老狐貍。

在她被收為義女後沒多久,藏寶圖的秘密就被哄騙出來了。

甚至她還對肖莊主感恩戴德。

可謂是現實版的認賊作父了。

也正如郁璟所料,他們的確是為了藏寶圖的事兒聚在一起。

因為潘家和落霞山莊發生的事,讓他們意識到魔教已經快要集齊所有的藏寶圖殘卷了。

他們不能讓魔教的人先一步找到,所以他們決定合作。

到時候找到的東西平分。

“藏寶圖,剩下的那一塊在靈藥谷,那我們要去搶嗎?”

袁亦將幹凈的手帕遞給郁璟,本著不懂就問原則,一個問題接著一個。

在兩人面前的地上,躺著兩具被破壞得嚴重的屍體,血水匯聚一個大血潭,暗紅色色澤倒映著兩人的身影。

“不去。”

靈藥谷的那一份十有八九在蘇谷主身上,而現在她人在龍泉劍莊。

想要故技重施顯然不可能,他們三人聚在一起,明搶的難度也很大。

根據現有的三塊,他們根本無法確定準確的位置。

所以最後一塊地圖一定得想辦法拿到手。

郁璟涼薄的眼神瞥過地上逐漸冰冷的屍體,淡聲道:

“打掃幹凈。”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人從外面進來,面無表情地收拾起來,像是已經做過無數遍。

郁璟離開地牢前,路過某個牢房,牢房裏鎖著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粗長的鐵鏈從他的琵琶骨穿過,四肢也被鎖了起來,軟軟地垂著,像是斷掉了一樣。

察覺到有人路過,男人擡起頭,眼露兇光,齜牙咧嘴,似乎想要沖過去咬上外面的人一口。

“郁璟!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罵得有些語無倫次。

“你竟然敢這麽對我,就算是你的父親……哈哈,你知道你父親是怎麽死的嗎?”

說到這裏,他沾滿泥土和血跡的臉上露出了笑意,還帶著些許懷念。

“他被我一劍穿心!到死,他還滿心信任我呢!”

男人精神有些恍惚,一會兒笑一會兒哭。

“真是沒想到,他都死了,居然還留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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