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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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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連等了九日半, 蘇夕與徐無畏終於等得極仙水凝結大成,從而瞧見那原本如霧一般的極仙水,在凝成的瞬間變成了無色且觸之冰涼的一滴水,若不仔細觀察, 壓根就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此極仙水的直徑約莫有一寸大小,呈現圓滾滾的珍珠模樣。

看到這裏,蘇夕便記起玄清曾告訴她的那一句,看之無色,嘗之無味,觸之冰涼,屆時, 蘇夕便大喜的將此一滴極仙水揮進早已準備好的靈瓶之中, 隨後便揮出了遁地角, 從而在地面遁出一個十幾丈大小的洞口來。

“徐無畏, 咱們撤”

蘇夕此一句說罷,在她與徐無畏整個身子沒入地洞時,陣外的冥天當即就冷哼了一句

“哼!想從地底遁逃, 簡直是癡人說夢”

借此, 冥天隨即就大手一揮, 朝空中打了掌萬字金光後,隨即那十幾只噬地靈獸的孩啼聲伴著地裂聲便朝著蘇夕二人席卷而來。

與此同時, 蘇夕好似早有應對一般, 當即就朝著四面八方揮出一枚又一枚的五行珠, 屆時, 當第一枚五行珠揮出三十裏之外時,當即就喊了聲破字, 下一刻,只聽從地底傳來一聲巨響,震的整個地面都迸裂崩塌,更是震的那一個方向的噬地靈獸嘴角溢血,無法再孩啼一聲,而此時此刻,蘇夕並沒有停下,依次將其他方向的五行珠,一枚接著一枚的破開。

於此,在此起披伏的一聲聲靈力爆炸聲中,蘇夕自是朝著她原有的方向遁逃,而七大佛修見蘇夕已然用五行珠破了所有的噬地靈獸的招,當即就是一陣的暴怒,繼而便從半空中狂追不止,並用傳音器,向佛宗所有弟子,乃至西極國剩下的其他宗派弟子乃至大佛修,下了道追殺蘇夕及九足靈青的命令。

此命令,大致意思便是,無論誰殺了蘇夕,便可獲得一件高級法寶並三枚聖階助益丹丸,而九足靈青真血,誰殺得便歸屬誰,更甚的是極仙水,誰殺了蘇夕便歸誰所有。

此令一出,不僅震驚的整個佛宗弟子紛紛躍躍欲試,更是使得原本不願淌這趟渾水的一部分佛修的大小宗派,一下子就齊齊心動起來,而此一刻的西極國,唯有玄清所在的修羅宗不為所動而已。

這一時刻,見其他宗派,不論宗主還是長老都已經參與到圍追堵截蘇夕當中去,只有自己所在的修羅宗還未有所動,當即,修羅宗的誠心長老便再也忍不住的規勸了玄清一句

“少宗主,現如今那女修遁逃的方向,眼看著就到了咱們的歸心城,據古佛宗弟子所傳的消息,這一路逃下來,那女修與九足靈青,已然傷勢頗重了,你看,咱們是不是可以給她添個堵,上一次少宗主明智沒去佛宗淌渾水,這一次,指不定能一舉拿下那女修與九足靈青呢,到時候那九足靈青的真血乃至那女修所持的極仙水,還不是都歸了咱們所有了,以少宗主此番年紀就已經入得了聖階的行列,若然有極仙水與真血的加持,何愁修不成九天神佛吶!更何況,佛宗已經發了話下來,就算是佛宗未發話,以這次在佛宗上散修及其他門派的傷亡,也不會再有能耐聯手剿滅咱們修羅宗了,到時候,咱們修羅宗指不定能成為西極國第一佛修大宗,少宗主多少要為咱們修羅宗的將來思慮一二才好吶,今天我是待諸位長老向少宗主請求圍剿那女修而來的,煩請少宗主莫要寒了我等修羅宗諸位長老的心才是”

