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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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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徐無畏有二十三條命的事一出, 蘇夕面上憤憤不平了一番,但心下還是暗暗的松了口氣,人活著總比死了的好,經由死而覆生一事之後,蘇夕顯然對徐無畏改觀了幾分, 旁的不說, 就徐無畏願意冒險拿條性命換取她所需的喜目玉靈花一事,倒也算的是合格的隊友,此後,再經歷兇險,倒也不必擔心他身死了。

下一刻, 蘇夕環目望去, 瞧見原本的血樹林已然面目全非, 只剩下幾百棵尚未開靈智的血樹子孫依舊屹立在原地, 而剩下的血樹老怪, 已然在被上古妖魂吸噬了周身血氣後, 早已化作了煙灰。

望著那幾百棵小血樹,在失去上古妖魂的操縱下, 已然漸漸退去了渾身的血色,繼而透露原本的灰黑, 看到這裏,蘇夕當即喃喃了一句

“也算是做到了對血樹老怪的承諾, 這些血樹子孫, 且留在憫心山脈, 做一棵普普通通的靈樹也罷”

此時的蘇夕, 只雙手撐地並身子微微朝後仰,雙眸悠閑的望著天邊的那道餘紅, 隨即扯了扯唇瓣道了句

“徐無畏,你是這個修仙界的開發者,也曾在各種世界做過穿越任務,那麽你覺得,這個世界的事物是真的麽,若是真的,按理來說,我來此修仙界已然好幾十年了,怎的卻好像做了一場夢似的,整天為了靈藥材料打打殺殺,這種日子,過上幾千上萬年,我們真的就會變成不會死的真仙麽”

対於蘇夕的疑惑,徐無畏整個人頓時就楞了一楞,而後隨著蘇夕的言語細細的想了幾遭,越想越覺著腦子亂遭遭的一團,此時此刻,他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蘇夕,他的確曾經穿過好多世界,去做了很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置信的任務,但,每一次做完任務回到地球後時代,也就是初初的滿足,而後便也就膩味了,現在為了確保他開發的這個修仙世界能夠繼續下去,所以,他就不惜一切代價的來了這個世界,但,他卻從未想過,被開發出來的這個世界是真是假,有的時候,真真假假實在是分不清。

若說是真的,有些人物國家卻是早就被設定好的,若說是假的,那些人那些妖,卻有著自己的眼界與思想,他們會痛,他們會流血,他們會死,到底怎樣來證明,這個世界的真假,一時間,當真成為了一個解不開的難題。

不一會兒,蘇夕見徐無畏沒做聲,她的眸光則繼續在斜陽上頭打轉,過了好一會子,這才不在意的接著道了句

“我就隨口道一句罷了,你想那麽多作甚”

及此,蘇夕嘆了聲,便心神之力全開,而後掃見因為一場大戰後,並無一個妖獸再敢出沒在此地,如此也好,沒有妖獸出沒,她便可將近日所得的法寶提煉一番了,自打北境開始,再到西極國,這一路來,化緣缽倒是攝了好些法寶,其中大多數都是結丹期修士的法寶,當然也不乏大修法寶,按照這些法寶的功能分類,倒是可以整合一番,再給徐無畏煉化一個威力大些的法寶出去,供他支使,不過,在此之前,她得將佛宗的大金印給重新祭煉一番,看那些佛修対此印的重視程度,再回想起此印的威力,就連在五行珠靈力暴,炸中,也只炸出了幾條裂縫罷了,照此來看,此印必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寶,到時候去盜極仙水,可就能派上大用場了。

思及此,蘇夕便立馬將金剛印倒了出來,本想著拿一小截不死神樹提煉一番,再煉去此印原有之主的加持,從而為自己所用,但,令蘇夕沒想到的是,在她還未開始重新祭煉的那一刻,徐無畏當即就拿起夾雜了幾道裂痕的金剛印,進而眼珠都快瞪出來嚷道

“蘇夕,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這可是那幫佛宗大和尚的重寶,金剛印,此印的萬字金光下,可壓死了好多大修及大妖呢,想當初,要不是我的速度夠快,也差點死在這金剛印的萬字金光下呢,沒成想,這金剛印竟然落到你的手上了,哈哈,那些佛宗的大和尚,想必得氣到吐血”

蘇夕見徐無畏知曉此印的厲害,甚至與她一樣,同是遭遇了此印的迫害,而後便想也不想的懟了句

“左右你都有二十三條命,不過是少個翅膀少條腿罷了,縱是現在,你也還有二十二次機會,給此印的萬字金光壓的份呢”

