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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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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五行珠這一條路堵死後, 蘇夕立馬又急轉急思的想著其他有何法寶可破此袈裟,而後立馬就想到了遁地角,此袈裟縱然厲害,但是地底這一條路, 卻無法滲入, 於此, 蘇夕立馬往下祭出遁地角,隨後同徐無畏及身側的大儒修道了句

“你們兩個跟緊我”

還不待蘇夕的話音落地,只見遁地角已然在地面破開一個幾丈大小的地洞,而後蘇夕,大儒修及徐無畏三人魚貫而入, 幾乎是半息後, 地面的洞口已然消失不見, 而地底深處的蘇夕三人卻隨著遁地角一路暢行無阻。

於此同時, 佛光袈裟包圍圈外的兩位大佛修陡然瞧見蘇夕三人竟然遁地而逃, 不過數息間, 此二人的心神之力已然掃見遁入地底的三人已然逃出了佛光袈裟的包圍圈。

至此,那兩位大佛修只冷森森的對視了一眼, 而後立馬召回各自的佛光袈裟, 其中一位大佛修更是揮出了一個似狗似猴的靈獸, 此靈獸通身黑到發亮,只兩對鐵爪略略夾雜了幾分血紅, 且鼻間長了一丈大小的金色鼻鉤。

幾乎是剎那間, 只見那三丈大小的靈獸, 只用金色鼻鉤往地下一碰, 下一刻,就見被它鼻鉤碰過的山林土地, 當即就裂出一道十餘丈長,五餘丈寬,兩丈多深的地溝,而後,那靈獸的兩只前爪往地溝上一拍,並一聲長吼,隨即就見地面隨著那靈獸的吼聲以急速朝著蘇夕的三人遁逃的方向開始寸寸開裂。

而此時此刻,另一廂遁逃出去五十餘裏的蘇夕,原本想著再遁出去幾百裏,便可遁到地面用瞬移陣法,而後徹底的擺脫那兩個大佛修了,但卻萬萬料不到,於此緊急關頭,驟然聽到一聲似孩啼一般的尖利嘶吼,直震的三人腦袋連著胸口好似快要炸裂一般,屆時,三人的心神之力已然瞧見那地面那兩位大佛修身前已然多了一只不知名的靈獸,在那靈獸的嘶吼聲中,地面直直朝著他們的方向開裂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大裂縫。

看到這裏,蘇夕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這好似被一種強大的無形之力硬生生撕裂開來的地面,按照此番速度,怕是不過數息,便能追上他們幾人遁逃的速度。

直到此時,蘇夕不由得一陣郁促,那特麽的到底是什麽靈獸,它的嘶吼聲,還能使得大地開裂,這特麽的西極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就是多,如今就連一個醜了吧唧的靈獸也有著如此的大神通。

蘇夕暗暗腹誹了一句,手上也未停下,此時的她心想著,既然裂縫是朝著他們三人的方向直沖而來,那麽她改個方向,拐個大彎遁逃就是,於她而言也是便利。

心中這般想著的時候,蘇夕的雙手立馬掐訣,隨後,就見遁地角以急速拐了個九十度的大彎,屆時,原本被驚出一頭冷汗的大儒修及徐無畏,見蘇夕竟然立馬就想出了應對之策,隨後就暗暗松了口氣,而徐無畏更是摸著他的胸口道了句

“想那怪模怪樣的靈獸,嘶吼聲是那樣的驚天地泣鬼神,不成想,蘇夕你只這麽輕易的一招,便從從容容的化解了它給咱們造成的危機,高還是我們蘇夕女主大人高,那兩個大和尚可不得氣的吐血才好呢!”

可是還不待徐無畏這廂浮誇的誇讚言辭落地,只見那兩個大佛修的嘴角當即就扯出一個冷笑的弧度,與之同時,只見那靈獸的嘶吼音色略略一變,不過瞬息的功夫,蘇夕三人的心神之力竟然發現原本筆直的裂縫竟然陡然拐了一個九十度的大彎,以不可阻擋的氣勢,比之剛才更快上兩分的直沖他們三人席卷而來。

掃見這處,蘇夕三人心中不由得大駭,與之同時,只見那兩位大佛修輕蔑的哼了一聲

“三個蠢貨,我們佛宗的噬地獸,也是輕易能打發的,且將他們碎屍萬段,方才能解心頭之恨,不過那少了兩只腿的九足靈青,待會兒咱倆可得仔細些,千萬別把它的真血耗光了,若然咱倆這次得了青鳥真血回宗,怕是那極仙水,咱倆也能有一線機會爭一爭呢!”