聽得長老此一番軟硬兼施的規勸之言,玄清好似對他們的舉止早就有所預示一般,隨即就面色淡淡的回了句

“心誠長老,我知曉你們對修羅宗的日後寄望很大,你且將本宗所有長老召集到密室,我這有一件密事,是時候該告訴你們知曉了,另外,不允許修羅宗任何一位弟子參與那女修與九足靈青一事中去,那女修既然能在佛宗那些老不死的手中逃了,還滅殺了好幾十的大修,她那份能耐,咱們去了,只有送死的份兒,所以,這一次,且瞧旁宗旁派的熱鬧好了,咱們啊,就本本分分在宗內苦修的好”

望著玄清嘴角微揚的神秘模樣,誠心長老雖然滿心不願,但也只好按照他的要求行事,而玄清無疑是說了就做的主兒,那廂剛剛召集完所有長老,這廂便什麽也未多說的丟給他們每人一份青鳥真血,並與所有人結了個血契,不得將此事透露半個字出去,在得知玄清給到自己手上的竟是難得的青鳥真血丸後,修羅宗的諸位長老當即就激動的熱淚盈眶,而對於玄清並未向他們多說半個字此真血丸的由來,那幾位長老自是不敢多問,一想到上次修羅宗被百位大修圍剿,他們還心有餘悸,此些青鳥真血丸當真是來之不易了。

對於玄清早已跟九足靈青達成了共識,修羅宗的長老自是無需多言,不過片刻就紛紛在血契之上按上了血手印,隨後便領著自己那一份青鳥真血丸回屋苦修去了,至於極仙水,愛誰誰去,左右只有一份,與其拼的你死我活,還不如省些氣力苦修來的好,現如今他們有了青鳥真血丸的加持,指不定日後能突破至聖階中期,到那時,任誰也不敢再肆意辱沒他們修羅宗了。

這廂玄清用青鳥真血丸搞定了宗內各位長老,而那廂蘇夕與徐無畏被圍追堵截了一路,縱使有遁地角,還有順移陣法加持,也依然被不要命的大修們追殺的灰頭土臉。

然而,這還不是最為兇險艱難的時刻,在極仙水強有力的吸引下,又在佛宗極力的往外宣揚下,不過幾日的功夫,南望國的蘇夕與九足靈青大妖王勾結,盜取了佛宗的極仙水已然傳便了整個修仙界,而且在得知佛宗下了一道明令之後,幾乎是整個修仙界的大修乃至小修都一個個沸騰了。

往常極仙水在佛宗,修仙界的大修都想盡了法子去盜,現如今極仙水已然被盜出了佛宗,只在一個元嬰大修以及九足靈青大妖王的手中,只不過那一個元嬰大修厲害些,這讓他們怎的不心動。

更甚的是,蘇夕盜極仙水的消息一經傳到北境國,當即就使得整個北境國的宗派修士齊齊亢奮起來,這蘇夕的靈畫像可不就是在他們北境逃走的那個狂妄女修,此女修如今還盜得了極仙水,屆時,北境國不論是道修聯盟還是法修聯盟當即就派了所有的大修齊齊趕往西極國,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殺蘇夕,奪極仙水,殺九足靈青,得青鳥真血。

此時的蘇夕與徐無畏對於整個修仙界修士都想摻和一腳極仙水之事,顯然是毫不知情的,此一刻的他們二人只覺得那些大修猶如瘋了的狂蜂似的,一個個不要命的往他們身上撲,這特麽的,但凡應邀去佛宗的那幾十位大修能有此番的不要命,也不至於落到那般的下場。

在一波又一波的大修連帶著各宗派的弟子瘋狂而至,蘇夕就連五行珠都扔了好幾十,就這般,一連逃了一個多月,竟還未逃出西極國,當真是愁的蘇夕與徐無畏想扔了極仙水保命才是好的。