蘇夕此一句酸溜溜的言辭說罷,當即就刺的徐無畏幹笑了幾聲,從而一臉的窘迫,而後,蘇夕也不繼續酸他,而是心思一動,隨即就話鋒一轉道

“既是你知曉此印是佛宗重寶金剛印,可知曉佛宗還有哪些重寶,還有那極仙水,你可知到底藏在佛宗的什麽地方”

見蘇夕終於不再糾結自己二十三條性命之事,徐無畏當即就暗暗舒了口氣,而後側目一瞥,當即就瞥見蘇夕問的急切,屆時,徐無畏的心下當即就是一陣的狐疑,隨即轉著眼珠打量了會子蘇夕,這才幽幽的問了句

“你問佛宗重寶跟極仙水作甚,難不成,你還想將佛宗重寶跟極限水都奪過來,這是萬萬不能夠的,且不說那些重寶都被佛宗的哪些大修持有,就說那極仙水,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近身的,據說,就連佛宗的入室弟子,大多數都不知曉極仙水到底藏在何處呢,只有佛宗入了聖階的大佛修才知曉,咱們吶,還是回南望好了,南望國才是咱們該待的地方”

聽到徐無畏這一句規勸,蘇夕當即就抽了抽嘴角,而後轉了幾轉心思,瞧著徐無畏一派的悠哉,當即就動了動嘴角將她的心思盡數都說了出來

“徐無畏,想必你也知道我的靈根低劣,在易筋經的加持下,也才堪堪到了一級,所以,我要想修成真仙,必須得有佛宗的極仙水加持,佛宗,我必定是要去一趟的,現在,你我雖然組隊修仙,但是佛宗一行,還是得經過你的意願,你若是願意冒險,便陪著我一塊去闖佛宗,若是不願,便先去南望國的難渡島等我,若是順利,我再得了極仙水後就去難渡島,若是不順利,我怕是會直接身隕在佛宗”

一聽蘇夕當真是要闖佛宗,而且還是為了極仙水而闖,徐無畏當即就震的渾身直打顫,隨即就心下發寒的拽著蘇夕的胳膊晃了幾晃,而後又在蘇夕的腦門上打了一下,當即就惹的蘇夕一頭的黑線

“蘇夕,你當真是有此打算,你可千萬別犯傻呀!”

急躁了一句之後,徐無畏吞了幾口口水,這廂見蘇夕丁點的回環餘地都沒有,至此,徐無畏便又急了句

“依我看,你就是之前在南望國修仙修的太順暢了些,如今五行珠多的炸手了是不是,那佛宗豈是你想闖就能闖的,你知不知道佛宗除了三十大聖階初期佛修,十大聖階中期佛宗,還有六大聖階大後期佛修,更甚者,有傳言,有大聖階佛修的存在,大聖階吶,那可是相當於分魂老怪物的級別,到時候,還等你摸到極仙水的邊,就不知死成什麽樣了”

說到這處,徐無畏當即就恨鐵不成鋼的頓了一頓,而後漸漸冷靜了一句

“那些大修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佛宗秘法,多數詭譎驚天,而且還有許多重寶,更是出其不意,你知道從古至今,有多少大修聯手去盜極仙水麽,若是極仙水那般容易到手,還輪得著你出手”

見徐無畏的反應如此的激烈,蘇夕不疾不徐的細細打量了他一眼,而後半真半假的回了句

“看你這激動的模樣,不會是當初設定佛修的時候,賦予了佛宗什麽特異功能吧,不論什麽人去盜極仙水,都必死無疑,所以,你還有秘密瞞著我”

陡然聽得蘇夕質疑了自己一句,徐無畏先是渾身一怔,而後眼中盡是焦急

“我發誓,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這西極國的設定,原本就模糊的很,都是自行補充完整的,我哪裏知道現在的西極國到底是什麽鬼樣子,更何況佛宗,原先的設定裏,西極國就是一個佛修的修仙之地而已,哪裏有什麽宗派之分,還有什麽重寶,只設定了個大千世界圖罷了,而且,就連那大千世界圖的威力都與當初的設定不符了,我都不知道大千世界圖,竟然還有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的功能,真特麽的詭異,所以你想吶,一個小小的修羅宗就已經深藏不露了,你卻還敢去佛修第一大宗佛宗,你怕不是去趕著送死罷”

見徐無畏如今的模樣,當真不像有事瞞著自己了,蘇夕這才轉了轉心思,從而眼神堅定的回了句

“佛宗,我去定了,極仙水不論盜不盜的出來,我都要試一試,想必,你也希望我能早日修成真仙,若是沒有這極仙水的加持,以我現下的靈根,縱使每日服用上萬年份的丹丸加持,怕是分魂絕対突破不了,更何況,這修仙界,也沒有百分之百破階成功的靈丹妙藥,所以,唯有提升靈根,才是解決之道”