此話剛剛一出,那兩位大佛修渾身不由得為之一振,下一刻,就再也藏不住滿身的興奮喜氣,從而朝著蘇夕三人的方向追殺而去。

而此一時刻,地底的三人連驚訝的時間都來不及,蘇夕的一顆心稍稍一沈,立馬就沖大儒修及徐無畏喊了一聲

“這般與那靈獸耗下去也不是法子,眼下咱們唯有破土而出,與之一戰了”

說到此處時,蘇夕不由得眼神發緊,而後眸中不自覺迸發處一絲絲嗜血的殺氣後,進而從口中擠出一句冷語

“既然他們兩個想送死,那便怪不得我手下不留情了”

蘇夕此一句話罷,已然隨著遁地角飛身而出,而她身後的大儒修及徐無畏則緊隨其後。

不過半息間,當蘇夕三人破土而出的那一時刻,心神之力已然掃見那兩位大佛修又想故技重施,再祭出那兩件佛光袈裟,只是這一次,蘇夕祭出天網黃旗的速度卻快他們半步。

幾乎是瞬間,那兩位大佛修已然被天網黃旗的席卷天地之勢壓制的靈力驟然流失了大半,這一時刻,那兩位大佛修只覺得自己有了性命之危,當即就拼死的想祭出兩件佛光袈裟,可他們這一句舉動又怎會逃過盤算過後蘇夕的眼睛,下一刻,只瞧著蘇夕打出一掌五行寒力掌,而此時此刻,那兩位大修的靈力已然無法抵擋的住蘇夕的這一記寒力掌,從而兩個人當即就被冰凍在原地而無法動彈半分。

借此,蘇夕掐訣的雙手越來越快,天網黃旗在蘇夕的崔動下更是越縮越小,而天網黃旗中的兩個冰凍大佛修身上的靈力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而去。

此時此刻,興許是從未面臨過性命之憂,一時間求生心切的兩位大佛修,當即就以佛修的不滅金魂硬是沖破了蘇夕的五行寒氣冰凍之力,而後連連吐了幾大口心尖之血後,當即就聯手祭出兩個三十來寸大小的金色小人,而後只見那兩個大佛修渾身扭曲的目突舌裂,與此同時,那兩個與他們長相差不離的金色小人,隨即就在他們二人的合力之下,化為了一道萬字金光,而那萬字金光仿佛能將世間萬物都吞噬融滅一般。

看到這裏,大儒修當即就驚愕的脫口而出

“賢者小心,那兩位大佛修當真是豁出去了,他們將各自的不滅金魂都祭出來,而他們佛修的不滅金魂之火可是能融世間萬物的,現在有賢者的法寶禁錮他們,咱們且先遁逃出去好了”

不滅金魂可是相當於道修的元嬰一般的存在,蘇夕一聽那兩位大佛修已然祭出了他們的不滅金魂了,看來是堵上兩個金魂,殊死一搏了,既如此,且聽大儒修之言,遁逃再說,可是如此撇下她的天網旗而遁逃,蘇夕也萬萬不甘心,這般想著,蘇夕的眸光一沈,立馬在招回天網旗的同時,揮出一枚沒有幻化過的五行珠,並朝著徐無畏及大儒修喊了句

“撤”

不過數息間,當蘇夕撤出去五十裏之外,然而那兩位大佛修因為不滅金魂被祭出,已然是無法再飛身逃離,此一刻的他們二人,只拼死的將渾身所有的靈力往不滅金魂上加持,試圖以不滅金魂來對抗五行珠之力。