南望國,皇城。

當南望國的修士得知了蘇夕與九足靈青大妖王勾結並盜取了極仙水之後,皇室立馬就召集了所有宗派的宗主以及各路散修,當然其中的大修也皆數到了場。

雖然皇室在辛府一下子折損了四位元嬰大修後,勢力便大不如前,他們陳家更是有被顛覆的兇險,這一切的根源與其說是乃辛府所致,不如說是為蘇夕的五行珠所致,所以,以至於蘇夕早已列為整個陳氏皇族最為痛恨且想除之而後快的大敵,只是苦於此前一直尋不到機會,也壓根不是她的對手,現如今,蘇夕已然成為了整個修仙界的大敵,更是持有極仙水,如此良機,陳氏皇族又怎會放棄,如此,便有了這一次的集會,而此次前去參加此次集會的,也不是賣皇室的面子,而是眾修士心底都明白,蘇夕所盜取的極仙水對他們的誘惑是有多大,就算極仙水只有一份,但是耐不住九足靈青身上的青鳥真血有許多吶,正好借由此次皇室召集的名頭,各宗各派好生聯手奪了那極仙水及九足靈青身上的青鳥真血,更是有佛宗的法寶與丹丸的獎勵,這於他們而言,當真是一個不可錯過的好機遇。

然而,在此次南望國千宗萬修的集會當中,當陳氏皇帝剛剛開了個聯手滅殺蘇夕及九足靈青的頭,辛白那廂當即就不顧眾人的心意,進而拍案而起

“誰要殺蘇夕,那便是與我與我們辛府乃至東谷為敵,這事,我們辛府與東谷的態度一致,誰若是敢打蘇夕的主意,別怪我辛白手下無情”

經辛府一戰之後,不論是辛府還是東谷,已然是超越皇室般的存在,而且他們還互相彼此抱團,更甚的有血緣兄弟的閑言碎語傳出,以至於辛白與司玉二人現如今在南望國已經風頭無兩。

而與此同時,在辛白公開的反對聲中,當即就使得陳姓皇帝好似被當眾打了一記耳光般的倍感羞辱,但,此時迫於皇室勢弱,也不敢正面跟辛白翻臉,這一刻的他只用眼神慫恿早已暗地裏達成一致的帝都的其他幾家修仙世家的宗主出言反駁。

由於極仙水的誘惑實在是大,京城的其他世家家主好一陣的眼神交流後,當即就推舉出一位王姓修仙世家家主王遠為他們幾大世家發聲

“老夫知曉辛少主與那蘇夕友情深厚,但是此一時彼一時,更何況,蘇夕乃是我們南望國的大修,如今她盜了極仙水,惹了眾怒,就算咱們南望國的修士不對她出手,西極國,東來國,北境國,那三國的修士哪一個是好相與的主兒,只是我們南望國自來修士就弱,大修只寥寥無幾,與其他三國可謂是雲泥之別,如今不如就聯手一試,左右佛宗的話都說出口了,誰有本事誰得,蘇夕說到底還是咱們南望國的大修,憑什麽咱們南望國的修士不聯手去奪,反倒叫其他幾國的修士占了大便宜”

王遠此話一出,辛白當即就氣的一下子捏碎了手邊靈杯,進而氣到渾身顫抖,一時間半個字都出不得聲,屆時,望著眾人紛紛點頭讚同王遠的提議後,司玉隨即就起身含笑反駁了句

“王家主所言看似句句都是大道理,但實則處處透露出你的私欲,說到底,不就是為了極仙水與青鳥真血麽,何必說是為了咱們南望國,若王家主當真心系南望國,為何同是南望國的修士蘇夕得了極仙水,咱們偏要去自相殘殺,而不是替她解圍,且不說咱們道修與佛修自古以來的恩怨,咱們今兒個就事論事說一說,蘇夕的能耐,試問一句,在坐的諸位,就憑你們這些神通,還想從蘇夕手中與其他國的大修爭搶極仙水,怕是只會白白送了性命去,還不如好生在家中苦修來的好呢”