說到這裏,蘇夕的雙眸漸漸一暗,片刻後又一凝,隨後就透露出無比的堅定道

“大不了,就使百八十枚五行珠,炸了佛宗就是,我就不相信了,在五行珠的靈力暴,炸中,他們佛宗大修還不都護著佛宗至寶極仙水去,到時候,我自可順著佛宗大修的舉動,判斷出極仙水的方位,而後,再用五行珠開路,一舉拿下極仙水”

被蘇夕這話一堵,徐無畏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而後閉眼長長的吸了口氣,隨即就郁促的快要哭出來

“你的五行珠倒是使喚的爽了,到時候,你就等著被佛修滿修仙界的追殺罷,而且,並不止佛宗一家,你盜取極仙水一事一旦洩露出去,就算能僥幸討回南望國,就連南望國那些大修也得覬覦你手中的極仙水,到時候,我看你還有哪處可以藏身”

蘇夕既然打定了主意想盜取極仙水,自然是想過了盜取極仙水的後果到底有多嚴重,但,不論有多麽嚴重的後果,蘇夕都得想方設法得到極仙水,畢竟她想修成真仙,必定就離不開靈根,更何況,她怎麽都得回到難渡島的縫隙空間中,再去那神秘世界一趟,到時候,縱使中元大陸待不下去,她也可以在那神秘世界亦或是難渡島的縫隙空間藏身避世,只要躲過風頭,修為大漲後,自然無人再敢提及極仙水一事。

蘇夕打算是這般打算的,但接下來,徐無畏的話音當即就使得她渾身一顫。

“好,既然你非得去盜極仙水,我也攔不住你,可你好歹也考慮一下事實吧,且不說那極仙水有多難盜,就說那極仙水萬年才那麽一滴,一滴下來,自然為佛宗大修們所用,所以你是知道極仙水現在就有一滴放在佛宗等著你去盜,還是你知道,馬上就能有一滴極仙水凝結出來等著你去盜”

徐無畏這一句當即就點到了蘇夕的死穴上,之前她想過許多,卻從未想過這再簡單不過的道理,是呀!極仙水萬年才一滴,若是今年是據上一滴極仙水凝成正好一萬年,倒是可以去試一試,但,此一刻的她,竟然就連極仙水還有多少年頭凝成,都沒搞清楚,她竟然就大言不慚的說要去盜極仙水,當真是沖動過頭了,這般想了一遭,下一刻,蘇夕那壯士一去不覆還的氣勢立馬就訕訕的蔫了下去。

見此,徐無畏當即就安慰了句

“蘇夕,你現在已經有了一級靈根了,而且你煉化靈藥天地後,那便有很多上萬年份,甚至是十萬年份的丹丸了,到時候尋個破階的靈花靈草,在靈藥天地中種上幾年,那可比幾百幾千年的破階丹丸要好的多,而且你還有墨樹呢,那可是破階至寶,到那時,你還愁什麽破階,修成真仙也是指日可待而已”

乍聽到徐無畏此話,蘇夕還覺著有些許的道理可言,幾萬年份的丹丸自然要比幾百年幾千年的要好的多,所以破階成功率也會隨之提升許多,但,至於提升多少,整個修仙界,從未有人親身印證過,所以,還不得所知。

但,蘇夕隨即就心思一轉,而後定定的看了徐無畏一眼,細細的想了徐無畏那話一番,當即就眼神一沈,而後提聲怒道

“你怎的知曉我有長成的墨樹,我記得你壓根就不知道我在難渡島一行都獲得什麽東西吧,就算你打玄清那知曉我與他曾經拔過墨樹,可是玄清自始至終只說了,墨樹還未長成之言,更為此惋惜了好一番,所以,你是不是在我儲物鏈中做過什麽手腳”

蘇夕說罷,便欲將儲物鏈中的寶物全部傾倒出來清點一番,見此,徐無畏當即就慌了,他不曾想到因為自己一時口快,也能被蘇夕察覺到不妥,當即就按住蘇夕的雙手道

“別別別,我那不是見你把我放在妖獸殘屍那個儲物空間裏害怕麽,那麽多血淋淋的殘屍,我當真是待不下去了,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換到了材料儲物空間去了”