至此,蘇夕的眸光一冷,隨後就喊了個破字出口,下一刻,只見不滅金魂與五行珠靈力暴炸之力陡然相撞,開始,這兩股強殺之力互不相讓的極力吞噬著對方,而後僅僅是一息的功夫,兩廂之力便碰撞出一道道強力殺氣波,隨之只聽到一陣沖天狂響,震的整座山林都為之一晃。

屆時,在五行珠爆炸之力與不滅金魂之力的互沖之中,直震的五十裏之外的蘇夕三人各自溢出了心尖之血,更是將處在強力狂殺中心位置的兩位大佛修震成了煙灰。

這一時刻,蘇夕三人仿佛覺著整個世界靜默了三息,三息過後,蘇夕及徐無畏當即就暗暗松了口氣,總算是將此兩位大佛修解決了,而那一位大儒修哪裏見過如此陣仗,更是頭一遭瞧見如此厲害的五行珠,看到這裏,只瞧著那大儒修滿眼驚愕的把腦袋轉向蘇夕,進而傻眼似的吞了口口水,好一陣子,才不可抑止的又吐出了一口心尖之血,進而臉色慘白的望著蘇夕,滿身的汗毛炸立道了句

“想不到賢者有此大神通,當真是讓書曉汗顏,之前書曉若是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煩請賢者勿怪”

這一位叫書曉的賢者說罷,便理了理因鬥法而皺起的青色塑腰長袍,隨後忍下還想繼續吐出一口心尖之血的沖動,從而恭恭敬敬的給蘇夕施了一禮。

看到書曉此一番的繁文縟節,這一時刻的蘇夕連帶著徐無畏,當即就激的滿頭黑線,而後言語淡淡的道明了來意

“書曉賢者不用感謝我,我此番出手相助,也是有我的目的,現在那兩位礙事的大佛修已身死,所以,接下來該談一談咱們即將要合作之事”

一開始聽到蘇夕直言不諱的目的二字時,書曉也沒多奇怪,這個修仙界,自然不會有平白冒著性命危險施以援手之輩,此一位裹著黑紗的大修,自然有她的目的,但,直到蘇夕說到最後的合作,書曉先是楞了一楞,而後整個人幾乎是僵顫的問了一句

“不知賢者有何事要同書曉合作,但說無妨”

此時此刻的書曉雖然口中說著但說無妨,但不論是他的眼中還是他捏著儲物戒的大手,都顯示他對蘇夕的滿心戒備。

而蘇夕又是個慣會察言觀色之人,這會子自然是將舒曉的警惕戒備及驚駭盡收眼底,而後便扯了扯嘴角,沖書曉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

“書曉賢者不必過多憂慮,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好了,其實我此次而來,是瞧見了書曉賢者與其他八位大修聯手闖了佛宗盜極仙水,既然你們九位大修甘願冒著性命兇險聯手闖佛宗,想必是得到了極仙水的準信,所以,救你一命,換取極仙水凝成的時間與極仙水在佛宗的方位,相信這一點,於你而言也是便利,左右以你現在的傷勢,也絕不想再去佛宗闖一遭了”

聽到蘇夕想得到關於極仙水之事才出手相助,又想著蘇夕剛剛那殺伐果斷的模樣,更甚的記起那兩個大佛修指責蘇夕就是這一段時間將整個西極國攪的翻天覆地的那一位殺神,思及此處,那一位大儒修當即就有幾分的猶豫,而後細細思量了一番,便立馬壓下心中的寒意,進而站的身姿筆直回了句

“賢者救我一命,我原本是要拿極仙水之事來交換的,但修仙界本就殺人奪寶屢見不鮮,修士之心,最是難測,所以以防萬一,咱們不如結個血契好了,我將知曉的極仙水相關事宜都毫無保留的告訴賢者,而賢者得保證不傷害我一絲一毫放我離去,相信這對賢者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而有了血契之力,我也不敢對賢者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如此一來,不是更為穩妥麽”

聽到書曉想要結下血契以保自己獲知了極仙水之事不會滅殺了他,蘇夕自然覺著可行,而且正如書曉所說,結了血契之後,他不會藏著掖著,更不會做虛弄假的誆騙於她,不過片刻後,蘇夕當即就點頭讚同