司玉一句嘲諷罷,當即就瞧見王遠面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直指著他想要怒罵出聲,但司玉豈會給他這個機會,當即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進而冷笑了一聲繼續往下道

“當然,王家主也不是所有話都是廢話,其中有一句話還是說的十分中肯來的,咱們南望國本就是大修不多,論實力在四國之中墊底,修仙界嘛!貴在自知之明,自己明明就沒那個本事,何必作為旁人的絆腳石,到最後,還得落得個身隕的下場,就算退一步來說,縱使你們能從蘇夕手中搶得極仙水,怕是也會迫於其他三國的大修圍剿,只會落得個整個宗派世家滅門的結果,到時候,哪裏有丁點的還手之力,所以,還不如安安生生的在洞府內苦修,或是尋些靈丹妙藥助益助益來的好,更何況,你們只瞧見了那極仙水的好,可知蘇夕當初在佛宗,那可是在眾多堪比咱們元嬰大後期的修士硬生生殺出來的一條道,不僅如此,更是滅殺了幾十位堪比元嬰初期乃至元嬰中期的大修,就你們上去,怕是整族整族被滅了,也摸不到蘇夕的邊兒”

對於司玉此一番似諷似嘲的言論,眾修士當即就倒吸了口涼氣,進而一個個臉色都游移不定的難看起來,而司玉那廂的話雖然說的尤為刺耳,但卻是大實話,以他們的實力,確實不是蘇夕的對手,這一時刻,諸位家主宗主在司玉的極力提醒下,深知蘇夕的大神通且無法戰勝,但,卻耐不住內心對極仙水的極度渴求,畢竟極仙水是整個修仙界唯一一個可以提升靈根的絕世珍寶,從前它只在佛宗內,而他們這些南望國的大修小修也只敢想一想而已,而這一次,極仙水已經被蘇夕盜了出來,若能聯手拼一拼運氣,倒也不失為一次難得的契機,畢竟機會都是自己博出來的,若不以命相博,又哪裏會有今日這滿身的修為,在這個修仙界來說,最不差的就是,拿性命博未來之人,這一次,若輕易放棄,壓根就不會甘心。

此時此刻,皇城大殿之中,千宗萬修不由得齊齊靜默了三息,此三息之中,陳姓皇帝無疑是心下最為急躁之人,一來,他最恨蘇夕,二來如此一舉兩得的機會,就因為司玉的幾句話,這些大修就輕言放棄,經此以後,南望國哪還有他陳氏的立足之地,思及此,陳氏皇帝掃了眼眾修士一眼,瞧著他們眸上有幾分不甘在激蕩,陳氏皇帝素來深知人心,當即就捏了捏手指,不顧辛白與司玉的威懾,隨即提聲道了句

“今日是我召集諸位前來商討圍剿一事,既然大家各執己見,意見有幾分相左,但,也不好因此而傷了和氣,不如這樣好了,不讚成聯手圍剿蘇夕的,可自行回去,至於讚成聯手圍剿蘇夕的,自可留下來商討具體事宜,當然,不讚成圍剿的,也不要阻止讚成圍剿的,照著自己的心意行事,都不必勉強,各不幹涉就是。”

陳氏皇帝此話一出,當即就得到了讚成圍剿蘇夕的大部分修仙世家與宗派的支持,此一刻,望著他們一個個附和著陳姓皇帝此提議的英明,辛白當即就氣到臉色煞白,剛想發作,但卻被司玉拉著出了皇宮大殿進而出了皇城。

這廂司玉辛白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不讚成圍剿蘇夕的幾位跟著起身出了皇城,不過卻只是寥寥無幾而已。

屆時,皇城門外,司玉瞧著眼前的明月宗的兩位長老及南巡城吳家家主,也未有多驚訝,畢竟這兩家都是他早就預料到會站在蘇夕與自己這一邊的,可最讓司玉感到不可思議的便是蘇夕名義上的那個兄長蘇明,竟然也在此列。