說到這裏,徐無畏的眼中不由得有一絲閃爍劃過,而後笑著沖蘇夕連連擺手道

“我可不是故意想探尋你的材料儲物空間到底有什麽好東西,我畢竟當了幾十年的大妖王了嘛,乍看到同類慘死,就是單純的驚慌而已,之後,就看到了那修仙界至寶的墨樹,這就順帶提了一嘴而已”

屆時,瞧著徐無畏滴溜溜直在自己身上打轉的眼珠,蘇夕哪裏相信他的鬼話,當即就氣的直瞪了他一眼,脫口而出道

“我信你的鬼話,我特麽的就是個大傻子,想不到啊想不到,徐無畏你這個一只腳跨入分魂的大妖王,鬥起法來,沒見你有什麽大神通,這偷摸著在我儲物鏈中做鬼,倒是在行的很”

此一句說罷,蘇夕憑著一口怒氣,當即就將儲物鏈中的所有寶物傾倒而出,她這一舉動驚的徐無畏當即就往後瑟縮了一小步,而後面色猶疑不定的轉著眼珠,好似在想著什麽時候遁逃一般。

屆時,蘇夕的目光首先就在墨樹上掃了一圈,而另一廂的徐無畏,目光自然而然的跟著蘇夕的目光落到墨樹上,在蘇夕還未徹底炸毛前,當即就指著那十根巨大的墨樹嚷了句

“你看,你看看,是不是十根完好如初的墨樹,是不是還好端端的在你儲物鏈裏頭待著,這些寶物都難得很,快將他們收起來罷,省的被憫心山的大妖們嗅到了寶物的氣息,從而尋到這處來,惹的一身的麻煩,我當真只是看了幾眼而已,哪裏像你所說的那般,做什麽鬼”

乍看之下,那十根墨樹確實是好端端的,但在蘇夕加持過的雙眼仔細查探下,當即就覺出了不対勁,而後仔細思忖了一番,當即就氣的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

“徐無畏,你是不是當我真傻呀,這長成的墨樹原本高達好幾千丈,現在只剩下千餘丈,那幾千丈的主桿是被你吃了麽,你到底使的什麽妖法,在其中間截取了幾千丈,還使得他的枝葉與底下樹幹相連”

被蘇夕發現了截取墨樹的秘密後,徐無畏當即就給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而後還不等墨樹這一茬過去,蘇夕的目光立馬就落到了小了一大圈的墨果上頭。

“徐無畏,我這墨果怎的從一顆人頭大小變成了一個拳頭大小,你還好意思說只是看兩眼,你說這些不過腦子的謊話欺騙我的時候,良心難道不會痛麽,還是你覺得,我會蠢到,連他們的尺寸大小都看不出來了”

在蘇夕的震怒下,徐無畏心下則弱弱的想著,他怎麽能料到,一個擁有這麽多寶物的大修,竟還能記得每一個寶物的尺寸大小,他當初行竊取之事時,已經盡量不留下一丁點的蛛絲馬跡了,下一次吧,他一定少竊取一點,這樣就不容易被發現了。

而後,還不等蘇夕怒罷,她的目光當即就掃過百餘瓶的丹丸,只不過粗粗掃了一眼而已,當即就發現瓶中的絕品丹丸少了三分之二,頓時,就怒不可歇的氣到顫抖,好半晌,才按下心中的怒火,從而咬牙切齒的沖那廂瑟瑟發抖的徐無畏冷哼了一句

“呵!徐無畏,咱倆可是結過血契來的,你背著我做這些,難道就不怕遭血契之力噬殺而亡麽”

此一句落地,蘇夕立馬想到什麽似的,雙眸立馬一寒

“也対,你都已經死過一次了,血契自然就対你沒了約束力了,就算血契還有約束力,你也還有二十二條命,也不怕再被血契之力噬殺一次,你可真是一個好開發者啊,徐無畏徐先生”

陡然聽到蘇夕這一句言語譏諷,徐無畏立馬就替自己弱弱的辯解了一句

“不是的,蘇夕你聽我說,就算我死過一次,我跟你之間的血契依然有效,我之所以沒有被血契之力反噬,就是因為我沒有背叛你啊,所以啊,這就證明,我的人我的心,一直都是跟你在一起的,反正你我都是要組隊修仙的,你的寶物可不就是我的寶物麽,現在,只是從你的儲物鏈中,分一丁點到我的儲物靈羽中,咱倆都是在這個冷酷殘忍的修仙界最親密無間的隊友了,那些寶物都是身外之物,別因為這些身外之物氣壞了身子嘛!”