“好,書曉賢者這一提議倒是正合我意,既然書曉賢者有傷在身,我便開始結契了”

不過數息的功夫,血契已然結成,書曉聽得懂南望國語自然懂南望國字,粗粗大眼掃了一下之後,便按下了手印。

此一刻,兩人血契已然結成,書曉便開始緩緩道來

“此極仙水相關的事宜,說起來也不是什麽秘密,光是我們東來國,就有好幾個宗派知曉極仙水凝成的時間,以至於南望國的皇室及北境國的幾個宗派,都知曉,不過相對於其他三國,反倒是西極國的宗派卻所知甚少,興許是佛宗是西極國最大的明門正宗,其他的小宗小派不敢初期逆鱗罷”

說到這裏,書曉終究是再也壓制不住的又吐了一口心尖之血,而後便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從而再也顧不上那些繁文縟節的一屁股坐在山林的地上,看到這裏,蘇夕當即就從儲物鏈中揮出一小截寒露草過去

“這是上萬年的寒露草,此草對你的傷勢,應當大有助益”

一聽上萬年的療傷靈草,書曉當即就眼神綻放出好幾縷的亮光,這一時刻,也不服下,而是驚喜的脫口而出

“雖然不曾聽過此種靈草的名字,不過靈花靈草一旦上了萬年,便沒有了宗源之分,幾國的修士服下後的效力當是沒有差別的了,如此看來,賢者應當是南望國的道修了,那便多謝道友的相助了”

蘇夕道修的身份被書曉猜出來後,她也未覺著有什麽不妥,更沒覺著多驚奇,就她說著一口的南望國語,剛剛結血契時還用的是南望國的字,書曉若是再猜不出來,他這個大修的身份怕是就太假了。

“書曉賢者不用客氣,我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畢竟咱們現在還屬於合作時間”

見蘇夕毫不在乎萬年療傷靈草的樣子,書曉當即就吃了一驚,但凡是換個旁的大修,哪裏願意將上萬年份的靈草輕易透露給旁人知曉的,更別說大方送人了。

如此想想,書曉便知蘇夕不似普通大修,而後便更加恭敬的往下道極仙水之事

“要說那極仙水凝結的時間雖然沒法精確到具體哪一天,但是我們知道,就在今年的五月到九月之間,現下已然是七月了,我們闖佛宗這一趟,瞧這佛宗這般的緊張,怕是極仙水還未凝成,否則,極仙水一旦凝成,佛宗確保萬一,便立馬會將極仙水給他們佛宗靈根最高又年紀輕之輩服下,所以,道友想去佛宗盜那極仙水,還是得從長計議一番,因為七月到九月這兩月,也不知極仙水到底是哪一天,去早了兇險大的很,去遲了就晚了”

書曉越往下說,蘇夕這一顆心就越是往下沈,這特麽的,怎麽感覺比不知道極仙水相關事宜的時候還要難上幾分了。

“佛宗之地甚廣,縱使這千萬年來,我們一再打探,也只大致確定了極仙水所在的方圓千裏之地,就是佛宗的大殿後側方的靈雲巔山脈,那地倒是好認的很,只要從佛宗金門框東南一千餘裏處混進佛宗的靈脈之中,瞧見最高最大的山巔,山巔之上如同海中漩渦一般,就在那漩渦一般的方圓千餘裏之地,至於到底在哪處,這就要看道友的本事了”

說到最後,書曉已然咳血連連,隨即就服下了蘇夕所贈的寒露草就地療傷,而蘇夕同徐無畏對視了一眼後,則是滿目的頹敗之氣,這特麽的,一不知道極仙水到底是哪一天凝成,二要在方圓千裏之地搜尋,若是去的不巧,人佛宗已經服了那極仙水,若是去的稍稍有些早,這在佛宗眼皮子底下到底該怎樣逃脫。

在蘇夕細細思量了一番之後,心中只覺著兩個字,難呀!去佛宗盜極仙水當真是一件再難不過的事了,到底如此混進佛宗,還不被佛宗的弟子發現,那漩渦一樣的山巔更是如何混入呢,這可真是一個難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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