只此五家,再無其他宗派及修仙世家從皇城中出來,那便表示,整個南望國,只有此五家支持了蘇夕,剩餘的,都會聯手圍剿蘇夕。

借此,辛白已然還在氣怒之中,而司玉則冷靜的同各位道了句

“諸位,今後咱們便是一條道共同進退的盟友了,為了以防陳氏皇族借機報覆咱們,日後,咱們有什麽事,可得互幫互助才成”

蘇夕,司玉,辛白,都是明月宗的名譽長老,明月宗自然是站在蘇夕那一邊的,而蘇夕對吳家有恩,吳家家主這種時刻選擇站在蘇夕那一邊,也無可厚非,但蘇明背後的是整個蘇家,而蘇夕是蘇家的血脈一事,不論蘇夕還是蘇家,從來就沒正式承認過,而且還有些私底下傳言的那些不愉快,這就不得不讓司玉多想了一層,繼而明人不說暗話的同蘇明道了句

“蘇少主,不是我不相信你的為人,但是你為何會站在蘇夕這一邊,我可不曾聽說過,你跟蘇夕有什麽深厚的交情”

對於司玉的詢問,蘇明的嘴角只是扯了道無奈的弧度

“我做這個選擇並不奇怪,第一,我有自知之明,我們蘇家的弟子不足千人,而目前修為最高的是我,而我現如今,只不過剛剛結丹而已,我可不想讓整個蘇家為了一個不可能的貪欲而覆滅,第二,我現在雖然回了蘇府打理蘇家,但,我畢竟是明月宗的弟子,自然要站在明月宗弟子的一邊,我與蘇長老也算是有同門之誼,第三,當初若不蘇長老所賜的丹丸,我也不可能修為大增,所以,在修仙界就算殺人奪寶之事屢見不鮮,但做人,總不能恩將仇報,退一萬步來說,總得看清楚自己的實力,量力而行”

對於蘇明給出的答案,司玉顯然對他的動機再無疑慮,繼而相視一笑道

“蘇少主果然是少年英才,雖然這一次蘇夕做了個不明智的選擇,但是我相信以她的實力,終會化險為夷的,以防萬一,我這裏還有些黃符,給你們一人一千張以防其他宗派的報覆,另外,我將制黃符的法子告訴你們,回去,你們多制一些防身就是,現在咱們既是一條線上的盟友了,大家互幫互助也是應當”

對於司玉的慷慨解囊般的傾授,辛白自是不覺著有什麽稀奇,而對於明月宗,吳家及蘇家來說,當即就滿身的狂喜的無言以表。

此一刻,蘇夕遭到了整個修仙界的追殺圍剿,自然是十分狼狽,而相對於旁人對蘇夕手中極仙水的瘋狂,佛宗則顯得相對平淡,而此時的冥天及那六大佛修,一邊吩咐弟子重新修整宗派,一邊在漩渦靈脈之下的冰山之巔上,手持了一柄金色木魚,而後祭到半空中輕輕一敲,當即就見此冰山陡然變成了一座萬餘丈高的金色佛像,若蘇夕在此,瞧見這奇異的變故,怕是能驚掉眼珠,只是這一刻的她,還在被苦於怎樣擺脫眾多大修的追殺。

不過多久,冥天就下到金身佛像的鼻頭,隨後,望著鼻頭上方兩只巨大的金色佛眼,若仔細瞧看,便會發現從佛眼之處已然蒙了層淡淡的白霧。

望著此淡淡一層白霧,冥天當即就舒了口氣,繼而回想起一個多月前蘇夕在此的所作所為,當即就滿目猙獰的冷哼了一聲

“狂妄女修,費盡心思,殘害我佛宗眾多同門弟子,最後只搶了個假的極仙水,不論你是被其他大修所殺,還是死在那假極仙水之下,也算是為我佛宗擋下了無數大修上門來搶極仙水的兇險,哼!死了也算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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