眼下的蘇夕哪裏願意再聽徐無畏一句鬼話,當即就目怒兇光的駁斥了一句

“我的寶物是你的寶物,你的寶物也是你的寶物,徐無畏,你是不是當旁人都是傻子,好話賴話都被你一個人說盡了”

此句說罷,蘇夕當即就朝著徐無畏伸出一只手,從而沒好氣並不耐煩道

“我數三聲,從我儲物鏈拿走的東西通通還回來,否則,後果自負”

此時的蘇夕並沒有像一開始知道實情那般的大吼大叫,可是這一刻的蘇夕,無疑是最讓徐無畏膽寒的,就算此時的徐無畏再想替自己辯駁些什麽,也不敢再多說半個字,當即就陪著笑臉,將蘇夕的寶物一件一件的還給她

“我這就還給你,蘇夕,你千萬別惱我,我就是在山中當了幾十年的土大妖,沒見過這麽多好東西,你想啊,像我這土了吧唧的土大妖,忽然看到那麽多的好東西,自然就想順走一丁點嘛,情有可原,哈哈,情有可原啊”

不過兩息的功夫,徐無畏已然將墨樹墨果及絕品丹丸都揮到了蘇夕的手前,而後蘇夕粗粗看了一眼便將所有寶物都揮進了儲物鏈,隨後,心中便一陣的狐疑,這徐無畏,竟然這般爽快的就將到手的寶物吐出來了,這可不像他的行事風格,於此,蘇夕心中當即就生了一陣的狐疑,而後便沖徐無畏一陣的冷笑

“徐無畏,老實點,你當我瞎麽,還敢藏私”

屆時,徐無畏在蘇夕的這一聲冷笑聲中,當即就不可置信的看了蘇夕幾眼,而後便磨磨唧唧的又揮出十根百餘丈的墨樹,以及一顆五行珠大小的墨果,還有五百餘枚的絕品丹丸,最後,便望著蘇夕苦唧唧的嚷了句

“我就藏了這麽一丁點的私,怎的還是逃不過你的眼睛,你這加持過的眼睛,怎的就這麽厲害,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那廂的蘇夕邊將徐無畏吐出來的東西揮到儲物鏈中,心下邊暗暗的腹誹了一句,不是她眼睛厲害,其實她対徐無畏還出來的寶物,只記了個大概,此番只是依著徐無畏的性子,順勢詐了一句而已,沒成想,便又詐出來這麽多東西,果然,這個徐無畏,心眼忒多,極不老實,就他此前所說的全部坦白之言,怕是還隱瞞了許多。

而此時此刻,在蘇夕終於心滿意足的不再催自己還寶物後,徐無畏當即就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還有點結餘,能撈一點是一點,如此也是好的。

屆時,在徐無畏的一顆心終於落地時,卻不曾料到蘇夕竟然再次將他第二次揮出的那個小墨果從儲物鏈中再次揮了出來,蘇夕的這一舉動,當即就嚇的徐無畏小心一抖,而後想著,他的儲物靈羽之中,只還剩六個小墨果了,不會還讓他繼續往外吐罷。

此一刻,蘇夕哪裏顧得上徐無畏什麽心思,她的目光細細的打量了手中那個小墨果後,便若有所思的開口道了句

“你這手法當真是奇特,說說看,你是怎麽將一個大墨果,變成了好多小墨果,若不是我事前知曉,當真是看不出來此墨果,是從大墨果上扣下來的”

見蘇夕只是好奇自己的竊取手法而已,徐無畏當即就舒了口氣,而後便笑嘻嘻的同蘇夕說起來

“我這手法呀,叫做移形幻物,說白了就是用九足靈青自帶的青鳥妖力,將靈物剝離時,還可繼續保持與原樣差不離的模樣,只是比原先的小一點而已,當然,若將兩個小的整合在一起,也是可行的”

聽到這個奇妙的手法,蘇夕不由得想了很多,而後便沖徐無畏挑眉道

“我知道你的儲物靈羽裏頭,還有許多餘留,不過,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你私藏我的寶物了”

陡然聽到蘇夕的這一句,徐無畏當即就要哭出來,這特麽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他能不能不答應,但,徐無畏顯然不想把餘留的寶物還回去,只得硬著頭皮應了句

“我只是一個在憫心山中的土大妖而已,太有技術含量的事,我是萬萬做不來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的修為雖然高,但是我的鬥法能力很弱,所以到底是什麽事”

此時此刻,在徐無畏一臉疑惑並忐忑不安的神情中,蘇夕並沒有第一時間答出聲,而是沖他一臉神秘的笑了一笑,而蘇夕只這一笑,立馬就嚇的徐無畏,整個身子禁不住抖了幾抖,這一時刻,他想死的心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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